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庄子妻死,击瓦敲锣,高兴莫可名状,遂,口耳相传。
历史:公元前221年,始皇灭齐,遂一统六国,得和氏璧,造以玺印,是乃传国玉玺。
夜空辽远无垠,黝黑深邃,在那片让人唏嘘的黑暗当中隐藏着的是人们所看不见的隐晦,人们因为看不见而敬畏,因为看不见而害怕,因为看不见,而拔刀。
人,是如此悲哀,而疯狂。为了不被除自己之外的人察觉那卑微自我,所以啊,不断的杀戮着,破坏着,叫嚣着,呻吟着,最终冠以推动历史发展之名,得到那正义。
城市的霓虹映照,黑暗的夜空斑斓着。仔细看也许可以看见那隐晦的,敬畏的,恐惧的隐晦。窗外的那栋直插云霄的大厦,看吧,在那笔直的墙壁上,正有一个人,腰间插着武士刀,一步一步的缓缓向上走着。缓缓转过头看着我,挥一挥手,笑了笑。
课间八卦的那群女生正在饶有兴致的聊着灵异事件。
A女:“给你们说啊,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的啊!昨晚看那全球灵异事件调查把我吓的!额,现在想到都还怕怕啊!”
B女:“你说鬼么?不可能,这个世界时科学的世界!那些东西是迷信啊,迷信!”
C女:“我揍你哦!那个,我说啊,我可是就像卫生巾要用有可爱包装的坚定不移的坚信着哦!”
看着那些人争得面红耳赤,笑笑。明明死了的和活着的都在这里。就像我旁边的座位上这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凹凸有致,脑袋一个硕大的窟窿,脑浆正一团一团的往下掉着。原本可爱淘气的脸,被那污血占据,已分不清那里是鼻子那里是脸颊!只有一颗眼珠悬在脸上只有一根血管一样的东西连着,另一个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黑板,愣愣出神。
此女名为谢婧。
本是我们班上成绩的TOP,搞笑是她专长,可爱是她代名词,不管是在老师还是同学心中都是核心人物般的存在,谢娜与她张得极似!但,某次测试,她TOP的宝座被同姓谢的另女子夺得,第二天便从七楼上跳了下去。
此刻的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般愣愣的盯着黑板出神,空洞而茫然的眼神,随着那一滴一滴,一团一团不断从那萎瘪了的头上滑落的污血或是脑浆一般的东西,透露出的感情应该是叫——留恋么?笑笑,趴到桌上,淡淡的开口道。
“衣服,没有么?”
听得我的话,谢婧愣愣的转动着头,直到那塌陷的面容移到我斜着眼所能看到的正面,拿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惊奇的问道。
“你能看见我么?”这一动作,再次有两团染满血污的嫩白色的东西从她头上的窟窿中,啪,的一声轻响,掉到了地面那光洁的地砖上。乌黑的血迹慢慢扩散开去。
抬起头看了看她。拿出一只手指了指她的胸部。
“B34,么?”
谢婧大叫一声,猛地双手捂住胸,又对着我大叫。
“色狼!你看见我了!卑鄙!”
看着她,笑笑。转过头。
“怎么卑鄙了,我?在这纯洁的学习圣地不穿衣服一直是你的梦想么?兴奋么?”
谢婧挺起那大胸,微抬起右手,轻轻握拳,嘿嘿的浅笑了两下。
“是有那么一点兴奋啦!你想想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就唯独,独独,只有,你不穿衣服,那种感觉就和你站在你家门口**一样啊!一边紧张的听着楼梯上的动静,东张西望,然后你的手又疯快的动着!就是那激荡的感觉!”
将手抬了抬。表示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再一转过头,谢婧已经穿好了衣服。
但,只是穿上了胸罩和小裤裤,仅此而已。看着那紫色的内衣。转过头。
“比起你的裸体,我更不想看到你头上那一团春春蠕动的东西,顺便问一下,为什么没有苍蝇来,人死了变成鬼,苍蝇死了就不会变成鬼么?”
谢婧也趴到桌子上,头上的那些东西已经不见,又是那张可爱淘气的脸。眼神却是空洞的看着前方。
“不知道嘛!那些东西太小了吧,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这,说的是你的死因,吧?”
谢婧摆了摆手。
“只是,在谈女人心而已!那么,你,又为什么能看见我们啊?”
抬起头看着她。
“不知道,最近突然就能看见了。也没什么,这样。”
谢婧惊奇的看着我。
“真的,么!那你危险了,应该是有人想让你死吧!传说那边最近出了一件大事,看来你就是被选中的孩子了!”
笑了笑。
“那,是不是马上就会有个数码宝贝来找我,了?我要那个有翅膀的。”
“呐,小柒!小心点!”
一句话如焦雷般在脑中爆炸,巨大的声波猛的灌进来,一片轰鸣,转过头愣愣的看着她,有些颤抖的声音。
“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知道,此刻我的眼神已经变得很凶恶,但,谢婧也只是愣愣的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什么,刚一张嘴。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上课铃响起。
看着谢婧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铃声过后,谢婧的话已经讲完,又仔细的看着我,双手捂着嘴,一个劲的猛笑。这一动作可以牵起我给她取的小名“总司”新撰组异闻录当中,这时冲田总司的给人印象深刻的动作,为此我和她争论了很久总司到底该是男的还是女的。看着她的笑,算了,那应该是幻听,那种事是不可能的。笑笑。
“什么那么好笑,看到另一个裸体男鬼从窗外飘过去了么?”
这时坐在我前排的张怡侧过头,极小声的道。
“你在讲电话么?都上课了,小声点啊,老师在看你啊!”
看着她。谢婧再次双手捂嘴笑了起来,然后站到桌上,对着张怡大吼。
“他在和我说话啊!你听不到么!”转一圈,再次大吼“同学们我在吼啊!听得到么?”然后蹲在桌上笑嘻嘻的看着我“她还是那么可爱啊!哈哈,好可爱了,好想抱她!”
瞟了她一眼。
“你好像才死了几天吧,说什么还是,啊。”
谢婧有些羞涩的笑着。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猜。”然后又脸红红的看着我“今天张怡穿的裙子吧,我们来逗她嘛!我去看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然后给你说,然后。。。嘿嘿!”最后两个字谢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嘴角动了动。
看着她。
“无兴趣。”
谢婧再次羞涩的笑了笑。看着我,仍是那有些不好意思的牵了牵嘴角。
“哥,你就依了妹子吧!”然后对着我再次牵了牵嘴角“如果我能碰到你,我肯定就抓着你的手撒娇了,你就向平时开玩笑那样,去嘛!勾搭她!搭讪!上!”
笑笑。算了,反正上课也无趣。拿出一只手,点了点张怡的肩膀。张怡侧过身嗯了一声。
看着她的侧脸。
“如果我猜出你内裤的颜色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好,吧?”
一听内裤,再一听颜色,张怡再次摆着那副傻呆了的表情,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为什么是内裤的颜色?”
这时谢婧已经从她前面站了起来,脸红红的看着我。
“紫色!”
笑笑。
“紫色,吧。”
张怡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目光的斜下方,裙摆动了动,应该是猛的将双腿紧闭。
“你怎么知道的?”
笑笑。
“因为紫色代表忧郁嘛,你有一种忧郁的气质,所以就猜这个了。”
听得我这话,张怡脸一下红了,飞快转过身不在看我。看着张怡的表情。谢婧脸红红的笑了。
看着谢婧再次坐到位置上端端正正的趴着。
“你和她果然该在一起的,连内衣的颜色都一样。”
谢婧仍是那害羞的笑。
“穿紫色的女生很多吧!蓝色和紫色都是闷骚色,看着张怡很傻,原来也很闷骚啊!啊,好可爱,我真的爱上她了!女人果然不简单!”
“是么。”
谢婧笑了笑,认真的看着我,淡淡的道。
“其实我啊,一直都想干件事啊!呵呵,现在就表演给你看吧,没有其他的鬼吧,这个教室当中,嗯!你就是我唯一的观众了!”
说完,站起身向讲台走去。
谢婧站在讲台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给自己打了打气,用甜美可爱的微笑换下紧张的表情。那表情,那动作,那青涩的笑就像一个初上舞台的歌手,但是,将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却是一个只穿了胸罩和内裤的暴露狂。
谢婧站到讲台上。平伏平伏了心情,再次深吸一口气,甜甜的一笑。有些发红的脸。清澈的声音。
“同学们,大家晚上好!站在这个讲台上有些激动,首先我要感谢的爸爸,我的妈妈,然后要感谢给位评委老师对我的关心和指导,以及XQTV,JETV,CCTV,MTV,呵呵,当然最要感谢的应当是同学们对我的支持,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大家都说我像谢娜,但是却有一个人说我像总司。”说到这里,谢婧顿了顿,闪烁着什么的眼睛看了看我。看着她,笑笑。
这时那正讲得高潮迭起的老师从谢婧身上穿了过去。谢婧的脸更红,害羞的一笑,再次看了看我,继续道。
“今天我在此就为那个说我像总司的人,表演一段,谢谢大家,多多支持哦!”
笑笑,轻轻的拍了拍手。
谢婧看着我。羞涩的一笑。摸出电话。音乐响起。一段节奏感极强的旋律节拍。谢婧走到那老师面前。配合着老师讲课的动作,跳起了贴身热舞。
撩人的动作。妩媚的眼神。火辣的舞步。劲爆的音乐。耀眼的白炽灯灯光,也化为那五光十色的彩灯。炫目的光彩就像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一般。但是从她那可爱淘气的脸上将目光往下移动,却只是一个只穿着内衣的暴露狂。
一曲下来。贴身热舞也结束。一个收尾的动作谢婧做的也极是到位。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短时间还沉浸刚刚那华丽的表演当中感觉。谢婧的脸红红的,对着全班同学深深的鞠了一躬。深情的一声。
“谢谢!”
看着她。笑笑。稍微做了个欢呼的嘴型,再次没有声音的鼓着掌。
谢婧对着我,笑了笑。缓缓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又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
仍然没有声音的鼓着掌。笑嘻嘻的看着她。
谢婧做了一个欧式的牵裙子鞠身的动作。
“谢谢,呵呵,好看么?”
点点头。
谢婧高兴的看着我。
“真的么?谢谢!呵呵!”
笑笑。
谢婧一个劲的点着头。像月野兔变身一边,眨眼之间一套她平时的套装已经穿在了身上,白色的T恤,褐黄色的七分马裤。
看着她坐到位子上,笑笑。
谢婧羞涩的笑了笑,又脸红红的看着我。
“你说我们是在恋爱么?不要吧,感觉好奇怪啦!”
笑了笑。
“奇怪,什么?”
“当然奇怪啦,一个大活人居然和一个女鬼玩得这么开心,一般人,看见鬼的话,应该怕得要死吧!”
笑笑。
“怕,什么?”
谢婧害羞的笑着。
“那,我们做个试验吧!”说着伸出了一只手“如果你能碰到我,那,问题就严重了!”
笑笑。拿出一只手轻轻的放了上去。
触感传来,微凉的感觉。
黄沙漫漫的沙漠,炽热的烈日下,至尊宝“铮”的一声拔出了紫霞仙子的紫青宝剑。
放了学和谢婧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着。看了看谢婧还有些微红的脸。
“你说我碰到你的话,问题就严重了,什么问题。”
一声尖叫。
“小柒!”
感觉瞳孔中。有一个红色的物体飞速撞进来。像似要将我贯穿。
侧过头。
一辆红色的大卡车。
一种声音猛的灌进了脑中。
“嘟嘟嘟嘟嘟嘟嘟。”
看见尸体的感受到底怎样呢?是不是要辩证的,唯物的,分很多种情况从正反两个反面来解析呢?战争时,是麻木。灾难时,是悲伤。电视上,是疑问。大多数情况下是恐惧吧!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看到的是人类的尸体上面。
但是亲临现场看到的确是你自己的尸体,又是什么感觉呢?
看了看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独自淌着血的尸体,我的尸体。
笑笑。
‘这一次,真的是死在红色卡车手中了’这样想着。
侧过头看了看那辆横在马路中间的红色卡车。昏黄的路灯在一旁闪了闪。此时正有一个人或者鬼坐在上面,笑嘻嘻的看着我。
一身朴素整洁的古装,腰间插着一把武士刀。眼睛眯成一条微微弯曲的弧线,一脸轻浮笑着。
看那装扮应该是刚才那在那栋大厦的墙上散步的鬼。看见我看向他。那鬼嘻嘻的笑了笑,对我招了招手。
“哟!小哥,死了么?恭喜恭喜!”
笑笑。
“同喜同喜。”转过头,却没有看到谢婧的身影,又转过头看着那鬼“你一直在这么?刚刚我后面那人呢?”
那鬼从卡车上轻轻一跃,跳了下来,踩着木屐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人?活人还是死人?”
“死的,一个女的,刚刚跟我一起走的。”
那鬼来到我面前。看着我,再次嘻嘻的笑了笑。
“既然是鬼的话,看不见了很正常吧!不过看见你死了一点不慌张恐惧么?想我死的时候可是久久在我的身体旁边徘徊啊,哭啊哭啊,像个女人啊!哈哈”
笑笑。
“你说看不见了很正常是什么意思啊?”
突然那鬼脸上那一直摆着的轻浮的微笑消失,认真的看着我。眼中精光爆射,不由的让人心中发麻。彻骨的寒意爬满全身。
“杀了阁下的人就是在下。”如毒蛇撕磨般的声音在耳中响起,撕咬着每一根神经“呐,阁下想报仇吧,在下周瑜。嘻嘻!”
这一声声如梦魇低喃般的声音,挑逗着心中每一处杀人嗜血的欲望之地,这一刻原本无所谓的心意轰然消失,只有一个阴森恐怖却有饥渴无比的声音在脑中低喃着,暗示着“杀!杀!杀了他!杀了他!杀!”
感觉那所说的内心阴暗爆发,身体遵循着那低喃的声音开始行动,一只手向那鬼的脖子抓去,另一只手向他腰间的刀探去。
但是待看清楚,那里还有什么鬼。空旷的街道只有那横在路中的红色卡车,和趴在地上脑浆都流了出来的自己的尸体。
一闪一闪的路灯就要熄灭。脑中那嗜血的低喃也消失不见。
“被催眠了么。”
笑笑。环顾四周。诺大的世界没有人,也没有鬼。向哪走呢。又是十字路口。
看了看那交通灯,红灯。又笑了笑。
“这样闯红灯不会被车撞了吧。”
刚一迈开步子,一阵刺耳的突突声在左侧响起,转过头想要去看是什么,突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抛了出去,一阵剧痛传来。这时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没看见是红灯吗?笨蛋!变成了鬼也要遵守交通规则啊!混蛋!”
这才明白过来,我又被车撞了,抬起头,向那个方向看去。
一艘帆桨并用木制巨船横在那里。一个红色的兔头船首像,正摆着可爱的笑脸。船头上一个一身十五世纪海盗船长装扮的人站在船头,正掌着舵,睥睨的眼神看着我。
“才死的么?”
点了点头。
船长仍是那般睥睨的看着我。
“报到了么?”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报到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没有意外我应该没有做。站起身,看着他。摇了摇头。
船长点了点头。
“上来吧!”
登上那船长的船,环顾四周全是一些鬼。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但却都只有一种表情。木愣。看那人,脑袋上一课洞,正涓涓的流着血,应该是中枪而亡。再看老人,满脸皱纹,脸色惨白,应该是病死的。再看那人,浑身湿哒哒的,头发上还在滴着水,浮肿的脸,白的就像要渗出水来,应该是溺水而亡。又看那人,只穿了一条蓝色的三角裤,全身皮包骨,缩在那里,涩涩的发抖,黑色的眼圈,一看便是吸毒而死。
坐在我旁边的那人,整个头已经瘪了下来,就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一般,分不清到底是血还是什么的东西,从他头上开始不住的奔泻,满地皆是。看着他。
“你也是被车撞的?”
那两只已经粘到一起的眼睛动了动看向我。苍白的声音。
“嗯,是啊。”
笑笑。
“是么。我也是。”
感觉那人脸上的那一团东西动了动,不知是否是在笑,只见他伸出一只手和我握了握手。
“幸会,幸会。”又叹了一口气“我啊,本来是出去给女儿买洋娃娃的,看来那个洋娃娃再也交不到我那乖女儿手上了,再也看不到她那淘气的样子了。。。”说着说着,开始哭了起来,脸上那一团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什么的东西开始蠕动起来,一个眼珠“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笑笑,躬下身捡起那个眼珠。递给他。
“总有机会再见的吧,我活着的时候就见到过鬼,以后你还是可以去看她啊,还是可以守护她吧。”
那人停止了哭泣,看着我,那团东西再次蠕动了几下。接过那个眼珠贴到了那团东西上。淡淡的开口道。
“你是个好人,谢谢。”
笑笑。我是个好人,么?
这时一个穿着水手服的人走了进来。扫视了一遍全场。
“好,带上你们的东西,什么眼睛啊,手啊那些,跟着我到衣帽间去整理一下啊,不要拿错了,认准自己的,自己齐的也不要去抢别人的,你拿着也没用啊!”
听着水手的这话,全场开始冒出一些人声,逐渐闹哄哄起来,那水手再次说道。
“自杀的先不要动,等下专门有人来带你们,其他什么他杀,谋杀,意外什么的全部跟着我。”
一些站起来的人,又坐了下去。
水手吼了一声。
“后面的都跟上,马上就到入境登记处了。”
站起来的人都加快了一些脚步。刚刚那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后过头看着他。他淡淡的开口道。
“入境登记处是什么啊?”
摇了摇头。
一群人摇摇晃晃的跟着那水手向前走着。来到一个类似商场中的试衣间前面。那水手站到前面。打开了其中的一个门。
“这就是衣帽间,你们走进去,闭上眼睛,然后站到这个上面。”水手指了指那小格子中间一个向满月的月面一样的圆盘。接着道“然后就想象你们生前的样子,样貌,穿的什么衣服,等等,然后大喊一声‘我代表月亮消灭你们!’这样,睁开眼,就可以出来了。”
听得那句美少女战士的台词,一些人产生了疑问。
“为什么要叫那句话啊,不是一个动画片里面的台词吗?好白痴啊!”
水手点了点头。平静的道。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这句话比什么‘神啊,赐予我力量吧!’什么的都还雷人吧,但是没办法,这是美少女集团赞助的,口令是这样,我们也没办法啊。都敷衍一下,还有什么问题的就问,马上到了入境登记处,就要入境检查的。”
一群人听得他这样说,不由的唏嘘声大作。一个人问道。
“我的眼睛没有找到怎么办啊?还有美少女集团是什么啊?”
水手笑了笑。
“眼睛都找不到了还这么八卦啊,美少女集团就是美少女集团啊,眼睛找不到了的,就想象自己闭上了眼睛。好,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的话,就分成三组,每个门前面一组人,排好队,不要推不要挤。好,开始吧!”
一群人开始分成三队一个一个走进了衣帽间。无论你进去之前已经烂成的什么样子,进去之后,随着一声“我代表月亮消灭你们!”然后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出来的人都变得光鲜靓丽,精神饱满,应该是都变成的生前的样子,不可思议的表情,都展开了笑颜。
在那道通往奇迹的门前等着。水手看了看我。问道。
“你已经修正了过吧,怎么感觉你这么完整啊,你怎么死的?”
看着他,愣了愣。
“被车撞的。”
“伤的重么?”
“嗯,算是很重吧。”
“具体点。”
“嗯,脑浆都,出来了。”
听得我这么说、水手将我从队列中拉了出来,仔细的打量着我,又把我拖向一边。一个隐蔽的地方。水手又看了看我。摸出电话。因为已经看谢婧用过电话所以还不算惊奇。
看样子水手正要打电话报告我这件事。突地水手猛地挂断电话,盯了我良久,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贴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着,声音紧张至极。
“现在我放了你,如果有人问起你有没有做这个修正,不管是谁你一定要说做了!知道了么?”
看着他紧张的脸。点了点头。
看见我点了头,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拿出一张纸写上了一串数字。塞到我手中,仍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情况。更加小声且慌张的道。
“记住这个号码,然后将这张纸丢掉!你到了那边之后,七天之内一定要给这个号码打一通电话!”
水手再次看了看四周,恢复了那好脾气的服务员神色。看了看我,笑笑。又转过头看着那些已经修正完毕的人。拍了拍手。
“好,已经修正完了的人,到这边来排队,你们可以先下去报到,好,就排到他后面!”水手指了指我。顿了顿指了指手上的调查表“等一下你们下船的时候会有人给你们分发一份这种调查表,评价我们的工作,希望你们认真作答啊,谢谢!”
看着后面已经有一天弯弯曲曲的队伍,水手看了看我。
“你带着他们走到甲板上,会有另外的水手带你们到入境处的。”又抬起头看了看后面那些人“好,你们都跟着他到入境处报到吧!”
下了船,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酷似美国白宫的建筑。不用再多说基本上的人都了解。
那建筑物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其规模堪比俄罗斯红场。
此刻广场边上停满了木船,从船上下来的人都是目瞪口呆,啧啧称奇,不由的赞叹。在脑海中鬼的世界就是那阴森恐怖不见天日的地下冥府。但从这华丽无比,气派非凡的建筑来说已经是彻底击碎了那印象,再朝脚下看去,清辉生烟的夜空,皎皎明月也挂在那里。难道这是天堂么?
笑笑,应该不可能吧,因为我站在这里啊。
在一名水手的带领下,向其中一个白宫那五个入口的正面入口走去,看了看红场上那些典型的英伦风格的煤油路灯,不由的唏嘘一声。
跨进大门,里面也是人山人海,闹哄哄的一边,那惊奇赞叹声不住的钻进耳中,抬头看了看四周,整个空间开阔明亮,整洁有致,却没有空荡荡的寂寥感,建筑风格是欧洲十四十五世纪的肃穆的教堂风格,挑高的拱顶天花板上是一副巨大的圣母像。这与这白宫的外貌截然不同,但却不由的让人心旷神怡。
来到一个类似出国旅游的海关检票处,此时正有两个女人坐在那里,其中一个,一袭艳丽的红色古装,乌黑亮丽的发髻盘在脑后,一根白玉的古色古香的发簪,白皙如玉的肌肤,芊葱玉指,清澈如水的眼眸,明镜如画的面容,整个人超然脱俗,飘飘恍如仙女般,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皆流露出一种震慑人心的魅惑,却没有半丝的妖媚。
旁边那女人,一身普通的现在平常装,白色的T恤,七分紧身牛仔裤,长发飘着,埋着头。
走过去,那个直如仙女般的女人投来一个微笑。
“你好,欢迎来到虚夜界,小女子貂蝉很高兴为你服务,请问你是来报到注册的么?”温柔动人的声音,如天籁。
跟在我后面的那些人一听眼前这仙女便是那传说中的貂蝉,开始的热烈的起哄。
笑笑。
貂蝉转过头对那些人笑了笑,又看向我,清新的微笑。
“嗯,那请你先填一张表吧。”说着,递给了我一张表,又指了指旁边的位子“请坐吧!”
笑笑,接过表,看了一眼,开始填了起来。很快填完递给貂蝉。
“好了。”
貂蝉笑了笑,接过表,看了看。
“新柒是吧?名字有点奇怪呢,呵呵!”
笑笑点了点头。
“嗯。”
貂蝉又笑了笑。又看了看表。
“呐,新柒大人,你还是处男吧?”
突然听得貂蝉这么一个问题,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愣了愣看着她。
“什么?”
貂蝉仍是那般温柔可人的笑了笑。
“新柒大人还害羞么?呵呵!”说着猛的转过头,对着那一直埋着头的那女人大叫道“工作了啊,小姐!这里又来了一个处男啊!你要捣鼓到什么时候啊!混蛋!”凶狠的表情,激烈的动作,咆哮般的声音。这就是传说中的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那一直埋着头的女人,抬起头木愣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点点头。
“哦。”又看向我,问道“处男?”愣了愣“这边坐吧。”整个过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着她,笑笑,坐到她前面的位子上。
那女的愣了愣,又埋下了头。
貂蝉盯了她一眼,小小的手捏成拳,青筋暴起,猛的排到桌子上。
“没收哦!PSP!”
那女的再次抬起头愣愣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哦。”转过头看着我,递给我一本相册,愣愣的道“选一个吧。”
“选什么?”
那女的愣了愣,呆呆的道。
“因为你是处男,所以可以选一个和现世的导游功能差不多的人,陪你在现世逗留七天,然后观看三个你想看的女人洗澡之后,再由她或者他带你回到虚夜界。这样,选吧。”
笑笑。
“看三个女人洗澡?”
那女的点了点头。
“嗯。”
再次笑了笑。拿出一只手翻开了那画册。第一页上是一个如梦如幻的仙女。简介第一栏,名字嫦娥。
“嫦娥?”
那女的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嗯,对,嫦娥,不过她没有空,她的玉兔和自来也的蛤蟆一起私奔了,两人现在正在对簿公堂。”
再次愣了愣。
“自来也?”
“嗯,就是鸣人他师傅,木叶的三忍之一。”
只得愣愣的点了点头,翻开下一页,一个妖媚至极的狐仙。
那女的再次道。
“妲己也没空,她和蒲松龄的事正闹得满城风雨。”
现在感觉已经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了。接着翻开第三页。一个一袭白色和服的清纯少女。
“辉夜姬,最好不要选她,黑社会的女人不能碰。”
第四页。聂小倩。
那女的看着我。
“你是要王祖贤饰演的那个还是大S饰演的那个,还是。。。”
这些复杂的人物关系,听得云里雾里。貂蝉再次发狂,一把夺过那画册,猛的扯成两半。对着那女的咆哮道。
“谁叫你把这本过期的拿出来的啊,那你陪他去好了!混蛋!”
那女的愣了愣看着她,木愣的应了一声。站起身看着我,摆着没有半点温度的职业微笑。
“呐,新柒大人,接下来就由我带你吧!走吧!”
笑了笑,转身跟着她向外走去。问道。
“你的名字呢?”
听得我的问话,那女的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貂蝉也抬头看了看我,温柔的一笑,如清泉般的声音。
“她是神秘党,没有名字,新柒大人可以叫她问号!呵呵。”
看着问号的眼眸,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闪着光,碎了。问号撇过头。低喃的道。
“以前有名字,现在。。。没了。。。”
从白宫走了出来,来到那个诺大的红场上,此时亦是人来人往,走在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推着向前走着。叫问号的那个女人,此时也是专注的埋着头,看着她手上的那个PSP。走到她身旁,低头看了看那个PSP,屏幕上没有任何画面,黑黑的一片,而问号却仍是那般专注的看着。
“我们现在是要到现世去么?”
