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微风阵阵,是个出行的好日子,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便继续向前走去,没有目的地,只是单纯的往前走,偶尔路过的家庭主妇会对我指指点点并飞快的走开,小孩子们则看着我欢呼雀跃,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但那又关我什么事?现在我要做的事就只有向前走。
前方出现一家小超市,我觉着应该去买点什么,但找遍身上也没有发现能让店员说出“谢谢惠顾”的东西,虽然有不让他知道或者让他叫来一些非常亲切的人这两个选项,但因为太麻烦我都没有选择。
啊~理解万岁!
那家超市与我渐行渐远,我发誓我没有后悔,只是一直想着它也不会有店长突然出现并对我说,恭喜您,您是路过本店的第XX名路人,您可以在本店免费挑选一件商品的剧情发展,所以我决定忘记那家超市。
一直走,一直走。
走了不知有多久,前方出现一块孩童们玩耍的空地,妇人们在看见我出现后马上牵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是我造成的么?只一会儿时间,刚才还显得很嘈杂的空地便只能听见鸟鸣声了。我不纠结于此,倒不如说这样的发展正是我所需要的,毕竟在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更能让我恢复体力。
我坐在长椅上,嗯,虽然习惯正坐,但现在应该放松一下吧,我便偷偷的把后背也靠了上去,看了看四周,没有人,然后整个人就瘫在了长椅上,闭上眼睛。
啊~长椅万岁!
正当我沉溺于长椅的恩赐而心怀世界时,几声轻微的啜泣便打破了我的幻想世界,我兴奋地睁开眼睛去寻找那拯救我的发源地———一名女童坐在秋千上哽咽。
想是为了不给我添麻烦而尽力控制着发出的声音,但那秋水琉璃般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高天的蔚蓝如萝莉的瞳仁中浮现的梦幻,树叶的葱绿像少女秀额似的新奇,春风像团员的热望一样活跃,可你只看着我,细微的呻吟如圣灵之音般响彻天际!
这,就是人生!
我正坐身子,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严肃的,必须做些什么,于是,我便做了。
向她招招手,她便离开秋千走了过来,拍拍长椅,她看了看我就坐在了我身边。
“呃......”
“我迷路了。”
你怎么这么主动啊!
“嗯,不对!你还不能说,得我问了‘小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坐在秋千上哭泣呢?’后,你才能说话。”
我开始教导她在发生此类事件后的正确应对方法。
“这...很重要吗?”
小妹妹已经停止了哭泣,睁着闪亮的眼睛看着我。
“是的,这很重要。”
“.......”小妹妹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那好吧,就让大哥哥先说。”
“嗯,乖,呐,小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坐在秋千上哭泣呢?”
“怎么是一样的啊,呜!”
头上挨了我一记,小妹妹开始积聚泪水,眼看要超过水位线时。
“待会儿去买棒棒糖吧,现在先别哭,也别吐槽,正确的把对话接下去。”
“嗯,好。”
竟然又把泪水收回去了,你的眼睛是水龙头吗?
“呐,小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坐在秋千上哭泣呢?”
“我迷路了。”
“嗯,配合得不错。”
我拍了拍小妹妹的脑袋,很舒服,接着抚摸抚摸,享受啊。
“呃,大哥哥,接下来呢?”
小妹妹好像对我的行为有点抗拒,但她忍住了,好可爱呐。
“嗯,很好,大哥哥带你去买棒棒糖吧。”
“好耶,走吧。”
小妹妹高兴的跳了起来并一直拽着我的手,虽然那力量对我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但为什么要说不呢,我也喜欢棒棒糖。
还是回来了......我决定忘记的超市,但我又把它记起来了,记忆力真可怕。我牵着小妹妹的手走进超市。
“欢迎光临。”
店员例行公事般的说出了必要的话,但此刻我觉得站在我面前打着哈欠的他异常的高大......
我挑了两根棒棒糖拿到店员面前。
“承惠十元,请问需要打包吗?”
又是例行公事般的说出了必要的话,但我却放心了,因为他没有说需要加热么。
“不用。”
“本店开业一周年庆,满一百便送一包餐巾纸。”
店员例行公事般的说出了可能是今年必须要说的话,但我却愤怒了。
“你是故意的吗?知道我们买了总额十元的棒棒糖,却又说出什么满一百送一包餐巾纸,话说为什么是一包餐巾纸啊,你是葛朗台吗?”
“不,这是店长吩咐的,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是在例行公事么。”
“你们店长是白痴吗?还有为什么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我也这么认为。”
店员把棒棒糖给了小妹妹。
“虽然还能吐,但我觉着我已经把我一辈子的槽都吐了,呐,小妹妹,你把钱付了吧。”
我从小妹妹手中拿过一根棒棒糖。
......
