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就像回到老家一样舒心与惬意,如果等待我的不是恶女的虐待而是一碗紫菜茄子汤的话我真的会快乐七天的。
可惜不是。
被围观集团,不,现在应该是医院工作人员抬下面包车,这是绳子的胜利,我必须向它致敬,怀着满腔的热情,我被抬进了拷问室,期间因为鞋子掉在了学校而使我可怜的脚趾失去了保护,他们暴露在危险当中,于是很自然的我的脚趾在接触到地面之前被好几个精神失常者所吸吮,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对脚趾如此执着,但我知道这感觉真是糟透了,以致我在看见拷问室的牌子时竟然忘记了追究为什么医院会有这么戏剧性的房间存在着。
进入拷问室,扑鼻而来的就是满腔的血腥味,这加重了我的恐惧,对精神病人施加的暴力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我们无处哭诉,我们无从申辩,没有人会相信我们所说的话,一道道伤痕换来只有嘲笑和愚弄,精神失常变得更加失常,而我们的存在也渐渐被世人所遗忘,谁能证明我疯了?我走在世界的前面,你们惧怕我,你们视我为死敌,你们对我的迫害无时不在,最后我将高举着真理死亡,而你们却在每晚的梦中瑟瑟发抖,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他们让我以绑缚的姿态坐在一只椅子上,我的脚趾终于接触到了地面,虽然它异常冰冷,但已经足使我安心了。就在我为我的脚趾感到欣慰时工作人员们默默的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视线里瞬间充满了黑色,随后突然的一阵强光照在了我的脸上,这是非常及时的,它使我的眼睛暂时失明,睁眼瞎是最深刻的解释,这让我回想起了九毛钱。
“我应该让你怎么快活呢?或许你可以提个建议。”
很纯的音线,我无神的聚焦在前方,我想时间就快到了,果然,我模糊的看见了一张清纯的脸。
“明明这么纯,为什么要学别人做SM呢?”
我的回答可能会激怒她,但这却是我的真心话,在我眼里她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纯洁。
“咳,为什么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会让我如此愤怒呢?你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吗?或者是上帝派来让我惩罚的呢?”
“我想都不是,因为我跟上帝那老家伙不合拍,我信春哥。”
前戏我觉着应该差不多了,真是温柔的家伙。
如月真纯熄灭强光灯,换之她打开了日光灯,日光灯在闪,一直在闪,这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我和真纯一直抬头看着日光灯,就在我以为没有希望时它却奇迹般的放出了柔和的力量。
“好长时间不用了,我想它也很兴奋吧。”
如月真纯一边翻找着过会儿要用在我身上的敏感类物品一边开着小玩笑,但我真觉着一点都不好笑。
“不笑吗?你还是和我作对呢,求饶会发生好事哦,不试试吗?”
真纯给了我一个异常美好的建议,可我却不能用我的真心回答她,因为我知道她是说着玩的。
“如果求饶有用的话,还要我干吗?”
“nice side,这就是你的精神,我一直想要打垮的精神,今天我会很努力的,请期待吧。”
真纯无意识泄漏了纯洁,我不禁小脸发红,果然纯洁是最美丽的。话说她的怒气都消了吧,不过她把我当成宿敌了吗?如果发展成水○灯和真○那样的关系我会很困扰的。
“嘿咻”
真纯在我妄想期间找到了用来打垮我精神的工具,洁肠灵?才怪!那是棒子,真正的棒子,不粗不细但我知道绝对是太粗的棒子啊~~~
“此时我才真正了解到人性的懦弱与丑恶,不要说话,”我制止住了想要说出真相的真纯,“这太残酷了,实在是太残酷了,真纯,你知道你想做什么吗?”
“插你**啊。”
真纯很自然的说出来了,一瞬间我以为在做梦呢。
“在你拿出棒子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啊。”
我的反驳是如此苍白与无力,颤抖使我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嘛,随你怎么说啦,快给我插吧。”
真纯来了兴致,这真是太糟糕了,我预感到今天我的后庭将成为灾难的降临地,我开始挣扎,但绑缚是如此的结实,到底是谁绑的!
