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汤达

作者:散花鸣鸟沉睡海 更新时间:2010/6/28 19:11:38 字数:0

跟上次一样,是个好天气,我走在道路上,虽不知通往何方,去往何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单纯的享受行走的过程,目的地?实在不在思考范围之内。于是街上的欧巴桑们依然对我指指点点并飞快走开,上学的小孩们见到我也仍然欢乐不已,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但这样的日常,正是我安心且为之欣慰的存在,于是这就够了吧。

在孩子们玩耍的空地的长椅上休息,当然,我没有像上次一样瘫在上面,而只是把后背靠上去罢了,但这已经使我感到不安并警觉非常,实在称不上休息。于是我开始想念起在这里发生的好事,和小妹妹的相遇与相知,幻化微风般的奇迹发展,让我在思念中的神情异常甜蜜与温馨,我想我不应该吝啬微笑,这是珍贵的时刻,虽然我的笑容依然苍白无力,但真心实意不会有丝毫的消减。

我就在回忆中消磨了一个上午,没有任何后悔的想法,从长椅上站起的我是那样的神清气爽,于是又出发了,与原先相同的只有没选择目的地。

一直走,一直走。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骑自行车的我认为是非常执拗并且难相与的存在,我想默默走开,当然他是不愿意的,他追上我并严厉的训斥我,和想象中一样,我讨厌他,所以开始奔跑,而他虽然也讨厌我,但他的工作就是寻找讨厌的人并使他们万劫不复,所以他也很急切的跟在了我的身后,这是相当令人遗憾的,我不能为了迁就他而使我的生活变成一团糟。

于是我摆脱了他,具体不详述,谈论讨厌的人总让我扫兴。

我虽然逃过了对立面的追赶,但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幸好我还知道自己没有终点,可以透露一个秘密,就是我从来不记路,所以常常迷失方向,让我不胜烦恼,而没有目的地的行走是近时期才养成的新习惯,从此我没有再抱怨过道路。

于是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我又开始了漫步。

我经过一座大型建筑物,有着开阔的空间,我觉着我应该进去,但进去干什么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因为这都是客观上的存在。

走过门房,没人出来阻拦我,不要惊叹我脑中拥有常识,偶尔的遗忘是生活的必要,或许是解释过多了,我走过一片开阔地,持续接近着建筑物。

“啪”

突然我的脑袋边吹过小小的一阵风,我转身向地上看去。

一个弹孔。

这真是太幸运了,我为自己没有被打死而庆幸,叹了一口气之后又一颗子弹从我头顶飞过,于是我转回身继续向建筑物走去,期间飘过身边的子弹都被我无视了,因为已经不会使我惊讶,它就失去了被关注的意义。

走近一楼的大门,门前面的柱子后射出一串子弹,我身体向后倾倒的同时便移动到攻击源的眼前,是一个穿便服的中年男子,他好像被吓到了,流着鼻涕很惊讶的看着我,我决定跟他问清楚攻击我的原因,这是很必要的,对于他,或是他们。于是我拍掉他手中的半自动步枪,然后整理好他的衣服,让他不要紧张,因为他从刚开始就一直在出汗,我露出自以为能羞涩花朵的笑容,询问他冒犯我的原因。

但是从大门中出现的子弹打扰了这次友好的交谈,当然子弹的目标都是我,于是我只能移动到柱子后以避开伤害,可那位可敬的先生却没有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我在柱子后听到一声惨叫后就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随后柱子一阵颤抖,我却在为那位勇士的死而叹息不已,我知道现在不应该做这种事,但一条生命的消失我总是习惯让它具有点现实意义,至少让他知道世上还有人为他的死亡而悲伤,虽然他前几秒还差点杀了我,但现在他已经死了,我就应该祝福他在天国得以永生。

悲伤永远阻止不了人类的脚步,我踏着真理走进了大门,门后出现的同样是穿着便服的中年男子,数目增至两人,他们毫不吝惜的浪费着子弹,只因为想杀死我吗?我微微有些愤怒了,于是走到一人的面前,拍掉了他手中的枪,其实不必这样的,因为在拍掉枪的同时我已经出拳击打了他的胸口并使其休克,但我还是扶着他的身体,因为我觉着任其倒下是不礼貌的,他身边的另一位男子像是急于要把他的朋友拯救出我的魔掌,我发誓我已经开口解释,但子弹出膛的声音掩盖了我对上帝的证词,为避免被伤害,我条件反射般举起了手中的东西,不,应该是个人,但下一秒他便死了,我却没有了哀悼他的时间,在抛弃他的一瞬间我只想到他能不感受到一丝疼痛而回归主的怀抱是多么的幸运,至少比门外的那位可怜人要好上许多......

