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麻烦比命运更喜欢敲我的门的时候,就是我反抗命运的时候!!
——p.C烙枷
“前辈你的总结每次都是这么反人类……”日洁耸耸肩合上资料,“所长去埃及出差,工作预备记录目前没有。”
“没工作等于没钱啊。”我歪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数钱。
2000块!电费水费生活费住宿费……连个余头都没有,你竟然没有给我发工资!混蛋所长你在赤裸裸的压榨我!
“烙枷你不要一脸不爽的样子诅咒所长,怎么讲他也是好人。”日洁你觉得你说他是好人我会相信吗?
“好人?”我从鼻子里鄙视一样的哼道,抓过外衣,“我回去了。拜拜!”
拉开店铺的卷帘门,我一如既往的边上网边注视了柜台前。
“哥哥~”很小个子的幼童踮起脚把几个硬币放在柜台上奶声奶气的对我说,“我要波板糖。”
正太?我又不是女人,对你这个种族没有兴趣的啊。叹口气,拿了一个大大的波板糖,想想又多拿一个送给他。怎么回事,到了夏天小萝莉门都不出门了吗?
“谢谢大哥哥~”小正太喜笑颜开,转身出了店子。
他身上竟然有魔界的气味,屈了食指轻轻的擦擦鼻尖。魔界这么不管事了?大门我记得老爹那个混蛋守得很好。
算了,出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
腰间忽然一阵酥麻,接了电话,竟然是死人脸的声音:“你好我是刑侦大队队长曲贞查。”声音果断有力,一听便知是强悍的人士。
还不是去侦察,我抽搐了下嘴角:“去侦察队长找我什么事?我是烙枷。”
“请你立刻到水库边来。”语毕马上关了电话,竟然不问我是否会去!
这个是求人的态度吗?为什么一副我欠你十几万口吻?我一边骂一边穿好衣服迅速出门。主要原因是这个身体太尽责了。
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尸臭味:“打扰了我是打杂公司!”费了半天劲才挤到尸体边上。
岸边瘫软了一具破碎不堪的尸体,泡的发胀皮肤,眼眶内鲜红一片,白花花的肉混了神经露在外面。连死者的手指和脚趾指甲都没了,秃了一大块。
血从尸体上流了下来,他身上缠绕了许多深绿色的水草。
“溺死?”我只能隐约看见尸体身上的黑色的东西,爬满了尸体的半个身体。
最多是些冤死鬼没事做拉人去水里玩而已。我俯身拉开尸体的外衣,尸体的腰部有四条青紫色的痕迹,称了白花花的皮肤,醒目到无法忽视。
“好像是被人拦腰抓住一样啊。做么巨大的手掌?”我揉揉鼻子,冲死人脸点点头,表示尸体可以丢了——我已经找不到线索了。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下午,死因溺水,口里全是水草,牙齿全部失去,指甲也全部失去……”死人脸一本正经的说道,顺便给我指点几处细节。
“哇塞!”有女子轻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扭头对上一个一身鲜红的曼妙身姿。
“日洁你为什么在这里?”我被身后忽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在连退了五六步躲在了死人脸身后。
“烙枷!~所长叫人家验尸嘛~”日洁如八爪鱼一般巴在我身上。拜托,你这种投怀送抱我吃不消啊!我拼死挣扎,力图将自己从美人怀中摆脱出来。
忽然面前出现成堆的的粉红色泡泡,还是心形的,顺了它的方向,我看见的的景色堪比地球毁灭。
死人脸,没错,曲贞查。他死板着脸眼神还是死呆死呆的盯住日洁,身后竟然全部是那种粉红色的泡泡!
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死人脸也有春天?
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海啸地震火山喷发……我现在的大脑内就处于一片世界末日的状态。
不过死人脸对僵尸动心?仔细想想也属于正常范围。
“恒永——你……恒永!!”一个中年妇女拖着个幼童扑倒在尸体身上,不顾尸体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
那个男孩?我看着他手上的小塑料带——糖果是在我店子里买的。难道这个死者是他的父亲吗?
拍拍孩子的后背,变戏法般拿出软糖:“来来小乖乖,哥哥给你糖吃啊。”
“你不要一副狼外婆的口吻。”日洁掩了嘴冷笑两声,我迅速的赏了她个暴栗:“我是男的,怎么说也是狼外公!”
“哥哥……我……我……”小孩子就是胆小,半天说不清一句话。我凶了张脸蹲在地上看着他楚楚可怜的眼睛:“快点说啊!是不是男人?啰啰嗦嗦。”不要间接挑战我的耐心啊。
我还没咆哮完,后背有人一脚压了下来,我马上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日洁原来你喜欢小男生……”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癖好?罪魁祸首一脸女王的踩在我背上。是幻觉吗?为什么这个女人手里还有一根皮鞭?
