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时候就是发生过这样一个故事,是将我的一生完全改变的荒诞离奇的故事,虽然至今也不是很相信,但不得不相信。
如今,我抬头看着放晴的天空步入囚禁我的校园。左手在隐隐作痛,仿佛被灼烧,被蒸发一样的疼痛。这就是万恶寒假后我的改变,夜之一族--吸血鬼的宿命。
本来,按照正常的发展,沐浴阳光的吸血鬼都将化为灰烬,但我并没有成为飞灰。那是因为在万恶的寒假中在得知了自己已经成为吸血鬼后做出来一系列的努力。辛苦的,辛酸的,让人不忍去回忆的努力。那些故事已经不想再回忆了,但结果是,不幸中的万幸,如现在的我一样,变成了不再是吸血鬼也不再是人类的东西。
被诅咒的暗夜之血封印在了我的左臂之中。再缠上涂有某种特殊液体的绷带。就如现在一样,只要不被阳光直接照在左臂的肌肤上,我就不会化为飞灰,顶多会痛罢了。
日行者,不灭的传说,禁锢的永恒,克服了弱点的吸血鬼。
无牙者,无尽的寿命,巨大的力量,变得不再普通的人类。
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是在万恶的寒假经历了一系列生离死别,几次在地府门前打拼的成果。于是想着结束一切的我在得知了变回人类的方法与禁锢了我的学校坐落的城市有关后,义无反顾的回到了学校,然而因为我的改变,已经注定不可能回到以往平凡普通的生活中去了。
那么说一说我的学校吧。如今我正穿过了巴掌大的操场步入只有四层楼的的破烂宿舍中,虽然在这过了半年之久对这里阴暗潮湿的气氛已经习惯。但我还是不禁回忆起了半年之前,当我刚刚满怀期待的的进入这里的时候的情景。
那是陷阱,是圈套,即使是以阴谋与诡计闻名的二十一世纪也是最恶劣,最低下的把戏。
当时还是刚刚高考完的暑假,考虑着在哪读书的我来到了这座学校。那时我被震撼到了,然后由心中发出感叹。那时还是早上六点多钟,教室里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是英语,带着纯正的美式发音,阅读材料的我略有耳闻的《哈利 波波》。然而真正刺激到我的是读书的人们--每一个都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的女生们,她们整齐的按六乘六的布局坐在教室中,都统一的穿着将美腿露出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超短裙校服,面露笑容的朗读着。
呃……这里是天堂么?被这种场面迷失了自我。我没有犹豫,马上就报名入学。但是当正式开学的日子来临时,我,以及其他几百名报名的同学都傻了。
记得当天校长老头在开学典礼上说过的唯一一句真话就是"你们被我骗了!"这个专业的骗子在大发良心的说了真话后就飘然离去。然后我们在操场上看到了那些穿超短裙的美女们收下了校长老头的一捆钞票后乘上了标有"XXX歌舞团"的豪华大巴离去,紧接着学校大门"咔"的一声关上。从门口的门卫室中冲出一群一看就是专业班子的壮汉。他们都统一配备着美国对外公布的美国大兵标准作战装备,从六个方位包围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学生,十几把枪对准了我们。然后可以看见及名干练的壮汉爬上了有3米高的学校围墙,他们将手中盘着的铁丝变魔术般的搭建成了一米高的铁丝网,网的一头则通上了绝对致命的高压电。目睹了这一切后学生们一阵骚动,但那并不包括我,因为我知道虽然那些人民教师像是习惯了一样抠着鼻屎,但这并不意味着那十几把可以把人打成蜂窝煤的枪是玩具。
于是,枪响了。
门卫们展示了他们堪比零零七的枪法,一瞬间共计十六名带头起哄的倒霉鬼失去了他们精心打造的形象,被子弹擦过的头皮不但失去了那一撮头发也使大脑丧失了自我的约束能力,这其中有十二人回忆起小时候因为尿床而被父母责怪的温馨往事。
在这之后,教师们没收了我们所有的通讯工具,从笔记本电脑、手机到BB机、大哥大,就连MP3 MP4也都不放过。说有电子产品都被搜刮一空。反抗的人都体会到了所谓的暴力美学。其中一位女生急中生智将手机藏到了胸罩里,结果被专业装置查了出来后给拖进了不远处的厕所。
天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当时的我果断的交上了与自己相伴5年的破烂MP3,然后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对此做个了结!