店员和小妹妹都用一种看虫子般的眼神看着我。
“喂!你有什么不满吗?”
我朝店员说道。
“没有啊,我只是在看苍蝇罢了。”
“......”
“呐。”
小妹妹从包包里拿出十元钱给了店员,而店员也无可奈何的收下了,但为什么还要斜着看我一眼啊!
“我早知道大哥哥没有钱了呦”
我牵着小妹妹的手走出超市,原来她早就知道我没钱了么,真是难堪啊。我们又回到了空地,坐在了长椅上,吃着棒棒糖。
“小妹妹,你为啥会迷路啊?”
我觉着应该为她真正做些什么了,毕竟吃人的嘴短......
“......"
刚才还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晃着小脚的小妹妹突然失落了。
“迷路需要理由吗?”
“无所谓,自己高兴就好。”
“你这是什么回答嘛。”
小妹妹的小脚又开始晃动起来。
“那大哥哥你呢?”
“我?”
我开始用手绕着小妹妹的一撮头发。
“我只是一直向前走,然后遇上了你。”
“再然后从我这里骗去了一根糖棒棒。”
“喂,很失礼耶,是你心甘情愿的。”
“讲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大哥哥真变态。”
“意义不明啊,还有为什么要脸红啊?”
“呜~大哥哥这变态!”
“不要学真莉亚。”
“现在的小孩也难搞....”
我又叹了口气。
“哼,大哥哥才是欲求不满。”
“越来越难搞了。”
“啊~终于发展成自残了,无法忍受对自己的厌恶,伤害自己才是最大的慰藉吗?!是讨厌虚伪不洁的自己,还是内心美好向往的现实差距,爱与恨的纠结只因为想得到,坚强的本体却是害怕失去,但真与假的界限又是如此模糊不清,想要得到便更加会失去,所以选择懦弱吗?事物的本身并没有不好,那错又在哪里?万事缠绕在无解之上是自主灭亡与救赎的最终定义而已。”
“什么?”
“嗯~我胡说的。”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必在意,而小妹妹虽然没有再纠结却说了一句很伤人的话。
“奇怪的孩子。”
我不理她,因为这就像把筷子插进狗的菊花里那般无趣,手脚并用也阻止不了筷子的持续深入,最后只能爽快的接受的犬类是相当可爱的。
“要筷子吗?”
“恶心!”
啊,被小妹妹讨厌了吗?但是没关系,我的坚持就如长在复写纸上的霉菌一样耐久。
“我废了。”
“大哥哥。”
在我自怨自艾时,小妹妹开始用闪亮的大眼睛对我展开了攻击。
“怎么了?”
“唔...”
“想把糖棒棒要回去吗?才不还给你嘞!”
我护住了糖棒棒,而小妹妹则扶额叹息。
“作为一个小妹妹,我感觉压力很大。”
“生活上的?还是工作上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当然糖棒棒还是保护得结结实实的。
“问题不是在这里吧!”
突然爆发了...
“生气了?乖,乖,摸摸头,痛痛飞走。”
“最后一句话是多余的。”
在我温柔的抚摸下,小妹妹总算冷静了下来。
随后,我和小妹妹继续坐在长椅上吃糖棒棒。
“喂!”
“嗯?”
“已经不打我的糖棒棒的主意了吧?”
“嗯,已经完全没有想法了。”
“是吗......真无聊。”
最后几个字我用超低音说道。
“是呀,真的很无聊。”
小妹妹也一脸寂寞的说。
“在你面前我就没有一点叫做‘隐私’的东西了吗?!”
“嗯,一点也没有喔。”
小妹妹笑着看着我。
“......”
“小妹妹,我们结婚吧!”
我用坚定的眼神瞪着小妹妹。
“啊?!这,也太快了吧。”→18X模式(小妹妹线——SF不放)
“哈?!你是认真的?!”(正常模式)
小妹妹亚健康了。
“经过了三又七分之一秒的深思熟虑,我确信我是认真的。”
“你思考的也太快了吧!”
小妹妹吐了我的槽,好幸福。
“这不是重点,你只要点头就行了。”
“谁会点头啊!你这萝莉控!!”
“我不是萝莉控,只是喜欢的女孩刚好是萝莉。”
“这有什么不一样?”
小妹妹斜眼看着我,感动。
“这太不一样了,”我站起来走到小妹妹面前,随后蹲下,直视小妹妹的眼睛。
“你认为你不是萝莉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了吗?”
严肃。
“唔......”
小妹妹承受不了我火热的视线,把头抬了起来。
“不管小妹妹你是不是萝莉我都会喜欢上你!”
“大哥哥......”
小妹妹俏脸通红,她把视线转了回来,也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不过,你是只萝莉真是太好了~~~”
我抚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抬头却看见如恶鬼般的脸。
“你给我去死一死啊!!!”
