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震动维持了好几分钟。终于停下来了。
“啊呀~痛死我了”首先发出声音的是老马
震倒的时候一块拳头大的石块把额头撞凹了一块。
“哇,好险!”
面前还有一大块混凝土,砸在他原本是左腿的地方,也正因为老马刚弄掉左腿,才没被压着。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还有力气喊!帮帮我!”
老马的背后,没错,就是老廖,他坐在地面,那块混凝土砸歪了他前面一个士兵,一起压在老廖的腿上,幸好老廖的腿硬得很,至于腿拔不出来,那又是一个问题了。
杰卢夫将剑插在地面,紧紧的握住了剑柄,一点事都没有,现在看起来就是稳当当的直立着,仿佛从来没发生过震动一样,他马上就将剑拔了出来。
“大家没事吧?检查人员伤亡。坦桌,去救援。”
“知道了。”看来坦桌也没啥大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在火山活动的经验。
这一下震动还不要紧,隧道陈年已久的混凝土剥落,堵住了大部分洞口,也砸死砸伤了好几个人。
“呆着别动”
杰卢夫走到老廖被压住的腿前面,猛地将剑插到缝隙中,将它撬开了。
老廖虽然惊讶杰卢夫那刀的硬度奇高,但更令他在意的是,那个砸歪了的士兵居然还在动。“快救他”老廖马上将腿抽了出来,发现这士兵的背部已经有履带的压模,而双腿已经不成外形,完全的砸扁了。
“还好,没伤到驱动器,不过下身已经毁了,需要更换。”
“怎么说都好,我还活着”那士兵苦笑了一下。
“没办法了,对不起”杰卢夫向着那士兵就是一刀
“喂喂!”老廖还反应不过来。那士兵被砸歪的双腿就精确地移除了。
“老廖,你先呆一会,失陪了” 杰卢夫小心将他抬起,交给了其他士兵,然后跑去救其他人了。
“那位士兵,也得变成我这样了吧。”这一幕,老廖似乎有些感触。
按现在的境况来讲,根本就没有适合更换的部件,老廖当年还是幸运的,起码弄到了一副性能很好而且很结实的履带式陆上行走器,那士兵,恐怕得这样子坚持下去。
“那次我和查韦斯被火炮炸中,我没了双腿,他炸瞎了,军方居然没派任何部队救援,当时瞎了的查韦斯,背着为他指向的我,一步步的走回去的……这家伙别看他有点张狂,心底还是挺不错的……可惜……”
“查韦斯……那家伙……切!~该死的军队,怎么就要将我们逼上绝路啊,出动战略轰炸机这类武器根本就不正常!现在居然还……我们就这么有价值么?”
“我不知道……那边究竟在干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老廖将卡在履带上的碎石块挑了出来,狠狠的甩在地上。
“喂喂,还有我啊,这样子怎么走路啊,我的天~还没在天空爽多几回,就变成这样子。”
“要是你能用那机关炮一般的大口来攻击的话,估计国卫军完全不是你对手”
“你还有心情说笑?!你心眼也太坏了耶!”
“现在的确不是说笑的时候”坦桌在两人面前说道。他试过想拉起老廖,但是发现拉不起,那重量挺是惊人。
“不用了,我自己起来”“顾着我啊,别老折磨我的脖子!”
老廖侧身一撑,重新立起来了。
“什么情况?”
“很不妙,那隧道似乎是错位了,落石又封住了一大半,剩下一个小缝。我还勉强能钻过去,其他人就难说了。”
“能炸开它吧,那样不就行了?”背上的老马说着。
“傻瓜!你想再让落石敲你的脑袋么?”
“一炸,这隧道全塌了都有可能。”
“呃…那怎么办?”
“用手挖。”
“我靠~~~~”
这些岩石虽然算不上坚硬无比,厚度倒是有好几米,分量如此之多,着实让人头痛,老马因为无法工作,唯有扔在一边发闷。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再走啊?”
“盖上你的大嘴,现在又不用你挖”老廖正在搬运着杰卢夫用刀削下的石块。
杰卢夫的刀法还真不是盖的,切坦克已经是神速了,这些混凝土和花岗岩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是光切开还是不够的,还要弄碎才能运走,很多士兵直接在切开的岩石上开枪,将碎石抛走,最后让老廖用高速旋转的履带在碎石上钻动,过了好一会儿,那洞终于能过了。
“走吧”“我早就闷慌了”
但是……
“先别开心太早,从洞中回来的坦桌说到:前面还有几处塌陷”
“……”
杰卢夫翻入洞中
“那是松土层”杰卢夫的刀看来是用不上了,而且这些土看来不是倒下来的,而是平平直直的,像是呆在本来地方的样子。
这个隧道的错位问题比想象中严重,大量的塑料液积压在其他管道内部,造成了地陷,现在看到的松土层,正正是地层错位露出来的。
“慢着,其他管道…”坦卓想起了什么。
两人从洞中走出来,坦桌向四周张望了几下。
“前面能打通吗?”