对我幸运的是身前就有一排木柜子,我丢弃了那幸福的男人,飞快的隐入那排木柜中,我想的到另一人在寻我不得后那见鬼般的神情,但我却无意嘲弄他,他应该为朋友的逝去而哀悼并哭泣。

于是下面我把视角交还于上帝,他会让现在许多不明朗的疑问得到相符合的答案,虽然我对此一无所知,但这对于他人是必要的交代。

“老大,有一个赤膊着的男人进来了,怎么办?”

在楼顶上,一个端着消音狙击枪的便服中年男子说道,当然,准星一直没有离开闯入的男子。

“是他妈的神经病啊,干掉他,废什么话。”

从狙击手的耳机中传出异常粗鲁的声音,狙击手在撇了撇嘴的同时扣下了扳机,但他在瞄准镜中清晰的看到光着上身的神经病偏头躲过了他射出的子弹,他惊讶的起身用肉眼看世界,见半裸男转身,他迅速端起狙击枪并瞄准目标头部射出了子弹,而瞄准镜中的画面只有半裸男稍稍低了下头再次躲过了致命的攻击。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狙击手落下枪开始动摇,他的自言自语被无线电中的老大说倾听,于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他,他躲过了两发子弹,两发瞄准着他脑袋的子弹啊!他是魔鬼啊,不可能...不可能...”

狙击手是相当激动的,但老大没有再言语,他只是叫狙击手离开屋顶并命令窗边的所有狙击手朝半裸男射击。

于是子弹如雨点般的朝半裸男落下,但却难伤他分毫,在半裸男消失在他们的瞄准镜后,多名狙击手神经错乱,更有甚者直接举枪自尽,一时间无线电中嘈杂不已。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一个胡子大叔把双脚架在办公桌上,身子深深的陷入桌子后面的沙发办公椅中,而办公桌旁边着跪着一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老人。

“校长,好像发生很奇怪的事了啊。”

胡子大叔玩着签字笔以无所谓的口气说道。

老人在听到胡子大叔的话之后痉挛似的叫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哎呀,我又没说和你有关系,安心,我们不杀人,至少现在还不会。”

胡子大叔放下签字笔,好声好气的安抚着老人,随后他的身体冲天而起并在房间门口站定。

“校长你回椅子上休息吧,松松塌塌的也只适合你这样的人坐。”

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留下一个呆木若鸡的老头傻傻的看着门口。

于是上帝也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但比我已详细了,下面上帝又把视角赐予我,我多么感谢他的恩惠,和平与AK的交错,都是爱的旋律。

那排木柜是很好的屏障,我顺利的离开了他的视线,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座楼梯,我没有多想就跑了上去,但迎接我的还是子弹,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不搞清楚真相便过分的使用暴力,我在惋惜的同时稍带些愤怒,于是冲上二楼,推倒持枪手并使他休克,这是我对他最重的惩罚。

虽然我的怒气稍减,但从左右赶来的中年男子还是让我感到心烦,就像在写文章时又想看三国演义一样心烦。于是我登上三楼的楼梯,躲避是必需的吧。

我一路躲避登上五楼,期间又收拾了几个中年持枪男子,这让我烦不胜烦,但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对此感到怀疑也使自己颇感费心。

没有再在楼梯上徘徊,因为上面就是屋顶,我不觉着有上去的必要,于是在五楼游荡并寻找事实的真相。

打开一间屋子的房门,有中年持枪男子正在拉拉链,他边喊着别过来边朝我开枪,这是很不礼貌的,我移动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半自动步枪,说道:“请不要开枪,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不要,不要啊,妖怪,是妖怪啊。”

中年男子却对我的话没有应对,只是一直高喊着让我莫名其妙的语句,我在安慰无效后只能使其休克,这真是骇人听闻,小解应该去卫生间,我摇了摇头扶着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

