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沉重的眼皮,阳光的强烈光芒直线照射在唯晴的脸上,眼前模糊的景象让她不能判断身在现在在哪里,只是感觉到身体没有这么的痛了。
沉睡了一阵子的她感觉到全身的无力,原本还想闭上眼睛好好养神的,可是身旁的人蹲了下来拍一拍她的肩膀,【喂,你没有事吗?】是一道男声,还有掺杂着一些人在交头接耳的声音。
唯晴的视力缓缓恢复了,看到了身边围了一大群的人,让她有些吓到。
【欸,她好像醒了,醒了。】
【幸好没有死掉。】
【恩恩。】
【我还以为这次没有救了,没有想到竟然醒了。】
【我也是,看到她的衣服,我也以为没有救了。】
旁边的人不停地七嘴八舌的说道。
衣服??我的衣服??
唯晴往自己身上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能用两个成语形容那就是。。破烂不堪以及血迹斑斑啊~如果自己是旁观者肯定会以为这个人挂了。。。
唯晴缓缓的坐起来,往左边一看,才知道原来刚才拍她肩膀是一名男士,二十几来岁吧,脸蛋不错,【你还好吧,要帮你叫救护车吗?】男士斜着头与唯晴互看。
唯晴面露有点僵硬的笑容挥一挥手,同时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我没有事。】
听了唯晴解释的男子,不禁说【真的没有事??】男子一脸怀疑的环视着她,因为!你看到一个全身是血的人跟你说她没有事,你会相信么?
就犹如你看过喝醉酒的人会说自己醉的吗?还有精神病院里的病人说自己是神经病吗?没有嘛~~对不对。
【好,你看着我的手指,1+1等于多少??】为了证实唯晴真的没有事,男子发问了一个问题。
【2啊。】虽然被弄得一头雾水,可是唯晴还是回答道。
【好,我确定你需要送医院。】
【为什么!?我没有事啊,答案是二啊】
【因为。。。。通常像你这种伤势的人都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了,那么就证明你很严重了,所以你必须送医。】呵呵,这位老兄可真是一语惊人,新理论?
如果你现在可以看到唯晴的脸,你就可以看到一脸经典囧样在你面前,超级无言的看着前面的男子。。
此时男子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正准备拨电到医院,请求救护车到来,见到此状的唯晴已经顾不得他发问的白痴问题还是他的白痴理论,现在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了。
还有请原谅我补上一句,果然世界还是是没有完美的人。
【那个。。。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先走了,拜拜。】马上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马上挤出人群开溜,能多快就多快的逃离这个人群。
而还来不及回神的好心男子(对唯晴来说请在好心上加“”)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
着他口中所谓“重伤”的女子一“跑”了之。。。几秒后。。。【喂!!】。。反应。。。也慢了半拍。。。
但是他口中所谓背负“重伤”的女子正以时速80km的速度奔跑着,原本像是无头苍蝇般不停的向前奔跑,跑着跑着,她才发现她已经回到了平常放学时回家的路上,所以她以狂奔的速度直冲回家,不然的话,肯定有人会把她拦下来然后叫警察还是救护车的。
只是去医院就要怕到要逃,太夸张了吗?啧啧啧,如果你这样想就错了,她可以犹如壮士般牺牲也无所谓,可是如果给她爸知道肯定会吓到提早去跟母亲say
hi,那么她不是要到医院报道,而是要去跟。。。哦~我亲爱的天父报道。
因此她狂奔回家的速度绝对不是盖的,三十分钟的路程,她用只了十五分钟就跑完了,一头冲进家门口,反锁门锁,然后躺在门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冷静。。我要冷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衣服怎么是这幅德行,还有,为什么我会躺在马路上?看到家里的时钟,不会吧~已经四点了。。。我在马路躺了多久啊?
