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飘起了雪,原来这个地方也会下雪啊,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呢。等等,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是来干什么的啊?
雪花落在我的头上,阵阵寒意袭击着我,现在应该找个地方避一下寒风。我茫然地看着街道,说实话,我是真的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为什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
“好饿啊。”我的肚子也开始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虽然刚才的问题一个都没有解决,但是肚子的问题现在可是头等大事。我摸了一下口袋,嘎嘎,什么,一分钱都没有。那我是怎么来到这个叫作菲雷佩斯的鬼地方的啊?算了,反正也想不起来了。(真是傻气)
难道要使出必杀技来,而且这里也快过年了,哼哼,看来很有希望。我马上跪在路边――行乞(真是没有骨气的男人)。
“大家都来看看啊,在冰雪天快要冻死的人啊。很可怜的啊,你们也不希望在没到新的一年就看见有人饿死街头啊!”可恶,一点感动都没有,感觉自己像个滑稽演员。
“年纪轻轻的,自己不会去干活啊。”『我现在是饿的没力气了啊,大婶你就行行好吧』
“爸爸,你看那边那个人。”一个孩子指着我。『小朋友你真是善良』
“哦,是吗。最近的商业活动吗,表演还真不赖呢,小伙子。”『大叔你这么夸我,我会,等等,这算什么啊,果然把我当成滑稽演员了』
然后,就是一个一个人从我身边经过。有一家人,也有情侣,还有学生群。大家好像都在享受节日快来临的喜悦,为什么就只有我一个人。等等,我为什么就没什么亲友啊?不行了,好累啊,连寒冷的感觉都快没有了,大概是冻麻了吧。可恶,我才不要英年早逝呢,这19年来连女朋友都没有,就这么早让我到天堂去。 上帝,你是不是就这么想我呢,要是和那首歌《THE GOD IS A GIRL》一样,也就算了。都是什么啊,我难道产生幻觉了……
上帝,你真的来了啊。上帝果然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看来那些歌不是瞎唱的啊。就算死了,也……(没出息)
“喝了它吧,身体会暖和点。”
“哦。”现在给我喝什么都无所谓了,好甜啊,是可可的味道。不知是冷还是饿,我真的是一口气喝完了那满满的一瓶热可可。我的意识也有所清醒,首先我要确定我有没有死。
“上帝,我死了么?”
“上帝?你没事了吧,你刚才差点晕倒了。”
这么说,我看到的不是什么上帝,还有我还没有死。这说明什么呢……糟了,我明明被人救了,还在这边说着失礼的话。
“抱歉,不,谢谢你救了我。”我把风帽摘了下来。然后,那个女孩就一下子冲到我的怀里。这,这是什么状况啊。
“哥哥,真的是哥哥,哥哥你回来了,太好了。”
哥哥?什么啊,然后我的脑袋一瞬间被闪了一下(参照NT)。我的名字是天空真韧, 这个女孩是我的妹妹――天空真塍。已经1年多没见了啊,差点认不出了呢,还是本来就认不出了呢。
“哥哥,你没事,太好了。今年过节,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了。”
“真塍……”
“怎么了,哥哥?”
“我肚子饿了。”虽然想说些什么感动的话,但是这也是我的真心话啊。
“嗯,我知道了。”
我就这样跟着这个女孩,啊,不对,是跟着我妹妹回家了。当然,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们是真的兄妹,对,是亲生兄妹,你们就不要乱想了。父母在好多年前的一场事故中丧生了,所以,真塍对我来说已经是唯一的亲人了。
“哥哥,洗澡水放好了,先洗个澡,我马上准备晚餐。”
“哦。”虽然口头漫不经心,实际上心跳加速了,怎么感觉像是在陌生女孩家过夜。等等,对方只是我的妹妹而已,仅仅因为1年没见。女孩子现在的变化真大啊。脑袋又是一闪(再次NT),那么真塍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呢,还有我这一年去干什么了呢?怎么一片空白啊,算了,估计太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忘了的。(无敌的折中主义)
“哥哥,怎么样,汤会不会太咸啊。”
“没有,完全OK。”不知道是我太饿,还是真塍的手艺太棒了,我只是一个劲地吃(白吃),一个劲地点头。
“哥哥,不要吃那么快,会噎着的。”真塍关心地对我说。
所谓说什么,灵什么,果然噎住了。啊,好难受啊,可是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光想想我当时的窘迫样就够可笑的了。
“哥哥,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我……我……”我真的说不出话来啊,真的好想哭啊。
……
“既然哥哥回来,和我一起去学校吧。”
“去学校干什么,好不容易摆脱的。”
“可是,哥哥不是还没有毕业吗?”
