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典故，叫做【洛阳纸贵】
现在的这个典故，叫做【汴阳牛扒贵】……
“我说这个会不会贵的太离谱啦店家？这个是普通的牛扒吧？还没有变成金子吧？”
“小兄弟，正是因为我这只是普通的牛扒才是这个价啊，上好的牛扒早被那些老爷千金一两买走啦！”
“……店家，这真的是牛扒不是金子？！”
“……真的是牛扒……”店家回答时已经隐约有了无力感。
“……”那个少年终于是放弃了购买牛扒的念头，用眼神狠狠剐了那块牛扒，无力的挤开拥挤着争先恐后购买牛扒的人，离开了这个他曾经认为是【卖肉摊】而现在是【卖金铺】的地方。
“游宵，游宵~今日我们不吃牛扒了好不好？最近醉玲珑又有出新的菜品我们去那里嘛~”少年讨好似地向一旁的一名少女建议到。
少女大概是及笄的年纪，但是却没有绾上发髻，只是草草别了个发饰示意自己已过及笄，一头青丝披在奸商，只是在发尾草草绑了条发带。右眼上意外的绑着个黑色的精致的眼罩。
“……邪伢，你想反悔啊？”
“老子才不会！”那少年暴怒似地回答，盯到少女一脸责怪的表情，又突然在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看起来万分的像犬科动物，“游宵游宵~我们不吃牛扒了嘛~”
“你没钱买吗？”
少女的话一针见血。
“……贵死了！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一斤牛扒为难到窘迫自己的钱袋！……游宵……游宵……”
“别扯我衣服啊……”少女看了看那个生意好到爆棚的肉摊，一歪脑袋。“算了，先回去好了，小桥说有给我带好吃的。”
“……等牛扒降价……我再请你吃！”少年撰紧拳头。
“那时候我就不会想吃了。”
“诶？！”
“天涯哥哥说连野湾的一名渔夫在皇帝大寿的时候献了一条金龙鱼，被赏赐不少东西，正好那时候连野湾又传来什么牛扒大仙什么的……”少女边走边说道，“好像是很喜欢吃牛扒，然后我和小桥就在讨论牛扒可以好吃到什么程度……接着你就自己撞上来啦。”
“……”想来邪伢这时候的心思该是很郁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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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有什么人可以真的把大海当成自己家的后院，一草一木甚至是一把土都清清楚楚？
更何况不只是海洋，那位所谓的秦大仙只要是水域的事，便是一清二楚。
“人鱼。”满桌子的神鬼典籍，思量了半天，玄鸣也只能跳出这句话而已。
“……我去见过那位秦大仙。”步轻尘答道，“虽然有一些长年习道的灵气，但是身上的浊气很重，更何况人鱼不太可能变成他这个样子。”
人鱼不能离开水。就算是抓到人鱼……这个可能性就秦听雨那个身板来说太困难了。
“轻尘，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
刚刚跺进议事房的天涯说道。
“……”步轻尘垂下了眼睑。
“说不定，”天涯走到桌旁，翻开关于人鱼的那个典故。“他吃过人鱼肉。”
人鱼，人首鱼身，相传食人鱼可以长生不老，但是会得到诅咒。
“……我再去看看。”
“不用了，游宵拉着邪伢过去了。”
“……”步轻尘一个挑眉。
“她说再不动动长的膘就掉不了了，好歹吃掉了某人那么多俸禄。”
“……知道了，就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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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野湾四处分散着许多渔家，走在滩上的话，可以看见成片的渔网，渔家风光尽收眼底。
游宵光脚走在浅滩上，一只手挽起自己的裙摆免得弄湿，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两只鞋。
这时的海水带些微凉，随着浪潮冲刷脚踝的细沙弄得脚踝有些痒痒的，是不是透过海水还可以看见被冲刷的发亮的贝壳。
“游宵，先上来吧。”干将伸过手去，说道，“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这周围看上去很是平静，水里也没有什么动静……”游宵将鞋子递过去，啪啦啪啦的跑到一旁裸露的礁石上坐下甩着脚丫，“看来要抓一只问问。”
“动静太大的话会惊动龙王哦。”
“嗯嗯。”游宵竖起食指摆摆，“连野湾的龙王啊，如果不是降雨什么的平常该是睡死的。”
“游宵，游宵~”远方的邪伢飞快地跑来，“问到可以住宿的地方了！这里什么时候生意好到连民户都变旅馆了><”
“你联想一下牛扒的价格也该想到这个问题啊。”游宵道，“看来那位大仙人气很高啊，可是这样子的话，江海一族迟早会会被捕光吧？难道他和水族有仇？”
“这倒是不易清楚的，我们要不要先到农家里混熟一些问问？”邪伢问道。
“可以考虑。”交给游宵鞋子，强制性让她穿上鞋子免得出现一些小问题，干将答。
于是全票通过，当天晚上，三人就住进了一家渔户。
渔家有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叫做芝兰，和游宵一般的年纪，小孩子的天性使然，不多久便和游宵玩得相当熟络。夜晚到来时，还带着游宵前去海边散步拾贝壳。
“……”游宵看着前方蹦蹦跳跳的芝兰，又看了一眼她家门前晒着的网，沉思了一会，问道，“芝兰，你家离大仙那么近，要是被大仙选上了牛扒，可以打好多鱼的吧？”
芝兰闻声后转头，摇头说道：“我家没有那么多的钱去买牛扒呢，再加上人越来越多，其实爹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出海了。”
“啊……”果然渔网那种程度的干燥是晒了多天的啊，“那你们家现在的收入，难道就只是靠我们这些外来的宿客吗？”
“嗯嗯~”芝兰摇起头，“不是的，其实，我家还是有得到大仙的指点，时常到浅滩可以抓到很多稀奇的贝壳，这是大仙额外只告诉我的哦！”
“……不用牛扒？”
“不用！”芝兰这时候向四周看了看，看四处无人，靠近游宵轻扯着她的衣袖，说道：“秦大仙啊，很喜欢小孩子呢，他有说过我很可爱，所以只要稍微求求撒个娇就可以了，只是不久前我及笄了，爹和娘不让我去了，不然我还想过去的。你也知道现在人那么多，爹爹不靠大仙的指点的话，要到深海里才可能捕到鱼，又不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危险还大……”
“……哦……”游宵应了声，接着跟在芝兰身后，又开始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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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小孩子——？”邪伢拉长了音，问道。
“恩，芝兰是这么说的。”游宵趴在桌上，嗅着桌子上的海盐味，答道。
“那就好办多啦，可以把那笔买牛扒的钱省下来了。”
“……”游宵抬头一看，邪伢的眼睛在烛火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这只狐狸什么时候开始爱钱啦……
“那么就这样吧，”干将说道，“我打听到了秦听雨的住处，我们明天就过去。委屈一下游宵。”
“嘿？”
“你就先恢复及笄前的样子，先装装孩子。”
“……”游宵默。
确实，在场的三人里，也就游宵合适，再加上游宵也是及笄不久，散下发髻就像是可爱的孩子一般。
“……好吧好吧……那我们明天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