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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都是跟历史啊地理啊有关的书?”诺菲兴致索然的将手里的手扔在了一旁:“难道就没有些有趣的书么?”
杜见齐连忙接下诺菲扔在空中的那本科普书籍:“这也难怪啦!毕竟这里的书都是我爸放在这的,喂喂,不要再扔啦!”
“你父亲?”诺菲回过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嗯,我想想,如果没错的话,是叫杜峦吧?”
“唉?你怎么知道?”杜见齐惊讶地问道。
“因为棉姨都告诉我了呀,”诺菲眨了眨眼睛:“我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挺有自信的啦。”
(对了都差点忘了,方胜肯明明说过的,我们一家的资料都已经被他们摸透了。)杜见齐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且我还知道哦,你父亲杜峦先生是个考古学家呢!在不少地方都挖出了价值连城的死人的东西吧。”
“那个,麻烦请称他们为文物,好吗?”杜见齐扶额。
“哦,知道啦,想问问你,阿齐,你为什么会在学园都市里学习呢?”诺菲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这个啊,”杜见齐楞了一下,随即坐在了地上:“你想知道吗?”
“嗯嗯!想啊想啊!快说嘛!不要卖关子啦!”诺菲拽着杜见齐的手一摇一晃,示意他快讲。
“你你你先,坐坐坐下来!”杜见齐连忙脸红的将手抽去:“我说了哦。”
“嗯!”诺菲也笑着坐在了杜见齐的对面。
“那个,嗯,据老爸说啦,我妈在我一岁的时候就玩起了失踪,我爸又是个,你知道的,所谓的考古学家,一会跑到撒哈拉沙漠挖个木乃伊,一会又去西伯利亚挖个死人骨头,自然是没空管我。所以我呢,很自然的就成为了,那个,大概是不良少年吧,不过就是经常打打架而已,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呢,不过,我一般都是等到对方理亏以后我再动手,就这样到了九岁,这个年龄就自称是不良少年,果然还是很可笑吧,但是在九岁之前,我已经打了不下于几百次的架了,老爸看,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就把我送进了当时正在进行招生的学园都市,小学生不需要学习什么超能力的,只要学好本职的基础知识就行了,也托福,我在到十二岁以后才被人称作白痴。”
“白痴?这样说,”诺菲一下子站了起来,吃惊地问道:“阿齐你没有超能力吗?”
“嘛,是可以这样说。”杜见齐答道。
诺菲思索了一阵,又问道:“那棉姨呢?她在,你说的失踪以后,跟你的父亲有没有什么交集?”
“有,应该是有吧,只是偶尔的送几封信过来向我证明她还活着的事实。”杜见齐没好气的说道。
“这样啊,”诺菲低下头,咬着自己的大拇指,“那,棉姨的那个项链,你知道吗?”
“项链?”杜见齐反问,过了一会才恍然大悟,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方胜肯交给他的,据说是张梓棉要给他的那个月牙形项链:“是这个吗?”
诺菲的眼睛顿时一亮:“对对对,就是这个,这个可是棉姨最爱用的武器呢。”
“武器?”杜见齐惊道:“这个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武器啊。”
“不是不是哦!这个项链的真正形态,”诺菲用手在杜见齐面前划了几划:“是个镰刀哟。”
“镰刀?”杜见齐来了兴致:“这,要怎样才能变成镰刀呀?”
“这个吗,上面好象有写,”诺菲拿起那个项链,仔细看了看:“呜哇,字好小,看不清呢。。。”
“那,”杜见齐抹了抹汗:“我妈没有说什么?”
“嗯,是说过什么,诺菲还记得!”诺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像是几个英语单词,唔,是absorb,change,attrack,。。。什么的。”
“哈?这这这,啥意思啊?我英语不太好啊。”
“翻译成中文的话,就是吸收,变化,攻击,大概就是这样。”
“那这跟让项链变成镰刀有什么关系吗?”杜见齐反问。
诺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呢。”
她又对杜见齐说道:“好啦好啦,先别管这些啦,带我去看看些有趣的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