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已经干枯的地面上,只要一息尚存,就要做出反击。
现在的状况对于阿零而言,可以称的上是绝境。
一方面,游戏结束的时候不能让卓月就这样挂掉。另一方面,也得保证卡洛特现在所有的自己身体不会被毁掉。
那么,只能选择让羽海成为最后一名的牺牲品。
可是,要怎么做才行呢?
“……”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阿零和其他三人的金钱差越来越大,
羽海的金钱差和阿零已经所差无几,但是对于阿零而言绝对不能就这样死掉的两个人,卓月和卡洛特,还处于争夺倒数第一二名的状况中。
然而,卡洛特仍然在不断地操控骰子,使羽海金钱数目不断增加,而“他”自己始终不变。
又一次。现在羽海的金钱数目已经超过阿零,和卡洛特的金钱差达到了两千以上。
镰刀距离卡洛特的首级,却已经不足2米了。
保持着现状等羽海抵达终点的话,卡洛特和卓月毫无疑问都是必死。
“再这样下去,你也会被削死的,傻狍子。”
阿零对着还在干扰自己的的卡洛特破口大骂。
“她听不懂的。她甚至连规则都不懂,只会按照我的手势来行事。好了,你要怎么办呢?”
好像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羽海讪讪地笑了笑,轻蔑的眼神瞟了过来。
他其实根本就没怎么在乎输赢,只是在观察别人的反应罢了。
……
游戏继续。
下一个回合,羽海的资金又一次增加了。由于停止了一回合,阿零依旧没能把自己手中的资金花出去。
更雪上加霜的是,卓月那个傻叉居然踩在了阿零为了消耗资金所买的地皮上。
“你……真的是废物啊。”阿零对着坐在墙脚抱头思索的卓月说道。
“……”
他只是抱着自己灰白色的脑袋坐在角落里,看着面前的局势。
这下不妙。
等羽海抵达终点,卓月是必定会进入镰刀攻击范围内的。
阿零看了看卓月头上悬着的镰刀。因为前几轮他都是最后一名,现在,他头顶的挥舞的镰刀最多离他只有一米。
“喂,问你一件事情。”
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的阿零,转头去问另一边的荷官。
“这个镰刀下降的高度,是根据资金差决定的吧?”
“是这样没错。羽海先生的资金是6100,最后一名的资金是4800元,差距为1300元,即镰刀将会下降1.3米。”
这个距离是肯定不够的。别说1.3米,哪怕再接近1米,估计都足以让卓月人头落地了。
说来,这家伙居然这么冷静吗……
……仔细看看,完全就是吓昏过去了啊!
既然昏过去了,就别还保持着一种好像在认真思考什么的动作啊!
“等等。绳子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多放1.3米吗?”
阿零仍旧是不死心地向着荷官发出最后的质问。
“是的。”
“即便是到了绳子的最大长度?”
“绳子的长度无论何时都是足够的。”
嘁。
到了卓月的回合。由于他已经昏过去了,自然不会有任何动静。荷官甚至催促了他好几次都没有任何作用。
毕竟吓昏过去了嘛。不过,羽海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诧异。
“你还能冷静到几时呢?银狼先生?”
不,他真的不是冷静,他现在已经昏倒了哦。
“也对,性命攸关的时刻,自然要更加冷静思考。令人敬佩的举动。请让我看看您最后的表演吧。”
他真的只是吓昏了而已啊。
羽海这种人也真的是不说话就会死,玩个大富翁乖乖闭上嘴玩就够了,还非得开口挑衅,这样的装B反派看了就烦。
“如果您再没有反应,就视为您弃权了。”
荷官仔细观察着卓月的动静,确认他不会再有任何的举动,便伸出手示意下一位摇动把手。
“等一下啊。”
卓月终于有动静了。方才发白的眼珠,现在有了黑色的眼仁。
“你是确定了吧。无论如何,这条锁链都会严格按照金钱差来释放长度吧?”
荷官抖了抖面部的肌肉,挤出两个字。“没错。”
听到这肯定的语气,卓月竟然露出稍微舒心一点的表情。
“谢谢你啊。时零。”
望着在头顶上挥舞着,距离头皮不足一米的镰刀。他冷不丁地丢出了这样一句话。
“现在就想等死还早得很呢!振作点!还有机会啊!还有机会!”
“一直以来,给你添了好多麻烦啊。”
“……。”
阿零默不作声的从桌上抓起轮盘,对着卓月砸了过去。
“噗哦!等下!你砸我干什么!”
“别在那边叨咕丧气话!听了就烦!那么想死的话就赶紧去死!”
“……我没说要死啊。”
他瞪大眼睛一脸委屈地望了回来。
哈?
“听我说,多亏了你,我知道该如何打败他了。”
感受着寒芒自头皮上贯彻而来的凛冽,卓月强行挤出一个苦兮兮的笑容,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