“挣扎也没有用的,为了今天我特地送他们去参加绑缚研讨大会进修过,现在他们的绑缚都是大师级的,也正是因为我为他们出了所有的费用他们才肯服从我,真是够了。”
“他们是何等的变态呀,真是够了,亏我还曾经幻想着他们的援手。”
“好了,省些力气留着惨叫吧。”
真纯推翻椅子,我屁股朝天倒在了地上,但我没有时间来感觉疼痛,因为真纯已经翻开了股间的绳子,现在我终于为不穿衣服和裤子而后悔。
“真纯,我们还可以...啊~~~”
就在我做最后的努力时一股力量穿透了我的身体,那是多么的激烈与澎湃,我流汗,我流泪,我流血,每一滴体液都是这杯具的证明,但它们阻止不了棒子的深入,我的感觉使我受到了有史以来最重的创伤。
“呒~很不错的表情嘛,原来你也可以这么可爱,果然是欲求不满么。”
真纯蹲在我面前,一脸的满足,我看见了她工作裙里面白色的东西,在这个时刻这是多么必要的调节剂啊,我必需要与人分享这一快乐。
“真纯...你真纯...”
抱着必死的觉悟,我再一次说了出来。
“这样可不帅气哦,呵呵,现在你应该求饶,而我则继续把棒子塞进去,就像这样。”
真纯很生气,她把气都出在了我的**里,虽然很难堪,但我的感觉已经从最初的疼与麻发展成现在的有点爽,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发现的,不然我想我以后就离不开她了。
“唔,呃,真纯不是在装纯,你是真的纯啊!”
我已经疯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这感觉不可意会不可言传,但我还是要说这就像在棉花糖上打滚一样。
“看来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刺激,我真的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是如此难缠的对手,好吧,我承认你让我兴奋了,我们来玩些刺激的东西吧。”
真纯好像对我很佩服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我想要从绑缚中解脱出来的想法是单纯且强烈的。看着真纯走到药柜子前开始翻找,我预感到后面的事情将会出乎我的想象。
“真纯,那个...我承认我也兴奋了,但...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先吃了晚饭再继续呢?”
“我不要,人家的兴致才刚刚上来,现在吃饭会一点味道也享受不到的,这次很快的,打一针就好。”
我看着不经意间露出女孩娇态的真纯,再次认识到她是纯洁的,不过也是超任性的,这样的女孩最难搞了。
“只是打一针吗,那能问一下是什么药水吗?”
“这个啊,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真纯拿着装满可疑药水的针筒笑眯眯地向我走来,可就在这时,大地,不,是万物开始颤抖。
地震!?
我瞬间想到这个名词,震幅很强,医院大抵是扛不住的,不过时机真是太好了,现在我可好办多了,用力把身上的绳子崩断,飞身把正在惊慌失措的真纯扑倒,下一刻,眼前恢复一片黑暗。
PM 17∶36 青山精神病院倒塌,周边无任何异常。
废墟下的某处,一双眼睛正看着紧贴着的另一双眼睛,它们已适应了最初的黑暗,虽然光线微弱,但还是能朦胧的看见对方。
我微微的抬起头,虽然距离只是几毫米,但这已经足够并且也是现在所能的极限了。而真纯则在我的身体下、我的怀抱中瑟瑟发抖,一瞬间我记忆的画面开始倒退,有一个女孩...在我的怀里...发抖着...
“东风...”
“喂,喂。”
一个声音把我的记忆的画面搅乱,眼前出现真纯的样子。
“出了什么事了?我们现在在哪?”
真纯好像还很惊慌,不过清新的口气还是没变,我决定先安抚一下她。
“真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
我开始不好意思了,她竟然没有发觉,看来真的吓坏了。
“那个...唇...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
沉默支配着黑暗。
“这么说来刚才确实感觉嘴唇上有东西离开了,是你的那个么?”