唯晴紧皱着眉头努力的回想,我走路回家,突然到了森林,在森林迷路,遇到谜样男子,然后。。。然后。。。考试??不是不是。。。恩。。。啊~是考验。。。最后我记得我通过了。。然后什么东西亮亮的,我就晕了过去啊。。应该是这样才对的吧。。。
那么我又是几时回来这里的?如果送我回来也要让我回到我家啊~就这样把满身是血的我丢在马路上,是肯定会引起骚动的吧,他们难道没有这方面的常识吗?真是的!
当唯晴思考到了这里的时候,左手上的纹身突然发亮,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项链,刚才明明还没有的,就像是一直隐形着然后突然冒出来的感觉,然后链上的牌饰也跟随着左手发光,接着就有一团发着紫色亮光的东西从链上的牌饰飞了出来。
紫色的东西一飞出来,项链上的牌饰和左手上的纹身都停止了发光,唯晴有点疑惑看着眼前那团发着紫色亮光的东西,因为从来没有看过。
【你是什么来的?】先是疑惑的问了疑问,过后才突然恍然大悟,指着那团紫色的东西说。
【你。。。你。。该不会是那个什么云圣灵吧,你不是应该跟我一样体型的吗?怎么变成小不点了啊。】
不知是否惹怒了它,那团发着紫色亮光的东西突然地飞向她的头然后狠狠的往她头上踹了一脚,那个应该是用踹的因为太小太亮了没有办法看清楚,可是唯晴的感觉是被踹了。
【你干嘛踹我啊!!】小虽小可是力量超大的,。
【
谁叫你不叫我名字,而是叫我什么什么云圣灵的,还有我不是小不点,哼!】声音是从唯晴脑袋里传出来的,因为她现在跟她是处于心灵沟通的状态,如果不是心灵沟通的状态话,那么犹如一只蚂蚁正在对人类说话。
【也不用着踹的这么大力啊!痛的欸!】瞪着眼前的紫光,唯晴相信她肯定也在瞪回她,所以是互瞪的状态。
【反正痛的又不是我,我无所谓的。】摊开手,摇摇头,当然唯晴是看不到这些动作的。
【你!!】
【你什么你,叫我的名字,还有不要说我没有告诉你,现在离你家还有四公尺的那里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气息正走着过来,看来应该是你的父亲还是母亲回来了。】那团紫光突然改变话题然后接着下去说,【你要以这个样子见他吗?我想他应该会晕过去吧。】嘴角上扬,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不会吧~父亲怎么这么快回家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葡萄园里采收葡萄的吗?应该要忙到很晚才对的吧!
唯晴丢下云圣灵(也就是那团紫光),头也不回的往自己二楼的房间冲去,赶快的梳洗完毕,换一套整齐的便服,然后在换衣服的同时检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明显的外伤,当她将以上的动作都做完的时候家门刚好也打开了。
看看自己身上的服装,恩。。。跟平常没有差别,接着打开房门缓缓走出去迎接父亲回来,但迎来却是云圣灵的喊声(当然只有她自己才听到的喊声),在之后忽然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恶心感向她直冲而来,引起她恶心,头晕,想吐等等不舒服的症状。
恶心的感觉让她跪坐在地上,唯晴尽量去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症状,可是心里泛起了非常强烈的不安感,无法安心的她撑起身子往听见大喊的方向跑去,她不断的在心里祈祷希望事情不是像她所想的这样。
可是事情就这么的如她所愿的正在发生着,呵呵,超级灵验的第六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发挥的淋淋尽致,完全一“景”不漏的如她脑海里想的发生着。。。唯晴看着眼前的情景恨不得痛扁自己一顿,为什么在抽奖的时候不好好的发挥自己的才能,而是在这种时候才发挥的多么。。。令人想破口大骂一顿!
