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后，宇寒就驾车来到新东城区的国家人类工程研究中心。宇寒开着车通过了第一道安检大门，进入研究中心的大院里。援救中心大楼伫立在广场中央，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楼。宇寒步入门庭若市的大楼里，在门口还要再接收一次严格的检查。在门口的安检走廊旁，坐着一个穿军装的人。他一看见宇寒，就笑道：“你好，请出示证件。”宇寒拿出自己的证件，那人把证件放在一起中检验，并笑道：“你凭这个证件几乎可以出入远东任何一个地方。话说我在电视上见过你。”说着，他伸出手来，宇寒只得和他握了手，不过脸色依然冷漠，他瞥见一旁的保安室里，一群保安都在谈论着他。他淡淡说道：“可惜我不是什么著名演员歌星。”说罢，拿回证件，“我需要见张载平教授一面，他在吗？”“那需要预约，他很忙的。”那人答道。宇寒又说：“他再忙也必须见我，这也是他的工作。”
“好吧。”那人叹道，“他的办公室在第20层的2001室，但是他的实验室在地下7层，你找找看吧。不过你们这些作战人员当然擅长找东西了。”宇寒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大厅。
宇寒终于在地下7层实验大厅里找到了教授，虽说是地下7层，但实际上这个巨大的实验室涵盖了地下好几层，是个设备齐全的顶尖大型实验室。而教授就在空旷的大厅的二楼一件指挥室里。
“哦，是你。”张教授一看见宇寒，有些惊讶的说道。宇寒说道：“对不起，打扰了。”
“没什么，坐吧。”教授搬来了一张椅子，又倒了一杯茶。宇寒坐下后，说道：“电子妖精的防壁是什么级别的？是最高的吗？”
“这个……应该问电子和网络技术部门。”张教授有些疑惑，“但是它的防火墙应该是尽可能的加强了。不过你为什么问这个，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宇寒淡淡的说，“那么电子精灵运作时间太长，荷载太大，是会影响我的身体吧。”
“这是当然。”教授笑道，“不过你的身体比一般人的要厉害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是的，我的身体结构确实很奇特，合金含量较高的身体、有机合金的内骨骼、坚韧的有机合金结缔组织等等，虽然都是根据遗传基因自然形成的，但是它没有弱点吗？”宇寒冷冷的说道，盯着教授，“你也说过我的身体其实并不完全，有一些会定期发作的病灶。我活了这么多年，我也很清楚。但是我对电子精灵和我的身体的匹配程度有所怀疑。为什么电子精灵会过度的深入我的精神世界呢？难道要使人体和GADIACE的拟神经传导系统做到完美同步就必须这样做吗？”
“实际上应该是这样的。”张教授沉沉的说，“你的成长经历，和你的内在世界无时无处不在决定着你的一举一动和思想活动，所以电子精灵必须对你的内心世界了如指掌，必须有这样的一个磨合时期。而且人的内心是一直在变化的，这个磨合会长期进行。但是你不用为此担心，因为电子精灵不是窥视者，它根本就不拥有自己的意识。”
“但是没人会通过它来窥视我，或者控制我吗？”宇寒问道，神色如冰雪一样寒冷。而张教授笑了笑说：“不会，我可以保证。虽然我不研究网络技术，但作为人体工程方面的专家，我对于你所设想的那种犯罪也是有所研究。目前应该还没有黑客能攻破电子精灵的防火墙。因为，目前人类改造脑联网，只不过是把人脑的脑电波无差别的传输出去，并把电子信息传入人脑。这确实是可以为黑客提供入侵人脑的可能，但是这种入侵只是黑客通过黑客程序编辑一些电信号，通过网络传入他人大脑，或通过他人的神经附加元件中获取信息。只有破坏了防火墙才能进行黑客活动。但是电子精灵的防火墙是和你的意识融为一体的，黑客只有战胜了你的意识，才能破坏你的防火墙，而如果想对你的意识进行干扰，却又不得不突破你的防火墙。这也是为什么你和电子精灵需要磨合的原因。另外，神经附加元件里还必须有一个翻译机制，只有通过翻译，把人脑的活动信号翻译成计算机语言，或把计算机语言翻译成大脑活动信号，这样才实现人脑联网的奇迹。