“坐下!”日洁素手指向地面,我立马很狗腿的坐在那里玩草。
女人天性都容易散发母性光辉吗?日洁你可从来没有那么温柔的对待过我啊,不公平!
“好可怜……”日洁抽抽搭搭的扯了卫生纸擦鼻子,“昨天小王和李叔(死者)在水库边上玩,他们听到有人在哭耶没所以他们去水库边,小王爸爸李叔和小王就分开了,结果……结果……呜呜呜……”她又马上扑在我身上扯了我的衣服哭个不休。
鼻涕啊鼻涕!口水啊!我的衣服啊!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自己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身材火爆容貌美丽的女人的自觉?
但是她刚刚说过的哭声……我没弄错的话,只有可能是它了,这家伙适合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只有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
“日洁!”
“啊?!”
“今晚我们留下来。”
湖边上的夜晚总会较城市更为凉快,而且蚊虫不是一般的多。我忍了被叮咬的痛苦没扫了身边的僵尸一眼。她竟然可以如此悠哉的吃冰棒,眨巴着眼睛,就像是在看戏一样的存在。
蚊子,你们很有眼光,非常有眼光。知道和僵尸比起来恶魔的血更是美味的存在。摸把汗,我忍,我为了从警察们那里拿钱我容易吗我?
“哇咧,有人在哭哦~”日洁很开心的低声讲到。
哭声?我抖出炎刃,取下右手小指上的指环,黑色长发瞬间及腰,胡乱飞扬,身上的短袖休闲服也变成礼服的样子,张狂的隐入黑夜。
顺手将长发束起:“哟~来了?”恢复原样就是好。看着日洁的星星眼就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绝对是魅力四射。
“哇,烙枷原来你是男人!”
脚底打滑,我废了半天劲才能重新站稳,我以前那里不像男人了?你的眼睛难道是用来捡钱吗?完全没有用在正途。
和白痴太过记仇只会让我自己也白痴而已。迅速拍拍额头把那个白痴女人赶出我的大脑。
慢慢走近水库湖内,拈了避水诀看向湖底的水草,如同妖娆诡异的长发般飘荡。
恶心,这水草长了多少年?太恶心了,完全是黏糊糊的存在。挥刀把水草削去,断裂的水草漂荡开了,在我面前如同交错的渔网。
一只手在水草的掩护下直取我的面门,我忙抓住这个东西,左手手心喷出气浪,把我送出水面。
“早啊,Ahnizoti,水猴,。”我笑眯眯的立在岸边,看着被我抓住尾巴的非人间动物。
高度约为一米七左右,长了张人脸,但是身上如同猴子般毛发茂盛。深褐色的毛发湿答答的粘成一块一块的,被我抓住的长尾末端有着一只巨大的手掌。
没错,我面前这个集诡异与恐怖于一体的东西便是水猴,此时衬了夜色,如同妖鬼般拦阻了我的视线。
轻笑一下:“水猴你怎么你也出来了?你当门是摆设吗?不要太轻视我那个混蛋老爹。”
“开启的门,孤独的心,永恒的罪恶……”水猴稍缓慢的声音悠远的传来,竟是如同黄鹂鸟般清脆悦耳。
“谁派你来的?谁?”我打断他的话,那样美丽如同黄鹂鸟般的声音……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水猴玩味的盯住我绝望的表情:“无望的救赎,残酷的天堂……”
“够了啊啊啊!——”我惨叫着挥出手中的剑,我不要听,我不能再听下去啊——
剑扎入水猴的心里,青色的血液顺了剑流下来,水猴尾部末端的手掌抓住我的右肩,“赛德。凯亚,你忘记了?你可以忘记……吗?”随了最后一个疑问词,搭在我肩上的手掌忽的用力把我的肩关节全部捏碎。
“焚!”我忍了剧痛,炎刃化为烈焰将水猴吞噬。
右肩一时无法恢复啊,耳边是水猴的惨叫声,魔力瞬间崩溃,炎刃退散开,我也重新封印了力量,恢复成普通人的模样,一头扎倒在地上。日洁惊慌失措的从藏身的地方跑过来:“烙枷,烙枷?你没事吧?烙枷!”
摇摇已经不清醒的脑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我在想啊……你觉得我是好人吗?”眼皮很重,身体忽冷忽热。
“你当然是好人,烙枷,清醒点看着我。”
“其实我不是好人哦……我啊……其实我是恶魔……”
“我知道我知道,烙枷我们去找所长!”
“我没事……让我睡……我好累……了。”
身体沉重的就像完全不属于我一样。
我以为封闭的过去,我以为忘却的往事,原来一直都在,原来那段写着欢笑和泪水的日子,其实……从来都不曾松开对我的束缚,只是逃避的我,原来从来不曾逃脱。
原来,一直都在。
——第二个故事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