那便是我被囚禁的经历,如今,我以自己的意愿回来,带着非人的身份,以及注定不会再平凡的命运回归……
我在自己的寝室里躺下,半年的磨练让我可以用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垮的木床来演奏任何音乐。然后,就在我闭目养神并思考怎么将上万题的寒假作业解决时,那个声音响起。
高傲的,动听的,又显得沧桑的嗓音,宛如将人引入歧途的乐色。
"呐~余打算就此平静的生活下去么?"
寝室里没有第二个人,于是我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右手,右手的手腕上聚起一片似雾的乳白色,随之如烟似雾的色彩就像凝结了一样化成人形,一个大概只有十岁左右的女童就这样突兀的坐在了我的胸前。
女童虽说娇小纤细但却没有正常十岁孩子的体重,完全就像没有重量一样,若是没有身形大概都不会知道她就坐在我的胸前。
"难得看你出来啊~"我对着突然出现的,有着一头苍白的长发,身穿白色古装的女童说道。
"呐~就算是朕也是会对尔等人类的社会感兴趣的,反正当下无人,莫不是朕的出现给余造成了困扰?"女童以自傲的,上位者的语气说道,完全不带有十岁幼儿的天性,哪怕自称"朕"也不会让人有违和感。
这个女童就是我寒假里的另一段孽缘。是在成为吸血鬼的悲剧的中转,一个新的悲剧的起始,也是我如今能将诅咒封印在左臂的原因。和她的那段故事又牵扯到了种种辛酸的回忆,然而结果是这名女童,或者说看似女童的仙兽,万妖的始祖和我这个化作了吸血鬼的,曾经是人类的存在融为了一体。
我曾经并不是相信超现实的妖魔鬼怪的人,然而如今却不得不相信。不论那天的美女吸血鬼,还是眼前的女童,亦或是在万恶寒假中的又一段孽缘中的那个主角。她、它、她们、它们,绝对不是用现在的科学就可以解释的存在,绝对是荒诞的离奇的却有千真万确存在的事物,和你我、和人类共同依存的物语。
眼前的女童,她或者说它,虽然不知为何会以女童的姿态出现,然而在我对她的认知中她绝不是这种姿态。
古书中曾有过对它只言片语的描绘,在那其中,我得知了她的名字--白泽。那是远古仙兽,无所不知的万妖之王的名字,也就是她的名字。是能感受天地,预知未来的存在。
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在我的家乡,那个平静的、安宁的小镇,当我被变成了夜的贵族--吸血鬼后找上了我,我完全不知道她的想法,她的目的,只因为迷茫了、无助了、孤独了,于是答应了她的要求,与她融为一体,然后在万恶寒假的后五天里以吸血鬼的身份和她一起又经历了许多,那期间被她伤害,被她背叛;然后伤害了她,背叛了她,经历九死一生,心脏还停跳过几分钟。但总之,我和她--变成了吸血鬼的人类和万妖之中的帝君还是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无法忘记彼此,无法彼此分离。
在万恶的寒假中,我将吸血鬼的力量封印在了左手,将妖仙寄宿在了右手,再加上因另一段孽缘而与某个最美丽、最冷酷、最强大的存在相互牵连,如今我已经不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但,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却是取回人类的身份并回归平静的生活,所以我就和她,那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白泽定下了契约--让她寄宿于我,让我得知变回人类的方法。
然后,我如愿以偿的从她口中得知了那个方法,为了完成它,我几经周折回到了曾囚禁我的学校,这就是由万恶寒假到现在的追忆,然而现在却不是回忆的时候,我盯着寄宿了白泽的右臂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心,因为这只手,我毫无疑问又更加远离了人类……
"白泽……"我呼出那个能感知万物、通晓未来的存在的名字
"说吧."她愉快的摇晃着小脚,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如果我取回了人类的身份,还能回到过去的生活么?"
结果女童没有回答,只是用那种大人俯视婴孩的眼神注视着我,对于存活万年的她来说,问出这样问题的我的确是婴孩吧,答案她其实知道的,没有回答是因为怜悯么?亦或是因为在寒假里一起经历九死一生而产生的那点感情?
我别过头去自嘲的笑着,成为了吸血鬼的人类,就算是可以恢复成人类,一切还会像以前一样么?
答案不是很明显么……
于是我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也就是在我的思绪被拉回现实时,我才发现原本坐在我胸前的女孩已经消失…………
附:比较宅的一定知道白泽是什么,不过还想希望大家都可以知道
昆仑山上著名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 是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
"白泽"是个传说中的神兽,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术,所以从很早开始,就被当做驱鬼的神和祥瑞来供奉
(东方的神主将中国的神兽偷走,在下请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