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元风低唤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
苏陌玉抬起头,看着眼前英武健壮的元风,轻声道:“夫君。”
明明平日里也这般唤过他,可今日不知怎地,这一声唤得千娇百媚,风韵流转,好似一只小手,在他的心头撩拨,弄得他又甜又痒。
元风哪里按捺得住,俯身拥她入怀。他有所不知,为了让他们早点生孩子,赵嬛嬛私底下教了苏陌玉师承李师师的媚术。那可是天下第一名妓的勾引男子的秘籍,当年连宋徽宗都无法抵御其魅惑。
苏陌玉为了能更好地服侍元风,红着脸和婆母学习,虽然没有赵嬛嬛那般融会贯通,但也足够让自己的男人神魂颠倒了。
苏陌玉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紧张与不安渐渐消散。她能感觉到,元风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坚实,仿佛能抵挡世间一切风雨。而自己,终于成为他的小娇妻了,充盈全身的幸福感让她不禁有些眩晕。
元风轻轻摘下她头上沉重的凤冠,放在一旁的桌案上。那一头如瀑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红色的喜服上,黑红相映,惊心动魄。她如今营养甚好,不仅秀发黑亮顺滑,皮肤更是白皙柔腻,大大的杏眼眉目传情,小小的红唇闪烁着性感的光泽。这一切,都是元风最为喜爱的。
“今日,你累坏了吧?”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垂,惹得苏陌玉一阵轻颤。
“不累。”苏陌玉摇摇头,抬起眼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因为是你,过程再辛苦,也是甜蜜的。”她心中有柔情,不知不觉又用上了媚术,整个人看上去,都充盈着引人采摘的魅惑力。
元风心中一荡,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继而顺着她高高的鼻梁滑落,最终停在了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唇瓣上。
“玉儿,从今往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还有,我喜欢孩子,你要给我生,生好多个。”
苏陌玉被他亲得脸红耳热,气血翻腾,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应声,但这声音带着些慵懒的鼻音,听上去又酥又媚。
他不再克制,吻住了她的唇。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渐渐地,这吻变得热烈而深沉,如同烈火燎原,将两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苏陌玉回应着他的热情,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墨色的发丝。红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红帐春暖。这一夜,将军卸甲,美人倾心。
而此时赵嬛嬛与元飞正在外面招待宾客,那太监总管忽然端着酒杯来到她的面前,看似祝贺,忽低声道:“官家已到,不愿张扬,请殿下一人去后花园一叙。”
赵嬛嬛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看元飞。元飞捏了捏她的手,然后道:“嬛嬛自去便是,这里有我。”
她点了点头,便随那太监总管去了。
沿着石阶走上假山,便看到山顶亭中,一个穿着明黄色皇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仰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知在他心中,那一捧人间的白月光又是谁人?
嬛嬛走进亭中,娇声道:“罪女赵氏,拜见陛下。”说是拜见,她也就微微福了一下而已。
赵构缓缓转过身来,他很多次想象,那个艳冠天下的皇妹,如今会是什么模样。是风韵犹存,还是美人迟暮?
然而当他看到一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绝色少妇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时,思维顿时变得缓慢且迷糊起来,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皇宫里。
“嬛……嬛,你回来看朕了吗?”
赵嬛嬛娇声道:“罪女只是回来替儿子主持婚礼,陛下不会要降罪与我吧。”
她与赵构说话,向来随意,但这反而让他更加怀念两人相处的时光。
“嬛嬛,朕岂会降罪于你?当初,朕也是逼不得已,这才褫夺了你的封号。如今朕可以再封一个给你……”
嬛嬛冷冷道:“谁稀罕似的,一会儿封,一会儿夺的,又会是啥好东西。”
赵构有些尴尬,但嬛嬛这副样子,倒让他倍感亲切,于是笑道:“好东西朕也有,你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
嬛嬛睨了他一眼道:“这可是官家自己说的哈,我可不会客气,全天下谁不知道我是财迷?”
看她一副不见外的样子,赵构心中越发高兴,指着石凳道:“嬛嬛,我们坐下聊。”
赵嬛嬛淡淡道:“官家坐吧,我怕冷。”
赵构想起当年御医为她诊治,说她少女时期落入冰水,导致宫寒,吃了好多药,治了很久。后来又被赶出宫去,一个绝色大美女,着实吃了不少苦。
他心疼不已,问道:“这些年,你体内的寒气,有没有好转。”
“官家还记得关心我吗?我出宫后,做生意挣了点钱就四处去买药,但一直没能根治,这些年子嗣单薄,就只得了一个女儿。”
赵构歉然道:“都是朕的错,朕当初若是强硬一些,你也不会……”
嬛嬛叹了口气道:“官家又何须自责?都是嬛嬛命苦,怨不得旁人。再当初那态势,官家又能做什么?”
她心知赵构对她有愧疚,而她,最善于利用人心。
果然赵构有些动容,上来拉她的玉手,被她轻巧躲过。
“嬛嬛已为人妇,为人母,官家须惜些名声。”
赵构缓缓收回手道:“嬛嬛惯会为朕设想,但朕这些年就是为这名声所累,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这世间,薄命女子数不胜数,官家不必为嬛嬛介怀。”
“不,嬛嬛,你是不一样的。朕历经人生五十载,你是唯一让朕心动的女子。”
嬛嬛轻喝一声:“官家!”她本意是阻止赵构继续缅怀下去,但她的嗓音软糯,却让赵构更加意乱情迷。
“嬛嬛,你还记得吗?朕当年中箭受伤,之后一直未能恢复。宫中女子,朕皆提不起兴趣,唯有你能……你就是朕的天命女子啊!”
饶是赵嬛嬛再豪放不羁,听他这般露骨的话,也是俏脸绯红,啐道:“官家慎言,这是要逼死嬛嬛吗?”
“抱歉……嬛嬛,朕只是……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