问号没有抬头,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要与刚刚来的时候一样坐船去么?”
问号这时终于把目光从那PSP上面收了回来抬头看了看我。
“感觉你与别人不一样啊。”虽然是一句应该理解为吃惊的话语,但是她的脸却仍是那般呆滞,没有半丝的表情。看着她的脸,笑笑。
“是么?”
“一般人死后,应该都是很不能接受的那种吧,恐惧,战栗,绝望,歇斯底里,就算是在活着的时候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是那种莫可言状的恐惧吧,看你现在的样子,倒像是在已经死过几次对这些已经麻木的人。”
“也许吧。”
问号再次看了我一眼,又埋下头继续看着那PSP。
和问号一起走到红场的另一边。前面是一个站牌。此刻这有一些男鬼也站在那里,旁边也都跟了一些容貌美丽的导游,应该都是和我一样作为处男到现世去看三个女人洗澡的。
这时一艘木制巨船缓缓的划了过来。船首像仍是一只红色的Q版兔头。两排整齐划一的白色船桨,高耸的桅杆,风帆此时正收了起来,甲板上站着一些人,或表情呆滞,或神情沮丧,或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借着船舱内传出来的灯光可以看见他们每个鬼前面都带着一个牌子。
一群人踩着架在一旁的木梯依次排队上了船,来到甲板上一个水手也递给了我一个那样的牌子。拿着那牌子看了看,是一张临时出入证,上面还有我的照片和名字。
“好好带着那牌子,掉了的话首先就决定你不能到虚夜界了。”
看着问号埋着的脸。
“首先就决定,也就是说还有什么检测么?”
问号没有理我,靠到了一旁船舷上。走过去也靠着船舷边上,这时船桨开始缓缓划动的起来。
从九万里高空直坠而下。来到现实。
炎炎烈日。沸腾扭曲的街道依旧是人声鼎沸,熙来攘往,车流穿梭。想起刚刚死的时候还是晚上十点过,再看看现在的景象,应该是正午。
“从你死后踏上接你的那艘穿开始,你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时间,感觉,情感,甚至命运都已经改变,已经和这个所谓的现实没有任何平行关系了,颠覆一切,毁灭一切,创造一切,颠倒的一切,你的平行界已经交错到另一个时空。”
看着问号依旧埋着的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颠覆一切,毁灭一切,创造一切,么。”
问号仍是那般,低低的道。
“很激动人心么?感觉有那种魔神诞生之日的战栗么?这只是一句我们的广告语而已,对每个人都是这样说的,就像现世中的什么‘世界和平’‘人权主权’‘人人平等’‘晚生优生幸福一生’‘饭前便后勤洗手’‘今天要减一斤’‘晚上一定要去’等等一样,口号而已。“
笑笑。
“是么。”
问号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
“是的!”看来她是个能把别人随便敷衍的口头禅认真回答的女人。
笑笑。突然发现前面转角处就是我们的学校,看着校门口愣了愣。
问号埋下头。
“想好你要看的洗澡的女人了么?”
听得她的话,转过头看着她。笑笑。
“可以不看么?”
问号再次抬头认真的看着我。良久。
“不知道。”
看着她再次笑笑。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必须要看,么?”
问号仍是那般认真的看着我。眼神中稍微有了点聚焦。
“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你这样的人,以前的人都是照着规定做的,在已经死了这个巨大的前提下,所有人都跟着规定来,一步一步的走着。”
笑了笑。
“也许吧。”
感觉问号的眼中有什么在闪动着熠熠的光芒。
“你能帮我看下这个PSP为什么我开机了这么久都没有反应么?”
笑笑,结果她递过来的PSP看了看。没有什么破损的迹象。
“应该是没有电了吧。”
问号猛的抓住我的手,满脸震惊的看着我,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呆滞以外的表情。
“那,我们去商店拿一个电池来看看换上,行么?”
笑笑。点了点头。
坐上一艘公交船,来到一个三条街以外的电子卖场。来到一家SONY专卖店,这时一个店员打扮的人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两位要买点什么?”
问号迎了上去。
“这里有PSP的电池么?”
那位店员听得问号这么一问显然也受惊不小。吃惊的表情,有些颤抖的声音。
“电池?你要那种东西干嘛?PSP我们这里倒是有,虽然电池我们这里也有,但是从来没有人来这里买过那种东西啊!”
问号也转过头,用一种不知道是疑虑还是坚定的目光看着我。
“因为他说我的PSP开不了是因为没电了。”
店员也看向我,看见我胸口带着的临时出入证更是大惊,用一种完全无法相信的眼光看着我。
“他,他,怎么可能,他应该是才刚死所以带着那个出入证的吧?怎么可能?”
看着那个店员的表情。笑笑。侧过头,突然发现远处的动漫卖区上,此时正有一个人在那里看着那些书架上的漫画。
“看什么?”
回过神,正看到问号站在我面前也向着那个方向张望着,笑笑。
“没什么。看到一个同学。”再转过头那个人影已经不在。回过头看着问号手中的PSP。
“行了么?”
问号回过头看着我,愣了愣。
“额?嗯,好了。”
笑笑。
“那走吧。”转过身就要向外走去。问号快步追了上来。
“去那?看那些女人洗澡么?”
笑笑。
“我想去见一个人。”
问号再次愣了愣。
“是刚刚那个女生么?”
点了点头。
问号再次愣愣的看着我,然后‘哦’了一声。
废弃的街区,废弃的居民区,废弃的公寓,风格是日本7、80年代的平通式,每层楼有且只有一条走廊,所有的住户挨个坐落,门都开在走廊上,至于上楼的楼梯则是在楼的侧面依附着。此时的阳光斜斜的照下来,类似于尘埃的东西正在那一片白华中跳耀着。
站在一道门前。看着那扇门,愣愣出神。
右侧的楼梯上出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侧过头,一个人影渐渐冒了上来,拐过转角。
一个齐肩短发的女生,左手拎着那刚买的漫画,右手正拿着一个冰激凌吃着,抬起眼,看到了我。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就这般愣了愣。
“晏紫。。。”
“嗯。。。”
和问号坐在沙发上,看着晏紫将手中的漫画放到茶几上。
晏紫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问号。
“你死了么?”
笑笑。
“啊,是啊。没有人知道么。”
晏紫看向窗外。
“啊,因为你经常都不来上课啊,也没有联络得到你啊。”
笑笑。
“是么,没有发现尸体么,看来我这种人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啊。”
晏紫依然看着窗外。
“我知道啊。”
放下眼,看着晏紫的手。
“是么,谢谢。”
“不用。”
抬起眼,看着那窗外。
“今天没去上课么?”
“嗯,现在的话上课也没有意义了。”
“是么。”
“嗯。”
晏紫将目光收了回来,看了看我们。
“喝点水么?”说完起身向冰箱走去。
看着晏紫递到面前的可乐。问号愣了愣,侧过头看着我,问道。
“这是给我的么?”
晏紫看着她。
“啊,不喜欢可乐么,这里只有可乐。”
听得晏紫的回到。问号更是惊奇。
“你。。。你。。。看得到我么?”
晏紫再次将目光移向船外,没有回答。
看着她们,笑笑,拿起面前的可乐喝了起来。
问号突然大叫。
“呀!你居然拿起来了,居然将实物拿起来了,呀!”
笑笑。
“怎么?”
晏紫突然开口道。
“因为你现在已经死了是‘鬼’了,要拿起现世的实物是不可能的,是违反常规的,所以她才感到惊奇,”晏紫转过头看着问号“是吧。”
问号愣了愣,良久点了点头。
“嗯。。。”又认真的看着晏紫“他真的好奇怪啊,对死了这件事没有感觉,对死后所见到的东西没有感觉,对死后自然应该有的戒律常规没有感觉,对已经颠倒了的时空平行也完全没有感觉,就像是已经死了很多次但是仍然记得前生的人那般,已经麻木。。。”
晏紫再次将目光看向窗外。
“对,麻木,不过不是对你所说的那些东西的麻木,只是对活着这件事已经麻木了而已,颠覆一切,毁灭一切,然后创造一切,他啊,将会是王。”
听得晏紫的话,笑笑,转过头看着窗外。
问号愣了愣的看了看我们。喃喃的道。
“王。。。。”
就在这时,感觉一个声音响起,像在耳边,像在心底,又像是在那飘渺的远处。
“对,王,魔王!”
感觉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抽动了一下,和晏紫对望了一眼。
“听到了么?”
晏紫点了点头。又向四周看了看,但是这个空间中,除了晏紫这个人,已经我和问号这两个鬼,在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存在。
那声音。
是谢婧的。
就是在我死的时候那个消失了的我的同学。
从晏紫家出来,和问号走在楼道上。一步一步的下着楼。
问号突然停下脚步。
感觉身后的脚步声消失,转过头,正看到问号呆呆出神的脸,发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终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问道。
“额,那个,晏紫是谁啊?感觉她很知道你。”
看着她的样子,笑笑。
“我同学啊。。。”话还没说完就被问号打断。
“不是这个!”一声有些果敢的吼声,然后又是低下头默默不语,良久“额,她是你女朋友么?”
看着她有些微红的脸。笑笑,走上去,站到她面前,抱住她的肩膀,底下头,靠到她耳边。
“原来你脸上还是有表情的啊。”
听得我的话,问号一把推开我,将绯红的脸撇向一边,快步的下着楼。怒怒的道。
“谁说我没有表情了!有那么呆么!我只是比较认真而已。”
看着她逃似离开的背影,笑笑。
走在荒废的街道上,到处是残垣断壁,看不到一点生机,触目可及的荒凉,惊心动魄的凄凉。一些碎纸屑或是什么树掉落的叶子,被风吹动呼呼滚过。一群群的野猫正在那些不知道装着什么的东倒西歪的垃圾桶里找寻着什么。一群乌鸦停伫在那些断断续续的电线上,默默注视着我们。问号就像来时那般四周张望着。转过头,问道。
“为什么她会住在这种地方啊?”
看了看四周那残破的景色,看着她。
“这地方怎么了?”
问号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你不觉得这地方很荒凉么,看着破烂的景象,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吧!感觉有点恐怖啊!”
笑笑。
“也许吧。”
问号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过头,继续走着,良久淡淡的道。
“今天我遇到的全是一些怪人。额,回去吧。”
这是一个荒无人烟,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没有“活”着的事物的地方,但是就在前面街角处的那栋大楼上却明显的有一道目光注视着我,就那般灼灼的注视着,就像冰冷的注视那狩猎已久的猎物般。
抬起头,在那个地方,除了那四通八达的满是伤口的楼层,在没有其它什么地方。
那熟悉的目光仍然是那个消失了的女同学,谢婧的。
问号愣愣的看着我,有抬头看了看我看的那个方向,喃喃的道。
“看什么?”
低下头,笑笑。
“没什么,走吧!”
和问号坐在沙发上,看着晏紫将手中的漫画放到茶几上。
晏紫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问号。
“你死了么?”
笑笑。
“啊,是啊。没有人知道么。”
晏紫看向窗外。
“啊,因为你经常都不来上课啊,也没有联络得到你啊。”
笑笑。
“是么,没有发现尸体么,看来我这种人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啊。”
晏紫依然看着窗外。
“我知道啊。”
放下眼,看着晏紫的手。
“是么。”
“不用。”
抬起眼,看着那窗外。
“今天没去上课么?”
“嗯,现在的话上课也没有意义了。”
“是么。”
“嗯。”
晏紫将目光收了回来,看了看我们。
“喝点水么?”说完起身向冰箱走去。
看着晏紫递到面前的可乐。问号愣了愣,侧过头看着我,问道。
“这是给我的么?”
晏紫看着她。
“啊,不喜欢可乐么,这里只有可乐。”
听得晏紫的回到。问号更是惊奇。
“你。。。你。。。看得到我么?”
晏紫再次将目光移向船外,没有回答。
看着她们,笑笑,拿起面前的可乐喝了起来。
问号突然大叫。
“呀!你居然拿起来了,居然将实物拿起来了,呀!”
笑笑。
“怎么?”
晏紫突然开口道。
“因为你现在已经死了是‘鬼’了,要拿起现世的实物是不可能的,是违反常规的,所以她才感到惊奇,”晏紫转过头看着问号“是吧。”
问号愣了愣,良久点了点头。
“嗯。。。”又认真的看着晏紫“他真的好奇怪啊,对死了这件事没有感觉,对死后所见到的东西没有感觉,对死后自然应该有的戒律常规没有感觉,对已经颠倒了的时空平行也完全没有感觉,就像是已经死了很多次但是仍然记得前生的人那般,已经麻木。。。”
晏紫再次将目光看向窗外。
“对,麻木,不过不是对你所说的那些东西的麻木,只是对活着这件事已经麻木了而已,颠覆一切,毁灭一切,然后创造一切,他啊,将会是王。”
听得晏紫的话,笑笑,转过头看着窗外。
问号愣了愣的看了看我们。喃喃的道。
“王。。。。”
就在这时,感觉一个声音响起,像在耳边,像在心底,又像是在那飘渺的远处。
“对,王,魔王!”
感觉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抽动了一下,和晏紫对望了一眼。
“听到了么?”
晏紫点了点头。又向四周看了看,但是这个空间中,除了晏紫这个人,以及我和问号这两个鬼,在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存在。
那声音。
是谢婧的。
就是在我死的时候那个消失了的我的同学。
从晏紫家出来,和问号走在楼道上。一步一步的下着楼。
问号突然停下脚步。
感觉身后的脚步声消失,转过头,正看到问号呆呆出神的脸,发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终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问道。
“额,那个,晏紫是谁啊?感觉她很知道你。”
看着她的样子,笑笑。
“我同学啊。。。”话还没说完就被问号打断。
“不是这个!”一声有些果敢的吼声,然后又是低下头默默不语,良久“额,她是你女朋友么?”
看着她有些微红的脸。笑笑,走上去,站到她面前,抱住她的肩膀,底下头,靠到她耳边。
“原来你脸上还是有表情的啊。”
听得我的话,问号一把推开我,将绯红的脸撇向一边,快步的下着楼。怒怒的道。
“谁说我没有表情了!有那么呆么!我只是比较认真而已。”
看着她逃似离开的背影,笑笑。
走在荒废的街道上,到处是残垣断壁,看不到一点生机,触目可及的荒凉,惊心动魄的凄凉。一些碎纸屑或是什么树掉落的叶子,被风吹动呼呼滚过。一群群的野猫正在那些不知道装着什么的东倒西歪的垃圾桶里找寻着什么。一群乌鸦停伫在那些断断续续的电线上,默默注视着我们。问号就像来时那般四周张望着。转过头,问道。
“为什么她会住在这种地方啊?”
看了看四周那残破的景色,看着她。
“这地方怎么了?”
问号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你不觉得这地方很荒凉么,看着破烂的景象,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吧!感觉有点恐怖啊!”
笑笑。
“也许吧。”
问号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过头,继续走着,良久淡淡的道。
“今天我遇到的全是一些怪人。额,回去吧。”
这是一个荒无人烟,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没有“活”着的事物的地方,但是就在前面街角处的那栋大楼上却明显的有一道目光注视着我,就那般灼灼的注视着,就像冰冷的注视那狩猎已久的猎物般。
抬起头,在那个地方,除了那四通八达的满是伤口的楼层,在没有其它什么地方。
那熟悉的目光仍然是那个消失了的女同学,谢婧的。
问号愣愣的看着我,有抬头看了看我看的那个方向,喃喃的道。
“看什么?”
低下头,笑笑。
“没什么,走吧。”
搭乘那船首像是卡哇伊的红色兔头的帆桨并用的巨大木船。我和问号再次来到白宫,东折西拐来到白宫的中间部分。这是一个中空的空间,看来就像这白宫的五边形外表一样,此刻这里正挤满了那些从那五个切面排队走出来的即将入境的鬼。
跟在问号的后面,来到一排类似于体检时的各种仪器前。
当先的是一个像公平秤那样的东西,看了看问号。
“这是什么?”
问号喃喃的道。
“这是财产折算器,将你在现世里所得到的‘被爱’转化为你在虚夜界的财产,也就是钱。”
“‘被爱’什么东西,钱的话,不是用那种烧的纸钱么?”
问号看了看我,嘿嘿一笑。
“原来还有你不懂的东西么?嘿嘿!”有些得意的瞧着我。
笑笑。
“我有不懂的很奇怪么。”
问号再次嘿嘿的笑了笑。
“‘被爱’这个名词说简单点就是诸如‘你妈妈对你的爱’‘你朋友对你的爱’等等这些东西,因为金融危机的影响,现在的市价是一斤十万,如果正像你说的那样用那种烧的纸钱或者别墅什么东西来衡量的话,你想想那些标注的天地银行通用的纸币,动辄几亿,这个平行界会通货膨胀成怎么样,到处都是别墅,人人都是香车美女,那为什么还有所谓的因果报应,六道轮回?”
听得问号解释,笑笑。
“是么。”
问号盯着我。
“什么是么!本来就该这样来平衡啊,来吧,看你长得还有些人模人样的,就让我看看你的爱有几斤吧!呵呵。来吧,把你的手放到这个上面。”
笑笑,将手放到那个秤盘上。
我和问号都紧紧的盯着那个计数的指针,但是良久,那指针仍然没有移动一点。
问号愣愣的看了半天,对着那个这个仪器后面的那个工作人员吼道。
“喂,这东西是不是坏了啊?”
那工作人走了上来,对着那个财产折算器摆弄了一阵。然后肯定的道。
“没有啊!怎么了?”
听得那工作人员的回答,问号无趣的看着我。
“我说你小时候到底有多缺钙啊,虽然看你这么瘦,也猜到了一点,但是这也太奇怪了吧,一丁点都没有,一分钱都没有啊!”
笑笑。
“这个缺钙有什么关系啊?”
问号嘿嘿一笑。
“你又不知道了吧,小时候缺钙,长大缺爱啊!额,没办法到下一个项目吧!”
笑笑,跟在问号后面向下一个仪器走去。
这是一个像是验血的仪器。
问号看着我看着那个东西发神,得意的笑着。
“哈哈,就让我再次告诉你吧,这是‘住房登记器’抽取一滴你的血液,然后检测你的善恶值,当然这不是根据你在现世的表现来看的,应为虚伪的人太多太多,言不由衷无可奈何的事也太多太多,被规定的好坏界限划分的事情也太多太多,所以这是以你的‘灵魂颜色’来判别的,好了,手拿出来。”
笑笑,将手递了出去,附和问号的说道。
“善恶值,感觉像是在新建有个游戏人物啊。”
问号一边给我抽着血,一边回到。
“是啊,不是说一场游戏一场梦么,人生就是一个庞大的3D游戏啊,现在到了这个平行界就要开始一场新的游戏了啊,把现在的这些检查看成是游戏初期的角色初始化也可以啊。”
说着,问号将装着我一滴血的容器放进了那个仪器当中。
之间那个数值显示器上的‘恶’值,直线飙升,177,777,然后是999,然后‘哔’的一声破表了。这一状况,不仅让问号当场愣在那里,也惊动了旁边的工作人员。
问号愣愣的看着我。
“你的‘恶’到底有多高啊?机器都被你爆了啊!”
那工作人员也焦急的看着我们。担心的问道。
“怎么回事啊,这?”
问号做无辜状。
“不知道啊。是不是这机器有问题啊?”
那工作人员捣鼓了半天,喃喃的道。
“应该不会啊,这东西还没有出过问题啊。好了,应该可以了,你们在来一次吧。”
问号吐了吐舌头,高兴的答道。
“好~~!”
看着问号那个扮傻的模样,不由的笑笑。
这时那个显示器上‘善’和‘额’的数值同时飙升,277,777,999,然后再次破表。
问号和那个工作人员同时愣在那里。
看着问号那呆呆的表情。笑笑。
被问号拖着继续向前走去,看着问号那颓废的样子,笑笑。
“消极了么?”
问号无力的转过头,有勉强的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的回过头。
“我还以为我捡到一个宝,还什么号称将会成为王的男人,现在好了,没有一分钱,连房子也没有,难道还要我养你么?你这个魔王?”
笑笑。
“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我化成魔王的理由就是为了养你么?”
问号幽幽的道。
“不是要你养我,只是希望你让我快乐而已。”
笑笑。
“好啊。”
听得这话,问号僵直在那里。感觉那牵着我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良久之后,几近哽咽的声音。
“这是承诺么?还是其它没有意义的玩笑啊?”
笑笑。
“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以至于你忘掉了你的名字,但是你应该有很想看到的东西吧,那就然我来实现给你看吧,就让我这个毁灭一切,然后创造一切的魔王来实现给你看吧,在这片天空下,好吧,这是我对你的请求,不用你承担什么,所有的一切就让我来背负吧。”
感觉问号轻轻的抽泣着。抓着她的肩膀,轻轻的转过她的身子,看着那张流着泪的脸,俯下身,贴着问号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扬,笑笑。
“我们这算是在交往么?”
听得我的话,问号脸一红,急忙将脸转向一边,没好气的道。
“你的意思就是刚刚那些煽情的话都是开玩笑的么?我可没哭啊,只是风太大了而已。”
笑笑,拿出一只手,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眼泪。
“你猜。”
问号生气的转过身,快步向前走去。狠狠的哼了一声。
笑笑,跟了上去。
一系列的检测过后,结果我什么也没有,票子、车子、房子、娘子一样也没有,甚至连工作也没有,只有一张虚夜界的身份证,将那张临时出入证换成了永久居住证,这便是我全部的家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问号极度消极。
看着她那彷佛承担着整个世界内衣裤的弯曲的背影,笑笑。
“有那么消极么?”
问号没有理我。仍是那般,脸上画着三条黑线。再次笑笑,刚要开口说话,问号突然精神饱满的立直身子,表情坚毅的望着头顶上的那片天空,紧握住手,狠狠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头充满希望的看着我。
“好吧!就让我来养活你这个什么也没有的魔王吧!哈哈!”然后兀自狂笑。
看着她一会一变的样子,在想想刚开始遇见她时那个呆呆的样子,不由的笑笑。
问号猛的抓住我的手,想前面的队伍跑去。
一群人整齐有序的排着队,在等待着什么。
看着问号那雀雀欲试的表情,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呵呵一笑。
“在这排队等船么?”
问号转过头,像大姐姐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啊,乖乖站我后面啊!”嘿嘿笑了两声,又表情又转向无趣,又无奈的看着我“额,还是完全提不起精神啊。”颓废的转过头,不再理我。
笑笑,向前面的人,看去,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珠光宝气,满身赘肉的女人,此时正面露难色的望着那个工作人员,怯怯的问道。
“真的要翻么?”
那笔直西装装扮的工作人员绅士的笑笑。
“是啊,小姐,如果不翻的话怎么上船呢。”说着,一只手往天空指了指。
顺着他的手,往天空中看了看,停在我们正上方的是一艘足以媲美泰坦尼克号的豪华巨轮。白色的船身优美的弧线,宽广的甲板,足以让三架战斗机起飞,此刻正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水手,端容正色的注视着远方,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正站在船头,睥睨的俯视着下方我等。在那甲板上耸立着一个七层楼高的豪华建筑,富丽堂皇,钢铁的不容蔑视,想来那是供乘客居住的地方。
但就是这么一艘巨大的无以复加的豪华游轮,却是颠倒的浮在空中,也就是你抬头看到的不是船底,而是那站满了水手的甲板。登船梯也是如此。
“他们在干什么?”
问号转过头,弱弱的笑笑。
“这叫‘颠覆礼’。看到那反着浮在空中的船了吧,那就是‘孟婆号’,下面那个桥便是‘奈何桥’你如果要登船的话就必须要翻个身才能踏上那个梯子,才能上船,才能搭着这船去虚夜界,这就是刚刚去现世的时候所给你说的最后的一道测试,也就是说如果你不能翻个身,象征性的‘颠覆’你在现世的一切的话,你还是不能去到虚夜界。”
“如果不能去虚夜界就只能留在现世么?”
“对,就是人么常说的‘游魂野鬼’但其实游魂野鬼这个词,即悲哀又充满了那些人的无知,因为只有对现实还抱有‘念’就是执念,类似‘放不下的事’这样的概念的人,才无法完成这个颠覆礼,但这只是普通意义上来说,关于‘念’这个词是有很多种解释和理解的,就比如那个排头的那个女人,一看便是那种所谓的富豪,平时的挥金如土、山珍海味已经让她长了一身‘赘肉’这里的赘肉不是指肉体上的,而是指她精神上的腐烂,所谓的颠覆礼说简单点,就是你愿意放下你在现世所有的一切,传说中的过奈何桥喝孟婆汤便是源于此,但是与传说不同的是,不是要你忘记你在现世的一切,而是要你放下一切,因为人是因为有回忆才叫人的。”
顿了顿,问号继续道。
“你再看看那女人后面的那人,一个瘦骨嶙峋的人,看他躬着的腰,没落的眼神,现世中他背负了太多,子女的未来,父母的过去,自己的现在,那沉重的世界就像两条重重的链条束缚着他的脚,他已经无法再将他的身体翻转,他也种无法前往那虚夜界。”
听得问号的话,不由的向那个女人看了看去,又向那女人身后那弓腰驼背的男人看了看,最后看到了那排在那男人后面的那个小孩,问道。
“那,你说那男人后面的那个小孩呢?”
问号听得我的话,立马来了精神,看了看那小孩,转过头,兴高采烈的诉说道。
“你看他正在四处张望着,眼中充满了的是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恐惧,以及那渴望再次被父母长辈呵护的可怜神情,他对那个世界的依赖早就已经将他紧紧绑住,照我看,那个小孩也无法完成颠覆礼,只能成为地缚灵。。。”问号看见我的笑,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在笑什么?”
再次笑笑,躬下身,贴到她的耳边。
“没什么,哲学家。”
问号脸一红,生气的哼了一声,转过身,气冲冲的道。
“不信算了,懒得给你说了。”
看着她生气的脸,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动作。
问号愣了愣。连忙将红着的脸转向一边。
如问号所说,那个女人以及那女人后面的男人和小孩都没有完成“颠覆礼”没有的表情的移动着步子,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很快,便轮到了我们,问号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就要翻身跳跃,拉住她的手,看着她。
问号不解的看着我。
“干什么?”
笑笑。
“既然翻身之后可以站立在那空中,也就是那是一个没有引力的独立空间吧?”