走出房间后顺手关上了门,继续向下个房间走去,我的好奇心正在上升,只是现在还没有发觉而已。

于是走廊上还有抱着枪的尸体,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切不是我所安心的日常是可以肯定的,世界上虽然每天都能产生许多尸体,乱放却是不正确的,我想我有必要搞清楚事实真相。

我在一扇煞是豪华的红木门前停下,可以进去吗?应该进去吗?值得进去吗?没有想以上的问题,迟疑是庸人的通病,但果断却是精神病人所拥有的,羡慕你就输了。

推开门,一个苍老的人影瞬间从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滑到办公桌旁边的地上,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迅速,以致我止住了上前搀扶他的冲动,请不要以为我不尊老只爱幼,我只是觉着这位老人一定能活得比我久,嫉妒与谦卑一瞬间控制了我的思想,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所以我可以不必去谈论人类令人作呕的本性,不然我会失眠的,想想都觉着可怕。

老人坐在地上只是一个劲的在发抖,这真是难办,我一眼就看出他没有被寒冷所困扰,害怕的感情真使人怀念,虽然不是我的,但我应该怀疑老人的行为与心情吗?答案是没有必要,如果一个半裸男都能有这么大的成就的话世界将会进入共产主义,这真是一个生涩的名词,但我认为是异常搞笑的话题。

“请问,是否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我与老人保持距离的说话。

“是...是的。”

老人抬起头表情很是惊讶,但他还记得回答我的问题真是太好了。

“是吗,果然是这样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我必须行动起来,为了我心之所系的日常,劳动是光荣的。

于是我走到放有三把雉刀的柜子前,从剑鞘中抽出一把,我发誓我没有一进门就已经决定要拿走这把刀,只是在确认了真相后我才有了防身的意识,于是武器是必需的,所以我才临时选中了这把刀,热兵器不是我会用的,资源浪费我会为人类而困扰,真是精神病人失格了。

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礼貌真是麻烦却又不可少的东西。

环顾左右,我觉着应该是时候了,果然楼梯没有令我尴尬,它承载了数十个中年便服男子登上了五楼的地板,我应该感谢它,它加快了事件完结的进程。

于是对方也很自然的看见了我,事实上这是绝对的,我没有躲藏,就直直的站在他们面前,用精神诉说着精神的伟大,但显然他们并没有理解我这可敬佩的精神,他们嚎叫着,推搡着,兴奋着,这是一副很扭曲的画面,杀人使他们感到欢愉,我就是他们的祭品,他们需要鲜血来滋润皮肤,真是疯了,我为身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事件中的所有人感到悲哀。

于是,来吧,或许,这就是,甜蜜的,死亡。

一时间五楼枪声大作,然后便是哀号。

我持刀向中年便服男子们飞奔而去,连躲带劈且挡,我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但这一事实却使他们更加疯狂的宣泄着子弹,可惜我已经抵达了他们的身边也就是胜利的彼岸,压低身体,翻转刀刃,一挥而过,伴随着对方身体的倒下,我已冲进人群,于是,惨剧正式上演。

一张惊恐的脸,随之而来的是给我的子弹,我选择了躲避,但这就是不幸的开始,被躲避的子弹没有进入它主人想让它进入的身体,却进入了其他人的身体中,当然不会是我,那个被打中的人疯狂了,他向四周的人开枪,不分敌我,我知道他已被自己的精神压垮,我没有任何犹豫,继续以刀背伤害着阻挡我的人,使其休克,我想我没有决定他们生死的权利,但蝴蝶效应是令人遗憾的存在。

我一路打下了五楼,来到四楼,但情况没有丝毫的好转,依然是同样的对立面,我们没有任何可供交谈的话语,四周都是子弹让我必须时刻保持高机动,而我的攻击都是一击至晕,所以倒在地上呻吟的都是被流弹所击中的人,他们其中有些会死去,有些会残疾,但我已没有心情为他们着想,这就是自私吧。

四楼也杯具了,我移动至三楼,说实话我已经腻烦了躲避与挥刀,但现在我不得不躲避,因为他们竟然向我扔来了手雷。这是可以嘲笑子弹的东西,它使准备不及的我异常难堪,我在躲避的同时受到了它给我的伤害。

“轰”

我的身体飞向了一间教室的后门,随后便压倒了门滚进了教室。抬起头,但映入眼眸的却是小熊图案。

“大哥哥还是这么变态,呵呵。”

“!”