真纯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静,姑且认为她已经脱离了慌恐,但我又再一次奉献了自己。
“应该是的,我和你是同样的感觉。”
“那就没办法了,呐,是地震吧,真是太突然了。”
“是呀,很突然。”
真纯好像不会追究的样子,看来她不止脾气暴躁爱装性感而且还非常理性,我开始摸不透她了,但是有理性真的太好了。
“不过,我记得你是被绳子很结实的绑缚着的啊,怎么现在会出现在我的正上方呢?请你做出合理的解释。”
果然我讨厌理性。
在黑暗中真纯凝视我的视线异常的暴露,我不能避开,因为我的背上已经堆满了混凝土。
“那,那个...这...这就是爱吧!”
我自暴自弃了!?
“...我能把这理解为告白吗?”
果然我最讨厌理性了!
“撒~”
我开始冒汗了,回答也是模棱两可。
“呒~”
真纯却笑了起来,相对的我们的嘴巴只隔着几毫米,这真是太冒险的行为了,万一再碰到可怎么办啊。
“呵呵,果然你是我一直纠结着的男人,这个回答真是太精彩了,好感度上升喽,哈哈。”
真是够了,我们之间有好感度计分系统吗?看着像是很欢乐的真纯,我又堵住了她的嘴,当然还是只能用自己的嘴。
“唔,嗯,啊!你干什么啊?!”
一瞬间的呆滞,随后便是激烈的反抗,真纯的行为真是太单纯了。
“不,这不是我的意思,身体好像很热,脑子里觉着你的唇味道会很不错,结果身体自己动起来了,我不是故意的,请相信我。”
我为我的行为感到不解的同时也在积极的和受害者沟通以获得她足够的谅解,但我知道我现在是在犯罪,这是毫无疑问的客观事实。
“呒!”
真纯好像理解了什么的样子,然后突然又表现出足够的谅解和真是不好意思的表情,但你不说话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拟声词理解不能啊。
“那个...”
“好吧,对不起,这是我的错,还记得那装满可疑药水的针筒么,我想我在你把我扑倒时顺手就插在你的身体上注射了,呀,你知道作为女孩子,在那种情况下行差踏错也是难免的嘛。”
“不要把这个和援助○际混为一谈啊,话说那药水是干什么的啊?”
“是...是**来的...”
真纯害羞加脸红的吞吞吐吐实在是不能抵消我现时的惊讶。
“这...这可与你的形象不合啊,真纯。”
“哈,哈哈,我只是觉着这样的发展会很有看头,不过没想到真正的发展却这么的戏剧性,呵呵,我们都被命运玩弄了呢...”
“那现在该怎么办?真纯。”
“嗯,凉拌好吗?我都把初吻给你了,损失也很大嘛。”
真纯自暴自弃了?!
“盯~~~”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真纯,过会儿她便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那...那,那就给你亲吧,不过舌头不能变触手。”
真纯自暴自弃了,我确定了,真是太难得了,这就是理性了,巍山平了。
“呐,不是我要亲的,是你要我亲的,可别埋怨我哦。”
“嗯。”
真纯轻轻点了点头并闭上了双眼。
这是**的胜利啊。
我也闭上眼然后把头放低了几毫米,触电般的感觉,前两次都不算,这次我有在好好的品尝,不过真是奇怪,几分钟前我还被她在施虐,但现在我们却在接吻,虽然客观条件改变了,但我们的立场呢,参照物又是什么?
