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学生会是“吃人”的地方。
圣诞节,没有什么新意,每个班级的玻璃窗上都贴上了有关圣诞的小物件,白色的沾上泡沫的圣诞树,铃铛,当然也包括了那个学生会。
综合大楼。
位于体育馆五十米外的一座独立大楼,整栋楼为学生会专用,感觉很专制。
学生会为了经费就租出去三层,4、5楼为正常办公的地方,开会,设计节日供人参观的游乐地带。
小薰很想哭,她一个人收拾一间教室,没有旁人帮忙,回想夏浅尘对她的笑是那么的不怀好意,当时怎么就傻乎乎地答应了呢。好奇怪。
在五楼整理节日器具的凌麒昱看着夏浅尘身手敏捷地把各种杂物归放到一起,笑着说;“谁娶了你就幸福罗。”夏浅尘挽上衣袖,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臭狐狸,有时间说闲话还不如去帮帮尹尘薰。”
“哟,知道使用心理暗示不对啦。”
夏浅尘甩甩头,声音中带着笑意;“那孩子太过单纯,也太容易相信人了。”
“你这白眼狼!”
“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哼!”凌麒昱拍拍自己纯白的羽绒服,吹吹自己飘逸的秀发,无限自恋中。
空气中是灰尘弥漫,淡淡的有一股霉味,夏浅尘站起身,回望窗外阴霾的天空,眼神执着,凌麒昱慢慢靠近,纤细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香烟,【啪】莹蓝色的火光转瞬即逝,余下一缕白烟。
“咳,”夏浅尘无奈的转过头,看着他手中的冒着红色光点的烟,“忍不住了么?”
“当然不是,只是叫你回神。”
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夏浅尘的柳眉微微蹙拢起来,但淡色的唇角却向两边拉上,贝齿与香舌配合着,伴随着好听的嗓音;“我可以揍你么?”
“···不行。”
小薰脱下了羽绒服,剩下一件羊毛衫,把袖子撸起来,就着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拿着清洁用具,活脱脱一清洁小妈。整间教室,好像是经历了全球混战,桌椅东倒西歪,地上的垃圾形成一个个小漩涡,灰尘就不想说了,低头瞄了一下带着的白色口罩,此时,已经灰蒙蒙了。
【会长好可恶,凌麒昱好可恶···】
“哟,打扫的真干净。”超熟悉又欠扁的声音。
“你·居·然·敢·说?”小薰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嗓音。
倚在门框上的凌麒昱笑得非常欠扁,好像非要被人揍上一顿心里才舒服似的。
小薰冲上去,攥住凌麒昱的衣领,大眼大眼水汪汪的,似乎要哭了。凌麒昱睁大了细长的双眸,有点害怕。
“剩下的交给你。”松手,取下口罩,放在他衣服里,拿上板凳上的羽绒服,潇洒地走了。
穿过满是薄尘的走廊,去往会长所在的储藏室。
静谧的空间,干净整齐的摆设,果然是强大的会长啊。
“打扫完了吗?”
校训摇摇头,双目像是泉底的碧石,有着微弱的绿光。
“没有,剩下的是凌麒昱的。”
夏浅尘微微一笑,轻轻地摇摇头。
“你在怪我吧。”
肯定的语气。小薰点点头。
“哈,真是不留情面。”
“会长,你真是个虐待狂。”
“额···”
夏浅尘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有着清爽短发的女孩子,纤细的脆弱的尹尘薰。
女孩子。
晚上,教室里倒是十分的热闹。
小薰趴在自己的位置上,懒洋洋的,谁叫那个虐待狂外交OK棒生物的夏浅尘会让自己打扫那么大一间教室,虽然自己偷懒只扫了一半。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来由的突然到自己的班上给自己一打OK棒。
虽然,恩,那人很细心,看见了被木桌碎屑刮伤的手指-----心里是很暖和的,但是,小薰握紧了双手,那张脸,恩,那张可以让班上女生尖叫的脸,挂上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其后果便是让关妍睁大了双眼然后拖着自己往女生卫生间跑。
“说,”关妍关上门,眼露凶光,“什么进展程度啦?”
小薰欲哭无泪。
“什么也没有啊。”
“切,谁信。说什么人家是虐待狂,让你干活一下午,如果他是虐待狂,他还会如此体贴的送一打OK棒特地来我们班给你吗?”送完,一指戳向小薰的额头。关妍的脸气得鼓鼓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关妍···好痛啦。”
“哼,人家肯定喜欢上你了。”
“···好恐怖。”小薰闷闷地小声说。
关妍放下手,挽住小薰的胳膊,贼笑。
“小薰薰,既然你喜欢那个温柔的学生会长,那把那个很祸水的介绍给我认识吧···”
此时,凌麒昱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冰凉。
小薰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在这个如此洁白的世界里,那黑色的瞳仁如同珍珠般闪耀。
“靠,出去说,这儿实在是太臭了。”
果然,有点洁癖的关妍率先逃窜。
“关妍,你不是说你喜欢那什么女王什么的吗?”
身着粉色羽绒服,羊毛短裙,毛线长袜,白色板鞋的关妍,回头,美丽的大眼眨了又眨。
“女王受?”
“额,好像是。”
一个惊心动魄的笑容突然暂放,关妍的小嘴一张一合。小薰的脸色突然惨白。
“那种人当然是收到后宫去咯。”
总之,圣诞夜什么的,没什么可以浪漫的,毕竟这儿是学校,不受西方文化影响,除了小俩口来什么浪漫一下,培养些朦胧的情愫,圣诞夜的激情是无法让这些莘莘学子感到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