听得我的话,问号更是不解。
“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笑笑,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拉到一边,迈开步子向那巨船的锚走去,果然如我想的一般,这是一个没有引力的空间,也就是说可以再空气中走动。
看着我一步一步的离开地面,走到空中,整个世界安静的下来,所有鬼如仰望破晓的黎明般看着我,忘记了呼吸,忘记的思考,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因为那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汇聚到了我这里,被我所吸嗜,因我而依附。
踩着空气,一步一步的向前,一步一步的升高,整个世界彷如静止,那些所谓的鬼仰望着我,畏惧着我,我这个此刻正做着这所有人的鬼不用说做,甚至连“想”这个词都不能触及过的动作,终于在我的手碰触那个巨大的如夜空中的弯月般的锚时,那些警卫人员反映了过来。胆怯的吼道。
“大。。。大。。。大胆刁。。。。刁民,你。。你。。干什么,我的兽!拿下!”
这一声令下,从下面的人群中,一条像是电视动画中那种长着两对硕大翅膀的红色巨龙冲天而起,闪电疾风般的向我袭来。
笑笑,抓着那弯月般的锚,向下拉去。
伴随着我这一动作,那艘巨大游轮整个翻了个跟斗,轰隆隆的反转了过去。此时,那骄傲的姿态已经不复存在,那直面着天空不可触及的船底,已经展现在了世鬼面前。
整个世界再次,时间也在此停止,就连那眨眼之间就要将我撕碎的“我的兽”一停在了空中,愣愣的仰望着我。
看着问号那惊呆了脸,笑笑,走到她面前。
伸出一只手,递到她面前,笑笑。
“来吧,不用你弯腰的。”
问号愣了愣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手,愣愣的将手放到我手中,脸红红的看着我。
笑笑,就要带着她,穿过那所谓的“奈何桥”登上那“孟婆号”。
就在这时,一柄柄寒光闪闪的刀,已经架到了我的脖子上,一群护卫将我们团团围住,但眼中却是充满着的是那无法掩饰的畏惧。
笑笑,淡淡的道。
“怎么了吗?”
一个领头的人颤抖的开头到。
“混蛋,你干什么啊,拿。。拿。。拿下。。。”
就这般,因为做了奇特的动作,我和问号被特别管制,以特殊的方式来到了虚夜界,又被带到了一个像是监狱一样的地方,被关押了起来,但是因为问号是这里的正式住民所以享有正式的保释方法,此刻我正坐在应该是安全局的局长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的一条长椅上,等着问号在里面办那最后的“出狱”手续。
此时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侧过头向走廊那头看去。
一个一身古装,有些瘦弱文质彬彬的书生走了过来。
看到我,有些小的眼睛动了动,眼中有什么闪了一下,快步向我走来,笑了笑,在我身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笑了笑,刚要开口,问号已经推门走了出来,叫道。
“秀才!”
被叫做秀才的人对着问号笑了笑,又看向我,认真的道。
“这位客官是第一次到这虚夜界来吧?”
笑笑,点了点头。
听得我这么一说,秀才更是开心,一下坐到我旁边,紧紧的挨着我。
“我说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顺啊,看你印堂发黑,面带凶兆,血光之灾就不用说了,一看您就是刚死不久对吧,但是你头上的那团乌云还是没有消散的迹象啊,最近恐怕还是多灾多难吧,不过。。。”秀才停了下来,看着我的表情。
笑笑。
“不过什么?”
秀才也笑了笑。
“不过看你骨骼惊奇,天灵盖上似有一道红光直冲如天,一看客官您便是大富大贵之人,一看您便不是那种会默默不闻一辈子的人,一看您就是要改变世界的人,一看您便是将成为王的人,只是最近有些东西在作祟而已,所以才有这些灾祸。”
又笑了笑。
“那我改怎么办?”
听得我的话,秀才神情更是激动,挨得又紧了一些,煞有介事的道。
“客官您也许认识我,在现世中应该看过武林外传吧,也许客官您只认为我是一个记账的秀才而已,但是我可是太上老君嫡传弟子啊,对于斩妖除魔这种事还是有一套的,你这种情况正是我的拿手好戏啊,怎么样,只用一万块我便可以帮助大人您除去你王之路上的孽障,怎么样,价钱公道合理吧?怎么样?”
笑笑,没有回到。
秀才看我没反应,似乎是不太相信,郑重其事的道。
“难道大人您不相信小的的话么?我以芙妹的名义保证!”
问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秀才,这次还真被你说对了,他就是将成为王的人,但是你找错对象,这个人就是害我被关起来的人,而且他没有一分钱,什么都没有,还要住我那里,好了走了,回去了。”
听得问号这么一说,秀才的虚着眼不敢相信。
看着他们的表情,笑笑。
走出安全局,和问号秀才走在虚夜界的街道上。
如现世那般,依然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宽阔的街道,干净整洁。马路两边高楼大厦林立,是那种将脖子都望断也看不到顶的高度。在那空中,各种飞行器来回穿梭。地面的马路上也是那些没有车轮的车辆走走停停。一副科幻片的景象。
问号笑了笑。
“很吃惊吧,这在现世来说就是科幻片的景象吧,但是实际情况呢就是虚夜界的科技已经超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问号看见我还是不解,笑了笑,继续说道:“这点你就想不通了么?俗话说‘人固有一死’这个‘人’可包括了所有人啊,什么爱因斯坦、牛顿、祖冲之、卡尔·奔驰、居里夫人、等等这些牛得不得了的人最后都会到这个世界来汇合啊,把他们加到一起是什么状况呢?是不是很难想象的庞大?”
听得问号的解释,笑笑。
“那所谓的六道轮回就不是佛经上面的那么简单了?”
秀才点了点头。
“对,所谓的轮回啊,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所谓的诞生与死亡啊也不是那么幼稚的事。”
看得秀才那认真的表情笑了笑。
来到一个街角处,问号向对面的那条街望了望,停下脚步,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去给你买点用的东西,你就和秀才一起回去吧。”又转过头看着秀才,问道:“今天你不用去摆摊了吧?”
秀才点了点头。问号继续说到。
“那好,你把他带过去吧。”
和问号道了别,便和秀才一起继续向问号住的那个地方走去。
看了看街上来回穿梭的人,虽然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人,但是你总会发现一些神奇的人物,如刚刚那个面无表情走过去的女生便是凉宫春日里面的长门·有希吧。再看前面那个喝的醉醺醺的人,不管是外貌还是动作都与猴子极其相似的不就是六小龄童饰演的孙悟空么?又看那个正在空中缓缓瞟着的宣传空艇上那巨大的海报上的那人不正是前不久才去世了的迈克尔·杰克逊么?
秀才开口道。
“这个世界的人物正是错中复杂吧?在现世中不管是电视剧,还是漫画,还是小说什么的以各种方式活着的人,你在这个平行界都可以找到,虽然大部分人所做的事已经与你所了解的那些完全不一样,但是确实真实的存在的。”
笑了笑。
“那么你呢?现在没有在同福客栈工作了么?”
说到这,秀才的脸突然一下惆怅了起来,良久之后,淡淡的开口道。
“其实在这个世界还是有同福客栈,应该说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同福客栈,所以才有现世中的武林外传的那个电视剧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没在那里工作了,因为来了一个人,比我文采好,比我更会说,我只是说死了姬无命而已,而他却让同福客栈变成了几乎垄断这个世界酒店行业的龙头,那所谓的‘窝居的革命’的发起人,夺走了我所有的一切,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现在我寄宿在问号那里,每天摆着一个算命的小摊,坑蒙拐骗,呵呵。”
笑笑。
“你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么?”
“是啊,不知道,虽然我号称这个世界的百事通,但是关于这一点确实不知道呢?”
笑了笑。
“百事通?”
秀才也笑了笑。
“对啊,我对这个是世界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反正也没事就在这回去的路上给你讲讲吧。”
笑笑,点了点头。
秀才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这个时空分为三个平行界,分别是前平行界,中平行界,后平行界,每个平行界又被划为‘一平行界’‘二平行界’此所谓地狱道、恶鬼道、畜牲道、修罗道、人间道及天道六道,其中三恶道为地狱、恶鬼、畜牲,三善道为修罗、人间、天。但按照前中后平行界与善恶两道来演变便会出现交叉,及修罗道和畜生道,这两道又叫‘混乱’即混沌,在那混沌之中,善和恶没有界限,没有划分,混沌一片,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平行界是前一平行界,即天道。被冠以‘人’这个词的存在而充满了的是前二平行界,即人间道。看似所有一切的轮回都是从前二平行界人间道开始的,但是你了解之后便会知道万物一始之处便是这前一平行界——天道。”
秀才顿了顿,看了看我,继续说道。
“就用最容易理解的角度来说,一个‘人’在被‘创造’完成之后便开始了横向的‘平行跨度’即‘过去’‘现在’‘未来’在那终景的地方‘人’看到的是迈向纵向的‘平行跨度’的阶梯,即‘死亡’这个存在,以此开始‘回溯的阶梯’即‘轮回’。就人间界来说,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能完成‘回溯的阶梯’中断了的‘人’便留在人间道成为地缚灵,他们虽然仍可以说是居住在那个平行界,但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已是位于人间道与天道的边缘地带,但就是这样他们所有的一切也仍被颠覆。”
站在马路的十字路口上等着红灯,过了一会绿灯亮起。秀才继续说道。
“他们与活着的‘人’以处于不同的时间,颠倒的空间,混乱的命运。简单点举个例就是所谓的人总是在夏天的时候将冬天的衣服放在衣柜中,不再拿出来,而那个‘夏时刻’那些死了的‘人’便居住在那些活着的‘人’冬天穿的衣服之中,在某些地区有这样的习俗,就是在人死之后,将那个人的衣物全部拿出去烧掉,就是因为此,但是他们不知道的却是所谓的‘鬼’不是住在那他身前的衣物当中,而是住在那些反季的衣物当中,还有一个例子就是人们总是以为鬼是穿墙而入的,但其实不是这样,因为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颠倒,那时的他们墙对于他们来说便是生前的‘门’。所以在晚上的时候人们看见挂在衣柜中的衣物总会有种莫名的恐惧,所以在一个人精神趋于崩溃的时候,总会去撞墙。就是这个原因。”
“但大部分人还是会像你一样完成‘回溯的阶梯’迈向纵向的‘平行跨度’来到这个颠倒的世界——前一平行界——天道。在这个平行界整个世界是一个完整的王国——South,中文就是‘南’又叫虚夜界。这个庞大的国家被统治这个世界的王——七天后划分为十七个区,其中一个为行政特区——紫禁城,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王——七天后居住的地方,也是七天后的禁卫队皇帝军团的驻扎地,往下的十六个大区由七天后钦点的总督管理,每个总督管理的大区又有细分,我们这所在的是第十三区——赤壁,总督为周瑜。”
听到这不由的想到刚死的那天晚上那个杀了我,自称为周瑜的人,问道。
“周瑜?谁?”
秀才笑了笑。
“就是三国周郎赤壁的周瑜嘛,这个区被叫做‘赤壁’也是这个原因。怎么?”
笑笑。
“没什么,那哪里能见到他呢?”
秀才抬起手指了指视野中最高的那栋大楼。一面硕大的电视墙。
“那里,这个岛的政府大楼。看到那面电视墙了吧,此刻上面那人就是这个区的总督周瑜大人。”
抬头,向秀才指的那个方向看去,此刻荧幕正有一个人似乎是正在做着什么演讲,而瞧那人,虽然此刻衣装已经不同,但那张脸,那面瘫似的微笑,那邪邪的气质正是那晚自称周瑜的那人。也就是那杀了我,的人。
秀才看见我看得有些出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面电视墙,问道。
“怎么?你认识总督大人么?”
听得秀才的话,笑笑。
“没啊,你刚刚说岛是什么意思呢?”
秀才想了想又继续开口道。
“这个世界是由大大小小的岛组成的,所谓的‘云海’‘空中之城’便是因为这啊,各个区域的划分也大概是按照空岛的集群状况来划分了,虽然各个行政区之间的陆地也是很大的,但是各区之间的交通工具最常用的仍是船啊,但已经不是单纯的水路了,而是空中走廊,虽然是一个统一的国家,但政治体制上却有点像联邦制,由王颁布一个全国的基本法令称之为‘王令’全国必须遵守,不容蔑视,但王又不直接管辖每个行政区,除了紫禁城,王只统帅各个区的总督,总督可以制定自己的地方法律,建立自己的制度,发展自己的经济,甚至拥有自己军队,但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与‘王令’违反,看似这是一个很容易滋生动乱的秩序,特别是‘总督可以拥有不听命于王的自己的军队’这一条,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蔑视王的威严,挑衅王的存在,因为现在这个世界的王是七天后。知道为什么么?”
笑笑,摇了摇头,又问道。
“总督这是在发布什么公告么?”
秀才听得我的话,又抬头看了看那面荧幕。
“这是最近闹得很凶的一件事,赤兔集团的一艘空艇前段时间在从十六区到十七区的运送一个官方物品的时候突然失踪,当最后发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艘空船所有的船员连同那运输的货物都消失不见了,官方对此事的解释是遇到了以现在的科学水平还不能解释的神秘事件,对那运送的货物也只是申明的是普通的军用物资,但是此时没那么简单,传说的是那艘空艇上运送的政府的最新研究成果——冥王,而这次事件也是被那传说中的组织‘京都’所谓,目的就是得到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武器‘冥王’但是这仅仅说传说而已,但是不管怎么说,赤兔集团的总裁关羽的儿子关兴也消失了是事实,加上‘京都’的传说,所以关羽正在就‘废刀令’而与总督周瑜对立着,在关羽看来,此次的事件是因为船上的所有人员都没有武器造成的。此刻大概总督大人正在对此事做说明吧。”
听得秀才的叙述,问道。
“那个关羽就是过五关斩六将的关羽么?”
秀才点了点头。
“对啊,你看看这些天上地下奔驰的车辆船只,其标志都是一个红色的兔头吧,赤兔集团是一个几乎垄断了全国交通运输业的超级经济帝国,也许这就是造化弄人吧,曾经的忠义猛将,如今也变成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富豪。”
看秀才那神情似乎是又想起了他自己的事,笑笑。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渐渐走出了那科幻片似的的市中心,此刻四周的景象已经与现实的一般城市差不多,甚至应该用小镇的水平来形容。大多数是两层楼的建筑,少有高者。街道也小了很多,各种熟悉的东西渐渐映入眼帘,自行车、街边小摊、在马路上悠闲散步的小猫小狗、门口摆着两个巨大影响播放着嘈杂情歌的小店,甚至还可以看到那些正在跳着不知道什么舞蹈的老太婆老大爷。
秀才看了看四周,开口道。
“这就是我们居住的地方,跟刚刚你看到的那些景象比起来,这里算是贫民区吧,但其实也是差不多,这里住着的全是像我这样的人。”话语虽然有些凄凉但是神情却没有太多的悲伤。
笑笑。
东折西拐,穿过几条街道,又走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颇有日本江户时期的风格的两层木制小楼前。
秀才开口道。
“就是这了,楼下是问号开的买糖果的小店,也是我寄宿的地方,问号住楼上,你先上去吧,我去拿钥匙给你开门。”
话刚说完,楼上那扇门已经被拉开,问号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们,趴在阳台上。
“你们怎么搞的啊,这么慢。”
秀才吃惊的道。
“你都回来了?”
问号没有理她,从楼侧面的楼梯走了下来,递给我一个东西。
“给你买的电话,额,看到对面那家店了么?你自己过去买张电话卡吧,我和秀才先把店开开,钱拿着。”
笑笑,接过问号递过来的钱,向问号指的那个方向走去。身后传来问号和秀才张罗着的声音,又笑了笑。
这是一家买各种卡的小店,就如现实里的一般,电话卡、游戏点卡什么都有,一样的混乱。
身后传来问号的吼声。
“买了快点回来啊!”
探出头,笑了笑,应了一声。找老板买了一张卡,装上,就要往回走。在那街道的转角处,一个人影映入眼帘,心中低喃了一声那人的名字,只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支离破碎,忘记了所有一切,只有两只脚动着,向着那个人影追着,卖力的,奋力的,竭力的,追着,向着那个人影。
拐过转角找寻着那个人影,正看到她推开一道门走了进去。
追上去,猛的推开那道门。一片刺眼的明亮,整个世界雪白一片,待看清楚,自己却已身在半空中,正飞速的往下坠落着。
茫茫天空,无边无际的云海,整个世界望不到边的庞大。难道我已经离开虚夜界现在正在向着现实坠落?!
又向四周望了望,依然是那片茫茫的云海,朦朦胧胧的一片,突然从正上方传来了一阵叫喊声。在这坠落的急速中艰难的移动身子,抬头看去。正有一个人,手脚乱抓着的往下坠着,照那速度马上就要撞上我。果然,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已经撞了上来,一阵剧痛传来就此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清醒,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簇簇的树叶,再往上便是那碧空万里的天空。看了看四周,我应该是挂在了一颗巨大的树上。刚想移动身子坐起来,一整剧烈的绞痛从头上传来,看来刚刚那人直接撞到了我的头。歇了歇,缓缓坐起身,再次向四周看了看。
这棵树是相当巨大,应该算是遮天蔽日那种,站在这树枝上远眺俯视,所有的景色一览无余,但说是这样说,此处这个世界就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森林,此刻望去除了那一团团绿色的树冠便只有西边很远处的一座褐黄色的山脉。
难道我真的直接从虚夜界坠落到了现实?此处的树木多是热带雨林的树种,各种藤蔓树枝纷纷缠绕,而且空气及潮湿又炎热。这森林的规模,这所有的一切,我高中的所有地理知识加起来得出的结论是亚马逊平原或是尼罗河平原。
想到这感觉一个惊天巨雷在脑海中爆炸。这可比留在现世当个孤魂野鬼无趣多了,现在的情况是我在这个不说有一个活人,甚至连一个死鬼都不可能有的亚马逊平原做一个孤魂野鬼。
笑了笑,想起晏紫所说的我是将成为王的人,又不由的笑笑。现在这情况要怎么成为什么王呢?亚马逊平原之王。又笑了笑,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其实成为鬼也不错,可以像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那般飞檐走壁,这颗古树应该有上千米的高度吧,从上面下来就像是悟空毁灭地球那般简单。
刚一落地,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了那层积在地上的厚厚一层落叶上,低下头,是问号刚刚给我买的电话,笑笑,怎么连这个都忘了呢。
捡起来,信号很好,只是受限。看了看时间,下午4点17分,前天晚上我死的时候是大概十点钟,颠倒之后就是昨天的上午十点,除去报道和在现世所用的时间,大概为10个小时就是昨天的晚上八点,然后从白宫到虚夜界又被拘留了一天就是今天的上午10点左右,回到问号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中午左右,那么从刚刚昏迷到现在只有4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是从现实到白宫一次大概要一个半小时左右,且不说虚夜界和白宫的相对高度为何,单从因为昏迷身体机能一部分停止造成的身体僵硬现象这一点加上我的身体因为压在树枝上而留下的这片红色的印子来看,挂到这棵树上的时间因该是3小时之前,这样的话在空中下落的时间就不会超过一小时,也就是说现在我仍在虚夜界,但是这又是什么地方呢?刚刚推开的那道门因该是在街道上没错,但是至此头顶上的不是别的就是一片天空。
笑了笑,看来这个世界果然有很多也现在的科学水平无法理解的东西,看了看四周,既然这里还在虚夜界,那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总会有人来的,就随便逛逛吧。反正自己也已经死了。
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踩着那些已经有些开始腐烂的厚厚一层落叶,缓缓向前走去。
但是没走多久,感觉这个地方不管是从那方面来说都相当奇怪,没有任何的生物,虽然这里是虚夜界,但是刚刚在街道上明明看见了猫和狗的,但是在这个诺大的森林中连只毛虫都没看见,其次便是那些树木,与其说是一颗颗的树,不如说是一个个精美的雕像更加准确,就算一片比纸还薄的树叶费尽所有的力气也不能让它动一下,更别说摘下来,那硬度可见一般,而且那锋利程度也不是一般的,稍微不注意就被割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然后就是这里的空气明明是潮湿闷热的但是却找不到一点的水源,而且天空的透明程度也不是那种阳光猛烈的天气,甚至在这片蔚蓝的天空下来太阳都没找到,就算是颠倒的世界应该是月亮,但是连月亮都没看到。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透露出这片空间的诡秘。
但最危险的却是在空气中躁动着的那片嗜血的渴望,每一次的躁动便隐隐感觉空气的温度急剧升高,而且空气中的杂质越来越浓,就像是那剧毒的瘴气开始蔓延。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有什么极其凶猛嗜血的异兽。再想起秀才说的那句话‘在现世中不管是电视剧,还是漫画,还是小说什么的以各种方式活着的人,你在这个平行界都可以找到’也就是说这里什么神兽凶魔都有了。笑笑。亲眼看见那些小说或者动漫中的东西也算是一番特别的际遇吧。迈开步子向那嗜血的躁动的中心走去。
又走了一段时间,感觉离那个中心越来越近,但是身体却十分不对劲,因为我已经死了,身体机能这些东西应该早就停止了,但是现在的感觉就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中直冒金星,头沉重的让人想立刻将它取下来放到地上,每移动一步都感觉下一秒就要累死,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是很明白的是,这不是因为离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魔兽近了的关系,因为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中不住的开始流逝,如果我现在是灵体的话,那那被抽去的就是我的灵魂本质么?难道这是一个关押犯人的重地,就算不被魔兽吞噬,都会渐渐的被吸干灵魂本质,然后魂飞魄散。
但是从随便在街边推门就进到这里来看,应该不是监狱,倒像是什么生存比赛,在这片怪异的空间所举行的生存比赛,应该是在规定时间的生存赛,最后生还下来的人便算获胜,所以应该有什么可以维持生存的东西,这四周的一切应该都是类似结界一样的东西,这个空间应该不是很大,只是因为结界的关系所以永远也走不到尽头,永远也走不出去,只有到了那规定的时间之后由组织比赛的人来救赎,加上这四周所有的一切无不在彰显着魂飞魄散的恐怖,所以这个比赛不是考研的团队击杀,那些魔兽也不是维持生存的东西,只是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嗜血者而已,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比赛便是“4、2、1淘汰赛”杀死另一个人生存下去,然后再杀死另一个人生存下去,直到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那维持生存的东西应该就是那另一个人的灵魂本质么。
笑笑,自己果然是将是魔王么,第一个遇到的东西便是这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东西会留下只有最后模糊的自己的修罗之路的比赛。又笑了笑,打起精神,认真的感觉着周遭的动静,既然这是个比赛,那就会有人参加,至少有刚刚那个撞昏了我的人,从他没有杀我来看,应该不是和我掉在同一个地方,但是也不远了。
虽然我不算正式报名的选手,但是这条修罗之路上只有我一人能前进,所有鬼都会魂飞魄散。
笑笑。一边继续警惕着四周的状况,一边看着脚下有没有什么掉下来的枝丫可以当做武器之类的。
又走了许久。除了离那魔兽越来越近之外,没有人来袭,也没有踩到枝丫。此刻应该已经走到了森林深处,那些树木的藤蔓枝丫纠结缠绕在一起,遮蔽了外面那蔚蓝的天空,整个空间阴冷、黑暗、湿热。前面的树木更是挨得紧,就像一面树墙一般,只有一个因一颗不知道什么原因腐烂了的树而形成的只容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的洞。
此刻正从那里透出一片光亮。在那外面应该是一个被树木包围独立的圆形的空间。照此来看,外面那凶兽应该是张了一对翅膀,这里应该是它的栖息之处,有这种亮度的光透进来,应该是可以直接看到天空的那种,但是这四周又是这个阴暗隐蔽的空间,所以它不是那种地面上行动的物种,应该是那种冲天而起,然后急速俯冲的掠食者。
我现在所在的这条通向那个缺口处的通道,仔细看的话,还可看看见那些埋在树叶里的树桩,已经还夹在半空中的已经折断枯萎的树干,这条通道应该是曾经某个来这里射杀那魔兽的人所挖的通道,从外面看那个缺口是不会发现的,但是现在那魔兽还在那里,可见那人并没有成功,而此处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那个人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
笑笑。那就来赌赌运气吧,那人所用的武器是掉在了这条通道外面那魔兽的窝里还是这里面。那来射杀着魔兽的人既然可以将这些坚硬逾钢的树木生生崭出一条通道来,应该有一柄武士刀之类的武器,而且其锋利可谓神兵利器了,而且那人至少还有一柄威力强劲的远攻武器,像是弓什么的。笑了笑,摸出电话,接着那屏幕上的光亮,开始找了起来。
那柄弓类武器不用说,一定是在那个缺口处,以这魔兽的凶焰来说,那人应该是不会选着近战的,不然就不会这般煞费气力的凿出这样一条通道了,应该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那弓上面,追求一击必杀,但是应该第一发没有击中或是命中要害,然后被那魔兽秒了,关键就是那人用来开凿的刀了。
按常理来说,那人开凿完这通道之后,用那刀轻轻的切了那么一个缺口,然后架上弓箭等待时机,这时会将注意力都放在弓上,不管是为了防止万一还是出于习惯都会将那刀放在自己身边,或者佩戴在身上,这样看来的话,他无法预计何时才会出现一击必杀的机会,他应该做好了在这里狩猎的准备,那么他就应该带有维持生存以及足以隐藏自己的东西,而且先不说那隐藏他自己的东西效果怎样,至少他带的维持生存的东西是十分充足的。这样以来我暂时就不用担心生存问题了。
接下来就是他魂飞魄散的原因,如果是因为他隐藏自己的东西效果不好造成的,那他所有的东西都在洞口处,但是能有这种举动的人会败在这个东西下么?那么一定就是他在第一发没有击中的情况下,被那魔兽发现,然后立即拔出那把刀准备作战,当然他不会出去面对面的战斗,因为他有那个实力就不会这么做了,他也绝不会逃跑,因为他已经这么做了。那他只会在那缺口处与那魔兽抗击。
笑笑,抬起头看了看缺口处到这里的顶部树木痕迹,果然是从那缺口处到四周扩散的爆炸波纹,再次笑了笑,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遭到了那魔兽类似于爆炸之类的攻击然后殒命的,这样的话,呵呵,他所有的东西都在这爆炸波纹之后最狭窄的空间处了,笑了笑,迈开步子向来的路走去。
走了有那么长一段距离,那爆炸的波纹已经消失不见,接下来就找那最狭窄的地方了,前面不远处便是一个这样的地方,四周的空间急速缩小,只容一个人从那小洞中爬过去笑了笑,走到那洞前,将电话向上方举起,一道微弱的光闪了闪,仔细看,是一柄武士刀,刀身已经大半没入了那些树干之中,只有一点点的刀刃露在外面,但看那刀柄的长度,比一般的感觉要长,但却不是那种粗大的感觉,应该是一柄长太刀。
笑笑,踩着树干爬了上去,还未碰触那柄刀,眼中便看见了那尸横遍野的景象,笑笑,这果然不是一柄只是锋利的刀啊。跳起身,抓住那刀柄,借着身体的重量往下拉,没有感觉任何的阻力,已经站到了地面,再抬头看看,那坚不可摧的树干已经被划开了一条细不可见的口子,笑笑,又低下头开始在这周围找寻起来。
但过了良久,感觉下一秒我就要毁灭,却也没有找到那人用来维持生存的东西,看来那应该是与药丸类似的东西,应该是被那爆炸攻击给销毁了吧,就算没销毁在这种阴暗的地方找寻那种细小的东西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休息了一会,坐起身向那缺口走去。
来到那缺口处,果然看到一个像是弩一样的东西架在那里,看那上面还有一支箭在上面,应该是连弩,检查了一下,应该还可以发射。但是想不通的是既然这个虚夜界的科技已经超越现实几百上千年,为什么不用像是粒子炮那样的东西呢?要用这么原始的东西来战斗。笑笑,将身子稍微向缺口的边缘处移了移。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头长着两对翅膀的红色巨龙,从这里到那龙那里还有段距离,但那红龙的身躯已经不能在视野中装下,虽然它此刻正蜷缩着似是在睡觉。但那红龙周身的萦绕着一层暗红色的雾气,看不清楚,也许是在进食也说不定,但感受着这卷进来的一阵一阵有节奏的飓风,以及伴随那飓风而来的空气中的躁动,应该是在睡觉没错,那飓风便是它的鼻息,那躁动便是它的心跳。
轻轻将身子移了回来,来到那连弩旁边看了看那箭的长度,足有两米来长,以刚刚看到的那红龙的身躯来看,虽然足以贯穿那红龙的皮甲,但是从一击必杀来看,就算是对着那龙的心脏射击,也很难保证能伤到心脏。这样的话,一击必杀的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眼睛。拿起那柄刀,在那连弩的另一个空着的发射槽上比了比,勉强可以放进去,但是长度却不够。又抬头看了看四周,削下了一小节树枝,又削成那弓箭大小,先到发射槽中,再将那柄刀抵在那截树枝前面,这样便可以借助着这树枝将这柄刀发射出去,虽然也可以直接用树干,但那人却没有这样做,而且以这刀的锋利程度来看,贯穿那龙的大脑应该也是可以的。
笑笑,缓缓将那连弩推到缺口边缘,对着那红龙的身躯的某处,哪里里都不重要,只要射中让它吃痛。想要扣动扳机,却发现以现在我的体力来看是相当吃力,笑笑,但事已至此。强提精神,一咬牙,手指一动。
只感觉那连弩弹了一下,与此同时便听到那红龙传来一阵吃痛的咆哮,山摇地动,感觉我的灵魂本质下一秒就要飞散,这片空间也窸窸窣窣的掉落这什么,就像要被这集天地之威的声波给生生震碎。这家伙果然也不是一般的东西,笑笑。
似有前车之鉴,那红龙转头之后首先攻来的便是这个缺口,两个如天上太阳大小的凶眼,怒火喷涌,那灼热的温度,看一眼都感觉灵魂要被烧得一干二净,连灰烬都不留下。
笑笑,不过从它看向这里的这一刻,我就已经赢了,因为以它的身体构造——那长长的脖子,再加上动物的习性,它是不可能斜着眼看这里的,只要我看到他的眼睛就表示此刻正对着的便是那一击必杀的攻击点。手上再一用劲,只感觉有一道白光散过,然后便是那红龙的脑袋激射出的如火山爆发般的鲜血,然后那红龙的震天狂吼化作悲鸣,紧接着那红龙的身躯轰然倒下,大地震动,终于那悲鸣也渐不可闻。看到那倒在地上还在抽搐着的魔兽,突然觉得不该杀他。
笑笑,艰难的移动步子,现在我的情况几乎是用爬的来到那红龙的头旁边,那柄刀虽然射中了它的一只龙眼,但却没有全部没入,还有一大截在外面,更别说可见这红龙的皮有多厚,以这神器的锋利,也只能到此,不过这样已经够了,所谓的一击必杀。
现在想来,当时那人并不是没有射中这龙的眼睛,只是那弓箭的穿透力还不够而已。伸出一只手,抓住那刀柄使劲往外拔。刀刚一抽出来,那红龙的鲜血便喷了我一笑。
笑笑,对了!如果那维持身存的东西是能带在身上的,那么这个比赛被定义成修罗赛就没有意义了,那么就是团队合作赛,但是我来这里的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人来击杀这条红龙,可见那东西是不能带在身上,但是我们每个人又都有的东西,然而现在我们已死,那血肉之躯已经没有了“肉”只剩下了一样东西,那便是唯一一个与现实还有点相同的——血。对!那维持生存之物便是血。
既然是靠吸食别人的血来生存,那自己的应该也行吧!