真纯虽然还很僵硬,但依然忍耐着,跟不喜欢的人接吻,而且还接二连三,这对她太残酷了吧,不过,我可帮她顶着好几吨的混凝土,所以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糟糕!不小心把舌头伸进去了,嘛,真纯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睁开眼一看。
真纯生气了...她眼角挂着泪水,嘴巴鼓鼓的瞪着我。
于是我不得不再把头抬高几毫米并想找理由蒙混过去,但显然真纯不吃我这一套了。
“太差劲了,你真是太差劲了,我本来还以为是你的话会说话算话的,才给你亲的,结果你却为男人都是坏蛋又在世上添了一个例子,我真是信错你啦,好想死,我竟然被一个男人骗了,真是够了,你给我去死啊。”
真纯在我离开她的唇后大爆发了,语无伦次了,精神与泪水的开关失灵了,看着这样的真纯,我第一反应却是觉得真纯真的好纯,她不装纯,她从来就不装纯,她一直这么纯。
“抱歉,其实不用这样的,不过这是精神的胜利,你今天依然不能击垮我,反而被我所击垮,真纯,你要明白,大丈夫生于世当顶天立地。”
被我严肃的表情与语言唬得止住泪水的真纯又爆发了。
“这和这有什么关系,不要企图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转移我的注意力,真是够了,我要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特指你的下面。”
“我说最后一句很伤人啊。”
“现在受伤的人是我啊,你这个大骗子!”
我和真纯两人怒目对视。
.......
“啊...腻了。”
我开始用力,大地再次颤抖,当然是于我们而言,我要站起来,呼吸新鲜空气,于是背上的混泥土砌块渐渐的减少,我徐徐的站立起来,真纯的眼睛与小嘴也愈张愈大。终于,我以垂直地面九十度的姿态站立着,四周是废墟与碎尸,面前是已经坐起真纯。
“啊,蓝天,空气,小鸟,真纯,”我向真纯伸出了手,“你应该了解的,光明欢迎你的再临。”
真纯好像还不能理解我刚才所做的,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啪”
可我伸出去的手却被打开了,真纯已经恢复了理性,她独力站了起来,然后颤悠悠的走下废墟,而我只能愣在那里。
这里的发展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疑惑,真疑惑,以致于沮丧,按我的常识刚才绝对是经典场面啊,我怀着这样的疑惑与不解跟在了真纯后面。
“你为什么跟着我啊?大骗子。”
真纯好像看我很不爽,我现在是不是该发挥一下男主角迟钝的属性呢,答案是不行,因为好感度偏低,迟钝只能让真纯认为我确实是个白痴,话说我真是够了,没事攻略她干吗?
于是在又多了个疑问的情况下,我只能说。
“你去哪我就去哪。”
“哈?”
已经走到医院的大门口了,真纯却转身开始数落我的愚蠢,我应该提醒她旁边有人看着。
“大,大小姐,幸好您没事,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两个黑西服中年男子一脸尴尬的插进我与真纯的世界中,我知道现在的时机不算太好,但他也等腻烦了吧,万事小心呢。
“呃,你们怎么来了?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医院都毁了,除了这个渣之外人也全都死了,世界末日么?真是够了。”
竟然不给我加个人字,也不想想是谁保护你的啊,我在心里默默的抱怨着,但表情却绝无此意。
“是老爷叫我们来接您的,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您还是快上车离开吧,这里太危险了。”
黑西服中年男子朝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颇为高级的轿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对象是真纯,我有被抛弃的预感。
“嗯,也对,走吧。”
说着真纯头也不回的走向车子,我也跟了上去。
“你跟来干什么?”
回头却是逐客令。
“我...我...”
真是够了,我竟然没理由了,就在我以为完蛋时,黑西服中年男子拯救了我。
“大小姐,老爷吩咐要把与你在一起的人一起带回去,所以...”
黑西服中年男子很为难的样子。
“...哼,爷爷也疯了...”
小声嘀咕着,真纯不再刁难我,乖乖的坐进了车里,而当我正想跟上时,黑西服中年男子却拦住了我。
“先生,我,我想您还是先把您屁股里的,棒子,拿出来再上车为好,不然...”
他很尴尬啊,我也是啊!而车里传出轻微的笑声却奇迹般的使我也笑了起来,真是够了。
于是在拔出棒子后,我也顺利的坐进了高级的轿车里,苦恼的是坐我身边的真纯很生气的样子,明明刚才笑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