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着一层皮,什么是真的感情,什么是假的感情,
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懂。
但是,如果连自己都不懂的话,那么就会开始怀疑一切,
怀疑别人的感情,怀疑自己的存在。
深沉的夜,平静地如同已经死亡,连风也没有一丝声响,
我和林品宣走到了那个我们相遇的操场,现在如同当时的时间一样,
只不过少了一种寂寞,多了一份幸福。
“你们来了阿”,熟悉的身影从树旁冒出,
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是的,你讲吧”,我不耐烦地说。
他很自信地说,“杀林品宣的凶手,就是我。”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
“那天我告白了,结果被她拒绝了,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所以我想把她变成我的玩具,没想到让她给跑了。这次我要要回她,要回本来属于的一切。”
林品宣的杀气瞬间爆发,跑向他,要给他一拳,没想到手被树根缠住了,没有打到。
“原来真是你,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们?”
“你们一定得死在我手里。”
树根瞬间从我的脚底窜出,
我想闪开,却迎来了脚底板的疼痛,树根穿透的我脚底,把我拉向了地里。
林品宣低头默念着,“凭念之意,以吾之躯,不惜再死,只为君命”
她扯断了自己被树根缠住的手,向那黑衣人冲去。
那个黑衣人慌乱了,不断从地里窜出的树根,来不及碰到林品宣,林品宣已经闪过去了。
当林品宣距离那黑衣人只有一米的时候,她深沉地对他说,“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从林品宣手臂的端口不断冒出黑暗的烟雾,包围了她们两。
我也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地上有两具尸体,一具是林品宣的,一具是那黑衣人的。
那黑衣人的蒙面布掉下来,露出他的真面目,他是我的同桌王道。
我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进救护车里,看着林品宣的尸体,我没有力气带她逃跑。
第二天,本地新闻报道,一个精神异常男学生,因为学习压力杀死同校女生,
又窃尸逃跑,被同班一男同学发现,便杀人灭口,
现这一男学生在精神病院接受观察治疗中。
现在,
我躺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呆呆着看着天花板,对躺在旁边林品宣说,“有你一直在身旁真好。”
但是别人看见的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