不管行不行,现在的我,只有这一个选着,因为我已经看不见我的脚了。
笑笑,拿起那柄到,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浸了出来,放到嘴边,刚一入口,便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力气也渐渐充沛了起来。放下手,撕下身上的一点衣服,将伤口缠了起来。
我是不知道规则才不知道那维持生存的东西便是血的,但是其他报名参赛的选手应该是已经被告知了的,但是他们还是选着与他们搏杀,而不吸食自己的血肯定是有原因的,虽然现在我没有感觉什么异样,但是还是不要太过得好。
刚想迈开步子离去,却发现那红龙的另一只眼正以某种眼神看着我。
蹲下身子,笑笑。
“我可以救你,也没必要杀你,但是在这条修罗之路上,只有我能前进,你的选择只有两个忤逆我,或是臣服于我,来吧,臣服于我,我让你看看这片完整的天空,以及那最后的天空下的完美光景,来吧,臣服于我。”
那红龙的眼睛动了动,喉咙中那悲鸣也渐渐转变成小声的嘶吼,只见它吃力的爬了起来,然后屈膝跪在我面前,又轻轻的垂下头,卑微的等待着我的救赎。
嘴角微微上扬,笑笑。
坐着这头红龙上,在这片天空下急速飞掠着,虽然这红龙散发出的嗜血的气息没有任何的少减,但是那本质上已经不同,因为那已经是听命于我的战斗力而已。这么一条凶悍的魔兽被封印在这个地方,没日没夜的受着那灵魂本质被一点点噬咬的折磨,心中的怨念和憎恨可想而知,但是它却从没有过放弃仰望那片清澈的天空,它的心中还是对什么抱着那强烈的执念。这便是它被我坐在身下的原因。
但是我会和它成为好朋友,因为那片清澈的天空我也是喜欢的。笑笑,摸了摸它的头,红龙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低吼。
此刻它那只被我射瞎的眼睛已经因为我的血的缘故完全复原,这远远出乎了我的意料,照常理来说最多只能将它的伤势治好而已,没想到它现在就像是状态全满了一般。那萦绕在它周身的红色浓雾也越来越厚重,那如汪洋大海般的力量从它体内一阵一阵的散发出来,那如无底深渊般的死亡气息席卷着周遭的一切。但是,以它这般庞大的身躯,以及它的消耗程度,如果不快点离开这片空间的话,我有再多的血也是不够喂它,所以现在的目的便是——掠杀!掠杀此处在这里的除了我们之外的所有人。
低头,向地面那片森林看了看。
这个空间是一个结界没错,虽然错综复杂但是仔细看的话总会找到那么一些相似的地形,这个结界的原理应该是将无数的小空间随着你移动的方向无限随机重组,让你一直困在这里,永世不得逃出升天,那最小的单位应该就是一棵树,要破掉这个结界也有可能,但是现在有一个比这个简单的方法。
摸了摸那红龙的头,开口道。
“来吧,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十歧。
笑笑。
“开始吧!这——猎食!”
十歧双翼猛的一震,向着地面的某处急冲而下,飓风骤起。
四周是飞速后掠的模糊,在那视线的正中心焦点上是一个参天巨木的树干,眨眼之间已近在眼前,瞧清楚了,在那树干后面正有一个人惊呆了的愣在那里,看着我,茫然不知所措,笑笑,拔出那柄刀,对着那人的心脏,一刺出,借着十歧的速度,在那鬼眼睛都还来不及眨一下的情况下,将其贯穿。
十歧在空中盘旋着。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看了看那挂在我刀身上已经被我贯穿杀死的那鬼脸上那惊愕的表情,笑笑,问道。
“要么?”
十歧没有回答。
笑笑,将那鬼的尸体丢了下去,又笑了笑。
“那继续吧。”
十歧再次冲天而起。
就这般,虽然天空还是那般清澈透蓝,但已经过了一天,因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7点。开始的时候,还是那般,被掠杀的鬼,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但到了后来,已经有些鬼有了准备,或用掉落的树枝做成标枪投掷,或是东夺西蹿。看来这个结界中突然多了我这个狩猎者的消息已经被其它的选手知道,应该是这些选手之间都有什么东西可以知道有谁已经被消灭了,而且被谁消灭的应该也会像玩游戏一般被告知,但是因为我没有去正式报到,被我杀了的鬼自然就没有标注是被谁杀了,而后参加这个比赛的人应该都知道这里有十歧这么个魔兽。很自然的会联想到这魔兽已经暴走。接下来这场修罗赛应该会暂时变成团队自卫赛,而我们的敌方团队将会是其它所有鬼,因为照这样下去,这里的所有鬼都会被毁灭,不管这场比赛的奖励为何都没有人会拿得到了。
笑笑,这样更好,就一次性全部毁灭了它们吧。
十歧似乎也猜到了我的用意,也不再急速的飞行,只是悠闲的在空中转悠着,保存体力,养精蓄锐,因为接下来可能是一场恶战,来参加这场修罗赛的每个鬼都知道这里有它的存在,但他们还是来了,实力姑且不论,至少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在心理上都没害怕过什么,都深深的相信着自己。
笑了笑,开始认真打量起这柄跟我一起猎食的一天的刀,看样式应该是武士刀没错,但是刀刃却没有武士刀那种应该有的稍微弯曲的弧度,而是笔直的,倒像是一柄唐刀,但是这刀身的大小以及长度又与唐刀不符,刀身有些细小,而且那长度比一般的武士刀还要长,却也不是那种长太刀的范畴,再看那刀柄的长度,笑笑。握着刀柄的手,轻轻的将刀往后一甩,“铮”的一声长长的刀身缩了进去,又出后面冒出来了短短的一节。果然这是一柄两头都可以攻击的刀,而且还可以随意的伸缩,在实战中就是这么一点点的机关都可以逆转整个战局。
感觉十歧的气息躁动了一下,低下头向地面俯视而去,果然地面上有一个做用落叶做得很好的伪装,看来这里便是那些鬼联手击杀我们的地方了。笑笑,俯下身藏在十歧周身那红色的浓雾之中。
十歧盘旋了一圈,猛一个俯冲向着那个伪装急掠而去,就在同时,那个躲在伪装中的人猛的跳了出来,开始了四处逃窜,看那人虽然身躯有些瘦弱,但身手矫健不凡,而且头脑也不简单,看似是在想无头苍蝇般的抱头鼠窜,还一个劲的发出吓破了胆似的哀号声,但他确实在不断的将我们引向一个地方,而且他看似是下一秒就要被我们贯穿但其实只是他为了将我们引向某个地方而佯装的而已,我们快,他也快,我们慢,他也慢,总是在我们前面一点,可见这人的实力也是相当强悍的。笑了笑,贴在十歧耳边小声的道。
“你就装成一头没有思考的野兽配合他吧。”
听得我这话,十歧开始了胡乱的宣泄似的攻击,对着那人猛的喷着火,整个世界昏天暗地,那些如钢铁般的树木被十歧这么攻击,也瞬间化为飞灰,但那人看似在十歧这发狂了的攻击中每每就要殒命,但总是拿给他“侥幸”逃脱,但是此刻那人 “逃跑”的路线却越来越接近迂回,虽然仍是向着那个方向,看来那人准备的伏击地点就在不远处,然而这凶兽的实力视乎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他真在等待着着凶兽耗尽体力之时。
笑笑,再次贴在十歧耳边,小声的道。
“你就逐渐要精疲力竭吧。”
听得我的话,十歧的攻击频率逐渐低了下来,威力也渐渐小了下来。
果然那人的“逃跑”路线也逐渐干练了起来,迂回已经逐渐没有,只是将我们引向那个地方,只见那人猛地向前一跳,一跃十丈远。
笑笑,道。
“困兽之斗,最后的奋力一击,然后落地!”
只见十歧将奋起所有余力于一击。
————轰!!
火球爆炸,整个世界火光暴涨,灰烬飞扬,耳中也因为那巨大的威力传荡轰鸣作响。
良久之后,火焰稍歇,隐隐可见,十歧已经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笼子之中,看那样子应该是在这片森林中精挑细选的足矣抗下十歧攻击的树干。而且能将那些树干运到这里来做成这样的机关,真可谓文治武功、智勇双全。
笑笑,向那火海中看去,只见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此刻看去直如那从烈火炼狱中苏醒的魔王般,看着那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十歧,再次笑了笑。此人固然智勇双全,但却缺少一些冷静的思考。
那人手中握着一柄像是长矛一样的武器,漫天的火焰渐渐汇聚那长矛的枪尖,轻轻一舞,火焰汹涌卷动。只见那人来到十歧面前,轻轻抬手一指,火焰逆袭,十歧整个被火焰烧灼。那人淡淡的开口道。
“那暴走的凶兽就是你么?也不过如此吧!你吞噬几个鬼没关系,但是你错就错在妨碍了这个比赛,因为这里只有我能赢。”
听这声音还是一个女的,笑笑,将刀架到她脖子上,淡淡的道。
“是么?”因为她面对的是这个传说中的魔兽,虽然此刻已被她困住,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她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十歧身上,加上此刻着漫天的火海和树木的灰烬早就模糊了视线,所以对我已经到了她的身后她也浑然不知,听得我的声音果然吃惊不小。但意料之中的下一秒便已经恢复了平静。
看了看我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淡淡的道。
“知道么?刀自己是不会动的,需要有勇敢的心和强有力的手来使用它们,你有一颗勇敢的心但你是否有强有力的手呢?”说着,那人便拿出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我的刀柄,纵然鲜血长流,但仍是硬生生的将我的刀拿了下来,缓缓转过身,那映照着火光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我。
笑笑,将刀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你有勇敢且坚毅的心,也有强有力且不畏惧痛楚的手,但你却不是那个拿着刀的人。”
听得我的话。那人阴冷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却是那自嘲的笑,更加冰冷的语气。
“你的意思是我永远只能做别人手中的利剑么?”
听她的意思,恐怕她曾经便是作为别人锋利无比的斩人利剑而活着,看她那自嘲的笑容,那应该是她最快乐,最幸福的事,是她的梦想,是她作为活下去的动力而坚信着的东西,但后来却被剥夺了这个权利。
笑笑。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来参加这个修罗赛的目的便是证明自己也可以作为一个自己握着剑的人独立活下去么?”
看着她听得我的话,表情明显有了波动,果然!又看了看她手中握着的长矛,照秀才所说,这个世界早已实行了废刀令,而且从前面那些被我们杀死的人其手上都没有佩刀可见,此人只是想再次握着剑而已,只是想再次成为一柄剑被以前那握着自己的人握着而已,这次的比赛应该是一个选拔赛,一个选拔那些可以堂堂正正的握着刀的政府的军队征集令,而照此人的实力和头脑来看,此人绝不是那种在现世中默默无闻,甚至连生存都成问题的人,就像那些连武器都没带就来参加这个选拔赛的那些除了还作为鬼而活着什么都没有了的那些人一样,她在这个实行“废刀令”的世界还能将自己的刀保存下来便是最好的证据。
看着她,许久之后仍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定,笑了笑。
“你连我都骗不到,还想骗自己么?你只是想从新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剑才来参加这个比赛的!只要赢了这个比赛你就能再次堂堂正正的握着刀,然后再堂堂正正的成为别人的刀,对吧?”
那人的表情极度扭曲,抱着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几近崩溃的叫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自己握着刀而已!不是的!不是的!你到底是谁!说!你是谁!”几近疯狂的她,猛的将那长矛向我刺来。
笑笑。
“对,以你的实力可以很简单的赢的这场比赛,堂堂正正的握着刀,但是你赢不了的确是这个现实,你想看到的,你曾作为梦想的那人,已经不再需要你这把刀,那人已经不再,你不过是在过着小说般的生活而已,是吧?”
听得我的话,只见那人瞳孔极度收缩,握着长矛的手一松,她整个人就像那柄长矛一样,失去的支持的力量,瘫坐在那里,双手抱着头,癫狂的喃喃念着一句话。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笑笑,蹲下身,抱住她的双肩,贴在她的耳边,嘴角微微一扬,淡淡的道。
“没关系,那个人不再了,你就成为我的剑吧,我将是你新的梦想,我会给你看到你想看的,在这片天空下,来吧!成为我的利剑!来吧!”
听得我的话,那人渐渐平静了下来,缓缓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我,良久之后,喃喃的开口道。
“原蜀主刘备帐下五虎上将之一张非拜见大人。”
嘴角微微上扬,笑笑。
骑在十歧上,在天空中乱旋着。
看了看坐在我旁边正愣愣出神的张非。
没想到传说中的猛将居然是个女人,虽然皮肤也像是传说中的那般很黑,但是脸蛋却也好看,而不是所谓的五大三粗,看上去就集口臭、狐臭、体臭、脚臭于一体的那种粗犷之人。
笑笑,这不是更好么。
看了看她的脸,问道。
“现在应该是那些选手联合起来击杀十歧吧,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张非点了点头。
“啊,但是我没有更他们一起。”
笑笑。
“你认为你一个人就足以杀了十歧么?”
张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十歧,再次点了点头。
笑笑。
“呐,十歧可不是凭你一个人能解决掉的。”
十歧听得我的话,转过头冷冷的盯了张非一眼,又转过头继续向前飞着。
张非也愣了愣。没想到这魔兽还有思维。
笑笑,淡淡的开口道。
“你的武勇固然天下无双,智谋也可以算是屈指可数,但是你知道你欠缺的是什么么?”
张非听的我的话,默默的低下头。淡淡的道。
“是冷静的思考吧,以前主公和军师也这样说,但是。。。”
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刘备果然不是可以成为你的梦想之人。”
听得我的话,张非猛的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笑了笑,打了一下她的头。
“从这出去之后就让我告诉你吧,你所欠缺的。那接下来就到那些人埋伏的地方去把他们都杀掉吧,你知道在哪吧。”
张非转过头,诺诺的应了一声。
“嗯。”
这种瞬息之间便无限循环变化的结界就是这般的麻烦,只要没有人注视着就会瞬间变得面目全非,哪怕你刚在你面前的这棵树上作了记号,只要你一转身然后再回过身看到的已经绝对不是你刚刚刻下记号的那棵树了。
就这般,我们已经在这个结界之中找了整整七天,虽然张非说她知道那些人埋伏在那里但是那只是她转身之前的位置,转身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再,所以我们的寻找就等同于盲目,但至少我们算是清楚了那些人的配置。
但是就是这般,张非的那种勇猛形象更加彰显了出来,这七天下来,张非虽然也渐渐配备了下来,神情也显得有些倦怠,身子也开始慢慢的透明起来,不过那并不影响什么,那强大的存在感也那般实实在在的刻在那里。
笑笑。
但十歧的情况却不怎么好,飞行已经越来越吃力,看那样子在过一天莫说飞行,就算是移动都不可能了,以它这庞大身躯的消耗。但是它却始终不肯在一次的吸食我的血。
俯身到十歧耳边,低声道。
“停下。”
十歧的身子摇了摇,轻轻的停在一根巨大的树干上。
刚一落地,十歧便轰一声倒在了地上。看样子正的是块不行了,在看看张非,静静的靠在树干上,默默的闭着眼,看样子也是十分的疲惫了。反倒是我,这七天下来,不知是因为我已经习惯还是因为我吸了自己的血的缘故,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异样。
看了看四周,低下头,正看到自己的那柄没有刀鞘的刀,透过那刀刃看到了身后的景象。
笑笑。
摇了摇张非,又拍了拍十歧。
“如果这个结界真的是如我所说的那般构造,我们没看到的地方就会无限变化的,那么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些埋伏我们的人因为不知道我们会从哪个方向来,所以他们会时刻严密的注视着四周,这样的话,他们那个地方,他们那视野范围内所有的东西都不会改变,所以他们的位置是固定,这样的话,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中要调动有限的区域来组成一个无线的迷宫,那么他们那地方就会做为一个整体而被调动,因为这个结界的创造者其目的便是让人看不出端倪,永远被困在这里,然后灰飞烟灭。”
张非和十歧听得我这么说,都打起了精神。
笑笑。
“我们现在的前行虽然看似是在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着,但是在这个没有明显参照物的空间中,方向感是没有用的,也许我们这七天下来只是在一个地方转着,连半步都没有前进,虽然我们这样下去这个空间的随即组合也许让我们碰到他们的所在地,但是这样这时浪费时间而已,最后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在这里,所以找到他们的办法就是强迫这个空间按照我们前进的路线来组合,而且不能让它细到一棵树的无限循环。”笑笑“那要怎么做呢?”
张非和十歧都愣愣的看着我,喃喃的道。
“细到一棵树?”
笑笑。
“我们现在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将其变化单位固定在我们目所能及的视野范围内!”
笑笑。
再次坐在十歧身上,让十歧飞到它所能到达的最高的高度,此所谓站得高看得远。
十歧看着前方,张非背坐着看着后方,而我则坐在侧面利用刀刃的反射看着左右两边,这样一样,以我们为中心的这个视线之内的圆都变成不可动的了,虽然随着我们位置的推移还会有看不到的地方,但是我们这块硕大的固定区域,加上那埋伏之人所观察着的同样巨大的圆形固定区域,我们与他们相遇的机会已经大大增加,至少在时间上会有显著的降低,关于时间缩短的程度要看这个空间本来的大小。
笑笑,对十歧道。
“走吧。”
十歧鼓动着两只翅膀缓缓的向前移动。
就这般,大概过来4个小时,来到了一片茂密的丛林,此处每一颗树都是那般高大,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盘根错节,密密麻麻。
张非透过云层看了看,良久之后,淡淡的道。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
听得张非的话,十歧似乎也很高兴,哼了一下鼻翼。
笑笑。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确认一下吧,不管是我的猜测还是这里是否是那些人的埋伏之地,呐,来吧,闭上眼。”
闭眼,再一睁眼,眼前的景色树木没有改变。
张非也笑了笑,但笑容却一闪而逝。十歧也很高兴,就要一冲而下。
笑笑,转过头,对着张非道。
“呐,接下来就是你展现的时刻了,让我看看你这柄剑有多锋利吧。”
张非没有看我,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下方,淡淡的道。
“Yes,your order!”
笑笑。
乘着十歧直冲而下,刚一穿过云层,便可以依稀瞧见下面那片丛林之中有人影闪动,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连一个苍蝇也不能逃脱的箭阵,如冲天而起的流星雨般急袭而来。
十歧怒吼一声,猛的吐出一大团火焰,如天火奔泻般,铺天盖地喷桶而下,瞬间这个世界火红一片,所有的一切都在燃烧,灰烬蔓延。
笑笑,看了看十歧这七天下来已经相当郁闷了。
十歧闪电般穿过倒卷而来的漫天火焰,稳稳的落到地上。冷冷的看了看四周那些团团围了上来的人。刚要进行下一次攻击,张非已经一跃而下,落到了人群之中。
看见张非从这魔兽的背上跃下来,所有人无不惊奇。
之中一人怒不可遏的骂道。
“他妹的,怪不得你不肯跟我们一起,原来同这畜生是同伙么!”
这时一个人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手中的刀印着火光散发着震慑人心的杀意,之间那人哈哈的笑了笑。
“这不是更好么!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也不用担心杀了这凶兽之后去哪里找尔了,现在吾等就先杀了张卿,在杀了这魔兽,最后就让吾等尽情厮杀吧。”
背后人群中一个带着像是冰做成的面具的人冷冷的道。
“窦固啊,你以为现在还是你西汉王朝么?你以为你还是将军么?我们都要听你调遣么?”
窦固转过头冷冷的盯着那人。深冷的语气。
“依吾之愚见,吾等就要什么联手击杀之了,现在就互砍吧,尔之见如何,帝释天——帝卿?”
帝释天面具下面的那双眼睛闪了闪光,阴冷的一笑。
“好啊,那就开始吧!”
战火一触即发。
张非却也不理他们,拿着丈八蛇矛的手一抬,身影一闪,呆在看清楚之时,已经窦固和帝释天斩成了数段。
这一异变,所有人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看着张非那没有表情的脸。
只听张非淡淡的道。
“我和那魔兽才不是什么同伴,只是同事而已,至少现在是。”
听得张非这么说,十歧也不屑的将太扬向了一边。
这时当头怒骂那人大吼一声。
“管你们是同伴还是同事,今天都要个我死在这里。”说着就向张非冲了过去,眨眼之间已到眼前。
张非也不挡,只是照着那人当头劈下。
——叮。一声,那人的剑连着那人已被斩为了两段。
鲜血四溅飞射。
几滴血从张非那好看的脸上滑落,那表情是那般冷漠。
看得张非那直如浴血恶魔般的姿态,笑笑。抬头看了看十歧,那眼神显然也被张非所吸引,再次笑了笑。
就这般,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张非已经将这几百名参赛选手一个不剩的斩杀殆尽。
看着沾满鲜血的张非半跪在我身下,低着头,恭敬的道。
“新柒大人,命令已达成!”
