“哎哎,溜呀——!”
“麻烦你,不要老是把我的名字喊的跟逃亡者似的。”
“哎呀哎呀,没办法,习惯是无解的呦。”
雪花无所谓地摆着手。算了,不是早就放弃了吗?与其费尽心力地纠正我名字的正确读音,我不如把一匹马赶到屋顶上去。
“那么,叫我有什么事情?”我转过身问道。
难得的假日,想当然耳也不可能让你轻松下来。我吧书包里塞满作业的时候已经明白这个假日是不可能走出家门了。现在客厅的玻璃桌上满摆着习题集和笔记,单看这个光景的话确实是很用功的学生呢。然而不协调的是,我身后的沙发上堆满比习题集要多的多的漫画书和吃空的零食的包装袋。雪花像是筑好巢的鸟一样蜷缩在那堆杂物里面。
“袜子呦,袜子。”
雪花晃着一双光裸的脚。
“你自己不能拿吗,我可是忙着呐。”
“哎哎,还是不行呐溜呀。当淑女提出要求的时候做为一个绅士可是要尽力去办到才算合格呦。”
“我只听说过绅士会送女士花束,从没听说过会送女士袜子的绅士。”
“这可是专为溜呀要求的呢,溜呀是丝袜控吧。”
“谁是丝袜控啊,我才没有那种古怪的嗜好。”
“罗伯特的性癖是吧丝袜套在脑袋上。”
“罗伯特是谁啊,无论怎么想那都是个变态吧。”
“罗伯特的第一句话是【把钱放进这个袋子】。”
“喂喂,抢银行啊。”
好混乱的对话。
“但是就像溜呀说的花束的话,那么丝袜就是脚上的花束吧。”
“我只见过手捧花束求婚的人,可没见过拿着丝袜结婚的人。”
“不准贬低丝袜,因为丝袜而使女性魅力大增的观点可是一大批绅士的共通哦。”
“因为丝袜而共通的人怎么也想也不会是绅士吧。”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呀。
话说自从我秋天认识她以来,不仅是现实和日常的认知发生了变化,现在就连闲聊也变的像是火星人在对话,常常是牛头不对马嘴。有时候实在头疼啊。这家伙。
这家伙,冰雪花。
跟名字一点都不符合的个性。完全没有这个名字特有的晶莹剔透的意境个性乱七八糟大大咧咧莫名其妙盲目乐天的少女。
我是在秋天认识她的,是树叶刚开始发黄的时候吧。黄昏,橘黄的晚霞,橘黄衣服的少女。
无论是谁第一眼看上去都是一个极可爱的少女。使我的人生产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少女。
我在秋天遇到的少女。现在已经是入冬了。
拜她所赐,这些日子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再也不会为原来的名字自卑了。无论是谁要是被别人撇着舌头叫了好几月,也一定会认为“啊啊,我原来的名字竟然这么可爱”。
“那么,溜呀,帮我拿袜子。”
“······”
“准许你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偷偷把它套在头上哦。”
“我是什么样的破离出格的变态啊。还有,你干嘛一副施舍的口气。”
“地板上真的是很凉嘛。”
“谁让你自己把拖鞋踢那么远。”
“因为有溜呀在哦,我知道溜呀会帮我的嘛。我只能依靠溜呀了呀。”
雪花笑咪咪地看着我说。
完败。
“从今以后,我会尽力地依靠溜呀了哦,请多关照。”
初遇时的话响了起来。
这家伙,还真的是,对她生不起气来呢。
“溜呀也一起来。”雪花已经是一副外出的打扮。
“为什么我要去啊,与我无关的吧,我还有作业要完成呢。”
“溜呀老是这样呢,明明年纪轻轻却老是一付老人心态,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听好了哦,这次我可是准确的感应到发生了哦。是大事件大事件哦,而且是我雪花大人至今无解的大事件哦。”
你貌似很骄傲嘛。
“所以溜呀也要来,做为我的仆人的你怎么可能不出席。”
麻烦死了,麻烦死了。
我无奈的站起身来,本来就知道不可能会被单独留下的。我拿起衣架上的羽绒服。
门口的少女充满活力的吆喝:“要上了哦,溜呀。来一场冰雪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