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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喧哗上等 更新时间:2017/10/6 10:38:49 字数:3236

绿色的铁皮火车缓缓的朝着站台驶来。轰鸣的汽笛声掩盖了站在站台两边喧哗的人群声。站台铁轨员一边挥舞着小红旗,口里不停的在吹着铁哨示意人又群注意安全的同时,时而转过头看看不断朝自己驶来的火车头,时而又停下挥舞的旗子看看手表。谨慎而又工作认真。的确,在这个经济萧条的时代,谁又能不努力生存呢。就是这样的一个时代,所以才更需要他们这些努力工作踏实实干的年轻人。于是这般的,其中的一个年轻人,的确也是这样想的,而且也因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充满自豪的绝对不是他一个人。

因此,就在火车完完全全的停下来的一瞬间。他们也是同样的、抱着这样的理念去完完全全的执行着自己的工作。

车厢门缓缓的打开,先是乘务员先从火车里下来站在一旁。接着就火车上的乘客们排着队依次从火车上下来。而站台上的人群也早已围在火车的外围与下车的乘客挤成一团,这个时候不管是铁轨员也好、还是乘务员也罢,似乎也对这些视若罔闻,丝毫不介意这种混乱的局面的同时,还不断吆喝着让下一批乘客上车。

这个时候,跟着一个穿白色衣裙的少女背后的中年男子,缓缓的朝着前面探了探,黑色的礼帽露出了半截,似乎是在试探什么。但是却又不想惹人注意的表情,的确让人觉得这个人十分的可疑。但是,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仅从这个人的衣装打扮来看,似乎是一个的有权势的人物。如果你对此表示怀疑的话,那请看看他的公文包,上面虽然没有明显的标志,却是这里少有TN的标志。或许是旁边的中年妇女认识到了这点,似乎有意的朝着这位先生挤了挤,想和他搭搭话。但是他却并不想这样做,于是朝着前面的少女的肩膀上推了推,想要示意她走快点。

少女回过头,对他诡异的笑了笑。却也不动,直直的站在车厢前,抵挡住去路。

他有些怒了,如同鳄鱼一般的脸上冷冷的弹出了一句话

"小姐,请你让开"

白衣少女似乎听到了这句话,但是却依旧没有动

"小姐,请你让开"

于是他又重复了这句话

得到的结果还是这样。

这个时候,当他准备从另一个车门下去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

鳄鱼脸这个时候也变得不安起来.

他一把推过白衣少女,想要强行通过车门。而站在一旁的中年妇女一把抓过他的肩膀,并且开始大喊

"抓小偷啦"

他越发的慌张起来,大声的叫喊着

"给我放手!放手!"

他扬起手给了中年妇女一个巴掌之后,又转过身去,一把扒住车门,从火车上跳了下去。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大声尖叫起来

"哦,上帝!是他!"

人们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寒意。他的耳边开始有些嗡嗡作响,甚至是一片空白。混乱之中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让人陶醉的慢调子的爵士乐。就在那么一瞬间,他似乎陶醉了、似乎忘却了周围的一切,静静的呆站在原地,直到周围嘈杂的把他惊醒

"暴君!刽子手!杀了他!"

人们似乎被什么东西煽动了一样,每个人的脸上流露出的是愤怒而不是恐惧。与他和往日所看到的人民温顺的不同,终于让这个男人也胆怯了。

是的,他害怕了。作为这个城市的最高的权力者、图森纳的司库的他来说,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的恐惧。尽管他看过太多悲剧事件、但是此时他还是莫名的从心底流露出一个想要保住性命的原始本能。

他的肌肉在不断的颤抖着,经管他没有表现出来。如同鳄鱼一般的脸、甚至是牙齿也在不断的打颤,但是他还是在人群的包围和咒骂之中,缓慢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人们推搡着这个人、嘴里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讽刺这个名叫奴波男人。即使是这个男人让他们得到了最起码的安全和食物,但是他们还是对此保持不满。这也是从内心里喷涌而出的想法、是任何人也无法阻挡的。

所谓的归根到底,是因为没有民主吗?如果问他们的话,相信他们也回答不上来。但是,就像是火把一样,一旦点燃,很难熄灭。

人群一旁,一个中等身高的女人也和人群中央的奴波一样的心情。不如说,甚至是比他的情况更糟。她穿着一身纯黑色晚礼服,于是在人群之中格外显眼。再加上她那头金黄色的长发和精致的五官、这个时候到时让人觉得越发的迷人起来。她看了看车站上头顶上的耶稣像,她将带着白色长筒蕾丝手套放在自己胸口前,似乎在祈祷些什么。两秒之后,她将手从胸口上拿了下来,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银色的手枪,对准了他。