笑笑,从十歧身上跳下来。摸了摸张非的头,笑道。
“以前都是这么做的么?呵呵,不过以后这些就不需要了。”
张非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我,良久之后哦了一声。
笑笑,将她拉了起来,问道。
“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等下就会有人来带你回去吧。”
张非点了点头。
“对。现在那些人认为优胜者已经产生,”说着从眼中取下了一个像是隐性眼镜的东西,接着道“这就是发讯器,每个参赛的都会带一个这个,当携带着东西的人死后,这个发讯器就会发出讯息,告诉其它人谁已经被毁灭了,并且是被谁毁灭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因为你没有这东西,那些被你毁灭了的人只说明了已经毁灭了,没有标注是谁毁灭了,我们便猜想是十歧暴走了,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事。最后当只剩下一个讯号的时候,官方便知道胜者已经产生,就会来接胜者回到虚夜界了。”
笑笑。
“那就让这场比赛成为一场意外,因为被封印在这个世界的魔兽暴走,最后胜者和官方的迎接人员因为和魔兽对抗,最后双方都阵亡吧。”
张非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这般,在这里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像是游戏中的传送门一样的连接结界在我们上方展开。
当先的传来的是一阵脚步声和掌声,接着一个声音响起。
“恭喜,恭喜啊!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存活了下来啊,不错啊不错!”那人渐渐从那传送门中走了出来,还想再次赞叹一番,但看到我和十歧,震惊的表情,呵斥道。
“尔等是谁,竟敢私闯此处,拿下!”
那人身后那群护卫应了一声,迅速拔出佩刀围了上来。
笑笑,看了张非一眼。
张非点了点头,再次将蛇矛一扬。
进了传送门,看了看十歧那庞大的身躯,笑笑,问道。
“呐,你能变身么?”
十歧低头看了看我,也明白我想说什么,点了点头。萦绕在它四周的红色雾气如水波般晃动起来。再一看,以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狗。
张非看着十歧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狗,不由的脸一红,就要上去抱她,看得出来张非是很喜欢小狗的。
笑笑。
但十歧却回头看了她一眼,一下躲了开去,又跳到我怀里,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张非。看得出来,十歧对张非今天说的话很是生气。
笑笑。
张非也不屑的哼了一声,但仍是时不时的朝我怀中的十歧看来。
在这迷离着各种奇幻色彩的连接结界中,前面有一片明亮的白光,应该是出口了,照常理来说出去之后应该是政府的一个研究所或是其它设施机构,但是没想到,出去之后竟然是一条偏僻的街道。
看了看四周,这景色倒是和问号住的那里有些相似。又看了看张非。
“你在这里应该有工作的吧?”
张非点了点头。
“嗯,我现在正在和东方不败一起经营一家化妆品公司。”
笑笑。
“那你先呆在那里吧。”
张非点了点头。
“是!”
和张非分开,刚一拐出巷子,感觉有个人撞了上来。
看着那个人,倒在地上。虽然那人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但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张什么样?是好看还是不好看?身材怎样?是胖还是瘦?是高还是矮?甚至连性别!是男还是女?不知道。
那飘渺的神秘,那庞大的距离感。就那抬头仰望那片天空般。
是那般的美丽,那般的吸引着你的心,感觉是那般的近,一抬头就能看见,但下一秒却将你压的无限渺小,永远不能触及,只能永生永世的抬头仰望。
笑笑。
难道眼前这人就是“神”么,又笑了笑。走上去将他扶了起来。
“没事吧?”
一个声音响起。就像那开元时传来的混沌梵响般,洗涤所有的一切。
“你跟其它人有些不一样呢。”
笑笑。
“是么。”
看得我的笑,感觉那如神一般存在的人的眼中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诞生了。
那开元的梵响再次响起。
“你喜欢用刀么?”
笑笑,点了点头。
那如神般存在的人笑了笑。
这一刻那人都还在眼前,如雾般朦胧着,这一刻就那般消失不见了。连眨一下眼睛的时间间隔都没有,就那般生生的消失了。
笑了笑。向感觉中的问号的家走去。
走在街道上,所有人都注视着我这个拿着一柄刀的人,站在街道两边,默默注视,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但却又不敢上前。
笑笑,看来“废刀令”已经在人们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影响。
转了几条街,便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买各种卡的小店,转过身,果然看到了那两层楼的木制小楼。此时一楼的店铺没有开张,楼上的门也关着,笑笑,穿过街道走了过去,踩着依附在墙侧面的楼梯来到二楼。
一步,两步。。。。
来到那扇门前,伸出手。。。
门被猛的拉开,问号出现在眼前。
看着她有些微红的眼眶,急速起伏的胸口,欢喜的脸,下一秒似乎就要哭出来。
看着她,笑笑,刚要开口。问号猛的抱住我。哽咽的声音。
“这么久你跑那去了!跑那去了啊?我。。。我。。。我。。。”
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问号接着道。
“我的PSP都没电了!你到底跑哪去了啊?”
笑笑,将手上的十歧递到她面前。
“不要玩PSP了,给你买的这个?”
问号低下头,看了看十歧,问道。
“这是什么?”
笑笑,看着十歧那不满的眼光。
“小狗啊,很可爱吧,来笑笑吧。”将十歧举到问号面前。
问号愣愣的看着十歧,十歧也愣了愣回头盯了我一眼,转过头对着问号欢快的叫了两声。
问号高兴的将十歧抱在怀中,兴冲冲的道。
“真的很可爱啊!呵呵,既然是魔王把你带回来的就叫你王子吧!王子!王子!”
十歧也很配合,问号每叫一声,便欢快的回应一声。
“汪!汪!汪!”
看着问号兴高采烈的走了进去,笑笑,跟着走进去。
虽然来这里已经有了8天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进到属于我住的地方。看了看四周,如外表那般简单整洁的装饰,干净清爽的色调,和式的风格,一方茶几,一个电视,几张沙发,便是这客厅。
问号将十歧放到沙发上,丢给它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又叮叮咚咚的下了楼,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笑了笑。
坐到十歧边上,摸了摸它的头。
“你就先这样吧。”
十歧抬头看了我一眼,汪的叫了一声。
笑笑。
问号已跑了上来,手里拿了一个纸箱子。抱起十歧放到里面,大小正合适,问号高兴的看了我一眼。
笑笑,打了一下她的头。坐到沙发上,看着问号专心致志的给十歧做着小窝。
就在这时,门被拉开,只见秀才疲惫的站在门口,就像快要垮掉一般。
看着秀才一摇一晃走进来,一下倒到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问号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道。
“回来了么?”
秀才额了一声,依旧喘着粗气。良久之后,秀才缓缓坐起了身,抬起头看到我,一脸惊讶,大叫着道。
“你回来了?这几天你跑那去了?问号和我到处找你啊!”
笑笑。
“是么?”
秀才接着道。
“是啊!你到底跑那去了啊?多让人担心啊,电话也不打一个!”
又笑了笑。
说到这,问号站起身,看着秀才。
“那里人很多么?找到工作了么?”
秀才哀怨的摇了摇头。
“人多那是肯定的,更严重的是那些工作的要求的太高了啊,我就是一介秀才。。。”说到这,秀才又叹了一口气。
问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看着她。
“干什么?”
问号愣了愣。
“带你去找工作啊,现在多了你一个人,虽然我们现在是鬼了,但是总是要用到钱的地方啊,而且就算你要成为魔王也需要钱吧!”转过头,看着秀才“秀才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出门搭乘一班客船,向华丽的市中心前进。
看来问号住的那个地方应该算是偏僻了,整艘客船上就只有寥寥几人。
问号摸了摸正蜷缩在她怀中睡着的十歧,抬起头看着我,小声的问道。
“今天你回来的时候,拿在手上的那是一柄刀吧。”
我还没有回答,秀才便大叫出声。
“刀?!”随即又反映过来周围还有几个客人,紧紧的靠着我,怯怯的问道。
“真的是刀么?”
笑笑,点了点头。
“是啊,怎么了。”
问号低声道。
“这个世界是有废刀令的,一般人佩刀是要被抓进去以蔑视王的尊严的名义处刑的,弄不好就会就此结束了你的六道轮回的。”
笑笑。
“是么。”
问号再次低声道。
“所以啊,你还是把那东西藏好吧。”
笑笑,点了点头。
秀才拉了拉我的胳膊,低声问道。
“你会剑术么?怎么你会有刀啊?”
关于我这刀的来历是不能给他们讲的,又想起了今天从那结界中回来时遇到的那个神秘的人,笑笑。
“今天遇到一个很神秘的人,然后就脑中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来,那柄刀便已经在我的手中了。”
不知为什么,问号和秀才听得我说神秘人这几个字一下便严肃了起来。只见秀才端坐身姿,极其认真的道。
“你遇到那人的时候是不是瞧不见他的面容,不知道他的高矮胖瘦,声音也觉得飘渺至极,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感觉他全身都笼罩在一片圣洁无比的圣光之中,如神一般?”
听得秀才的叙述,同我今天遇到那人的情况相差无几,不由的也来了兴趣,笑笑。
“是啊,怎么。。。。”
话还未说完,秀才猛的抓住我的手,一根手指竖在了嘴上,示意我不要在说下去,目光紧紧的盯着我,良久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贴着我的耳朵小声的道。
“如果不出意外你肯定是遇到李大顺了。”说完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人有没有什么异样。
笑笑。
“李。。。”
话又未说完,秀才再次狠狠的抓住我的手,又将一根手指竖在了嘴边,严肃的看着我,第三次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状况。
笑笑。
“那是个很不得了的人物么?”
秀才转过头,坐正身姿,沉思了良久,幽幽的道。
“同你说过吧,关羽的财富已经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但是这个世界最有钱的不是他,而是。。。”秀才干咳了一声,顿了顿“而是你今天遇到的那位大人,这个世界最强的人是谁?吕布么?不是!是那位大人!这个世界最有头脑的人是谁?爱因斯坦么?不是!是那位大人!这个世界最有军事头脑的人是谁?拿破仑?希特勒?都不是,而是那位大人!如果说这个世界的王——七天后是神一般的存在的话,那么那位大人就是超越神的存在!时间所有的一切站在顶端的全都是那位大人,用‘最’这个字组成的形容词去形容其他的任何一个东西都是错误的,都是无知的,都是可耻的,都是不可理喻的!都是对那位大人的蔑视!天必降酷刑于罚之。”
看得秀才那表情,笑笑。
“是么。”
秀才凝重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说道。
“也许你会说‘最’组成的形容词很多很多,如用最白痴、最邪恶、最**、最禽兽不如等这些负面的词来形容那位大人怎么行呢?岂不又是对那位大人的污蔑与亵渎么?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你就又错了,再次完全、十分、肯定以及确定的大错特错了!因为那超越神而存在的那位大人,他的爱,是我们所模仿不来的,那是一种包容世间万物的博爱,正真意义上的博爱,神明——有神与魔之分!人——有善与恶之分!动物——有食草与食肉之分!空气——有氧气与二氧化碳之分!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分出个两面来,但是那位大人没有!那位大人便是这世间所有的一切,世间所有的一切的轮回不过是在朝着那位大人的博爱而进化着,时间的洪流,便因那位大人而流动着,那些碾碎了的全都是不能理解理解那位大人的落后者,被历史所遗忘,堕入那永无光明的混沌之中是历史的必然!是超越自然法则的铁则!诸神的黄昏、阿卡夏之剑便是因那位大人而存在!所以啊,时间渺小的一切怀着虔诚的心,跪下吧,你那肮脏的,不完全的灵魂——在那位大人面前,等待着被救赎吧!”
看着秀才说完,恭敬虔诚的闭上眼,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笑笑。
“那那位大人到底是谁呢?”
秀才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怎么,你不知道么?就是隔壁317寝室的大顺啊!”
说到这,问号也跟着点了点头,鄙视了我一眼。
笑笑。
我们搭乘的那班客船,在华丽的市中心停了下来。跟着问号东折西拐来到了一个像是运动场的建筑物前面。此刻里面正沸反盈天。
秀才正要带着我们往里面走,问号拉住我,又叫住秀才。
“等一下,里面那么多人,而且他又只是买了卡,还没有激活,等下人群一挤又不知道他跑那去了。我看那边就有一个注册点,我先和他过去把他的卡激活了,秀才你就在这里等一等!”
秀才点了点头。
“好,快点弄好啊!里面人实在太多了,我们不赶快的话,还没轮到我们这招聘会结束了!”
问号点了点头,拉着我就往街对面跑去。
来到一栋高大雄伟的建筑前面,抬头看了看。
虚夜移动。
问道。
“这是?”
问号没有转头,边拉着我往里面走,边说道。
“就像现实的中国移动营业厅那般的东西。”
笑了笑。
进了大堂,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迎了上来。满脸笑容的对着问号道。
“小姐,请问你是来办理业务的么?”
问号点了点头。
那女人更加热情的道。
“请问小姐要办理哪项业务呢?”
“电话卡激活。”
那女人转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柔的道。
“小姐这边请吧。”
问号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对着我。指了指旁边的一排座椅。
“你就坐在那里,那里也不准去!电话给我。”
笑笑,点了点头,将电话给了她。
问号接过电话,又叮嘱道。
“乖乖的坐在那里!不要又跑丢了!”
看着问哈那担心的样子,点了点头。
看着问号跟着那个营业员走了进去,转过身,向那座椅走去,抬起眼。在那大大的落地窗外面,一个人正笑嘻嘻的对着我挥手。
虚夜移动的大楼天台。
看了看面前这面瘫似微笑着的人,眼镜眯成一条缝。阴邪的气质洋溢着。
既然他能如此简单的找到我,说明他一直在监视着我。看来,从那结界出来的时候,那传送门的位子之所以在一个偏僻的小巷之中也是这人故意操作的了。
看了看他腰间的那柄佩刀,开口道。
“总督大人也可以随便来这种地方么?”
周瑜那如恶魔般的笑颜依旧没有改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
“有什么关系!呐,对吧!”
黑与白的交界。
简单两个字划清了所有界限。生老病死,活着,睁着眼,便看得到那白。死去,闭着眼,看到的只是那永夜的黑。
再往前踏一步,这个世界所有的白都将被抹杀。再往前一步,便是那充斥着黑的世界。没有黑与白的界限,只有那亲手杀掉所有人,或者看着别人杀掉所有人的选着。
前面的世界——地下赌场。
赌的不是钱,而是作为一个人的存在。
感觉背被人猛的踢了一脚,身体不由的飞了出去,紧接着便是那在石阶上滚落的感觉,以及不时从身体的某处传来的疼痛感。
——咚。
落到一个平地上。还未来得及反应,头已经被人紧紧抓着往上提起。被那人强行拉了起来,站直身子。
那一直套在头上的黑色布袋被猛的扯了下来,刺眼的强光射得睁不开眼。紧接着的便是那看台上几万人的呐喊声、咆哮声、口哨声、还有那欢呼声。所有人迫不及待想看到的是这场拼命搏杀的娱乐。
看台上的人山人海。中间的这个狭小的圆形空地中,便是这个足球场般大小的我们这10个人搏杀的空间。
抬头看了看,没有那蔚蓝的天空,只有那刚劲水泥砌成,各种大小钢管交错的地面,以及那射出猛烈光线的探照灯。
此刻场中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长袍的人,帽檐低得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见他轻轻的脱下那黑色的衣服。强健的身躯,彪悍的面容。
整个看场再次沸腾,所有人不断的呐喊着——廉颇!廉颇!廉颇!廉颇!
廉颇,战国名将,现在是这个地下赌场的擂主,与之对阵的所有人尽皆尸骨无存。这看台上的所有人,皆被其吸引,来尽情欣赏这已经由廉颇升华了的嗜血的杀人艺术。
看着廉颇那冰冷的脸,脚不由的一软,瘫坐在地,身体因为恐惧,开始超越意识之外的行动起来,一点一点的爬着,一寸一寸的逃着。
意识已经完全没有,只有一个声音在不住的叫喊着、催促着——快逃!要被杀了!快逃!要被杀了!快逃!要被杀了!
逃,对!逃!逃离这里,逃离这真正的修罗炼狱,这死人的坟场!
但是周围确实那高高的围墙,不容越过,只得缩在角落之中涩涩发抖。
廉颇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又转过头冷冷的注视着余下的9人。在那些当中所有人都扛着各式大刀利刃,只有两个人拿的武器是长长的棍子。
在人群的欢呼呐喊声中,一声钟声响彻全场——开始了,这杀人的艺术。
人群再次鼎沸。
只见廉颇轻轻抓起那柄插在地上的巨刀,扛到肩上,冷冷的注视着众人。
那两个拿着长长的棍子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将棍子横在身前,摆好姿势,转过头冷冷的接住廉颇的目光。
瞧那两人的容貌,应该是兄弟俩。当先那人,脚尖一点飞身而起向着廉颇的头急袭而去。后面那人也一躬身贴着地面冲着廉颇的双脚攻去。
两人亲密无间、配合默契,转眼之间便已经攻到的廉颇眼前。空中那人手一扬手中的棍子照着廉颇的头,猛的砍下。地上那人也对着廉颇的胯下三分猛地刺去。
廉颇却看也未看他们一眼,那冷冷的眼神仍是那般望着此刻正站在人群堆中一个劲冷笑的人。
攻势已在眼前,下一秒就要将他击飞,只见廉颇将扛在肩上的大刀轻轻的斩下。
那看似没有一点力气平平常常的斩击却快如闪电,当空那人避也不急就那般被生生的斩成了两半,地面上那人急忙转变手势将棍子插入地中,狠狠的一个转身,险险的躲过廉颇的斩击,纵然这样,却也有半边脸颊被削了下来,鲜血长流。但比起那被当头劈成两半的他的兄弟已经算是幸运至极的了。
那人哼也未哼一声,脚尖一点,抽身后退,但眼中却不由的望了一眼变成两团肉泥的兄弟。眼中浓烈的杀意窜起,脚尖刚一落地,一个纵身就欲再次向前向廉颇攻去,但一抬头,看到的确是廉颇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一个惊慌,想要再次后退,却被廉颇紧紧抓住喉咙。
可见那人也是久经战场,一个慌乱的眼神之后,那握着棍子的手反手后扬,又照着廉颇的头猛的砍下,此时的廉颇一只手抓着那人的脖子一只手扛着那大刀,这样的攻击,就算廉颇没有放开自己,也会被自己狠狠的击中头部,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对自己都还是有利的。
但他没有看到的是,廉颇早已经将那柄大刀插到了地上。之间廉颇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那人的手,在那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廉颇猛的一扯,硬生生将那人的手扯了下来,鲜血激射。
廉颇冷冷的眼中映出了那人惊愕的表情。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一声嘶声裂肺的痛苦咆哮。
听得那人的哀号声,廉颇那冷冷的脸上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笑意,却是那般阴冷嗜血。
不知是那人因为死亡的恐惧而产生的巨大力量还是廉颇故意将那人放了,以待慢慢虐杀。只见那人从廉颇手中挣脱了出来,跪在地上抱住那不住留着鲜血的断臂,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廉颇将那只还握着棍子的手缓缓举过头顶,几滴血滴到的他脸上,廉颇阴冷的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滴到嘴边的鲜血。
这一动作,全场再次欢呼。
——廉颇!——廉颇!——廉颇!——廉颇!
只见廉颇手轻轻一扬,将那断手扔了出来,掉到了我面前。
看着那似乎还在抽动着的那断手,只感觉大脑如电脑当机一般,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过后,雪白一边,所有的功能都已经停止,只感觉那兀自躺着血的断手的如病毒一般以每秒成百上千兆的速度灌进我的脑海,瞳孔极度收缩,朦朦胧胧的听到我那吓破胆的哀号。
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心中不住的大叫着。
“哈哈!哈哈!你就毁灭了!哈哈!来吧!哈哈!毁灭吧!”
那人曾说过,人是一分为二的,一个是爱着自己的自己,无论面对什么都会鼓励自己,支持着自己,而另外一个却是比什么还讨厌着自己憎恨着自己的自己,当那个憎恨着自己的自己平时总是被爱着自己的自己压着,所以人总是自私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为自己着想着,不论是多么伟大无私的人他干的那些事背后,总会有着一件自己的理由。但是当你完全绝望看不到任何光亮时那个憎恶自己的自己便会苏醒一个劲的催促着你。
“死吧!去死吧!去死吧!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你存在的理由!呐,死吧!来到我身边吧!死吧!死吧!”
不住的在你耳边叫着,如毒蛇的撕磨般,催促着,叫嚣着,迫不及待的喧哗着,大叫。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此时,除了听到这个声音外还有另外一个声音渐渐将我意识拉了回来。抬起头,之间那被硬生生扯下一只手的那人正对着我说着。
“小哥,不要恐惧,不要害怕,没事了,快,将那棍子丢给我,快!”
那人的声音有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魅力,身体不由自主的动起来,一只手轻轻的抓起那棍子就要丢给那人,一抬头,却看到的是廉颇也来到那人面前。
之间廉颇躬下身,抓着那人的头将他提到面前,冷冷的一笑,另一只手又抓住那人的手,再一使劲。
————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的另一只手又被生生的扯了下来。
全场再次欢呼。
——廉颇!——廉颇!——廉颇!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那人已经痛得昏厥了过去,廉颇冷冷的一笑,将那人丢到地上,冷冷的看着。看着那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甚至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猎物。廉颇缓缓的抬起一只脚,对着那人的膝盖,猛的踩下。
————啊啊啊啊啊啊!
这无以复加的剧痛将那人昏厥的意识拉了回来。
而如今,那人双手已废,只得那般痛哭着,哀号着,卑微的在地上扑腾着。
廉颇整个人站到那人的膝盖上,抬起另一只脚,猛地一踢,只见那人的脚自膝盖下起,被生生的踢了出去,那痛不欲生的咆哮响彻每个人的耳中。
全场震惊于廉颇的残暴无情。
连那看台上的观众也忘记的呐喊,但,几秒过后。
——廉颇!——廉颇!——廉颇!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呐喊声再次响起。
那人拖着残缺的身体做着最后的挣扎,弓起身想要去咬廉颇的腿。只见廉颇冷冷一笑。一只手抓住那人的脸,将那人轻轻的举到面前。透过那之间的缝隙,廉颇冷冷的注视着那人那惊恐的双眼。
手上渐渐用力,那人的脸被生生的压扁扭曲,口涎和鲜血的混合物缓缓流了出来,眼珠凸起从廉颇的指缝间爆了出来。
含糊不清的痛苦咆哮。
——嘣!
一声闷响。
那人的头被廉颇生生的捏爆。
那具残缺破烂的躯体瘫软的滑了下来,掉到地上一动不动了,没有痛苦的哀号,也没抽搐的痉挛。就那般如一团肉泥般掉在那里。
廉颇仰起头,那阴冷的冷笑,逐渐变成酣畅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台上的人群在呆滞一秒后再次忘情的呐喊。
——廉颇!——廉颇!——廉颇!——廉颇!——廉颇!——廉颇!
昏厥之前,看到的是,场中那一直兀自冷笑的人,眨眼之间将剩下的所有人杀了个精光。那与廉颇有着同样的嗜血目光的人,嘻嘻一笑,对着廉颇鼓了鼓掌。
只见那人笑嘻嘻的鼓掌道。
“廉将军果然勇猛过人,这些喽啰既然能被我杀死就没有必要浪费廉将军时间了,呐,接下来我们就来好好的干一场吧!呵呵!”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到我头上。睁开眼正看到刚刚还一个劲阴笑的那人的头掉在我怀里。笑笑,感觉有人正站在我面前。
那目光是那般阴冷,就像要将人刺穿,然后一点一点的一寸寸的将你的没个细胞,每处皮肤都撕咬得粉碎般。
摸了摸那掉在我怀里的那个人头,笑笑。
“廉颇老矣。。。”抬起头,看着廉颇那变了色的脸,嘴角微微上扬,笑笑“尚能饭否?”
纵然此刻观众席上的呐喊声如潮,但我相信,这句话还是传到了廉颇的耳中。且不说我昏迷前后整个人表现的异样,单这句话已经足矣将他彻底惹恼。
廉颇那一直阴冷的脸上第一次挂上了暴怒的表情,青筋暴起,目光血红。照着我的头,顺手就是一刀。
盛怒之下,雷霆一击,力贯千钧。
但是如果这一刀,被轻描淡写的化解呢?那人的表情会怎样,应该很有趣吧。
看着廉颇那开天之势斩下的大刀,笑笑,反手握住草薙轻轻的一挥,廉颇整个人被反震了出去,那斩首大刀也脱手而出。
着一异变,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呐喊,没有了呼吸。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这里。这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的人,这一秒只轻轻一刀便将廉颇震退,甚至还让廉颇的斩首大刀脱手飞出。着前后的反差已经超过了人们的理解速度,所有人愣在那里,忘记了所有一切。
再看看廉颇那表情。惊愕,慌张,恐惧,暴怒,等等夹杂着。
看着他的脸,笑笑。
这一天,距离遇见周瑜的那天已经有三天。低头看了看那闪着寒光的草薙,脑中回想起周瑜说的那句话。
“那个地下斗兽场现在的擂主可是残暴的廉颇啊。”周瑜那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笑得更弯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啊,你不是说你遇到传说中的李大顺了么?”
看着他。
“也许嘛。”
周瑜又嘻嘻的笑了笑,翘起二郎腿,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看着我,拍了拍手。
“呐,小哥的人生正是充满了奇遇啊,既然那李大顺问了你是不是喜欢用刀,那不出意外你现在就已经是个剑术高手了。呵呵。”
笑笑。
“也许吧。”
照现在这样的情况看来,我能一刀将廉颇震飞,开来李大顺确实让我变成了一个剑术高手了。而也如意料中那般,全场包括廉颇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我这徒然的异变给震惊了,而这正是我们要的时间间隙。
笑笑,低下头,看了看那只断手上握着的那截长长的木棍,脑海中再次想起周瑜的那番话。
“要突破那道保护场,你的草薙是不可缺少的利器,但是,要将那开关破坏掉,草薙的长度又是不够啊。”
“所以呢?”
周瑜坐到大楼的边缘上,双脚掉在空中,晃了晃,侧过头对着我嘻嘻一笑。
“所以啊,我就派两个我的部下去吧,武器嘛就拿棍子好了。我的部下可是很强的哦,但是为了你,还是让他们去死吧,呵呵!”