这声音使我猛的站了起来,一张熟悉的脸,一张今天上午还在思念的脸,现在是多么生动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小妹妹蹲在地上,正抬头微笑着,两人相顾无言。

于是这里小妹妹需要一定的解释空间,我就把视角给她了,让我在重逢的甘蜜中再陶醉一会儿吧。

下午正在上课时,一个怪叔叔突然跑进了教室,他恶狠狠的举着枪叫我们安静,当时我是多么的害怕,甚至忘记了喊叫,但在怪叔叔的提醒下,我还是喊了出来,差点出洋相了,我默默舒了口气。

随后有一个非常粗鲁的声音在学校广播中向大家说明了事件的原因,并让我们保持安静。于是我才了解学校被占领了,它会成为一个国家吗?他会是国王吗?我会变成这个小国家的公民吗?我开始胡思乱想,因为蹲在地上很不舒服,当然,我也有在想,大哥哥现在人在哪。

过了一会儿,教室外面突然响起猛烈的枪声,有的同学开始大哭起来,但被看守我们的怪叔叔喝止了,真是恶劣的行为,比大哥哥更恶心。枪声渐渐增大,应该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吧,终于看守我们的又怪又恶心的怪叔叔慌张的跑出了教室,但我们没有移动,这是每个同学都理解的。

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地板的震动,一个人压倒了教室的门并滚到了我的面前,他抬起头,却钻进了我的裙子里,然而我没有发怒,因为他是我的大哥哥。嘻嘻

于是小妹妹的叙述是多么的纯洁与青涩,让我欣然萌动,拿回视角,我预备做一个结局。

我看着小妹妹,不眨眼,不应该眨眼,不需要眨眼,不想要眨眼,不会再眨眼,我知道我是在犯罪,但我心我情俱在称颂我的思想,我的决意,我的爱恋,现在,我站在这里,世界便在我脚下,呼喊着爱。

“高兴吗?”

小妹妹点点头。

“那害怕吗?”

小妹妹再次点点头。

“这就是爱吧。”

小妹妹露出了小虎牙,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扶正眼镜,拿起刀走出了教室,敌人还是一样的敌人,但我的心境已大不一样,微笑着挥刀,微笑着看着对方倒下,微笑着躲避子弹,微笑着反掷手雷,春风在我身边荡漾,花鸟在我耳边歌唱,我应该欢乐,我应该微笑,我应该认识世界的美妙。

如此这样,我便让遇见的中年便服男子都倒下了,但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为什么一个半裸男疑似神经病人的你会破坏我的计划?我实在很想不通。”

一个粗鲁的声音从拐角传出,就是这个吗?

粗鲁的声音配上粗俗的脸,作为一个BOSS他需要整容,但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挥了挥刀,而他也亮出了双枪。

BOSS战,很好,很简单。

我高速接近他,而他在朝我射击的同时也保持着和我的距离,他恶心的枪法也让我在躲避子弹时费了些力气。

“世界上竟然还有能闪避子弹的人,我对你很感兴趣。”

粗俗的大叔在射击之余还有心思说话,我无言且加快了速度,终于近身,我挥刀抽杀,但他用双枪架住了刀,我反手便由砍变刺,他欠身让出并用双臂扣住我持刀的左手,想玩吗?

“呵呵”

粗俗大叔很得意。

“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计划呢?明明没你事的。”

“是呀,但是...”

我突然转身反擒住他的手臂,狠狠的一个过肩摔。

大叔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肾脏已经破裂,我则捡起了地上的雉刀,用刀尖指着他的脸。

“少女情怀总是诗,于是这样你了解了吗?”

大叔露出很莫名其妙的神情,随后撇了撇嘴。

“真俗...”

......