而在车站外的不远的一段路,十多辆劳斯莱斯停在市政府司库厅的门前。这个时候天空灰蒙蒙的开始下起了小雨,十多辆敞篷的最为显眼的还是那辆劳斯莱斯银魅的女人,不大的年纪,也就是刚刚20出头,却意外的仿佛15岁左右少女的模样,但是你这样想就错了。她嘴角叼着一根雪茄、左手倾斜着将自己的下巴托起,栗色的姬发,穿着黑色晚礼服,却完全没有少女的稚嫩。

坐在一旁的少女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把抓起记事本,飞快的用笔似乎在记录些什么。而我们看看其他的车子里的情况吧,无一例外的全是女人以外,黑色晚礼服似乎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整齐划一。唯一和为首的女人不同的是,她们的手里全都拿着汤姆森冲锋枪。但是似乎并不妨碍她们之间的嘈杂,很明显还能从她们聊天之中,讨论工作完成后去逛街和钓凯子之类的事情。

于是在不经意之间,我们还能得到关于她们的boss青森一点小小情报,据说她还是个处女这样笑声窃语。当然对于她们的窃窃私语,她肯定是不会知道这些的,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去凝视着这座司库厅是最起码的尊重。至于尊重谁?当然不会是那个愚蠢的曾经出没这道门的奴波,这个时候我们暂时不提这茬,且看看司库厅。这座白色的大理石砌成的台阶、五根大柱子撑起的屋顶高耸的立在大马路的中央,青色的琉璃,以及从屋顶挂下的鹰旗的建筑,对于她来说,是震撼的吗?这是必然的。她的手也同样也在不断的抖动着,这并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兴奋。她突然转过头,对着坐在她旁边的副官喵里说道

"如果这个建筑归我所有就好了"

"您还担忧什么呢?这里马上就是您的了呀"

喵里难以捉摸从嘴里吐出这句话,丝毫不理睬她的表情。

但是此刻对于四季这个女人来说,这一刻是艰难的。不如说,是一直想跨越的。是的,自己想要被认可,想要被她认可,就必须要做这样的事。但是对于她自身来说,却是违背教义的、或者说,是违背初心的。她也曾陷入过自己的思考之中,但是却完全无法做出抉择。尽管如此,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更随着拥挤的人群朝着奴波走去,人群之中忽然有人拿起一块石头朝着奴波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他无法躲闪,只好接受这样的攻击。石头砸中破了他的头,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慌忙之中,公文包早已不见踪影,公文包被人抢走,他无可奈何。但是却仍然想活命,想要挣扎。

人群还是不断的朝着他挤着,让他有些窒息。而她的枪口,也正好对准了他,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悲,而他的视线却不经意的和她重合在一起。

是的,他发现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戏曲。自己早已陷入无法自拔。就在那一瞬间,他只是觉得命运实在是可笑。

是的,他的眼角也终于流泪了。

尽管是这张鳄鱼脸。

而她呢,从他的视线看出了些什么呢。是的,悲哀。

就在她扳动扳机一刹那,奴波的脸色铁青着、鳄鱼一般的脸上青筋暴起,突然领悟似得失声大叫一声

"艾达梅根!"

子弹从枪**出,直接射进了他的胸口。染红了他的西装。他先是呆呆的不动,然后摆出一副白痴一般的表情,先是倒在陌生人的怀中,然后又被惊吓的陌生人扔在了地上。

人群先是吃惊,情绪似乎还没有爆发。就在他到底,人群不断往后退,然后蒙受了巨大的恐惧之后,先是女人开始尖叫,然后开始四散而逃。

在开枪的一刹那,当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内心是巨大的震撼的。但是,这个时候的她却意外的表现除了一个女人少有的神色。慌乱之中,四季收起了自己的银色小手枪。然后咬住自己的嘴唇,头也不回快步转身离开。她用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胸口,低下头,一言不发的跟随着慌乱的人群朝着车站外走去。

于此同时喵里停下手里的笔,看了看自己的怀表后,冷冷的说道

"时间到了哦,走吧"

青森也不说话,缓缓的走下车朝着司库厅走去。一把抓起汤姆森,神色冷峻。而喵里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笔记本,对不断从车上跳下来的成员下达命令。

不凑巧的是,这个天的雨终于还是越下越大了,在这五月的时节。某处的池塘之中的莲叶上的青蛙在雨中鸣叫着,伴随着幻想之中的嘈杂和喧闹呻吟,跳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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