看了看那两个已经被碎尸万段的周瑜的部下,笑笑。躬下身,将那棍子从那断手中抽了出来,看了看两段,看来这不是那可以将草薙接上去的那根棍子,又看了看那被廉颇斩成两半的那人,那用来连接草薙的棍子应该是在那人的手中吧。
本来预计的是这两个人都死在我身边的,好充分的利用那人们处于惊愕之中的时间缝隙,但现在看来因为廉颇过于勇猛只一刀就将那人站成了两半这一点还确实有点烦躁啊。
因为现在廉颇已经缓过了神来。只见廉颇一个闪身提起插在一边的斩首大刀,身影顿也不顿便又向我攻来。
刚刚那一刀,之所以能够得逞完全是因为他没有防备,但真要同他打起来,恐怕就算我有李大顺的眷顾也是在劫难逃吧。
“小子,你是这么久第一个老夫想用刀将你砍得粉碎的人!”伴随廉颇着惊雷般的咆哮,廉颇的身影已到了眼前。那凌厉的刀气,刀刃未到,便已在我的脖子上划开了一条口子,下一秒,就要将我的头齐肩斩下。
笑笑。
“是么,多谢廉将军垂青啊!”一只手挥舞草薙迎击,另一只手将那棍子点在地上。
这一秒,短兵相接。
————叮!!!
这一秒,接着廉颇那如彗星陨落般的气力,抓着棍子的手往后一送,飞身后退,飘身落到那被斩成两半的肉泥旁边。
纵然草薙是神器中的神器,刀身没有什么损伤,却也被震的嗡嗡作响,虎口也是一整酥麻。廉颇的勇猛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
笑笑,躬下身,就要去抓起另一根棍子。但此刻那股凌烈的杀意已经爬到了背上,那凉彻骨髓的杀意,如吸食腐肉的蛆般,瞬间爬满每一根神经。
不由的笑笑,看来要在廉颇的眼皮底下将这武器的组装完成还真是有一番滋味啊。
想要转身挡下廉颇这快逾闪电的一刀,看来已经是来不及了,笑笑,就先让他砍下自己的头,然后在衬着他兴奋的那一瞬间反身再将他的头砍下来吧,但转念一笑,头被他砍下了,自己不也就是毁灭了么?笑笑,看来这次不是被车撞死的了。
感觉廉颇那斩首大刀的锋利刀刃已经自己脖子上的肌肤撕开,正饥渴的吸着那血,又如狼似虎的往血肉的更深处钻着。
感觉那脊椎里骨髓已经开始往外狂飙,就在这时,一个轻轻的女声响起。
“退下。”
不由的抬起头,向那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只朦朦胧胧的看见在那看台的最高处,那所有人群之后,有那么一个穿着连衣帽的女人,站在那里,静静的注视着场中的一切,见我看了过去,那女人双手捂嘴轻轻一笑便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之中。
那动作,是谢婧的。也是我叫她总司的原因。再回头看看,廉颇虽然仍是满脸怒气和嗜血的杀意,但也强忍了下去,抽回斩首大刀,一个纵身消失了。
不管那人是不是总司,也不管她有什么意图,总之廉颇是退下了,笑笑。
躬下身,将那棍子捡了起来,将草薙插了进去,又接上另一根棍子。抬头看了看这个看场最高处的那个看台。
那是这个地下斗兽场的幕后主人——虚夜界入境管理局局长——亚当·斯密的特等席,前面那淡蓝色的一层玻璃窗一样的东西,便是那纳米科技的离子墙。
脑中再次回想起周瑜的那番话。
“所以啊,杀个人吧,这是最简单快捷的办法哦,目标小生也为你选好了哦,是他的话,你一定会做的吧!”
对,是他的话,我会做的——入境管理局局长。
因为场中这一连串的异样,人群也已经开始骚动起来,虽然大部分还处在因为震惊的呆滞之中,但也有些人开始大叫起来。
“怎么回事啊?刺。。。刺。。。刺客么?”
那躲在那离子墙后面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也似乎反映了过了,就要向外逃去。
笑笑,将那组装而成的草薙长矛紧紧握在手中,脚尖一点,越到这场地周围的围墙上,在一个纵身,跳上观众席,最后奋力一跃,飞到空中,接着那上冲之势,再一点脚尖,飞身到了那离子墙前。
透过那像淡蓝色玻璃般的墙,看着亚当·斯密那惊愕呆滞的脸,笑笑。举手上扬,将草薙长矛对着那离子墙后面的开关猛的刺去。
这一刻,亚当·斯密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似乎是在说着“Fuck!就凭这个东西想要穿透这面墙么?哈哈,真是stupid啊!”
这句话是那天周瑜猜测的。
说完这句话,周瑜又嘻嘻一笑,拍了拍我的头。
“不过呢,那个老外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啊。草薙再锋利但是要刺穿那里面离子墙,现在的你还是不够的啊,不过呢,小生既然是总督,要破坏那种东西的装备还是拿得出来的。”
脑海中闪过周瑜的这番话,低下头看了看那棍子低端的按钮。笑笑,另一只手轻轻的按下。只看见从两根棍子中爆射出深蓝色的强大电流,吱吱作响,磨砂得人耳膜发痛。
电流乱窜,映照得整个空间惨白一片,如惊雷横空。之间那焦雷缓缓流动嘴中汇聚到草薙之上,依附着那刀刃逐渐压缩,最后完全没入了草薙之中。
看着这场景,不由的想起了佐助,笑笑,将草薙长矛猛的刺下。就那般生生的穿过了那片坚不可摧的离子墙,再一个突进,惊雷草薙没入那嵌在墙中的电源,淡蓝色的离子墙闪了闪,消失了。抓着棍子,向前一跃,跳上了那不容侵犯的贵宾席。
抬起头,对着亚当·斯密,嘴角微微上扬,笑笑。
此时终于,人们反应了过来,现在这里上演的是什么!所有人惊恐的嚎叫着,慌乱的向着那唯一的出口涌去。
侧过头看了看脚下那如蚂蚁一般卑微渺小的黑点,杂乱无章的逃离着,拼命的逃着,就如刚刚的我一般。笑笑,但是,逃得掉么?逃向那里呢?
就在这时,当先挤到门口的那些人一整嘶声裂肺的咆哮过后,鲜血冲天激飞,残肢断足横飞。
笑笑,在那个出口上可是坏人要杀人的哦。
再次想起周瑜那天的话。
“但是,这件事要成功还要达成什么条件就不用小生我提醒了吧!你知道的吧!”
对,我知道,要达成的条件就是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能生还,所有人都必须死。笑笑,向那正缓缓从入口走进来的那个人看了看。
张非的脸上仍是那般挂着犹豫,就如那天我给她下达这个命令般。
张非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大人的意思是,要,杀,杀,杀光所有人?”
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
张非猛的坐直身子,大吼道。
“但是那些人都是一般的平民啊,都是普通的百姓啊,就算他们有些堕落,但仍是手无寸铁的无辜人民啊。”
笑笑。
“平民,百姓,人民,你告诉我什么叫平民,什么是百姓,人民又怎样划分?”
听得我这般问,张非愣愣的不知道如何作答。
笑笑。
“不管这些词如何定义,怎样划分,但都有一点,那就是那些人要活在一个国家的庇护之下,然后便有了人民,没有任何权势力量任人宰割的便成了平民百姓。对,那些人是可怜的,是手无寸铁的,是正义应该保护的,但是,你不属于他们那个国家,你的国王是我,你是我的剑!你保护的,你杀戮的,都是我的命令!而你应该明白我所供奉的神明不是正义。”俯下身,抱住她的肩膀,贴着她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扬“告诉我,那天你会来完成我的命令吧!”
张非迟疑了良久,愣愣的道。
“Yes,your order。。。”
虽然现在她脸上的表情仍有那么一些犹豫,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因为她现在已经站在了这里,因我的命令开始挥舞手中的长矛,开始屠杀这些平民。
笑笑,抬头看了看那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亚当·斯密。将草薙从那棍子上取了下来,一步步的走向他。
恐惧已经超越了他求生的本能那呆滞的躯体,恐惧的神经,绝望的意思驱使着他,驱使着他那快要崩溃的眼眸跟着我的脚步慢慢移动。
来到他面前,拿出一只手,轻轻的牵起他那肥嫩嫩的手,躬下身,轻轻的一吻。
这一动作,彻底让他的神经崩溃,不住的哀号,不住的挣扎,不住的求饶,不住的流着那白华华的眼泪,和那粘稠稠的口涎。
笑笑,手轻轻一扬。将他这只手掌斩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哀号声。
再次充斥着这个空间,无论是下面那诺大的平民看场,还是上面这个狭小的特等贵宾席,都是那屠宰的炼狱。
笑笑,抓住亚当·斯密的脸,提到面前,举起草薙顶在他的下巴上,刚一接触,他便又开始了那无助的哀号。
————啊啊啊啊啊啊!!!
笑笑,缓缓将草薙往上送,哀号声逐渐末了,就那般草薙从他的下巴灌入,再从他的头顶穿出将他的头贯穿。那爆凸在外的双眼,已经死去,但那深深的刻在上面抹不掉的还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恐惧,笑笑,松开手,将草薙向外一提,就那般,他的头被划为了两半。
笑笑。看了看那斩下来的他的手掌。又想起了周瑜那阴历的笑颜。
“就算这样你也没有非要去刺杀那局长的理由,但是小生知道哦,你想知道那位小姐是否也到了这个平行界吧,到没有呢?到了又在哪里呢?是吧,想知道吧?”周瑜嘻嘻一笑,又拍了拍我的头“所以啊,去杀他吧,然后剁下他的手掌,你就能阅读那些文件了,然后你也就知道答案了哦!嘻嘻!”
笑笑,拿下他的手。
“那你就告诉我吧,她到底有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你是总督吧,那些东西你也是有权限的吧,以你的性格,应该会很好奇,然后去看了吧!”
周瑜鼓了鼓掌。笑嘻嘻的看着我。
“果然啊!果然啊!小哥不是一般人哦,连我好奇的性格都看出来了!对,小生我,确实是看了,但是不告诉你!这可是一石三鸟的计划哦,你不去就没有意思了!嘻嘻。”周瑜笑嘻嘻的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脸,那眼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你说是吧?嘻嘻!”
感觉有人站到了我旁边。侧过头正看到张非那张沾满鲜血的脸,笑笑。
“杀完了么?”
张非略一迟疑,点了点头。
“是。”
笑笑。
张非又看了看我的脖子,小声的问道。
“你的伤不要紧吧?”
笑笑,转过身,摸了摸她的头。
这时,那通往上面的门,被猛的轰开,火光蔓延,一只小狗冲了出来,跑到我脚边汪汪的叫了两声,又看了看张非那写满犹豫的表情的脸,不屑的撇过头。
笑笑。抱起十歧,迈开步子向通往上面的楼梯走去。
“走吧。”
这个地下斗兽场的上面部分便是那入境管理局的办公大楼,现在十歧正安静的躺在我怀中,那么上面便也已经变成炼狱了,笑笑。
来到局长办公室,推开门走了进去。就像是现实中那些政府高官的办公室一般,没有什么可说的,来到一个指纹识别的电脑前面,将亚当·斯密的断手放了上去,开启。
【亚当·斯密:国富论作者。详情请上百度。】
【说起“入境管理局局长”便想起那衰人长谷川·泰三,但是又不想把他直接写死,东想西想终于想起了个亚当·斯密,对不起了小斯密,你放心,为了对你的早逝表示歉意,会为你写一段的,相信我!相信大顺!】
下雨天。
灰蒙蒙的天空,阴郁。湿漉漉的街道,泥泞。急冲冲的行人,落寞。哗啦啦的雨声,不停。
伴着那雨声,听得电水壶中水开的呼呼声,整个世界寂静一片。
问号趴在柜台上无趣的拨弄着面前的那堆糖果。左手一挥,将那些糖果赶到了右边,右手再一挥,又将它们赶到了左边。就那般嘟着嘴,无趣的重复着那两个动作。
秀才抱着十歧,端了一根小凳子坐到门前,一边发神似的望着外面不时匆匆跑过的行人,一边给十歧挠着痒痒。
问号嘟哝的道。
“额,水开了啊,秀才去泡茶。”
秀才没有回应,仍是出神的坐在那里。
问号也没有多余的反应,继续在那里捣鼓着那堆糖。
笑笑。
良久之后秀才自言自语似的开口道。
“这天气应该不会有人来买糖了吧,不如今天就关门歇业了吧。”
问号也没有回应,继续将那堆糖赶过来,赶过去。秀才说完那句话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仍是呆呆的坐在那里。
笑笑,起身走到电水壶前,关掉开关。
少了源源不断的热量,水壶开始“呜呜”的呜咽起来。
在这个让人全身发软,一点都不想动,一点都不想思考的下雨天,这一动作还算是特别的,问号和秀才都懒懒的转过头,茫然若失的看着我。
笑笑。
“今天就不开了吧。”
问号和秀才都茫然的点点头,然后开始了各自收拾准备关上店铺上楼。
来到二楼,仍然没有事可做。下雨天就是这般慵懒。
秀才提议说打牌,问号没有反应只是将十歧从秀才怀中抱了过来,无力的躺倒那专属于她的摇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了起来。
此刻客厅中那开着的电视还在嘈杂的一直播报着那则新闻。
7.16事件。
虚夜界第十三区——赤壁。原入境管理局办公大楼,包括其地下不为人知的地下斗兽场一夜之间被人摧毁,包括原入境管理局局长亚当·斯密在内的所有人全部身亡。没有一个幸存着,但是在死亡者的残肢断足中没有发现原地下斗兽场的擂主——廉颇的DNA,官方发言人指出,此次事件与那失踪了的廉颇有莫大关系。加之前段时间的“冥王”事件。第十三区总督周瑜对此事高度关注,并且准备成立一个特别的组织,来规避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周总督表示,该组织将直接隶属于他本人,并且可以合法拥有武装,并且可以在任何时候,不违反“王令”和十三区制度的情况下使用武力。关于这一点,总督周瑜表示,已经找到了可以胜任这个组织Leader的人物,将于近期公布。
此时电视上那美女主播播报的是关于此事的后续报道,也就是周瑜选出来的可以合法拥有武装,并且可以合法使用强制力的组织的那个Leader的总总猜测,上面所说的“将于近期公布”的近期也就是今天下午,现在那个美女主播正在对会场已经等下的盛况进行着表述。
看到这,问号侧过头,拿起遥控器,轻轻的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一闪,那嘈杂的声音消失,世界又再次回到那只有雨声的安静。
秀才无趣的撇过头,倒到沙发上。
问号愣了愣,转过头看着我。
“总督大人说的那个Leader就是你么?”
笑笑。
“啊。”
听得这话,秀才立马来了精神,一下跳起身,对着我大叫道。
“你?真的么?怎么没听你说啊?为什么会是你啊?而且那天你从那营业厅消失之后回来就很不对劲啊!是那段时间你结识了总督大人么?到底怎么回事啊?总督大人钦点的人怎么会是你呢?难道你真的是魔王么。。。”
秀才还要喋喋不休,问号猛的打断他的话。
“秀才!”
秀才也吓了一大跳,大概是第一次看见问号这么激动吧。
笑笑。
“是啊,就是我。。。”
只听问号淡淡的道。
“额,柒。。。”
“嗯。。。”
问号将头转向一边,良久之后小声的道。
“我可以去么?”
笑笑。站起身,走到问号面前,蹲下,看着她那落寞的脸,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你当然要去啊,今天是属于我们的传说开启之日,你怎么能缺席呢!”
听得我的话,问号脸红红的将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再次将头撇向一边,喃喃的道。
“哦。”
笑笑。
秀才听到着,也激动的大叫。
“那我呢?”
还没等我回答,问号便斩钉截铁的道。
“呆在家里,好好看着家。”
秀才无趣的再次无力的倒到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叮——叮——叮——”
秀才无力的站起身,一摇一晃的走去开门,刚一打开,便惊讶的道。
“咦?!你不是,你不是那天同新柒一起回来的那人麽?”
抬头看了看,笑笑。
“进来吧。”
听得我的话,问号和秀才都疑惑的看着张非。
张非也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他们笑了笑,走了进来,看了看我,又不屑的瞄了一眼正躺在问号怀里眯着眼的十歧,然后躬身跪下,严肃的道。
“新柒大人,请您更衣吧,接下来我们就要前往会场,车马已侯外门外。”
笑笑,点了点头。
接着从门外又涌进来了一群女人。
当先那人,花枝招展,举手投足间魅惑至极,说不出的妖娆迷人。只见那人颦颦一笑,嫣然跪下。
“新柒大人,第一次觐见,奴婢这厢有礼了。”
笑笑。看了看张非。张非明义,开口道。
“大人,这便是小人之前对您说过的,同小人一起经营化妆品公司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接着道。
“是的,奴婢卑姓东方,贱名不败,奴婢为大人的魅力所折服,此次前来是想成为大人的剑,请大人恩准奴婢的奢望。”
听得这魅惑至极之人的介绍,问号和秀才都愣在当场,没想到那传说中挥刀自宫的变态人妖,居然是这样一个貌美妖艳的尤物。都哑口无言。
拿出一只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楚楚动人的清澈眼睛,笑笑。
“当我的剑,可是会染满鲜血的啊。”
东方嫣然一笑。
“奴婢遵命。”
笑笑。摸了摸她那粉嫩的脸颊。
“乖。”
东方脸一红,轻轻将脸转向一边,小声的道。
“那准许奴婢为大人更衣吧。”
笑笑,站起身,看了看问号。
“还有那位大人。”
问号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笑笑。
东方轻轻的看了看问号,嫣然一笑。
“是,大人。”
嘈杂的电视墙。一个极有气质的美女主播,正一身职业装,拿着话筒,神情庄严的播报着。
“大家可以看见此刻通过那重重卫兵把守的大门,来之世界各地的贵族们正在陆续进场,此次事件的关注程度已经上升到世界级别。”
镜头从美女主播的身上移向后方,一个有着高高围墙的英伦风格的古堡,城楼上,城门前,雕像般立在那里的是那连牙齿都武装到无懈可击的卫兵。
城门前,吊桥已经降到了护城河上,此时可以看到正陆陆续续的有一些雍容华贵的人,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去。
镜头再次转到气质主播上。
“接下来,我们将进到城堡内!”
屏幕上气质主播转身向城堡中走去,荧幕上放映着她的有着华美弧线的背影,已经不住往后退着的景色。
来到了一个像是庄园又像是广场的地方停下。气质主播转过身,对着镜头庄严肃穆的道。
“现在我们进到了总督周瑜大人的宫殿,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那礼堂前面的庭院之中,在我身后的那栋教堂便是这次加冕仪式举行的地方。”
镜头从气质主笔身上移开,荧幕上映出了那古朴庄重的礼堂。停留了三秒镜头再次移到了气质主播身上。
“由于我们的权限有限,不能进入,但是等下,那位周瑜大人钦点的传说之人,将会从我们面前的这条通路前往礼堂。”
镜头移到那条此刻正铺着红地毯的石板路。
气质主播接着道。
“好,接下来,就让我们与全世界人民一起,等待那位传说之人的到来吧。”
将车窗摇了下来,看了看张非有些微红的脸,仍然若有所思的望着路旁那栋高大建筑物上的巨大电视墙。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张非侧过头,不好意思般,脸一红又转向一边。东方瞧见这场景也嫣然一笑。
只是问号,不知为什么至刚刚上车起就那般呆呆的坐在那里。
这辆车,是东方为我准备的座驾——黑色加长豪华限量的赤兔手工版,全世界限量七款。已这黑色代替白色,对应为彩虹的七彩光泽。
此时,车子已进入高速专用通道。一大群,像是现世里的警车开路那般,浩浩荡荡的向着周瑜的城堡失去。
看着周围那伫立在这红地毯周围的那些所谓的贵族,是那般无趣,尽皆是一种张徨失措,不屑鄙薄的神情,笑笑。侧过头正看到那站在人群最后那正对着摄像机播报着的美女主播。
在这安静的压抑的世界当中,她那小声的解说听得格外清楚。
“现在,站在红地毯当中的那位大人,便是此次的传说之人。”说完,看向我。
看着她的脸,笑笑。看见她看着我的笑,愣了愣,再次笑了笑。回过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着的礼堂大门,那高大的门框,厚重的门面,是那般的高高在上,那恣意高傲的姿态是那般的丑陋,那睥睨世间一切的神态是那般的令人作呕,笑笑,但是,接下来,那无与伦比的丑陋虚伪的面具将被我撕下,然后随心所欲的践踏。踩碎!踏碎!碾碎!蹂躏!再次笑笑。
低下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问号,没落的表情,涣散的眼神,低喘的呼吸,慢慢的伤痛写在脸上。轻轻的牵起她的手。
问号愣愣的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是那般空洞。
摸了摸她的头。
问号的眼中稍微有点聚焦,又无力的垂下。
此时那神圣威严的交响乐响起,整个世界回荡着那王的尊严高贵与不容侵犯,礼堂那高耸的门扉缓缓开启,在场所有人齐齐躬身跪下。
再次看了问号一眼,牵着她的手,缓缓向那礼堂中走去。
7阶高高的阶梯,没往上踏一步,礼堂内的景象变呈现的完整一点。此刻的礼堂中,在下面的场中站在的可以说是真正贵族中的贵族。那里的每个人都是拥有无尚的特权,人人都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的丑陋存在。在这礼堂外面的那些不过想成为这样的人,而在巧取豪夺的更加丑陋的存在,所谓的贵族。
在那礼堂中央,又是一个往上的阶梯,不同于门口这简单石阶的是,分为两层,第一次有17阶,然后是一个平台,再往上又是一个7阶平台。那个阶梯没有一处不在彰显着高贵与华丽。此刻站在那顶端的便是这第13区——赤壁,王一般的存在——周瑜。
抬脚,踏进门,所有人紧紧的盯着我,猜疑厌恶与不屑之情在眼眸深处轻轻泛着,浮于表面的是那庄严的高贵。
笑笑,缓步向那两层石阶走去。牵着问号的手,一步一步的登了上去,来到那第一层的平台之上。躬身跪下,在身后随行的张非与东方也躬身下跪。
此时坐在最顶端那王的宝座之上的那人,周瑜,那阴森诡异的微笑依旧,那弯成一条缝的眼睛,瞟了瞟我,淡淡的道。
“在这个世界上啊,只有一种划分,那便是王和坐骑!这个世界的王啊,便是那如神般存在的——七天后,世间万物,皆是其,坐骑!我也好,在做的各位贵族也好,外面的平民也好,没有划分,没有区别,我们——所有人!皆是那个王的坐骑!能处决坐骑的,决定坐骑可以让王乘坐多久的只有王!所以啊,所有的反抗,所有的争执,所有的杀戮!都是对王的蔑视!都是对王之威严的冒犯!如诺出现此等情况,吾必将堵上吾作为王的坐骑的尊严与荣耀铲除之,而现在,在尔等面前之人便是吾铲除这丑陋的利剑!再次,吾要向世人昭示——”
说到这。周瑜肃穆起立,神情敬畏的看着远方的天空,以做誓言的口吻道。
“吾,周瑜!作为王的坐骑之一,必将以吾之利剑,斩除所有一切与王之威严相挑衅,与王之坐骑之荣耀相违背之人!”
说完,脸上再次回复那阴测测的微笑,低下头,看着我。伸出一只手。
“来吧,来到吾之面前,吾的斩人利剑!”
抬起头,站起身子,踏上那通往最顶端的阶梯。
一阶,两阶,三阶,四阶,五阶,六阶,七阶!
跪身在周瑜面前,缓缓抽出草薙,以刀尖对着心脏,左手反握着刀柄,右手抬住刀身,缓缓举到周瑜面前。
“Yes,your highness!”
周瑜那阴邪的微笑再次泛起。轻轻接过我的剑,在我的双肩点了点,最后再次对着我的心脏,微微一笑。
“在我面前之人,你愿意在此宣立誓言,作为我的坐骑去战斗,舍弃所有的一切,为了伟大的正义,化身为剑刃,化身为护盾,斩杀所有一切反叛之人,纵然会沾满鲜血,纵然会失去生命,也无所畏惧,听命于我,臣服于我,忠臣于我!”
那神圣威严的交响乐已经进入的高潮部分,在这无限的威压感之下,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正静静的等待着我的立誓。
抬起头,轻轻将刀尖从心脏上移开,站起身,笑笑。
“吶,愿不愿意呢?”
这一异常举动,全场哗然,嘘声一片。
这档节目是全国直播的,可想而知现在全世界的人也是这个表情——惊愕、恐慌,然后是幸灾乐祸。
这13区的总督大人,不知是发什么疯,突然要成立这么一个组织,而且是不属于军队编制的强制力,这是与废刀令完全相违背的,更让人不满的是leader居然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这下好了!当着全世界的面,这人公然反抗挑衅,那心中的嫉妒之情化为即将看到这人被凌迟处死的惨样的爽快感,但此事太过突然,在一片嘘声的哗然之后所有人都愣在当场——手足无措,只得紧紧的看着我。
笑笑。看着周瑜那挂着微笑的脸。
“听命于你可以,但是忠诚于你,臣服于你,对于这两点我没有兴趣,这个组织只属于我,我就是唯一的CEO,独立于你的系统之外,所有的剑,都因我而挥舞,所有的盾都为我屹立!总督大人,你愿意再次宣立誓言,承认我这组织么?”轻轻一扬草薙,抵着周瑜的心脏。
这一情景,是连张非等人都没有准备的,只是抬起头,惊愕不已的看着我。
但总督大人的部队毕竟是万里挑一、千锤百炼的精英中的精英,在我这一动作的下一秒,我已经被四面八方的包围,十几个卫兵将我围得水泄不通,不仅如此从礼堂外也传来一片嘈杂声,可以想见,正有越来越多的卫兵向这里冲了过来。
这一秒一柄寒光闪闪的刀就要驾到我脖子上,这一秒张非和东方已经来到了我身后,两人双掌一番,硬生生震开那万钧之势的攻击。
问号也是惊呆了,被张非抱在怀中惊恐的看着四周的状况。
此时,像是一个卫兵队长的对着那抗着摄影机的摄像师大吼道。
“快切断啊,这可是面向全世界的直播!”
那气质直播终于回过神来,急忙点了点头,就要去叫醒已经完全呆住了的摄影师。
回过头,看着那气质主播,笑笑。
“就这样吧,来吧,传说之中将会记下你的名字!”
听得我的话,那气质主播,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着了迷般的看着我,愣愣出神。
笑笑,回过头,看着周瑜。
“于吾面前之人,宣立誓言吧!”
此话一出,全场愤怒的喊声四起。
“大胆贱民,居然敢这般对总督大人说话!拿下,碎尸!”
所有人就要发动强攻,只见周瑜阴森诡秘的微笑更甚,缓缓的道。
“吾,周瑜在此宣誓,承认阁下!”