但是目前没有任何人机翻译软件能翻译所有的大脑活动信号，这也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款软件能完全模仿人脑活动的原因之一。虽然电子精灵只能翻译和运动、人体应激反应等有关的大脑活动信号，但是它却可以对大脑活动信号和所有接收到的信号进行动态侦辨，电子精灵可以区别人的大脑活动和程序的活动，它对复杂的人脑活动了如指掌，这也就是为什么电子精灵永远不可能被入侵的原因。”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宇寒看着教授的眼睛，沉沉的说，“但是你难道没有设想过，这个世界上也许存在一种可以完美的模仿人脑活动的软件，比如一个完美的、和人类几乎……不是几乎，而是完全一样的AI？”
张教授听了，惊讶的微微张开了嘴，在他惊讶的双眸里，却还有着一丝遗憾、感慨。他轻轻笑了笑，说道：“有些事情，看样子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了呢。”
“什么事情？”宇寒质问道，他双眉紧锁盯着教授，迫不及待的要知道答案。张教授依然轻轻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一些，但你不要有太高的期待。”说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沉沉缓缓的道来：“其实，曾经有一件事情因为社会的动荡，政治和社会上的角逐而被埋没在历史和谜团之中，我也只是因为身在这一行中，常年混迹，才有所耳闻。据说其实早在20年前，就有一个科学家宣称自己能制造出和人类无异的AI了。但是当时，人类的自然增长率已经在急剧下滑，ANDROID和AI的出现等等科技变革使得人类社会，人类的宗教、伦理受了极大的挑战，在加之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煽动和利用，社会变得极为动荡。这个科学家受到很多权威的嘲笑，和社会上一些强势团体的抵制、反对。政治、社会上的压迫使得他放弃了研究成果，甚至还使他和他的家人遭到了迫害。在16年前的某一天，他和他的家人消失了，随之消失的是他的大部分研究成果，而他最得意的两个研究成果被当时的国家信息科技公司，也就是现在的夏信集团收购了。而在那5年之后，改组为夏信后的集团突然宣布他们开发除了初步具备推理、学习、放射式和混沌式思维等人类才具有的思维能力的AI，就智力水平的各指标上来讲，这两个AI接近了人类幼儿的水平，而在逻辑推理、记忆这些方面，远远超过了人类。这两个AI 在经过了六年的后期开发后，就变成了如今的世界明星—伊芙和零。不过，一年后又发生了一起离奇的事故，夏新宣布他们在一次实验中失去了零。虽然对事件本身众说纷纭，总之，零确实是没有再在公众面前出现过。当然咯，这是后话。但是目前社会没有得到任何证据证明这两个AI就是基于那个科学家的成果而来，而且也没有任何人来证明那个20年前的科学家所言不虚，而夏信集团也只是承认他们确实研究了那个科学家的成果，而认为那个科学家的成果根本就没有达到他自己所吹嘘的那个水平。由于社会的动荡和政府后来实行的一系列安定社会，肃清不安定因素的政策，这整个事情已经沉入了时间长河的深处，没有人再提起，也没人能说得清了。据说那个科学家的妻子在16年前为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只可惜不久作为父母的就消失了，这两个孩子也失去踪迹。这两个孩子不仅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恐怕彼此只见都没法儿相认了。我们不知是否真有此事，但是过去那荒唐又可悲的社会真是让人唏嘘啊。”教授说着，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教授虽然年仅40，现在却忽然显得异常老迈。
“像教授这样的学者，过去也经历了不少动荡吧。”宇寒淡淡的说道，“如今不还是一样吗？”
