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开上了祁山,然后开进了一座很大的前院里,再然后我们就下车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两排手持日本刀站在一幢巨大房子大门前的黑西服中年男子。
“欢迎大小姐回家!!!”
他们整齐的鞠躬了,声势惊人啊,我被吓到了,就没有女仆吗?这是谁的设定啊!不过还是这么的恶趣味,那个老瞎子。
真纯应也不应,径直走进了大门,而我却颤悠悠的走在大门前的红地毯上,要知道这样的阵势对一个一身赤裸的人来说是很要命的,我在棒子事件后就有了穿衣服的概念,但好像其他人却又觉得我穿衣服真是疯了,那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不过我又看见有人悄悄的拔刀了,于是我安心了,还是敌意最使人惬意了。
走进大屋,还是黑西服中年男子,我有点审美疲劳了,可怜的真纯...真纯?真纯!真纯消失了!
我站在门口左顾右盼寻找着真纯的倩影,但依然无所获。于是我向身边立正的黑西服中年男子问道。
“请问,真纯去哪了?”
“真纯?真纯?啊!你这大胆的小子,敢叫大小姐的名字,不想混了吗?”
黑西服中年男子在疑惑了一时后突然像疯了一般爆发了,我很莫名其妙啊,我一直是这么叫她的,难道世道变了?真纯不纯了?那真是太可怕了。
“真纯是真的纯,才不是大小姐的纯,我是混精神病院的,有种你就来,打死不包赔!”
恶意的相向真是太爽了,不过他为什么要拔刀?啊!砍过来了。
我躲过攻击,边叫边跳,嘲笑他,但为什么四周的人都在拔刀?啊!都砍过来了。
于是我躲过所有的攻击,真是够了,我不想不穿衣服打架,这样影响不好。就在第二波攻击开始后不久,一个威严的声音喝止了黑西服中年男子们的行动。
“你们都在干什么?!”一个左眼戴着眼罩的老人站在二楼的楼梯上愤怒着。“打架吗?我叫你们来是来打架的吗?还不快去给我扫地,种花!”
你个老瞎头顾一群黑社会到底叫他们干什么了啊?!我虽然很想吐槽,但我四周的黑西服中年男子们却都纷纷收起刀具,转身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啊咧,啊咧咧。”
我很奇怪,现在的黑社会都从良了么?
“你们两个,安排他去洗个澡,几年不见,都丑成这副样子了。”
瞎老头先指了指两个黑西服中年男子,然后又指了指我,言语间对我颇为不屑,真是够了。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跟着两个男人一起去洗澡,真是够了,他们还要帮我脱衣服吗?可惜我什么都没穿。
洗澡,如果医院还在的话我会自己洗的,不过真纯在哪呢?我穿好黑西服中年男子们拿来的白衬衫加黑裤子,果然他们的品味就是土与经典,我都湿了。
“小子,老爷叫你去书房,别犯浑,不然老子劈了你。”
黑西服中年男子如是说,真是够了,我从来不以为自己会被黑社会警告,自从初中后就没听说过这个词了,你们是怀念经典俱乐部的成员吗?
我不理他,他也不理我,我们走进了瞎老头的书房,不过我感到了一股纯洁的气息,果然真纯站在瞎老头的身边,一脸不爽的不看我,不过原来她也去洗澡了啊,果然我在洗澡时想到她不是偶然,现在她穿着一身黑色丝绸所制的蕾丝连衣裙,很清爽的感觉,倒不如说是睡衣了吧,还是一如既往地爱装性感。
“咳咳,几年不见除了暴露癖之外还培养了好色的性格,你真上道啊。”
瞎老头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咳嗽了两声,把我的视线从真纯那拉到了他身上,这混蛋。
“瞎老头,你的孙女纯洁得耀眼,没把你另一只眼睛给闪了吗?”
我走近书桌并坐在了它前面的椅子上,针锋相对的发言我是很反对的。而真纯好像对双方的发言都不甚满意的样子,不过好像生我气的分量重一点,赢了。
“咳,你们都离开吧。”
像是知道自己输了,瞎老头,好吧,我放出他的真名,如月喜多郎叫房间里的黑西服中年男子们都离开了,真是爱面子的老头。
“东风...”
“啊!!!”