事情了结了,我扔下雉刀走出了大楼,之后就交给那些非常执拗并且难相与的人吧,我很满足,因为这黑暗中会存在星星光明,我混迹黑暗,我获得光明,相容的两极是和谐与清心的,我只是平衡他们而已。

回望背后,我知道小妹妹就在那里,但随着故事的结束她也将成为我记忆里的过去,我记得她,她记得我,我们相互铭记对方,在不在一起就变得不再重要,我啊,喜欢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思念才能产生情感,于是,永别了,小妹妹,我现在的光明,救赎我的存在,感谢。

走出大门,已经隐约听到了讨厌的声音,真是讨厌,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我的身边。

“我不要!”

一个穿白大褂的性感女子走下面包车,我也条件反射般的喊出了不要脸的话。她很飘逸的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给我头风拍(需要解释吗?这是一个动作,巴掌是打脸上的,而这个是打在头上的,侮辱,轻蔑之意甚重,对不听话的小孩极其有效,不信请尝试,好感度瞬间变负)

这一下真打进我心坎里了,我抬起头时双眼已噙满了泪水,但她丝毫没有被感动的意思,抬手又是一个头风拍。我承认这比她骂我压力要来的大,所以我不敢再抬头了,可她却用葱葱玉指掂起我的下巴,于是再来一个头风拍。

就在我被施虐时,面包车上又下来了几个白衣男子,但他们没有如上回一样对我出口相救,他们把我和打我的人包围起来,然后竟然丧心病狂般的进行围观,这真是杯具,看着眼前一言不发,只是沉着脸一个劲的给我喂头风拍的如月真纯,又感受着四周如针刺般的视线,这是什么情况?!逼我觉醒M吗?!

于是再一次被细长的手指掂起下巴时,我傻笑道:“真纯,你真纯...”

头风拍如约而至......

就在我放弃活下来的念头,决心被她打死然后在路上等公车时,围观集团骚动了起来。

“医师,不好了,条子来了,剩下的等回医院再说吧,我们得赶快离开。”

这句话讲得义正言辞,让在场的人都无法反驳,虽然我对他们对非常执拗并且难相与的人的称呼很在意,当然我很自然的无视了后面的那句话,但真的很在意,在意到觉着晚上要做噩梦了。

如月真纯没有回答,她依然非常温柔的掂起我的下巴,然后赐予我快乐,真是疯狂,我要高潮了,这是真的吗?M是人类价值的最终体现方式吗?如果是的,那我将立即跨入这天堂之门。

但是没有了。

我睁开眼,如月真纯已经坐回了面包车上,围观集团正在我身体上忙碌着,这是紧缚吗?为什么以前我没有这样的感觉呢?我的未来在哪?思索着这些艰难的问题,我被扔进了面包车里。

小小的后记

少时不为享秋风,如今蹭得累。呀,后记的第一句话便是需自重的开场,但我想正经的写一写后记,于是文章过半时,我就动笔了,紧张,紧张。

原本只是工作闲暇时的游戏之作,但巧遇我爱国之情高涨,对法兰西的一片赤诚是我灵感之泉的唯一成分。虽然文章与法兰西无一丝相关联,但文字间我满满的爱应是表露无疑的。

于是我写文章一向随心所欲且一挥而就,少有修改。但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那就是我的文章没有特定的文风且易受感官偏爱之影响。譬如白天我看的是欧洲中世纪文学,那晚上写文章时的文风就是欧洲的,若白天看的是日系轻小说,则晚上的文章文风就是轻而爽快的,幸好我已甚少阅读文言文,不然晚上就是灾难了。于是这个问题在本篇文章中尤为明显,盖因法兰西之伟大,使我神魂颠倒,轻小说的感觉,真的已经快没有了...于是请观看过本篇文章且心怀芥蒂的读者谅解,我只希望自己写的随心,而你们也能看的随心,谢谢了。

于是之后就是正篇,如有所期待也请不必太过期待...我对文字表现动作还很不拿手,但后面都是动作场面,这真比越过马里亚纳海沟还要艰难,于是我会努力的。

最后,先谢谢各位大人的关心,我散花虽是痛苦,但依旧快乐着,重逢之时无期然相聚之期有时,友情与微笑绽放在纷飞雨雪之下的奇迹,终有一天会实现吧。(本来是发在自己玩儿的论坛上的,故有此一段)

也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打字对于你来说也是困难的吧。

散花鸣鸟沉睡海

09.10.10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