教授笑着摇摇头说：“我也觉得现在的社会对待你们年轻人的态度也不对啊，怎么人人都指望自己的下一辈能总按照自己的所想所愿来成长呢？孩子稍稍表现出一点儿不和自己的设想，哪怕只是想走一条他们自己的道路，犯一些对于年轻人来说很正常的错误，所谓的长辈们就会大加指责和呵斥。如今未成年人犯罪情况十分严重，可那些所谓的专家、权威还在一味的指责晚辈。我倒是很庆幸我在20年前没有生孩子啊，不然这个世界上又要多一个受苦的人了。”
“不用同情我们，你们这些长辈不管是早是晚，总会比我们这一代人先入土的。在你们入土之前，这个社会已经由已经长大的我们做主了。到时候应该是我们去同情你们。即使现在，我们不也该同情那些愚蠢的人吗？”宇寒无情的冷笑道，“好了，谢谢你给我讲了这些事情，我走了。”说罢，站起身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教授问道。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宇寒冷冷的说道，头也不回。
“那好，再见了。”教授轻轻笑道。当宇寒走到门口，他突然又喊道：“我一直觉得你和雨云看上去很眼熟。”
“是吗？”宇寒转过身来，惊疑的问道。
“有种熟悉、亲切的感觉。”教授笑道。宇寒心中闪过一阵黑色的冷意，表面上却只是轻描淡写的答道：“哦，也许是缘分吧。”然后就转头离开了。
驾车驶出研究中心的大门，宇寒又拨通了任中云的电话，但是没有人回答，于是便拨打了远东ADVANCED DOMINATION中心的电话，好不容易让李铭玥大姐接了电话。
“真难得啊，竟然是你打电话来呢。”大姐头笑道，“有何贵干？”
“有一些事情想问你们一下，最好是你们都来吧。”
“我们都来？我们AD光作战部就几千号人呢。”
“你们队的，我有事要问，来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和我们打听消息，一不小心我们都会被送进检察院的。”大姐笑道。
“没人敢的，至少不敢抓我。再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自己人以外，还有谁能抓你们呢？你们不是对高官和要犯都有特别逮捕权和特别击杀权的吗？”宇寒冷笑道，“一点点泄密罪，还不至于让你们被参议会，议会，联合会以及联合检察院联名起诉吧。”
“好吧，没问题。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马上，在东江江滨公园。”
“好的。我会马上把他们都找到的。”
挂断电话后，宇寒一路直奔公园。此时快至中午，江滨公园里的人流比上午减少了一些，但是人来人往仍是不少。宽阔的公园里树木葱葱，花草繁盛，在晴朗的天空下和整洁的城市里装饰着鲜艳的颜色。只是来往的人的脸上却常常挂着疲惫，夏天的热度只是让气氛更加窒息。还有一些人牵着牵线木偶般的女郎或孩子，在公园里漫无目的的游逛。宇寒将车停在停车场，一个穿着保安服装，却有些邋遢的年轻人走过来，十分不客气的向他所要停车费用。宇寒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本皱巴巴的考研参考书，看样子都不知是几次落败的本科毕业生了。那人拿了钱，打量了一下宇寒，笑道：“不错啊，怎么混得那么好？”“你想混得好啊？”宇寒问道。那人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说道：“废话，可是谁知道我有什么本事呢？”
“难道你觉得自己不行吗？”宇寒又问道。那人冷笑了一下，抄出了今天的晨报，第一版上就是一条ANDROID沉迷少年偷盗的新闻。这年头，报纸上和ANDROID与年轻人扯上关系的事儿，基本都不是什么好事了。那年轻人冷笑道：“得有老头子们说你行嘛。有吗？没有。”他耸耸肩，打了个哈欠，回到停车场门口坐着看书去了。宇寒看着他邋遢的背影，还看见一旁的小亭子里作者一个妙龄女郎式的ANDROID，虽然做得漂亮，但显然年轻人已经没有什么钱去装饰她了，如今就像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一样，老着脸坐在那里，陪着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在漫漫考研路上跋涉着。突然年轻人又抬起头来，笑道：“难道你有工作要给我吗？”宇寒冷冷的说：“你还不如去当个罪犯比较好，说不准就被UAC选中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年轻人笑道：“哇，谁愿意去送死啊。我倒想拿UAC的薪水啊，可是不敢。”