总督臣服了,那只对王屈膝的总督臣服了,可以想象,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如现在场中这些贵族的表情那般,惊愕的愣在那里,就像电脑当机一般,所有的进程跳线,整个程序空白一片。
笑笑,抬头看了看那片天空,又看了看脚下那些所谓的贵族。
“人呐,并非是平等的!生来就跑得快的人,拥有美丽容颜的人,父母平穷的人,有着病弱身体的人,出生,教养,才能,所有人都是不同的!人类就是为了各自划分而存在的!所以人们才会竞争,争斗,杀戮!由此,产生进步!不平等并非坏事,因为啊,那就是人类世界的本质!人类借由着那竞争,争斗,杀戮,一直在持续进化着!去竞争,去掠夺,去获得,去支配,在那尽头有着未来!”
看着那些人木愣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笑笑,接着道。
“在那尽头的未来,名声,权利,财富,地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获得,但是,在这片天空下,你想看到的究竟是什么?能看到的又是什么?人类啊,就是那般迷茫着,卑贱着,虚伪着,懦弱着!所以啊,我在此成立这个组织——SKY!拥有力量的人啊,畏惧我们吧!毫无力量之人啊,追随我们吧!人类啊,想看到那你们幻想的天空吧!呐,来吧,臣服于我,听命于我,跪倒在我面前,然后我将,给你,那片天空!”
漫天乌云,层层叠叠,风雨稍歇,两束阳光从天边穿射下来。
眼前是漫漫无际的平原,一条河流弯弯曲曲的远去。
在这山崖边上的长廊上。周瑜坐在边上,又是那个姿势,双脚吊在空中,一悠一晃的荡着。满眼的喜悦的眼神,像个第一次看见这般美景,惊奇不已的孩子,这也是他的脸上没有那挥之不去,阴恻恻的微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眸。
风过,叶飞。
周瑜淡淡的开口道。
“你刚刚那番话深深的打动了我的心哦!”
看了看远处天地交接处的那几缕阳光。
“是么?”
周瑜回过头,那般专注的看着我。
“你会让我看到吧,那片天空?”
那声调,是那般的平淡,却是那般的深入人心——那无比寒冷悲伤的心情。
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
那阴恻恻的微笑也在此挂在了周瑜的脸上。
周瑜拍了拍手,又笑嘻嘻的道。
“呀,小哥啊,这次可以得到一个A+的评价吧!嘻嘻,鼓掌鼓掌!”说着,又拍了拍手。
“没有得到S的原因是什么呢?总督大人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周瑜看着我那生硬的表情,嘻嘻一笑,拍了拍手。
“是因为那位小姐吧,你已经看到了吧,那位小姐啊,并不在虚夜界这里哦!”
看到我表情越来越差,周瑜再次嘻嘻的笑了笑。
“想知道那位小姐在哪里吧,我知道哦!”
感觉心中的怒火瞬间串烧,那厚重的欲望,那厚重的想一刀将他砍成两半的欲望冲爆每一根神经,回过神来,已经将草薙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周瑜却也只是嘻嘻一笑。
“想杀我么?我还是不会说的哦!而且现在还有人看着你哦!”说完他那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向后瞟了瞟。
平静下来,收回草薙,顺着周瑜的眼光看去,
在这长廊的尽头,正有一个人怯生生的躲在那拐角处,出神的看着我,看见我向那里望去,又慌忙躲到阴影之中。
周瑜悄然来打我身后,低声道。
“告诉你哦,那个人是为你而死的那两人的妹妹哦,她的姓也告诉你吧,很有趣的哦!便是你的刀的名字——草薙!”说完轻声一笑,站出身,对着长廊那头说道。
“草薙莎。”
良久之后只见一个瘦弱的小女生,胆怯的走了出来,缓缓的,惊恐不已的来到我们面前,又僵硬的跪下,颤抖的声音。
“总督大人。”
周瑜嘻嘻一笑。
“起来吧。”
草薙莎缓缓站起身,却将头埋得很低很低,不敢看我们一眼。
这个庭院是这个总督府中的禁地,并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而眼前这个人竟能在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加上周瑜刚刚那句话的暗示,这个人应该是明了7.16事件的内幕的。看她这个文弱样,应该是作为一位出类拔萃的智将而效忠于周瑜的,而她那两位哥哥便是冲锋陷阵的猛将。
看着草薙莎那不住颤抖的肩膀,以及那紧握的小手。笑笑。
一个是对自己的哥哥下达了去死的命令的总督大人,一个是让两个哥哥死去的毫不相干的人,她想杀的是谁呢?还是两个都想杀呢!
笑笑。
走过去,拿出一只手轻轻挑起她耳边的头发,又轻轻的摸到她的耳垂。在碰触的那一霎那,感觉她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
笑笑。
手轻轻的往下滑,粉嫩的脸颊,然后是光滑的小小的下巴,轻轻抬起,看着她那惊恐的眼睛,一下一下的抽搐着,但却又那般可怜的不能从我眼神中移开,那隐藏在那被深深的恐惧充斥的眼眸中的是掩盖不了的杀意。
笑笑。
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扬。
“草薙,八神,神乐,守护三神器的三大种族,想得到吧,我这柄刀,杀了我,就是你的,呐,杀了我,杀了我这个害死你两个哥哥的凶手。”
说到这里,感觉她全身不住的颤抖,呼吸急促,那摸着她脸颊的手也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站起身,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脸,那下一秒就要抓狂崩溃的眼神,笑笑。
这一个微笑,彻底让她崩溃。
草薙莎瞳孔极度收缩,那一直藏在袖口中的滑了出来,紧紧的握在手中,对着我的脖子狠狠刺来。
这一秒感觉眼前一个人影闪过,再一转过头,张非已经夺下她手中的刀,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脖子,顶在墙上,一只手捂着那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张非冷冷的道。
“想死么?”
泪水渐渐从草薙莎的眼中滑了出来,只听她绝望的嘶吼着。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张非没有动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笑笑,走过去,从张非手中拿下匕首,又松开她的手,将草薙莎放了下来,摸了摸草薙莎的头,轻轻拿出一只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的道。
“傻瓜,你死了,又叫谁来杀我呢,谁又来夺回这柄刀呢,又谁来为你的两个哥哥报仇呢?”笑笑,将匕首轻轻递还到她的手中“现在的你啊,连握住一柄刀的力量都没有呢,呐,来到我身边,我给你,那力量!然后啊,再用那力量杀了我吧!”
看着她那木愣愣的脸,笑笑,再次摸了摸一下她的头。
看着张非和草薙莎渐渐隐没在长廊尽头,周瑜拍了拍手,笑嘻嘻的道。
“小哥,你真的是个坏人呢!拐走了我最可爱的部下哦,那孩子可是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
笑笑。
“是么,你认为她会来到我的身边么?”
周瑜坐到长廊边上,翘起二郎腿。
“是啊,她的心已经被你颠覆了哦,你那颠覆人心的力量真的很可怕啊!早晚有一天,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奴隶吧!”
笑笑。
“那你呢?”
周瑜嘻嘻一笑,目光远眺山脚下的那片风光。
“如果用个比喻的话,你便是那黑夜中的光,而世人便是那飞蛾。受着本性的驱使,不断地的向着那光亮汇聚,纵然会灰飞烟灭,因为那时,已经与意识无关。”周瑜这番话说得又那么一些惆怅,但下一秒,那阴森森的微笑便又挂在了脸上,转过头笑嘻嘻的看着我。
“但,我可不是飞蛾那种低等动物哦!”
笑笑。
“那你是何等高等动物。”
周瑜拍了拍手。
“我啊,是在那光到达不了的黑暗中捕食飞蛾的蜘蛛哦。”
风云际会,天地变色,电闪雷鸣,雷雨交加。
整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漩涡,哗哗的雨声,谁人知,那是这个黑白世界的绝望哭泣。
站在雨中,为问号撑着伞。看着她出神的望着眼前这个两层楼的小木屋。笑笑。
“舍不得么?”
问号愣了愣,喃喃的道。
“也许吧。。。”
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这是某人为你选的准备的避难的地方么?”
听得这话,问号明显的震了一下,随即又那般傻笑起来,打了我一下。
“我避什么难,只是,只是,只是,额,只是我为你准备的床还有那些东西你一次都没有用过啊,现在就要离开了!对啊,来了这么久,你消失了那么多次,到底干什么去了啊!老实交待!”
看到问号还要继续说下去,笑笑,将她拥进怀里,淡淡的道。
“呐,没关系,在这片天空下,没有谁能伤害你!”
问号猛的一把推开我,红着脸,连忙钻进等在一旁的车中,又猛的关上门。
笑笑,打开另一边的门,坐了进去,前排的后视镜中,看到东方那打趣的媚笑,笑笑,摆了摆手,示意她叫那司机开车。
东方再次媚惑的一笑,侧过头招呼了那司机一下,车子缓缓向前开去。
问号却仍是那般从后视镜中默默出神的望着那孤独的立在雨中的那栋两层小木屋。
阴沉的天空,乌云压城,城欲摧。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寥寥几辆快要窒息而亡的车,苟延残喘的躺在那里。
这是这个都市的行政区。政府的主要行政机构都集中在这里,各类风格的建筑,或高大或矮小,或复古或前卫。但此刻都是那般,毫无生气,渐渐死去,在这哗哗的雨声中呻吟着,哀号着。
我们乘坐的车缓缓停下,从车窗看出去,映入眼帘的是在那灰暗的世界中朦朦胧胧的古代庭院,像是苏州园林的风格。
在那气派的大门口正有一些人撑着伞站在那里,见到我们到达,一个人撑着伞,缓缓走了过来。轻轻打开车门,正是张非。
张非微微躬下身。淡淡的道。
“新柒大人,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报名了,就等大人您定夺了。”
笑笑。
“嗯。”
张非又点了点头,小声的道。
“周瑜也来了,正在会客室。”
抬起头,看了看她,笑笑。
“是么。”
从外面看,还以为这建筑是明清园林式的,但身在其中才发现就像是日本江户时代的建筑,小庭院,石板路,石制路灯,惊鹿,水池,以及那木制走廊。这地方是周瑜选的,又想到周瑜的府邸还是那种英伦古堡,不禁笑笑。
在这条走廊尽头便是那会客室,踩在这地板上,又转过头看了看张非那严肃的表情,笑笑。
“还记得我给你过你欠缺一样东西吧。”
张非愣了愣,有些茫然的道。
“大人在同属下讲话么?”
笑笑,转过头,摸了摸她的头。
“知道你欠缺的是什么么?”
张非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转向一边,小声的道。
“属下无知,请大人明示。”
再次笑了笑,打了一下她的头。
“你欠缺的既不是神勇,也不是智谋,更不是忠诚以及心境这些东西,你欠缺的只有一样,那就是表情啊!”
听的我的话,张非愣愣不解,看着我,呆呆的道。
“大人,我。。。”
笑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
“这种时候啊,就不要做那么呆的表情了,笑笑就行了。更不要叫什么大人了。”
东方站到张非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看我,魅惑的一笑。
拉开会客室的门,没有看到周瑜的身影,只有一个随从样的人站在那里,而那人正是草薙莎。
看见我进来,草薙莎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看我。
笑笑,缓步相这个房间中唯一的那宝座走去,对唯一的一个,王的宝座,只有我能坐上去。
等了良久仍不见周瑜的身影,张非有点不耐烦,毕竟她可是同周瑜生活在一个时代的人,而且他们之间的故事也还是有那么一些的,自然不会把这个总督放在眼里。冷冷的看了草薙莎一眼,不耐烦的道。
“喂,那个宫颈糜烂的家伙呢?”
草薙莎愣在那里,搞不懂张非在说什么,什么“宫颈糜烂”但是还是应该明白张非说的是周瑜,只得愣愣的道。
“你是说总督大人么?”
张非刚要说话,那道门被轻轻拉开,只见周瑜带着那阴历的微笑站在那里,拍了拍手。
“桓侯大人这可不好啊,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么?”
张非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下雨天大都督你又不舒服么?下面又开始糜烂了么?周瑜周公瑾大人?”
周瑜拍了拍手,微微一笑。
“桓侯大人可真是得理不饶人啊,小生认输了,怪只能怪小生的字没有取好啊,呵呵。”
张非不屑的切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她。
周瑜再次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我,向前走了几步。
“呐,新柒大人,对我给你准备的府邸还算满意吧?”
笑笑,不发表意见。
周瑜又接着道。
“看来你那番话还真是颠覆了人心啊,外面那些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已经被你深深吸引了哦!”嘻嘻一笑“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又拍了拍手。
笑笑。
“是麽?”
周瑜走了我面前,躬下身,紧紧的盯着我的脸,良久又微微一笑,走到旁边,一只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一只手在面前轻轻一挥。
“我可是看到了哦,那激动人心,不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振奋不已的尸横遍野的场面哦,那阴霾的天空,就如今天一般,那残肢断足遍布的,茫茫原野上,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正拄着那用人的尸骨做成的拐杖,一瘸一拐的穿梭在那看不到一点光亮的炼狱之中,那写在脸上的是那鲜活的正流着口涎的随时准备吞噬活人的无尽的绝望与痛苦,这时,一颗挂满骷髅头和尸骸的枯树上,一只乌鸦正静静的注视着那在那座尸体堆砌而成的小山中哇哇哭泣着的婴孩,那些人也听见了,那婴孩恐惧无助的哭声,但谁都没有向前,因为啊,因为啊,他们都,”说道这,周瑜听了下来,低下头对着我微微一笑。
看着在场的人,张非、东方已经草薙莎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咽了一口口水,笑笑,抬起头接住周瑜那微笑着的目光,笑笑。
“因为?”
周瑜抬起头,注视着前方,嘻嘻一笑。
“因为啊,他们都在等在那婴孩死去,然后去食其肉,饮其血啊!嘻嘻!”
周瑜说道这,张非等人再次得瑟了一下,不禁后退了一步。
笑笑。
“如果是你呢?”
周瑜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微笑着,笑嘻嘻的道。
“那大人你呢?”
回过头,笑笑。
“如果是我的话,我直接上前杀了那个婴孩,然后留够自己的,在将剩下的分给那些难民。”
周瑜感觉突然来了精神,拍了拍掌,接着我的话。
“分给他们,将他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笑笑,接过周瑜的话。
“然后等到下次饿的时候,就杀掉一个人,食其肉,饮其血,再将剩下的分给还活着的人。”
周瑜再次忍不住嘻嘻一笑,又拍了拍手。
“直到下次饿的时候,再杀一个人,饿了,杀一人,饿了,杀一人,直到,直到。。。”
笑笑。
“直到最后只剩下自己然后便开始食自己的肉,饮自己的血。对吧,总督大人!”
周瑜大喜,欣喜若狂的看了看我,如毒蛇磨砂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哥你啊,真是个不祥之兆啊!”
笑笑。
“是么?这不正是你杀我的原因么?”
周瑜微微一笑,拿一根手指竖在嘴前,嘘了一声。
“这可不行哦,这是秘密哦!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哦!”
笑笑。
周瑜也嘻嘻一笑,站直身,又微笑的看着草薙莎,笑嘻嘻的道。
“今天前来府上主要是将我可爱的部下交给你哦,顺便告诉你一些你感兴趣的事哦。”
听得周瑜这句话——感兴趣的事,脑海中猛的闪过一个人的面容。低低的叫了一声那人的名字。
抬起头,看着张非。
“你们先出去吧,招人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张非等人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此刻,这房中只剩下周瑜和我两个人,看着周瑜那笑弯了的眼睛,焦急的道。
“快说吧,关于她的事!”
周瑜愣了愣,不解的道。
“她?她?谁呢?”嘻嘻一笑,又转头盯着我,笑嘻嘻的道“哦,小生知道了,你说的是那位小姐吧!嘻嘻!”
看着周瑜那满不在乎的脸,感觉火气一下蹿了上下,猛的拔出草薙架在周瑜的脖子上,冷冷的道。
“少装傻,快说!”
周瑜却也只是嘻嘻一笑,看着我,笑嘻嘻的道。
“说?说什么?小生不是说了么,关于那位小姐现在在哪,是不会告诉小哥你的。”只见周瑜微微一笑“呐,难道小哥你没有发觉么?”
听到周瑜这般问,不由的冷静了下来,淡淡的问道。
“什么?”
周瑜嘻嘻一笑。
“小哥你啊,一说到那位小姐的事就变得暴躁了哦,变得是那般的冲动,不理智,就像那个坐在那尸山上哭的小孩那般,随时都可能被人杀掉,就像你现在,正拿着草薙架在我脖子上。”
听得周瑜这番话,感觉就像有一个焦雷在脑中爆炸一般,空茫一片,白白的一片,嗡嗡的满是嘈杂的噪音,等回过神来,感觉有人在门外叫着我的名字。
“新柒大人,新柒大人,新柒大人。”
四周看了看周瑜已经不在,笑笑,收回草薙,坐到王座上,淡淡的道。
“进来吧。”
开门进来的正是张非,只见张非跪身在地,恭敬的道。
“请恕属下无礼。在门外候了一人,也是想加入SKY的,但是属下认为有必要亲自为大人引荐此人。”
笑笑。
“嗯。”
张非再次恭敬的点了点头,对着门外说了一声。
“进来吧!”
那门,被轻轻的拉开,看着那人,忍不住笑了笑。
那人看见我,也是大吃一惊,呆呆的站在那里,惊恐不已。
那人看见我,僵直身子站在那里,不住的颤抖,看来关于我这个人已经从张非那里有所耳闻。
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张非感觉气氛有些微妙,微微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人,连忙拉了拉那人的衣角,小声的道。
“跪下啊。”
那人一下回过神来,就要跪下,笑笑,摆了摆手。
“不用了。”又转过头看着张非“这里有象棋么?”
张非有些不知所以,茫然的道。
“应该有吧,大人要用么?”
笑笑。
“嗯,我要同他下一局。”
那人有些吃惊,却也不敢拒绝,只得勉强笑笑。
张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人,站起身,退到了门外。
那人,文质彬彬的面容,白衫飘飘,那骨子里透露出的就是那文弱的书生气,但那眼眸中却隐隐的透露出睥睨天下的领袖气质,加上张非那神鬼不服的性格却对这人礼遇有加,可见其对这人的推崇,而且还亲自向我引荐,不难猜出这人便是那天下三分的造就者,那辅佐刘备征战天下之人——诸葛亮。
但是呢,在这之前,我们就相遇了,而现在想来,既然他没死那就十分有趣了。
此刻这场中只剩下我和他两人,他看起来是浑身不舒服,坐立不安,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看来他从张非那里听闻我的事得出的结论是——我是一个残暴的屠夫,就是那种心狠手辣,没有任何感情,睚眦必报,杀人如草芥的那种变态。而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现在他应该是万分恐惧,正在不停的猜测着我会用什么方法虐杀他吧。
笑笑,静静的看着他。
看见我看见他,勉强笑笑,将头转向一边,不敢在跟我对视多一秒。
又笑了笑,原来诸葛亮也是这般可爱之人。
许久之后,张非在门外叫了一声。
“新柒大人,象棋已经找来了!”
笑笑。
“进来吧。”
张非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于此同时拿在手中的还有一方小小的桌子,走到诸葛亮旁边时再次小心翼翼的瞟了他一眼,应该是在询问他现在这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诸葛亮也只是尴尬一笑,没有说话,更没有看我。
张非走到我面前,躬身跪下,轻轻将小方桌方有,又工工整整的摆好棋局。恭敬的道。
“新柒大人,棋已经摆好了。”说完,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
笑笑,看着张非。
“嗯,你出去吧。”
张非紧张的看了看我,想要开口,但,愣了愣终于还是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诸葛亮,笑笑,站起身,走到小方桌前面,缓缓坐下,又抬起头看了看他,笑笑,拿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淡淡的道。
“请!”
诸葛亮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方桌前,轻轻盘腿坐下,抬眼看了看棋盘,他的红棋,我的黑棋,照规矩——红先黑后。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尴尬的笑笑。
“敢问是,小生先么?”
笑笑,拿起一只手,放到棋盘上,轻轻的拿掉我的一颗棋子,然后再拿掉一颗,然后再拿掉一颗,再拿掉一颗,轻轻的缓缓的,拿掉,然后放到一边,先是五个“卒”,然后是两个“炮”,然后两个“車”,再是两个“马”,每拿掉一个棋子,诸葛亮的脸色变凝重几分,没抬眼看他一次,他的那阴沉的表情便又难看几分,直到最后我的棋盘上只剩下“将”,抬起头看着他那愁眉紧锁的脸,笑笑。
在这一刻,感觉他的眼神中有什么一下崩塌了。
笑笑,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淡淡的道。
“先生,请!”
这一刻,感觉诸葛亮整个人跨了下来,只见他,愣愣的看着我,抬起一只手,却又不住的颤抖,看着棋盘上,他那边的棋子整整齐齐的排列着,而我这边,只有一个“将”孤零零的放在那里。
笑笑,再次淡淡的道。
“先生,请!”
诸葛亮没有抬头,只是紧紧的盯着那盘棋,手不住的颤抖。
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神情越来越紧张,眼神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
再次笑笑。
“先生,请吧!”
伴随着我这一声,诸葛亮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手无力的垂下,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道。
“小生输了。。。”
笑笑。
“先生还没走啊,怎么就会输了呢,看啊,先生,你的那些棋子可都是完完整整士气高昂的摆在那里啊,而我,却只有。。。”抬起一只手,点到我的“将”上“这么一颗棋啊。”
诸葛亮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我,苍凉的道。
“对,小生还有这么多棋,大人也只有一颗棋‘将’但是小生在着整齐的军容,高昂的士气下面看到的不是胜利的欢腾,而是血流成河的炼狱,应为那个‘将’是大人你,那是不容任何人忤逆,不许任何人亵渎的‘将’如果你那样做了,就会像那‘将’下面的棋子一样,一个个的毁灭,而那‘将’却还是那般在那没有任何人能够触及的高度品尝这所有一切的血腥。这场对弈小生输了。。。小生甘愿受罚!”说完,站起身后退一步,跪身在下。
笑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躬下身,贴在他耳边,嘴角微微上扬。
“对,我就是那个‘将’品尝那所有血腥的‘将’你应该很喜欢吧,那品尝血腥的滋味,一个文弱书生,问鼎天下,那味道,很陶醉吧,很沉浸吧,很亢奋吧,很想再一次品尝吧!成为我的棋子,我会让你慢慢品尝!”
诸葛亮一下跪在地上,有些颤抖的声音。
“但是。。。但是。。。但是。。。小生冒犯了大人啊,只怕小生。。。”
想起掉进那个结界中时,他从上方掉下来,撞到我头上,并将我撞昏时的情景,笑笑。
“只怕什么,只怕你的头太硬,再次将我撞晕么?”
听得我这话,诸葛亮愣在那里,一下没反应过来。
看着他那样子,他果然是个可爱之人,对着门外,淡淡的道。
“进来吧。”
刚才那微妙的气氛,一个是她推崇的军师,一个是她新的主公,张非应该站在门外,紧张的等候着。果然,张非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跪身。
“是,大人!”
笑笑。
“招人已经差不多了吧?”
张非看似乎我要说的与诸葛亮没有太大关系,松了一大口气,连忙回道。
“嗯,大人是要检阅麽?”
笑笑,点了点头。
张非应了一声,又小声的道。
“只是,大人,关于我引荐的这人,大人你觉得怎样呢?”
笑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很好啊,我已经同他成为好朋友了啊,刚刚我们还开玩笑来着呢!对吧,卧龙先生?”
听见我叫他,诸葛亮愣愣的点了点头。
坐在王座上,看着面前那些跪身在地的人,笑笑,拿出一只手,撑着脸颊,又安稳的放在扶手上,淡淡的道。
“在我的SKY里面只有一条制度,服从!”
下面的人,应了一声。
“Yes,my lord!”
笑笑。
“作为交换,你们所有人,我会让你们看到,你们想看到的那片天空!”
“Yes,my lord!”这一声,不同的人,包含了不同的情感,有悲伤的,有阴险的,有憧憬的,有喜悦的,也有茫然的,但是那些都以不重要,因为,现在他们正屈膝在我面前,笑了笑,继续道。
“关于SKY的体系问题,想必各位已经知道了,我只做决定的是各个Leader,剩下的就交由各个Leader决定了,首先是‘处刑部’将军——张非,‘参谋部’总参谋——诸葛亮,‘监察省’都指挥使——吕轻侯,‘技术开发局’局长——草薙莎,最后是我的亲卫队,Leader——东方不败。”
说完,张非等Leader齐齐应了一声。
“Yes,my lord!”
又笑了笑。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执政官’除了技术开发局以外是可以支配一切的职位,是仅次于我的存在。”笑笑,看了看张非那低着的头,淡淡的道:“张非啊,就交给你吧!”
张非似乎有些吃惊,顿了顿,坚毅的开口道。
“是,新柒大人!”
笑笑,就要站起身离去,这时听的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
“新柒大人且慢,老生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笑笑,看了看那出声的那人,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仙风道骨,一看便是那种学富五车的智者,淡淡的道。
“嗯。”
那老者顿了顿。
“既然有执政官这一职位,老生认为应当设立两个,一来可以避免大人你不在时执政官独断专权,二来也可以有效防止当权者的野心滋生,虽然有党羽化的弊端,但这也不失为暴露现有体制的盲点的调和剂,再者,老生认为,设立两个执政官还有一个好处,只是。。。只是。。。”
笑笑。
“但说无妨。”
那老者接着说道。
“新柒大人英明神武,智勇双全,天下无双这一点固然是人尽皆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是如神一般的存在!但是神有时因为种种原因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譬如在造了亚当之后,又取其肋骨创造了夏娃般,故因此,老生认为当新柒大人做出的决定又不合时宜时,假如两个执政官都同意的话,可以再做商榷!老生这番话全是老生的肺腑之言,绝无冒犯之意,请新柒大人明鉴!”
笑笑,看着那个老者。
“敢问先生名讳。”
那老者匍身在地,毕恭毕敬的道。
“老生乃远秦国宰相吕不韦。”
笑笑,淡淡的道。
“先生将的很有道理,不如就请你来担当这第二个执政官如何?”
吕不韦躬身还礼,淡淡的道。
“老生诚惶诚恐,承蒙大人不弃,老生甘愿肝脑涂地!”
笑笑,抬眼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再次笑了笑。
“呐,称现在两位执政官都在,我们就来做出SKY的第一项重大决定吧,议事内容嘛就是关于对执政官——吕不韦的处刑决定!”
