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樱。。。。”我感觉到一阵头晕,双腿不稳一下子趴倒在地。风吹过了安静的走廊,连我喘息的声音也变得如此清晰。
“看吧,不是我不说,说了对谁都不好。”花洛莫请瞥一眼双手抱头的我,昂起头深吸一口气,在伴随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回来了。”拖着厚重的书吧,推开家门,压抑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家。客厅的木桌上,一个粉色的包装得漂漂亮亮的小盒子,会是给我的么?今天是我的生日呢。但是我并没有太多的期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不行的话!离婚了吧!”里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浑厚而愤怒。
“你说什么?离婚!?你说离婚??孩子怎么办??!!”女人抽泣着,大叫着,撕扯着男人的衣领。看我进来了,女人扭扭咧咧的做到了那张我出生就存在着的蓝青色破皮沙发上。
这种事情,我已经屡见不鲜了,我把书包仍在蓝青色沙发上,去倒了杯水,然后打开女人对面的电视机,在坐在沙发上大腿翘着二退调着节目。
没错,女人是我的母亲,男人便是我的爸爸。
父亲没有再说话,冷冷的哼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粉色包装小盒子离开了家,甩上了门。
我就知道那不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他对这个家,遗忘的东西有太多了。
调了几个台没什么好看的,好玩的,我感到了一阵困意,便上了楼去了卧室,而母亲便在此时离开了家,我隐约看了母亲说些什么。没有太在意,便倒在了卧室的床上闭上了厚重的眼皮。
“嘻嘻,事实上我没有爸爸啦。”
“哎?为什么啊?”
樱看了一眼那栋小洋楼:“我的爸爸不是生我的那个爸爸。”
“请您住手!”我为什么以前从未考虑过樱的感受,考虑过樱过着的是如何的生活。
“咦?为什么樱这么害怕接触男孩呢?”
“因为。。。因为、。。。因为爸爸死了呀。”她无所谓的眼神,我至今都还记得。
“爸爸,死了呀。”我喃喃的说着,实际上我还没有睡着,我只是很累罢了,只有在家里的时候,我才是真正的我,不需要任何的掩饰。
“死了,死了好,樱。。。。。爸爸要是真的死了!死早点的话!那就好了。”我轻轻抹去闭着的眼角留下的泪,我觉得我连哭泣都不配。
半夜的时候,母亲终于回来了,她的表情然我感觉后怕,因为那是一种想笑却忍住的不笑的感觉,主要的是。。。母亲的双眼中写满了哀伤。。。。什么样的人就算哀伤也会笑呢?因为太哀伤了。
“您还好吧。”我下楼扶着母亲坐在沙发上然后关注了大门。
“恩,”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你爸爸他。。。”
“怎么了?”我打断母亲的话,我想那是因为我内心的不安吧。我克制不住的转动着眼珠,汗居然也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还是不说了吧。”母亲低下头捏紧我的手。她像个孩子一样突然间扑进了我的怀里,一边小声哭泣一边抚摸我的脸庞。
“怎么都这样,都是说了又不说的,”我小声嘀咕,可是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因为。。。。我做错了太多。
“爸爸,和你离婚。。。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因为那个重要的文件丢失了,公司辞退了爸爸,我们家有着穷,爸爸总是抱怨是我们拖了后腿,,,是不是因为这个?因为这个要离婚??”我推开妈妈向后退了几步,缩紧身体,看着母亲。
母亲笑了,然后又突然地停止笑容:“没什么,和那个没关系。。。别想多了。。。我不会和你爸爸离婚,就算他想离婚那也不行。“
我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咬了咬牙:“那。。那太好了。”
第二天了,我得知爸爸死了,不是自杀,不是意外,是他杀,爸爸死了我并不感觉意外,爸爸他的性格,他的外债,他的赌博爱好。。。一切都能葬送他的老命。
母亲并没有对此感到特别的难过,她和我说‘终于解脱了’
我不自觉地在房间笑出了声。。。
拿着那本爸爸消失不见的重要文件。。。。我冷冷的笑出了声。
而此时手拿菜刀的母亲在厨房中嘴唇完美的裂到了耳根,她也颤抖的笑着。
相爱是无罪的,如果在恋爱的时候恋人被对方注入了深刻的,犹如病毒般的爱情,那么爱情就会变成恋人的责任,如果责任过于强烈,那么恋人便会对另一个人不离不弃,就算恨他恨得想死。。。却也只能忍受,除非有一天恨的彻骨,恨得失去自我,恨的变成双重人格的时候。,。。。。双重人格中的另一个人。。。他可以代替那个恋人去杀死。。。恋人深爱的责任。
然后。。。杀人便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