宇寒走入公园，虽然阳光热烈，却烤得人窒息，如今还有这么多人在公园里消磨时光，可是连一点小孩子的欢笑声也听不见，也许这个漂亮的城市其实已经人老珠黄了，人们的生活只不过是在撑门面而已。即使坐在精致的长椅上，人们的笑容依然有些疲惫，当短暂的笑容退去后，脸色就如发黄的纸一样老沉。
宇寒走到江水边的栏杆旁，忽然又接到电话，李铭玥大姐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江水边的月形平台上。”说着，宇寒四下望去。不一会儿，就看着李铭玥、任中云、兰德里和刘剑风穿着一身休闲装走来。几人一走到他跟前，刘剑风就笑道：“真难得啊，竟然会叫我们出来，还有正经事要说。”宇寒一句也没客套，直截了当的问道：“关于伊芙和零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说罢，四人脸上都露出惊讶和严肃的神情，兰德里问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宇寒也沉沉的说道：“这关系到我的很多事情，难道不能问吗？”任中云也笑了笑说：“这就看你想知道什么了。”“所有的一切，”宇寒冷冷的说，“但是你们能说多少就说多吧，我不强求你们。”
“好吧。”兰德里笑了笑，侧过身望着远处，走到栏杆边，“其实这么多年，我们处理了这么多有关ANDROID和网络，电子产品的犯罪事件和恐怖事件，这其中许多都是对外保密的，因为其中有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不过，就我们以个人身份所获知的一些事情，倒是有一些可以和你讲讲。”
“好，那说吧。”宇寒轻轻笑道。
“我们查处的那些案件里，基本上都是关于ANDROID及其零件的走私，流传非法控件有关的。这样的案件本来一般的警察也能处理，但由于涉案人员都有特殊背景和身份，涉案金额巨大，涉及黑市、非法武装、恐怖势力等多种社会势力，以及和一些机密内容有关，所以由我们去办理。我们除了破坏走私物品和违法控件的流传通道和发源点之外，也负责追查非法技术的来源。你知道国家对于ANDROID科技的控制是很严格的，民营企业的研究受到很多局限，只有和国家有合作关系和保密协定的公司才能在国家的监视下进行超前研究。因为在如今这个年代，ANDROID相关科技的每一次发展，都可能会影响社会的安定，并且会触碰到政坛和朝野各势力的利益。因此有许多方面的研究被严格控制，许多技术密而不发。但是，由于有些和国家合作的企业和国家机构中的一些人有着特殊的利益联系，所以可以私下进行一些违法的事情，或为某些政治势力撑腰，或因为送出了巨额贿赂而被私自放宽权限。而且这些公司和其他一些公司也有着非法的联系，它们合作进行一些私密的研究。由于这种活动本身的违法性，它就不可避免的和很多非法势力联系在一起，黑市商人、走私团伙、恐怖分子、进行非法活动的企业，还有一些官员，都被牵扯到这条利益链条上。因此，也有很多非法的程序和控件流传了出去，其中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而大行其道、广为流传。而当我们在追查这些链条时，经常会抓到许多国际大鱼，不过它们也只是被更大的鱼牺牲掉的而已，而往往这个时候，我们就会收到勒令停止调查的命令，我们也不得不停下来，很明显，所有人都不希望现有格局被打破，或者有些人不希望自己的利益被侵犯。”
“那，这和伊芙以及零有什么关系？”宇寒问道。
“你想想，如今和政府合作的最大的企业是哪个？”兰德里笑道。
