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我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听呢。”
“你!”
现在这里聚集了许多看上去年纪相仿的人。『这里』是之前那位少年的家,许多的话,加上少女也只有六个人而已。
长着一张娃娃脸,似乎和少女发生了较大矛盾的是真名子沙耶,日本人。旁边的少年是安德利亚·薄伽丘,意大利人。另一位极为活泼没有半点静态表现的少年是尤斯塔斯·菲尔莫尔,英国人。从刚开始就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的灰发少女是小时候被菲尔莫尔在俄罗斯捡到抚养的辛西娅·多恩,四国混血。最后是坐在沙发另一边总是嘴角略弯却一言不发的扬,国籍不明。
之所以两人会产生矛盾并愈演愈烈,其根源都是那位自称薄伽丘的少年。起初只是真名子单方面因为少女称薄伽丘为变态而生气,但是因为薄伽丘作为当事人不仅不管不顾而且和菲尔莫尔一起像局外人一样看好戏,没有谁愿意终止争吵或者只是倾向于其中一人,结果就变成现在这种类似势不两立的局面。
扬坐在对面自顾自的吸烟,也只有他周围一副烟熏雾绕的模样。扬就隔着那层不厚不薄的烟突然轻笑了一声。
“让她一些,你比她大。”
于是扬不知不觉得罪了两个人。真名子的话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虽然一脸悻悻但还是很听话坐下了。但是少女和真名子不同。真名子了解扬,外加之间的战友关系为了巩固成员之间的团结也是对于扬的敬让所以真名子的态度是忍让。与其相反的少女和扬只是初次见面,且对扬一无所知的少女还带有讨厌被别人说成小孩子的因素,所以当扬对真名子说“你比她大”时,即使少女对扬吼道“凭什么她比我大”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但是真名子却笑了。
真名子当然不是笑她的态度,以其所长笑彼所短,真名子赢就赢在她比少女知道的要多。这就是老一辈欺负新人的做法,这就和新人有矛盾的老一辈欺负新人的做法。
少女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不过巧的是就在真名子俨然一副得意的模样准备炫耀自己情报多时,身后菲尔莫尔幸灾乐祸的声音就这样优哉游哉的响起了:“啊,我想起来了,沙耶也这么对扬吼……”
哐!是菲尔莫尔头朝地的声音。
“听、听好了!”菲尔莫尔还想说的话就被真名子的一声高喊盖过,“我之前说这个城市被诅咒了……吧,”抬起半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少女,尽管如此真名子那张娃娃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当子女出世时,他们的父母会逐渐变成那些恶心的骨头,等到子女十七岁时就完全是你看到的样子了。当然没有能力的那些人就会像他们的父母那样,所以为了让诅咒延续每年会有大量的人被送进这个城市。相反的像我们这类就得以保持原貌,但是身体会停止生长……嗯,也可以说是代价。解除诅咒的方法是出城,”真名子突然停了一下,“但是城市的布局像蜗牛壳一样,髑坊街又处在中心,所以……”
“重点是你们没有行动。”
“喂!你……”
“如果说之前的话。还差一个人。”薄伽丘保持着侧头一手支额的动作,那双眼睛即使是平视却依然带有胜者的高傲。
“欢迎光临。”
“沙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