“……”
“如果没有好好毕业的话,是很难找到好工作的。”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想去上学。随便找个工作就可以了。”
“不行!”原本很温柔在说话的真塍突然认真起来了。
“估计,只会被勒令退学,毕竟旷了这么多课。”
“明天是周日,我们一起去和院长说吧。院长他人很好的,肯定会同意的。”真塍还是没有放弃。
“但是,学校的制度……不,好吧,明天去看看老头子好了。”看着真塍真挚的眼睛。算了,反正是不会被允许的。
“真的,太好了!”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用手轻轻地抚摸了她的头――真是乖孩子,这么为哥哥着想。
“不要了,现在我们都是大人了,不要像以前一样老是摸我的头。”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在笑啊,算了,这句话还是不要说了。
“你真的变成大人了吗?”我装出不怀好意的样子。
“哥――哥,不理你了。”说完,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安,哥哥。”又把门打开探出头来。
话说,我真的听到心在跳动啊。
……
第二天 早上
我和真塍两个人走在去学校的坡道上。今天那条路上的人很少,毕竟是休息日嘛,虽然也有少数来参加社团的人。周围一片白茫茫,昨天下的雪堆积起来了呢。坡道傍边的树又长高了吧,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希望进这所一流的学校,常常爬上那个校门口的树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那时候……记忆怎么好想没什么实在感,大概是太久了的事情吧。
“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稍稍想不清楚而已。”那种违和感是什么呢。
院长室
“呦,这不是真塍同学吗?找我这有威望的院长什么事,是有人欺负你吗,我马上去教训他。说起来,真塍同学上次带来的蛋挞真是美味啊……”老头子,你在无视我吗?还是说,我以前的不良行为让你彻底遗忘了我呢?
“院长,谢谢你。下次,我还会带点心过来的。”
“哦,真的,真的,太好了。”我说你是小孩子吗?
“其实,这次我来,是为了我哥哥的事。”(大家看吧,哥哥的事要妹妹出面,有够没出息的吧)
“哥哥?”院长终于发现了我,然后一脸鄙视地望着我,我又不是低等生物。
“……”忍耐,就算是为了真塍。
“这个生物就是你哥哥,差距真大啊。”老家伙,你果然是这么想的。
“老头子,你给我适可而止点。”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个,这次我们来……”真塍想把这次的目的说出来。
“是想让你哥哥继续上学,对吧?”
“嗯,就是这样。”
“可是,校规规定了,这样的家伙不可以再来这里上学了。”
“真塍,算了,我们回去吧。”
“等等,院长求求您了,只要让哥哥再来学校。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什么,笨蛋,你在说什么。不要去求那个老家伙。”
“哥哥,你不要管,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一年来的决定,不可以失言的。”
“真的什么都可以?”院长,我分明听见他在笑。
“你这个老家伙在想什么啊。”我真的生气了。
“嗯,可以。什么都可以。”真塍一脸觉悟。
“不可以,我绝对不同意。”我大吼着。如果,我再不阻止的话就太对不起真塍了。
“好吧,真塍同学。你先出去吧,让我想想该是什么呢?天空同学,你给我留下来。”
“我知道了。”真塍朝门口走去。
“等等,这算什么啊。”然而真塍头也没回,出了门,把门关上了。
反正我也不是这里的学生,也不希望再成为这里的学生,老头子今天我就和你拼了。我一拳挥过去,这么快的速度绝对躲不开的。然而,拳头并没有打到他,而是在距离他面前半米左右出停下了。这当然不是我收住了力道,而是在他面前出现有个无形的场,是力场吗。可恶的,该死的,用魔法的老头(这句貌似……)
“哎呀,和老年人动粗可不好哦。”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是不会再做这里的学生了的。”
“记性真不好呢,天空同学。你妹妹说的是让你来学校,又没跟我说是做这里的学生。”
“可恶,你这个无赖。”我整个人扑了上去,但是还是马上就被弹开了,重重地摔在地上。
“喂,你没事吧?”
“……”
“难道说这么快就挂了,最近的年轻人真是没用啊。”老头子边说边来查看我的情况。
“呀啊啊!麦蒂卡. 菲雷佩斯,你给我觉悟吧。”我攻其不备地站起来,用手臂绕住他的脖子。
“哎呀,哎呀,居然还有人知道我叫什么啊,我……我还以为大家只知道我的姓氏呢?”说完,老头子一击完美的过肩摔把我摔倒在地。
“我说了嘛,和老年人不要来这种剧烈运动。”
我彻底绝望了,真塍,对不起,你的哥哥实在太弱了,太无能了。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啊?
“我说,你别哭啊,难道弄疼你了。男孩子,不要随便哭啊。”
“对不起。”
“对不起?”
“真塍,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大哥了。”
“年轻人承认错误就好,你现在知道当年你随便离开,真塍同学感到无能为力的感觉了吗?”
“…….”
“默认吗,那好,我们现在开始谈论正事,不能让真塍同学一直等着啊。”
“…….”
“你不要用这种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啊。”
“…….”
“那我就说了啊…….你有必须要道歉的事。”
“必须要道歉的事?”我不解地看着他。
为了不剧透,以下对话保密。
…….
“怎么样,不错吧。”
“为什么不要告诉真塍呢?”
“因为这样比较有趣啊,可以让你妹妹吓一跳。”
“的确是不错呢。”其实,我也想看一下真塍那样的表情呢。(坏笑ing)
我开了门出去。
“哥哥,怎么样,院长同意你去上学了吗?”
“抱歉,因为校规是这么规定的,院长(这么快转换语气,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也不好打破。”我无奈地表示着。
“怎么这样啊,可是……”
“真塍……”
“???”
『不要出现3个?啊 』“对不起,害你这一年来这么担心,真的很抱歉。我是一个失职的哥哥,我……”
“不要说了,哥哥,没关系的。”
“我……”
“真的没关系,没关系。”说着说着,真塍她哭起来了。我把肩膀给了她,用手按着她的脑袋。
“不要哭,你不要哭啊!” 看着真塍哭起来,我突然觉得很心痛,现在我才认识到这一切『真的对不起,接下来我会努力的,一定』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我感觉背后有什么人拄着拐杖从我身边走过。但是,我已经不想去注意了,现在只要紧紧抱着真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