恶心感不断的在增加,父亲身边不断泛出黑黑的雾状的东西,左右不稳的向她走来,伸出手往她胸口伸去像是要捉住什么似的,可是唯晴一直不断地在闪躲着父亲所以他并没有得手,这样的情况持续的一阵子,直到唯晴发现令到她感到恶心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另一个东西,她也发现了云圣灵不在了,这样的发现让到她的行动停顿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像是被人操控的父亲已经捉住了原本看不见的东西,她胸前的那条项链。
【不要,放开啊,爸爸。】一双巧手想要撬开紧捉着项链不放的手,可是终究还是抵不过父亲那双历经磨练的手。
项链的绳索紧紧勒着唯晴的颈项,后颈那边的更是磨出了一道伤痕了,感到疼痛和压力已经够难过了,那个好死不死的恶心兼不舒服的感觉还越来越重甚至还有进展的空间。后方疼痛前方想吐的情况下,终于受不了的唯晴闭上眼睛大喊,【你到底在哪里啊!还不快点来帮我!独!】
左手的刺青发出亮光,像是回应着唯晴似的,过后唯晴感觉到了身上再也没有拉扯项链的另一方面的力量,才张开双眼一看,看到独恢复成初次见面的摸样捉着父亲的双手抵挡着他想往我这里冲的力量,错,是往我项链冲来才对。
虽然高兴颈上的压力没有了,但可不能高兴得太久,因为还要解决这起荒唐事件解救我的爸爸啊~
【
为什么我爸会变成这样?】搞清楚原由才能解决事情,这是我爸教我的。
【你看一看他的头上有什么?】独仰一仰头示意要唯晴往父亲的头上看,一往上看,只见一个像是黑黑一团的东西,可以用小型铁球来形容它,它不像独变成一团的时候自己会发光,而是一种像是外边抱着一层东西的球,而那层东西看起来就很
有金属感。
【那是什么啊?球?气球?】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小球,就是这个东西害到我爸变成这样的。
【那个是阿忒罪,我们必须把它赶走你的父亲才能恢复成原本的摸样。】独接着下
去说。【它们可以随便进入精神不稳的人身上然后操控他们,在阿忒罪操控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摸样,要赶它走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露出真身就好了。】
【那要怎样才能让它们露出真身?】
【拔出来就好了,将阿忒罪深植在被操控人体内的饰品拔出来就好了,他们就是用那个作为媒介操控人的,快点,我不知道还能挡多久。。】独面露辛苦的摸样,可见她是很吃力的在挡着阿忒罪的力量。
【你简直是强人所难啊,我爸这么大一只我哪里知道那颗球把什么饰品藏在哪里啊?】唯晴紧皱着眉头,看着独,然后上下环视着爸爸为难的说道。
【有记号啊!像是纹身的记号!不要给我啰里吧嗦了,给我找出来然后拔掉!快点!!】独一边强硬的抵挡着她的父亲前进,还要一边解释给她听,而那个阿忒罪还一直增加玩偶前进的力量,单单挡着他前进就已经够吃力了,所以也顾不得说话时的语气了。
记号?在哪里?唯晴找着记号的同时,独一直不停的在退后因为那个阿忒罪增强的力量可不是好玩的,脚下也拖出了痕迹,木质房子的地板也因为这两人的对持而弄得嘎嘎的作响,听起来像是快裂开似的。
不要啊~我的家啊~听起来快坏了,我不要露宿街头啊~
带着这般心声唯晴加快了寻找的速度,可是她只能用眼睛来看啊,如果靠近的话,啊~那么现在独所做的事情不是白费了,好恨啊。。。老爸你不是很喜欢赤裸着上身做工的啊,好穿不穿,偏偏这个时候跟我穿到这么的整齐,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衣服很碍眼,那颗球到底把那个记号放在那里了啊!