小妹妹把脚陷入我无知无畏的脸蛋里。
“其实幸福就是如此简单。”
我在滚出N米远后坐起,单手扶正眼镜,得出结论般的说道。
“妈妈,怎么办,我喜欢上一个怪哥哥了。”
小妹妹扶额轻叹,再起不能。
“那么,大哥哥送你回家吧。”
回到小妹妹面前的我,依然是个绅士。
“......”
小妹妹把头抬起,看了我一眼又低了回去。
但她那一瞬间的表情还是深深的映入了我的眼眸当中。
不对,很不对,肯定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为什么小妹妹的表情会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我用力抓住小妹妹那瘦弱的肩膀。
“好疼...”
小妹妹因为疼痛而抬起了头。
我看着小妹妹,一直看着。
“大哥哥......”
“我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但是!不要逃避,在最坏的结果面前,就算哭泣也一定要记住,大哥哥我,会一直看着你,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能微笑的成为一名御姐,我都会一直看着你!!!”
我说得是涕泪并下,但小妹妹好像并不领情。
“好恶心,别靠近我。”
“呜~怎么这样......”
我的立场呢?
当我陷入自怨自艾时,一条绣着可爱小兔的手帕出现在我面前,我抬头看向它的主人。
“有点脏,不嫌弃的话就快擦擦脸吧。”
小妹妹撇开头轻声嘟囔着。
傲娇全开!激萌无双!万岁!万岁!
我的脸立马从丧家犬转换成好色猴,夺过手帕,用鼻子闻了起来。
“喂,喂,是叫你擦,不是叫你闻,好恶,你怎么能这样!”
小妹妹发怒了,我只得不情愿的擦起脸来,好浪费啊。
在擦完脸后,我没把手帕还给小妹妹,她也没向我要,真好。
“那么,走吧。”
小妹妹对我说到。
“走?去哪。”
我疑惑了。
“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吗?”
“哦,哦,那个,原来是那个啊......”
我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小妹妹。
“你认真的?”
小妹妹有点怀疑了。
“啊,好吧,既然小妹妹你决定了,我支持你。”
“那么,走吧。”
“嗯”
大手牵小手,走路不怕滑~
小妹妹牵着我的手在住宅区熟门熟路的走着,但见到我们的人无不远离而行。
“这,就是我的家了。”
小妹妹指着一栋房子对我说到。
“嗯,一般。”
我诚实的发言却得来一句很浅的吐槽。
“又没让你评论。”
小妹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松开了握着我的手。
“呐,我走了喽。”
“嗯,要好好吃饭哦。”
这次小妹妹没有吐我,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把背影留给了我。
一瞬间一句话涌上我的喉咙,但我没放它出来。
这个结果.......是最好的。
就在我转身将要离去时。
“大哥哥!”
一个声音使我迈不开脚步。
“嗒嗒嗒嗒”
回身,小妹妹冲进我的怀里,抱住,紧紧地抱住。
“答应我,我们的故事还没有完,好吗?”
小妹妹在我的怀抱中哭泣,我没有勇气说不。
“嗯,只要你想要见我,大哥哥我会马上来到你的身边。”
说完,我在小妹妹的额头留下轻轻的一个吻。
“所以,你可以带着它直面任何悲伤的事,因为,你还有我......还有爱。”
“嗯。”
然后小妹妹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没有下雨......
“可以结束了吧,这场闹剧。”
突然 一个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你来啦。”
我转身面对她。
我所在精神病院的看护员兼我的主治医师,一个总是穿着白大褂的黑色长发女性,名字叫如月真纯。
“你也不嫌累,这是你第七次出逃了吧,而且还裸体翻墙,乱来也要注意一下分寸啊。”
开始教育了。
“而且还要劳烦我来找你,你真大牌啊,你知道为了找你这个裸奔男我们跑了多少地方,受了多少白眼吗?!啊!”
越说越生气,开始发怒了。
“而你却在这里和萝莉玩纯爱游戏,你不怕警察抓你吗?”
“那,那个,我是精神病人.......”
我弱弱地提醒着她。
“哈?你还是精神病人?哦,的确是精神病,你一直向全世界述说着自己是个精神病人,所以我一直很讨厌你,你最好给我去死一死啊。”
爆发了。
“医师,医师,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还是上车再说吧。”
随行的工作人员上前提醒。
“哦,好吧,你们用绳子把这垃圾绑起来,丢进后备箱。”
“医师,这车没后备箱。”
“什么?!”如月真纯惊讶了,“真便宜你了,随便,快点工作!”
于是我被一群手忙脚乱的工作人员绑缚并丢进了面包车中,期间我没有任何反抗,因为我也想回去吃晚饭了。
“哼。”
如月真纯看了一眼小妹妹的家,转身进入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