“夏信。”宇寒忽然若有所悟，“那么，你是说这其中有很多技术是从夏信流出去的？”
“哼哼，只是这牵扯到很多人的神经，所以很难继续追查，我们只是在推测，没有具体证据。”兰德里继续笑道，“而且你想必也知道，那些非法流传的控件都有些什么功能吧。一般民众使用的ANDROID本身就是给使用者解闷的，还有一些工业、工程、技术生产以及军用的ANDROID也一样要处理很多复杂的、在传统上是由人类处理的事情，这样一来，那些ANDROID在各个方面都要在一定程度上接近人类才好，甚至是越接近越好。”说着，兰德里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又道，“最近，警察查封了一家**的窝点，但是妓女却不全是人类。”他说着，笑着斜觑了宇寒一眼，“而是ANDROID。其实，很多公开销售的民用型ANDROID是不能装有**官的，就算有，也只能凭身份证限量购买，如果使用这些ANDROID去进行色情行业的话，就是非法行为。但是这次查获的ANDROID却都安装有被人们私下里成为‘销魂天使’非法控件，这个控件使得这些ANDROID在作为妓女时能和人类一样职业。其实，这个控件的功能是很强大的，而且科技含量也是相当高的。这次案件一样也在经过处理后才进行报道，关于非法控件的事情都只是一笔带过，而我们也没有去调查，反正最后也查不出什么。”刘剑风也冷笑着，拍拍宇寒的肩说：“你不会觉得恶心吧，怎么说你也是个大名鼎鼎的通缉犯。”
“现在的人都习惯了，恶心也习惯了。反正组织犯罪的都是拥有社会主导权力的成年人，孩子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他们最终都会适应那个环境的。”宇寒冷笑道。
“你倒是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大人身上啊。”李铭玥笑道，沉沉叹了口气。宇寒还是冷笑道：“难道我是天生的罪犯吗？不过这次我们不是来说这些，我只谈关于伊芙和零的事情。”
“我们刚才已经说了很多了。”任中云笑道，“有很多都和夏信有关。”
“那么就和伊芙与零有关咯？”
“很可能，夏信当年不是接收了那个科学家——罗深宇的一些研究成果吗？其中就包括他研制的两个AI。夏信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很多研究，其中自然会一些成果因为某些原因、通过某些手段流传了出去，自然就成为了别人继续研究和利用的宝贝了。”兰德里笑道。
“因此，伊芙和零是基于那两个原型AI研究出来的，甚至就是那两个原型AI。”宇寒说道，“而那个科学家当年也许并没有说谎。”
“这都很难说，一直以来，虽然伊芙和零表现出色，但就我们和其他人看来，还是不具备完全独立的人格和智能，但是也感觉到，那些栓在它们身上的线却越来越松弛了。出道4年来，除了外形上的所谓长大以外，它们开始表现出许多独立的举动了。也许这都是夏信的研究成果吧，只是那个罗深宇给了他们一个较高的起点罢了。”兰德里抽着烟，又拍拍宇寒的肩，“我们能讲的，暂时就这些了。”
“好吧，谢谢。”宇寒轻轻冷笑道，“不过你们为什么愿意给我透露这些事情呢？”
“缘分吧。”兰德里笑道，李铭玥也笑道：“在我们看来，你和雨云是两个很特别的孩子。在过去对你们的调查中，我们发现了许多有趣的事情。”
“也许你对我和雨云的了解，都胜过我们两个。”宇寒淡淡的说。任中云笑道：“也许，但很遗憾我们现在不能告诉你们。但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说罢，四人都动起身来，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再见。”刘剑风也笑道：“快回家和你的老师相聚吧，她肯定等急了。”说着，四个人悠闲的、大摇大摆的走进人群里。然而看着四人的背影，宇寒的心却深深的沉了下去，好像阴影就笼罩在自己的头顶上。他又抬头四下望去，只见人群依然在这座阴云笼罩的城市中忙碌着，浑然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