终于在地板快裂开的时候,唯晴在上衣胸前的开口中看到了父亲胸前那不明的纹身。。啊~我的屋子有救了~,【我看到了!记号,记号就在我爸的胸前!现在我要怎样才能把它拔出来?!】
独面露喜悦的表情,可能因为不用再僵持下去的关系,可是那表情只是一瞬间的闪过,接着还是恢复成吃力的痛苦表情,她不耐烦地说,【我来将他扳倒,你去拔出来,记得,你要想着让你父亲恢复原状,这样才能将它拔出来。】话一说完,独就以迅速的动作将唯晴她爸扳倒在地上,双**叉的缠着她爸的双脚,双手紧捉着她爸的双手,侧着身子一翻硬是将她爸面向了唯晴,虽然现在的动作看起来是很不雅,因为独躺在在她爸的身下,啊。。是面对着背的所以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的不雅,可是也只有这样的动作才能让身型上较小的独压制着身型比她大的人。
成功扳倒敌人的独,不喜欢身上那特别重的重量压着她,还有被压制着的人极力的反抗的力量,独害怕时间越久自己的力量会消耗的越快,因此催促唯晴的说,【快点,我真的撑不久了!】
唯晴在父亲的身旁跪下,伸出右手,心里拼命想着要父亲恢复原状的念头,接下来就靠着直觉帮忙了,唯晴伸手向着那个胸前的纹身前进,可是她并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把埋在体内的饰品拔出来,当她以碰到纹身的时候,她知道了,她的手可以穿过父亲的表面皮肤、肌肉甚至是神经线直达被操控的源头所在,在她碰到源头之前的时候,他父亲挣扎的是在独的掌控之内,可在捉到之后,她父亲拼了死命的挣扎要甩开在他胸前深入他体内的手,不停的大喊,痛苦的脸仿佛如果唯晴将那个饰品拔出体内后,他便会死去,这倒让唯晴吓得停住手不敢拔了。
拼命的在制止身上人的强烈的反抗动作,可是却迟迟不见她家主人有进行下一个动作的情形,独失控大喊,【快点啊!现在如果不将它拔出来,以后你的父亲永远都是阿忒罪的玩偶了!现在会痛只是暂时的,如果不拔的话就是永久的痛了,长痛不如短痛啊!】
紧捉着在父亲体内被操控的源头,看着父亲如此痛苦的表情,唯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可是为了父亲和她好,她选择紧闭双眼,不理会父亲的大喊,心里想着只要一瞬间就好,接着强行的将在她父亲体内的源头连根拔离她父亲的体内,同时也可以听到她父亲仿佛将他撕裂般的惨叫声回荡在周围。
【啊!!!!!!!!!!】
停止了挣扎,她父亲晕倒在独的身上,至于她的手里则是握着发着黑色亮光的饰品,浮在半空中那个如铁球的球状物体也开始有了变化,它突然地爆开,里面的东西如果真的是精灵的话,也跟独差别太大了吧,全身灰黑色的皮肤,叶子形状的黑色翅膀,一头未曾整理的黑色长发,一点品味都没有的服装,黑色的眼睛,给人整个感觉就是怪!
【这个就是阿忒罪。。。给人感觉还真是不、素、胡。。】唯晴右手捉着黑色饰品,左手盖着自己的嘴巴因为看见本尊的恶心感更令她想直接吐了出来,盖住嘴巴的她连话也不可能说得清楚了。
独将唯晴的父亲安置好后,走到她的身边拿走唯晴右手上的饰品,丢到地上再用力地将它踩碎,直到看不到它的原型为止,接着她随手拿起摆在家里壁炉上的烛塔里的蜡烛,一只手在蜡烛上轻轻一挥,蜡烛立刻变成了带有握把的长剑,她举起剑指着飞在半空中的怪精灵说(唯晴取的绰号因为阿忒罪这三个字实在很难记),【你的目的什么,我知道,我也知道是有人指使你来这里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就是给我砍成两段,二、就是回去你主人身边告诉他休想在动这小妮子还有在她身边任何的人一根寒毛,不然的话,即使只有我一个圣精灵我也会找出你主人然后将他剁成肉酱!】
独的话一说完,那只怪精灵就往屋外飞走,不用几秒的时间那个小型的恶心东西就不见了行踪,恶心的感觉也顿时烟消云散。。
啊~新鲜的空气啊~
不由的唯晴这么想啊,毕竟从一开始她老爸回来到现在想吐的感觉都没有消失过,在拔出老爸体内的饰品时候更是强忍着呕吐的不愉快感,现在这个恶心的感觉没有了,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清爽啊~
独转手一挥手上的剑,剑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摸样·蜡烛,将它放回原位,走到唯晴的身后蹲了下来,因为唯晴是跪着的状态,伸出左手对着她的后颈张开了极为小型魔法阵,轻声的念了几句咒语,唯晴颈上的伤势就渐渐的痊愈当中。
