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至少在噩梦降临之前……
注:踏入此处,即临异世,但有雷同,自行定夺
这个世界,从不曾真实过,所有传说与历史的背后,都是……
谎言。
从五百万年前第一个智人开始有意识使用工具,到一万年前第一个人类开始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敬畏之心……
一个谎言出现了。
量变到质变,具象到抽象。崇拜源出于精神上的敬畏与恐惧,而神,源出于崇拜。最初那个对魂灵与死亡产生敬畏的人,并不知道他创造并传播的这种感情最终升华到了需要一个载体的地步。为了崇拜的心情有一个归宿、畏惧的心情不被耻笑,人类不满足于虚无缥缈的未知,它们需要一个载体,这个载体的存在要至高无上,要不会被质疑,要无法被颠覆——即使它或它们不曾出现在它的子民面前。于是……在虚荣心与无知的信念作用下一个字诞生了……无暇、光明、绝对、超然、伟大、公正……一个个满载赞誉的词语被创造、记录,它们被用来形容这虚幻的存在、被用在一个字的身上。很多无法解释的奇迹与未知被归咎于它们,无情的洪水?破天的惊雷?是光?是影?是生?是死?一切难明无理、可能暴露出人类无知的现象,其根源都被草率的冠以蕴含同样意义的那个字——神……
它,在悠长的岁月里不断吸收着世上一切懦夫的勇气,成为无数部族精神的寄托,化作他们的图腾,成为他们的信仰,顺带满足他们渺小的虚荣心。多少年过去了,没有人想去探究,它到底是什么,只是认定了它就叫做『神』。神?嘿~!多么的单纯,这种不求甚解的单纯,也许是愚蠢的另一种形势……真是恶心到令人憎恨!而这,就是源头了……懦夫们长久以来上供的勇气中仅仅有着愚蠢与无知,这奠定它——被这些信念铸造的『神』,它苍白无力的必然。于是在这之后,不得不又有一个个它排着队被生产,以用来填补它的子民们永远无法充实的空虚——仍是徒劳,本来就不属于这世界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和世界建立联系,又怎么能给这些懦弱的子民以真实呢?不过是注定与世界无缘的一个幻想罢了……
『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九井旁身氲紫气的老子想出这句话的同时,恒河岸边佛陀在毕波罗树下修禅,小亚细亚的智者泰勒斯在思考世界的本源。万年后,这三个人,这三个在所有人被蒙蔽时,仍然走自己的路的人,他们心怀对『神』的疑惑,脑中寻觅万物的本质,终于首次摸索到真实的边缘。这功绩,虽然难比开天辟地,但已有足够资格让他们不承认神,令他们无惧神,甚至助他们超越神。
可是,众神依然伫立于凡尘之上。
为什么没有改变?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只道三圣齐证真,二人若定,得封神,余诚,终未闻。
糊糊涂涂,谎言得以继续下去……
可悲?可叹?谁人堪侃?无语流年,天亦乱……
真相被隐藏,正邪被改篡。
绝想之曲渐近,降临之刻不远。
劫苍之歌,终将在生灭间起始,奏响天地之间……
谎言?
是这样吗?
谁知道呢?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