杰卢夫摇了摇头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停止机能啊?!我不要这样!”
“住口!你这傻瓜。”
“先别吵!全部放下工作!别作声!”坦卓喊完这句话,然后张望了一下,跑回了后面。他将脑袋贴在墙壁上,然后拿一块大石头,一边向后面走,一边猛敲墙身。
“是这里了!”坦卓停在老马的旁边。
“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老马感觉很奇怪。
“先让一下,大家帮忙扶开他”
老马被移开了,坦卓继续的敲打墙壁,前面就是之前压住老廖的大石块。
【咣!】突然一声金属的响声。
杰卢夫也走过来了,将石块砍开。
好家伙,一道门,一道钢制的,圆形的小门。之前因为光线不足,加上石块挡住,大家都没发现。这道门看来是气密的,边条十分的厚。
“有字…”
老廖对着这些文字看了一会
“是俄语”
“并……道4号,….向……..区域,前…..05….米。这门估计是能通向斜上方的并列通道。”
“这么破碎的文句居然能翻译出来……..”
“好耶!我们有救了!快!快打开它!”
老马等了近有3个小时了
“还不能”
“为什么”
“我敲那门的时候,听到那个管道内有大量的融化塑料,打开它那是送死。”
“哈?!这……”希望还没出现多久,这下又没戏了。
“别急,我想到方法”
“什么什么?!”
“既然有另一条管道,那么肯定有不止一个门能通向这里。”
“没错,但不是说那里全淹没了么?”
“我想将液体引到这个隧道,我们再上去上面。
“什么?!这不是等于直接开门么?”
“我明白了!”老廖率先反应。
“你们明白什么啊?我还是搞不懂耶!”
“听着,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要是不成功的话,我们就要永远都要被埋在这里,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老廖也想起了那具晶莹剔透,体现最后一刻的无助的那具人肉琥珀,只不过,等待他们的不是透明的有机玻璃,而是又绿又黑的混合浆液,一旦被包裹起来,永远再没有照射光线的机会。
“让我将数据传给你们”
杰卢夫从厚重的黑衣中撩起了袖子,伸出了一条幼细的线。
“…………我现在将任务数据传给你们…………老廖,把手给我”
“啊?~是的”
“还有老马”
老马唯一剩下的右手连住了老廖,再连上了杰卢夫
“大家把手连起来吧。”
一双双机械手,以握手的姿势,通过掌心的数据接口,在这个狭窄的隧道里面连成一条长链
,众电子体的处理器被并联了起来。。。。。。
隧道内凝固的气息,无法凝固老廖和老马此刻脑中的激动。他觉得有点怪,跟老马和查韦斯平时使用的广域通讯不同,杰卢夫他们使用的却是另一种方法。是将用来连接武器CCD的接**接起来。这种做法,与其像是通讯,倒不如说是像一种神圣的仪式。
【模拟系统启动,并列化处理】~~
“刷!”
无数个世界在脑海内构筑了起来。
【粒子计算量84.61%……】
【资源条件实行可能性:爆炸物、人手、岩石硬度、液体流动速度、凝固时间……-88.60%】
【突发意外可能性:爆炸失效、崩塌、冲击波、转移失败、提前凝固……-32.19%】
或许大家的脑海中都有不同的景象,但是还是触目惊心。几乎所有的可能性都奔流在庞大的数字海洋中。包括他们全灭的后果。
【应对策略计算…………3651种】
【总结中…………最终成功率………………-82.78%,等级:高】
“刷”老廖回复了眼前的影像。
老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同于声音语言,文字,数据的理解,而是更深一层的东西,但是怎么也找不出能够形容它的单词。
“好吧,数据你们已经收到了吧,我跟坦卓去那边,你们留在这里等候我指示”
“好的!!”大家似乎都对这次的行动心中有数了。
急促的脚步向着后方远去
老马扭过头来,对着老廖:“这样真的行么?搞不好我们真的会永远淹在这里啊,我可不想变成那种东西。还有,真的要坦卓和杰卢夫去冒这样的险么?”
老廖想起了刚才显现的各种可怕后果,不是因崩塌活埋就是给粘胶淹没,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就是在这里直接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