独点点头看着伤势的回复,然后说【虽然我的治疗系魔力不是很多,幸好这种小伤还可以治好。】
【治疗系魔力?魔力也有分系的吗?】唯晴背对着独问道。
【有,还分了很多种的。】独治好了唯晴的后颈的上,站起身,走到了唯晴的面前看着她回答道。
【这样你是什么样的系的?】
【我啊,恩。。。我属于创造和战斗吧,假如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因为很久没有去分辨了,我也忘记了。】说着话的独突然转了一个身,恢复成一团紫色的状态,然后以心灵沟通的状态对唯晴说,【小妮子,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详细的以后才告诉你吧,反正时间还很充足,就这样。】就直接往唯晴身上的项链飞去了。
唯晴看着那团紫色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啊,不对,是进入她身上的项链才对,感觉还是怪怪的,拿起颈项挂着的项链,用手指戳一戳,恩。。深思了一下,几秒钟后,算了,不想了就这样吧。
【唯。。晴。。】唯晴身后的地板传来的声音,这她才想起。。
她站起,跑到了父亲的身边,缓缓的扶起父亲的头放在她跪着的大腿上,【爸,你没有事吧?哪里还痛吗?】
【我。。没。。有事。。为什么。。我。。会在家。。的?】略带点沙哑的嗓子,
因为他在被操控的时候有大喊过,上面的话很显示出父亲已经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了。
【额。。。那个葡萄园的大叔和大婶们看到你在工作时候晕倒了,所以就送你回来啦。。哈哈。】唯晴面带傻笑回答着父亲的问题。
【真的。。吗。。】
【真的~比我的真心还真,相信我吧,老爸。】不擅长在父亲面前撒谎的唯晴,为了不要在让爸爸说话,她用手盖住了爸爸的眼睛,然后说【爸,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不要再说话了,好好睡觉,家里我会打扫干净的,晚饭我也会准备好,所以不用操心好好休息吧。】
【恩。。。】虽然有点不安心,可是身体的疲劳令他不得反抗所以只好服从了自己女儿的要求。
慢慢地父亲睡去了,唯晴才安心的将手移开,把头放在平稳的地面上,走进了父亲一楼的房间拿出了被铺和枕头,安置好后,她才放心的去做其他事情。
希望明天老爸的身体会感觉舒服一点。
而。。。我。。的事情到了成熟的时机才告诉老爸吧。
看着已经有了裂痕的地板,敞开的大门,以及独在抵挡时留下的痕迹,唯晴深深的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做梦了,是现实,真实的现实,她。。。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不然的话,事情可不是像今天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看看窗外已经日落黄昏了,然而今天不能了解的事情,明天一定要好好跟独谈一谈。。
现在就给独好好吧,今天她也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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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方面,
当阿忒罪回到了他主人身边的时候。。。
【哦,这次的对手竟然如此狂妄,把我剁成肉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久了啊~这种充~满~反抗性的话了,还真的让人兴奋啊~反正我时间多得是,就看你多有能耐,反正到最后肯定是我统治成功,你们说对不对啊!】非常沉的男声回荡在阴暗的房里,看着带话回去的阿忒罪说道。
【对啊!!主人万岁!!】一群声音不断的附和着喊道。
【好!我就陪你玩玩!那么我们的余兴节目,】嘴角在上扬,谜样的男子展现的阴险的笑容接着说,【狩猎游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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