我狂吠着打断了瞎老头的话,而瞎老头与真纯也被我搞得莫名其妙,傻傻地看着我。
呼,幸好没让他说出来,真是危险,差点就完蛋了。我边安抚着自己边找话题转移爷孙俩的注意力。
“话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嗯,是,是啊。”
瞎老头机械的附和着我,随后像是回魂似的大喊。
“哦,好你个头啊,在医院里待久了真成神经病了吗?”
“如果你觉着我的抗性很强的那就错了,精神病人的世界可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哦。”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感叹着。
“哼。”
瞎老头重重的用鼻子出了气,这时真纯起到了缓解作用。
“爷爷,那个,你们两个认识吗?”
真纯迟疑的问道。
“嗯,是的,我和...”
“咳咳!”
我的咳嗽声给了他严厉的警告。
“咳,我们以前在一起工作,结果他疯了,我就收留他在医院里生活。”
瞎老头也咳嗽了一声,随后编了一个我都想吐槽的的理由,真是够了,真纯很纯所以不会怀疑吗?
“呒~”
真纯怀疑了?!
“爷爷这理由太牵强了,你们肯定有些事瞒着我吧,他在医院登记的姓名就让我觉着这哪是人的名字啊,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登记名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真纯,你要相信爷爷,爷爷和他绝对不是那种关系。”
瞎老头方寸尽失,开始向真纯索要怜悯。
“喂,喂,瞎老头你这反应是什么意思,故意的吗?要整我竟然搭上自己吗?算你狠,我认载,真纯,相信你就输了。”
我义愤填膺似的义正言辞般的假装恼怒。
“呒~”
真纯锐利的眼神刺得我好疼,这是什么反应?我完全不懂啊,我的思维转速又突破了一个极限啊。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
真纯相信了?!
“瞎老头,你疯了,快解释啊,我的贞洁就要完蛋啦,你这老不死的装什么纯啊!再装也没你孙女纯啊。”
看着真纯的意思我急了,对抱着真纯小腿的瞎老头大吼。
“你个二!我的贞洁就不完蛋啦!我也是拼了命的要拖你下水啊!你要理解我啊!”
瞎老头飚着泪对我声嘶力竭的反驳,虽然他依然抱着真纯的小腿,而真纯则一脸疯狂。
“你个三!以为四个感叹号就能吓倒我吗!这是你的错啊!为什么要针对我啊!长的帅我也没办法啊!你以为我想这么酷啊!谁要理解你啊!”
我趴在书桌上和瞎老头比着莫名其妙,窝草了。
“咳咳,七个感叹号加五个啊吗,真是年轻人啊,啊~年轻真好啊。”
瞎老头又把脸埋进真纯的小腿里了。
“混蛋,你以为输了感叹一下就能完事吗?还有你要抱着孙女的小腿多久才甘心啊!该换我啦,我也想抱啊。”
我跳过书桌,拽起瞎老头的脚。
真纯则颤抖着全身。
“你...你们两个,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啊!!啊!!!啊!!!!啊!!!!!”
在我和瞎老头胡闹时真纯终于爆发了,真是能忍,为了这个发展我可是拼尽全力了啊。
于是我和瞎老头如剧本般的停下了粗暴的动作,整理好对方的衣服后又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说正事,他要回来了。”
瞎老头需要进入状态。
“哦?几点的飞机?”
而我则以不修边幅回答他。
“需要飞机吗?医院的事就是他的虾米干的。”
“虾米好兴致啊,炸我的医院就这么有成就感?”
“那是我的医院!”
瞎老头终于吐槽了,要勾引他还不容易呢。
“爷爷,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他是谁?他的虾米又是什么东西?”
真纯站在旁边感觉自己被隔离了,于是又不甘寂寞了。
“我们在说东门菜市场卖海鲜的那混蛋,前年我去他那儿买河豚少他几毛钱,今天他派他的龙虾来报复我了。”
瞎老头严肃的对真纯说道,你以为真纯还是以前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缠着你讲童话的小萝莉吗!还有河豚不是海鲜啊,你应该是记错仇家了啊!
“爷爷,欠别人钱就是你的错,不过虾米真是做得太过了,怎么能炸医院呢。”
真纯相信了,在这个瞬间我相信在地下的马加爵都哭了,真是纯洁的人啊。
“你该怎么办?”
