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和喜歡的人流浪,那麽就可以把流浪當成一種旅行,
但是重點不是喜歡旅行,而且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寒風刺痛了我的皮下组织,我沒辦法尋找到能遮蓋我身體的東西,
迷糊中一把拉住站在旁邊的林品萱,抱住。
誰知道迎來的卻是地獄般的冷凍,我一下子清醒了,推開她,她卻笑了。
“無法忍受沒有溫度的我吧?”
我尷尬地撓撓頭,
“不是的,只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被嚇到了。”
其實被警察通緝的落魄,
和跟一個沒有體溫甚至不知道她有沒有感情的屍體私奔,
與其說是幸福,不如說是自討苦吃吧。
我突然不懂要怎麽面對她了,真想問問那暫時停止腐敗的肉體,
裏面裝的是我所喜歡的她,還是只是因爲怨恨而產生執念的僵尸。
寂靜再次蔓延開來,并吞噬了夜。我曲卷著身體,
如同在胎中孕育的胚胎一般的動作,又開始在懷疑,
是不是這個世界只剩下自己,而這一切的一切只是自己幻想出來騙自己的?
明天還不知道躲哪裏,但是那個救我的人說,
如果想找到真相,就去你和林品萱當初邂逅的那個后操場,
他會幫我們整理頭緒,幫我們解决一些他所知的問題。
我想著想著,又進入了夢鄉,我夢見她活著的時候樣子。
很美,卻始終對我冷漠無情,甚至仇恨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