瞎老头的对话对象突然又转变成了我,真麻烦啊。
“怎么办?看着办喽,又不是我的错,我,可能有一点吧,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就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呢!这可是战争啊,全人类层面上的战争啊。”
瞎老头拍桌子了。
“所以说和解,我们要和平,不要战争。”
“那小梦呢?”
瞎老头坐回到椅子上。
“......”
我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便说不出话来了,我想我的表情也是可怕的,因为真纯一直不看我,而现在她则很惊讶的看着我,但我不能,这不是应该拿出来说的东西。
“那个,这真是爷爷你和卖海鲜的人发生的纠纷吗?为什么我听着这么惊心呢?”
真纯又没事找话了。
“噢,这个......”
正当瞎老头又要编谎话时还是被地震打断了,整个大地都在摇晃,电灯都熄灭了,杯具又要重演了吗?我依然向真纯扑去,瞎老头?老人先死啊!您有八十了吧。
而真纯现在的想法就是:又来!这次还要怎么被那混蛋占便宜啊,我还穿着睡衣呢!真纯觉着今天全世界都疯了。
果然是睡衣吗!话说我怎么会知道,因为我已经扑倒了真纯,等待着混泥土压身了。
可是摇晃突然停了,光明也回来了,真是脾气古怪的地震,我抬起头望了望四周,房间的摆设都乱了,瞎老头正躲在书桌地下颤抖,真纯则在我身下发散着“快滚开”的视线,真是够了,我可是在救你命哦。
于是我应真纯的要求站了起来,嗯,依旧白色的真纯。
“喂!你想要我死吗!为什么不来保护我啊!我可是很害怕的啊!”
瞎老头不肯钻出书桌,便在里面大放厥词,啊!眼泪说着说着就冒出来了,真是个思想不坚定的人啊。
真纯则开始在书桌旁投放鱼干,还喊着:“快来吃,很好吃的哦。”
我突然感觉我才是正常人,不过这也是暂时的,房间的窗户瞬间被打碎,伴随着碎玻璃飞进房间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像最终者的肌肉男。
这一突变惊呆了所有人,不过我最先有了行动,因为那丫的竟然朝我发射高能光束,想熔化我么?才不要啊。
我跳上墙壁并在墙壁上快速奔跑,但那肌肉男的反应很快,光束一直尾行着我,偶尔还在我脚边来个惊喜,这让我接近他颇费了点力气,但当我从这边的墙壁跑到那边的墙壁且向他扑去时,时间停止了,我的抓取竟然被肌肉男躲过了,就像电影放慢一千倍一样在我面前我的攻击被躲过了,虽然不用拳头打他是我的错,但被躲过了这也太使我惊讶了。
“哼哼,不要小看我的杰作,这可是人形生化兵器最终作,反应力,爆发力,物理抗性都是怪物级的,对,就和你一样。”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愣神时从房间门口传来,白大褂,身材矮小,机械眼,秃顶,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的怪老头。
“请问,您是哪位?”
我傻傻地向像是和我很熟的老头问道。
“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虾米,名字叫紳靖一郎。”
老头很自豪的挺着胸,拜托,您连我的胸口都够不到,这让我很揪心啊。
“那地震是你搞的鬼?”
“哼,”老头甩了甩没有刘海的秃顶,“我是全能的科学家,没有我制造不出来的东西,地震,小意思而已。”
“你制造的东西让我很困扰啊!”
真纯拿着鱼干气愤的甩着。
“哼,美少女。”
老头对着肌肉男朝真纯动了动秃头。
不好!我发力向真纯扑去,而肌肉男发出的光束也紧随而来...
但射来的却不是高能光束,而是将光束实体化的手铐!我的右手和真纯的左手被手铐拷住了。
“哈哈哈哈,这也是我的自信之作,光束实体化手铐,虽然时间久了就会自动失效,但在一段时间内不管用任何方法都是解不开的,而且也没钥匙,哈哈哈哈。”
老头再一次自信的笑,明明是秃头,还在用飘柔吗?
“为什么要针对我,我明明已经决定忘记那时的事了!”
我拽着手铐却甩来了鱼干,窝草。
“是吗?真的决定忘了吗?”
秃老头神秘的微笑着,并慢慢移开了身体。
“呐,东风,你用我的眼看我,你的眼是否看见,我眼里最真的你。”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