此语一出,震惊全场,只有张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那般冷峻严肃,其他人尽皆吃惊不小,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再看那吕不韦的表情,更是吓得惨白,冷汗一颗颗的往下掉,不住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问道。
“老。。。老。。。老生,耳朵不。。。不。。。不好使。。。使。。。敢问大人刚刚的议事内容可是。。。可是。。。可是关于老生的处刑决。。。决。。。决定。。。”
笑笑,淡淡的道。
“是啊,没错,照先生刚刚的提议而言,是要两个执政官都否决才能驳回我的命令吧,那只要有一个同意就没问题了吧!”抬起眼,看着张非“你觉得如何呢?张非执政官?”
张非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道。
“是,新柒大人!属下没有异议!”
张非这句话,更是直接宣布的吕不韦的死刑,吕不韦连忙匍匐在地,连连求饶,老泪纵横,哀号连连。
“新柒大人饶命,新柒大人饶命啊!新柒大人饶命!老生并无冒犯之意!新柒大人饶命!”
笑笑。
张非站起身,朗声道。
“来人,将前任执政官——吕不韦拖出去斩了!”
随着张非这一声令下,门卫走进两个卫兵,将还在地方苦苦哀求着的吕不韦拖了出去,远远的还听见他那绝望的哀号声。
“新柒大人,老生不解!老生不解!老生不解!!”
张非回过头,淡淡的道。
“吕不韦其罪有二,其一,同新柒大人讲话时不用‘属下’而用‘老生’是为对新柒大人的不敬,其二,对新柒大人的命令有异议,是为对新柒大人的蔑视!故处以其死刑!如有异者,斩!”说道最后那个字,张非缓缓转过头,扫视了那些人一眼。
这时在场中的一人,似乎彻底崩溃,脸色惨白,瞳孔紧缩,不住的得瑟,一点一点的爬着,想要逃离这里,无意识的大叫着。
“恶魔!恶魔!魔鬼!这里的人都是魔鬼!都是恶魔!都是修罗!才没有那片天空呢!通通都是鬼话,统统都是骗人的!统统都是吃人的恶魔。。。”
看着那吓得屁滚尿流的人,笑笑,看了看张非。
张非点了点头。转过身,缓缓向那人走去,来到那人身前,抓住那人的脸,将他提了起来,又从旁边的卫兵腰间拔出佩刀,对着那人的喉咙缓缓刺进,鲜血顺着刀刃,一滴滴的滴落。
那崩溃的哀号声,逐渐转化为鲜血从喉咙中涌出来的梗咽声。
张非缓缓抽出刀,一把送开手,将那尸体仍到地上,又转过头,看了看场中的那些人,再次淡淡的道。
“如有异者,斩!”
这一声,所有人都颤抖了一下,齐齐应道。
“Yes,your order!”
笑笑,站起身。
“Leader随我来!”
石制的长桌,石制的座椅,桌面上没有摆放任何东西,空空荡荡,正如这个会议室般。现在在座的人便是各位Leader——执政官兼处刑部将军——张非,监察省都督——吕轻侯,参谋部总参谋——诸葛亮,技术开发局局长——草薙莎,以及亲卫队队长——东方不败,剩下的便是此刻正在给我们面前的杯子中掺着红茶的问号。
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问号,笑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放到嘴边喝了一口,看了看各位,笑笑。
“呐,各位,好好品尝一下吧,这可爱而忧郁的红茶。”
张非等人对视了一眼,都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又缓缓的放下。
看了看他们的脸,都是那般凝重的压抑的表情,笑笑。
“看来,第一次会议给你们留下了特别的印象呢!”又看了看秀才那似乎还处于惊恐当中的表情,又笑了笑,看向张非“执政官大人,你来将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印象?”
张非没有抬头,那只抓着茶杯把手的手,轻轻动了动,将茶杯转了几圈,淡淡的道。
“残暴,专制,冷酷,阴险,狠辣,无情。”
笑笑,拿出一只手撑着脸,又安稳的放到座椅的扶手上,看了看惨白脸色的诸葛亮。
“参谋长大人,你觉得呢?”
诸葛亮整个人颤了一下,但却没有说话,只是久久的搓着手。
笑笑。
“对,残暴,专制,冷酷,阴险,狠辣,无情,嗜杀成性,就是一个魔鬼,恶魔!”说道这,看到问号的眼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笑笑“但是呢,早在这以前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就是那中魔王,但,你们还是做到了我面前,关于这些东西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但是呢,我只说明一件事,难道你们真的认为那人是吕不韦么?”
听到我这么一说,感觉那些人都楞了一下,笑笑,看着诸葛亮。
“参谋长大人。”
诸葛亮抬起头,看了看我,小心谨慎的道。
“属下认为,不是!”
笑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在场的人似乎也来了兴趣,都紧紧的看着诸葛亮,等着他接下来的分析。诸葛亮似乎也安心了下来,那一直搓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声音也终于大了起来。
“首先,我们都知道,现在这个世界的王——七天后的亲卫队是——皇帝军团,既然这样,秦始皇作为第一个统一了天下的皇帝,虽然地域面积远远小于后来的帝国,但是那是化阶段的跨越,可以说因为秦始皇开辟了皇帝制度才有了后来各朝各代的天子,秦始皇在这个时间的中央体制中的地位可见一般,这不是我的推测,这是各位都知道的事实,那么你们认为作为辅佐秦始皇的将才,秦始皇的相父,纵然后来被贬,但是人死之后关于生前的事的认知,都会不一样,难道各位认为那居功至伟的吕不韦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么?”
听得诸葛亮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不由的点了点头。
笑笑。
“对,先生说的很对。”
听得我在这叫他先生,诸葛亮似乎有些吃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果然是个可爱的人。接着道。
“一个慷慨激昂坑蒙拐骗的人,在这修罗之路上没有他立足之地,他的地方只有那阳光灿烂的光明世界。”说完,侧过头,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避开我的目光,良久之后,小声的道。
“但是属下认为,在那种场合实在不宜将他处死,因为我们是打着伸张正义的旗号而成立的这个组织,在成立的第一天,对世人展现的就是CEO的残忍独断的话,恐怕以后很难取信于民,毕竟,得人心者得天下。”
诸葛亮这番话,没有人敢反对,更没有人敢赞同,都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特别是草薙莎显得格外紧张。
笑笑。
“正义,民心,什么是正义,什么是民心,什么又是叛乱,什么又是天下,什么又是那战争,对,我当着全世界的面说过‘毫无力量之人追随我吧,拥有力量之人啊,畏惧我吧’这句话,在全世界人民心中留下的便是我们这个组织——SKY,就像周瑜对大家宣扬的那样,是一个匡扶正义,斩奸除恶,为天下饱受欺压的苍生百姓而战的利剑,就好比,现在现世的‘警察’古代的‘官兵’但事实是无论是‘警察’还是‘官兵’都是一群择人而噬的鬼而已,不过是穿着整齐的制服罢了。都宣扬了和我们宣扬的一样的东西,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战争的产物,胜利了的,便是正义,失败了的,便是邪恶,战争胜利的一方,杀掉所有失败了的人,在通过书籍,传媒,各种文献,描写一段那些他们想给世人展现的历史,然后啊,等到那些知道真相的人都以死去,在这天下苍生心中的正义,便是现在的当权者,纵然那知道真相之人还没有死绝,但那时已经被视为异类,只是一群被全世界人民所厌恶,所打击的叛乱份子而已,如果胜利那方原本就是所谓的‘正义’那方,那么这叛乱可以冠上‘正义’之名,倘若胜利的那方原本是‘邪恶’呢?反清复明也好,武王伐纣也罢,勾践灭吴也可,不过是一群叛乱份子的想要证明谁才是‘正义’的战争而已,只是啊,他们的各自选择的时间不同,所谓的‘民心’已经因原本的正义已经太多年而变得模糊,所以啊,有的人失败了被冠上了‘祸乱天下’的罪名,有的人成功了,被戴上了‘正义’的光环,所谓的天下,就是一群群叛乱份子决定谁是正义的战场罢了。”
看了看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眼神空茫,笑笑,接着道。
“我追求的是结果,是这场战争的胜利,那所有的一切,就在那胜利之后由我们这些掌握‘正义’之恶魔来改写就行了。所谓的制度好坏,人心背向,就让我们这些拥有‘正义’这光环的恶魔来定夺就够了。所谓的‘正义’就让我这个魔王来决定就行了。好了,各位,还有什么异议?”
都没有说话,只有坐在最远那张座椅上一直抖个不停的草薙莎愤怒的叫了一声。
“狡辩!”
看了看她那快要崩溃的眼神,笑笑,又看了看那轻轻媚笑了一下的东方不败,再次问道。
“看来各位没有什么异议了吧,各位想看到的那片天空,就在这以天下为战场的定夺正义的战争胜利之后由你们自己自由的绘色吧。呐,接下来,就谈谈今天的正事吧,现在SKY运转缺少的东西。还是由先生说吧。”
诸葛亮点了点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众人。
“依属下之愚见,SKY现在缺少的就是那夺得天下的资金,那是富可敌国,足矣买下世间所有一切的财产,所以,东方大人同执政官大人经营的那个化妆品公司是远远不够,所以现在我们的重点便是筹措那笔资金。”
笑笑,再次对诸葛亮的才能及可爱感到深深的高兴,问道。
“对,先生说的很好,所以,接下来我们首先的要做的就是找到那笔资金,关于拥有那资金的人的资料,以及各位需要做的事,已经打印在这份资料上了。”抬起头,看了看问号一眼。
问号点了点头,将抱在手中的资料,分发到每个人面前。
笑笑,接着道。
“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麽。”
看到都没有说话,张非抬头看着众人,淡淡的道。
“新柒大人没有在SKY的体系上具体划分,只是任命了各位Leader,但是,我作为执政官有必要向大家说明一下。”说到这,张非,转过头,看了看我。
笑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非转过头继续说道。
“我要说的就是关于SKY体制的具体划分,先从作战部说起,我准本划分为将整体划分为13个小队,以后有特别要求的再做另行考虑,每个分队由一个小队长领导,具体情况由小队长做出判断,下达指令,因此小队长将由我亲自任命,同时因为我兼任了将军一直,所以下设一个总队长,也由我任命,下级服从上级,上级对下级作战的后果负责。因为为直接的前线组成部分,也可以说是SKY的核心部分,所以要求机动灵活,结构干练整洁,同时要求作战信息要全面准确,因此参谋部要适时的做成正确的建议以及战略决策,技术开发局要保证我军的装备及武器技术的先进性,监察局要快速准确的获得各种资料,并作出整理,得出有利于我军,符合我军动向的各种信息,但是关于上述三个部门的组成及配置问题,我不做要求,只有一点,直属各位的那人的资料要向我报告。最后就是关于亲卫队,因为其负责的是新柒大人安全,事关重大,具体事宜,等下来之后我同新柒大人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好了,各位Leader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么?”
东方媚惑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张非看了看了众人,有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笑笑,放下手,坐直身,再次看了众人一眼。
“嗯,散会吧,草薙莎留下。”
这是这里只剩下我和草薙莎两人。
看着她,笑笑。
“你看到今天哪位小姐做了些什么吧,倒茶,发资料,这些你都会做吧,以后你不光是技术开发局的局长,还是我的贴身侍卫哦。”
看着她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笑笑,站起身,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肩膀,躬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淡淡的道。
“你不是想杀我么。这可是绝佳的机会哦!”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突然想起,和那人一起做在公车上的情景,响起那个十字路口,想起那家理发店门口的大音箱,想起那嘈杂放着的周杰伦的情歌。
“你说,我像一个小孩,总爱让你猜。我说你才像个小孩,总要我说才明白,有些事太快。。。”
手不由的狠狠抓紧,感觉那之间嵌进肉中的疼痛,笑笑。
感觉有道目光正看着我,转过头,正看到张非那愣愣出神的表情,笑笑。
“好看么?”
张非不好意思的转过头,脸上晕红。
笑笑,打了一下她的头。
张非愣愣的看着我,又低下头,小声的道。
“今天我对大人说的那番话,可以收回么?”
笑笑。
“那番话?是说我的印象么?”
张非点了点头。
“今天我们一走出会议室,军师问我们,是不是真的是那样认为大人你的,然后军师说他不是,他说,如果大人你真的是那样的话,今天与会的所有人都有足够的理由被处刑,首先是他自己,他向大人你进谏的关于正义的那番言论就足以触怒您。然后是我对于你的印象的那番评价。还有草薙莎当众对你的反驳,然后是身为亲卫队队长的东方,没有立刻上去将对您不敬的人,拿下,只是笑笑了事,然后就是秀才,从始至终都只是坐在那里害怕的发抖,总总这些,如果大人你真是那样的话,我们早就以及。。。”
在她说完之前,笑笑,打了一下她的头。
“也许我真的是那样的呢?”
张非摇了摇头,肯定的道。
“不是的,军师说,大人同我们至今为止所遇见的人都不一样而已,大人的所做的,所想的,已经颠覆了我们以往的认知,只是我们不了解大人心中的那番痛。”
笑笑。越发觉得诸葛亮是个可爱之人。
“也许嘛。”
张非又点了点头,小声的道。
“我相信,因为刚刚大人您发呆了吧,只有心中装着很痛很痛的秘密的人才会发呆。”
笑笑。
“是么。”
张非的头埋的更低,声音也细若蚊丝,但却那般坚定。
“我会成为大人最锋利的那把剑!”
笑笑。
车子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前面停了下来。推开车门,下了车,抬头看了看。
这是座双子大厦,也就是由两座一模一样、左右对称的大厦构成,中间由一条条的空中走廊构成,最下面是一座长方形的建筑。那气派,那雄伟,那君临天下的气概,不愧是拥有天下财富之人。
笑笑,看了看张非。
“走吧。”
进了大堂,一个工作人员迎了上来,刚要开口说话,看见张非挂在腰间的佩刀,显然吃惊不小,愣了一下,似是又明白了什么,恭敬的道。
“大人您好,有什么能为你服务么?”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对着张非躬身哈腰,笑呵呵的道。
“您来了啊,是来找董事长的么?”
张非点了点头。
那人一躬身,满脸笑容,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这边请的动作。
跟着那人,向一旁的VIP电梯走去。
进到电梯,那人一脸堆笑,几近阿谀奉承之能事,不断对张非夸奖着。张非没有理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她那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
笑笑。
电梯在最顶楼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那楼层号——219。看来他对那时的事还有那么一点介意啊。
跟着那引路那人在如皇宫般的宫殿中绕来绕去,终于在一扇雕龙刻凤,华丽至极的门前停了下来,那人在门前叫了一声。
“董事长,张非大人来了!”
没有回应,张非看了看那人,淡淡的道。
“你下去吧,我自己进去。”
那人再次巴结的笑了笑,鞠了个躬,退了下去。
张非看了看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件简单装饰的房间。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然后便只有一张大大的办公桌,上面也是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那理应该在这种有钱人的办公桌上应该看到的那插着国旗的装饰也没有。除此之外这个房间中便在没有了,除了那正坐在一个巨大的座椅上,背对着我们的人。
张非在桌前站了良久,见那人仍没有反应,有些生气的道。
“二哥!”
感觉那座椅上传来一整衣服与那座椅上的真皮外套摩擦的声音,良久之后,那座椅缓缓转了过来,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一身西装革履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色风衣的人,那臂膀上戴着的是一个祭奠逝去之人的臂章,一个醒目的“奠”字。瞧那面容,虽然憔悴至极,却仍是英气逼人,特别是那双像是要穿透人心的眼眸般,空洞,森冷,这世间的所有一切都不能映入半分,而与传说不同是虽然有丹凤眼,卧蚕眉,却没有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大概是现在的身份与地位已经不同。
又看了看那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科幻片里面的电脑屏幕般,在他关上的最后一秒,画面上的景象是——一片汪洋大海,一艘巨大的船只,甲板上一群忙忙碌碌来回移动着的人。
笑笑。
关羽抬眼看了看我们,又看着张非,淡淡的道。
“三妹,你这次来,我还是应该一如既往的请你加入我呢?还是应该恭祝你高升呢?”
张非生气的大叫一声。
“二哥,你怎么还是这般冥顽啊!”
关羽冷冷的没有表情,淡淡的道。
“三妹,我们的路已经不同,现在我们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你毕竟是我三妹,不知道你现在在那个什么什么SKY里面过的怎么样?”
笑笑。
“关羽大人你放心,令妹现在是仅次于我的Leader!”
听得我的话,关羽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这么说来你就是SKY的CEO了。”
笑笑。
“托大人洪福。”
就在这时,关羽的面前再次凭空出现一个屏幕,画面上一个职业装打扮,带着一副眼镜的女士恭敬的请示道。
“董事长,政府的来电请示!”
这一秒真切的感觉关羽眼中那浓烈厚重的一闪即逝的杀意。
张非正要说什么,拉了一下她,淡淡的道。
“今天来到这里,只是来拜访一下您,好了,在下就告辞了!”
不仅关羽,甚至连张非都对我这么快就要离去感到惊讶。但张非,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关羽做了一个礼之后,跟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在门关上的一霎拉,余光中,关羽正正色的再同某个政府官员视频连线中,但在那官员看不到的地方,关羽的手,正狠狠的捏着,青筋暴起。
站在房门外,张非不解的看着我。
“大人,怎么就这样走了么?至少表明我们的意图啊。”
笑笑。
“汉末才无敌,云长独出群。神威能奋武,儒雅更知文。”
张非更是不解的看着我。
笑了笑。
“关羽现在可是个商人啊,而且是一个拥有这个天下财富的商人,那种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招安的啊,甚至是不可能的,但是呢,发生了那件事,那就另当别论了啊!”
张非还是有些疑惑。
笑笑。
走出大厦,抬头看了看这依然阴霾的天空,笑笑。
淡淡的道。
“呐,午饭时间到了,把你可爱的侄子叫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一间豪华的空中餐厅,看着船外那轻轻掠过的云彩,已经更远些的那些建筑的房顶,又回过头看了看那些有着姣好面容的服务生,笑笑。
看了看四周正摆着各种表情吃着面前的美食的人们,或高兴的和对面的人交谈,或一个人犹豫的独自咀嚼,或与旁边的情侣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又或望着窗外静静发呆,以此打发那等着上餐的时间。
这时,那个像是一个装满水的高高的蓝色圆柱形容器中,水波晃动,一个面容一般,但是却有着凛冽气质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四周看了看,看向我们这里,温和的笑了笑,快步走了出来。
站到餐桌帮,躬下身,有些高兴的道。
“姑姑,好久不见啊,今天怎么想到叫小侄陪你吃饭啊?”
张非淡淡一笑。
这是张非的第一次微笑,可见她对眼前这人的感情非一般。只听张非笑呵呵的道。
“没什么,难道你今天大驾光临啊!”
那人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
“姑姑又取笑小侄了。”
张非再次淡淡一笑。
“好了,坐下吧,来,姑姑给介绍一位大人给你认识。”
那人绅士的坐下,听得张非这么一说,不由的看了看我。
“敢问可是您身边这位大人么?”
张非点了点头。
那人温和的一笑,站起身,一只手轻轻放在腹上,又伸出一只手,稍微一弯腰,一个标准的绅士的有风度的握手姿势,谦卑却不失气质的道。
“您好,小人关索,很荣幸认识阁下。”
笑笑,站起身,伸出一只手,同他握了握手。
“不敢当,承蒙阁下抬举。”
那人又嘿嘿的笑了笑,又些不好意思的坐下。
笑笑,淡淡的道。
“不好意思,上個洗手间。”
关索温和的笑了笑。张非也抬头看了看我。
笑笑,在经过张非身边时,躬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道。
“杀了他。”
看着张非久久的看着她面前的那柄染满鲜血的刀出神,那神情,明显就是在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之后,那于崩溃边缘游走的姿态,笑笑。
“很伤心麽?亲手杀掉他。”
张非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仿佛还沉浸在关索血肉模糊的死状之中。
笑笑,转过头,刚想对司机说停车,只听张非没有任何感情的低喃道。
“呐,新柒大人。”
转过头,看着她,那低垂的头,悲伤的脸,呆滞的神色,惨白的嘴唇,双手放在膝上,紧紧的捏着,又缓缓放开,后又再次紧紧的抓起。笑笑。
“嗯。”
颤抖的双唇轻轻开启,激动的语调,无法控制的感情。
“为什么?呐!为什么,新柒大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笑笑。
“为什么什么?叫你杀了关索么?”
拿出一只手就要去摸张非的头,却被她猛的一下推开。
才看到,张非那抬起来的脸,悲伤至极的表情,湿红了的眼眶,噙着的泪水,一颗颗的滴落。
笑笑。
看着张非那哭泣的脸,哽咽的语调,爆发了的情感,听着她的问话。
“为什么要杀了他!你知道么?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如同我的孩子一般!是我的亲人啊!”
听得亲人这个词,一种异样的感觉。笑笑。
“亲人麽?”
张非一种尖厉的声音。
“对!我的亲人,为什么,你要那么无情叫我杀了他!为什么!”
对,无情的我,对她下达了杀了她亲人的命令,但是她还是执行了,这不是很好么?在她的世界中,我的命令,或者说我,对于她来说是第一位的!笑笑。
“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原来杀的那些人也是别人的亲人,或许那些人相对于关索对你来说,在别人心中的地位更重要,更为难以割舍,但是呢,你夺走了他们,夺走了那些人的一切,当时你的心情怎么样?是不是有现在这般难过呢?”
张非听得我这么一说,只得愣在那里,但却仍是止不住的悲伤。那伤痛看来真是非一般。只听她嘶声力竭的吼道。
“呐,杀了我吧,是我们这些人的话,你也会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的吧!那就请你也对我下令吧!杀了我吧!”
看着她那哭泣的脸,那伤心欲绝的表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曾经有那么一个晚上,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有那么一个人还是那般伤心欲绝的哭着,这一刻感觉那时不时挂在脸上的笑,再也不能坚持一秒,心中轻轻的叫了一声那人的名字,那无法抑制的伤痛,在那一瞬间将我淹没。感觉这一秒,眼泪就要溢了出来,猛的抱住张非。
“呐,不要哭,不要哭,再也不要哭了,不要死,不要死,好么,呐。。”
最后两个字已经难叫出口,抬起头,生生的将下一秒就要流下来的眼泪倒了回去。
张非却哭的更厉害,也许这一刻的张非,与那平时冷冷的就像没有任何感情的张非比起来,才是更单纯的她,也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她。
低下头,看着她那绯红的脸颊上,两行泪水。笑笑,拿出一只手,轻轻为她拭去那泪水,柔声道。
“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死的啊,傻瓜!如果要杀了所有人才能保护你的话,我会杀了所有人啊!”
听得我话,张非愣愣的呆在那里,傻傻的看着我,忘记了哭泣,只是脸色变得更红了,下一秒,连忙从我怀中离开,紧张的坐直身子,不敢看我。
笑笑。
“既然这么不想让他死的话,那就算了,换个计划就行了。”
看来张非并没有听得我话,那心情,还在那个拥抱之中,在那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的那指腹的温度之中。
笑笑,打了一下她的头。
“我说可以不让关索死了啊!”
这一下张非听见了,无法理解,但是又高兴至极的看着我。
“真的么?但是。。。但是。。。但是我已经。。。已经。。。”
笑笑。
“给你说过吧,我的血,有着某种特殊的东西啊!”
张非一听毫不怀疑,高兴的连连点头,这一刻看上去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女生。
笑笑。
“但是呢,为了不造成意外,你必须保证他臣服于我啊!”
张非再次连连点头。
“嗯!我曾经同他讲过大人你,他很仰慕你啊,他其实也是相当不赞同二哥的做法啊,只是因为是他父亲的原因!”
笑笑,听得张非这么一说,事情已经有趣多了,但是呢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改变我的想法,不是也很有趣么。转过头对着那司机道。
“停车,我同执政官大人要去个地方,你先回去吧!”
那司机毕恭毕敬的回到道。
“Yes,my lord!”
和张非走在街道上,感觉有些同女朋友逛街的感觉,笑笑。
张非也像个小女生似的,东张西望,一会拉住我看看这边的店铺,一会拉住我看看那边的店铺,但是却不是看那些卖衣服啊首饰类的东西,全是在一些化妆品的商店里闲逛,看看这个美白的,看看那个美白,又看看美白的,其实全是在看一些美白的。
笑笑。看着那安安静静的摆在那黄色的灯光打下来的那华丽唯美的玻璃柜台下面的化妆品。
“要么?”
张非抬起她那张满是憧憬的脸,傻傻一笑,摇了摇头。
“我就是开化妆品公司的。都没用的,我开过,所以了解,都是骗人的!所以呢,就是来看看而已!憧憬憧憬一下!”
笑笑,看着她那满是笑容的脸,摸了摸她的头。
“这表情不是很好么?笑起来很好啊!”
张非愣了愣,傻傻一笑。
笑笑。
在街道上走的越久,越是发现少了一些东西。转过头,看着还在四处张望,找着化妆品商店的张非。
“这里都没有书店和餐厅么?”
张非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又举头看了看四周,看着我,似有些伤感的道。
“是啊,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死了,所以身体机能已经消失,所以餐厅那种东西已经不需要了,不仅餐厅,在现世可以看见的同餐饮有关的东西,全都没有,至于书店麽?那更是不可能有的,因为在这个世界写的东西,会相应的反应到现世,也就是说,你在这个世界写了一篇小说,有多少人,干了多少事,都会反应到现世,就是,现世中就会出生那么一些人,然后做那么一些事,所以这个世界的所有与文字传播有关的全部是由王——七天後主宰的,但是呢,因为现世写的东西也会同样反应到这边的世界,然而,现世却没有那样的规定,所以这边的世界才会那么的混乱!”
听得张非这么一说,感觉有些东西是那么有趣。
“所以这个世界的传媒也全是由王所控制了的么。”
张非点了点头。
笑笑,看来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淡淡的道。
“呐,知道抗日战争么?”
张非有些疑惑看着我,愣愣的道。
“嗯,大人说的可是近代中国同日本之间的战争么,属下略有耳闻。”
笑笑。
“知道么,当时的日本在沦陷区实行的政策之一便有一个叫‘奴化政策’就是教在沦陷区的人民学日语,看日语书籍,教他们日本的风俗习惯,日本的制度,日本的文化,日本的信仰,知道这样下去会变成怎么样么?”
张非摇了摇头。
“请大人明示。”
笑笑。
“这样啊,沦陷区的人民就会变成日本人了,他们所信仰的,所宣扬的,所坚信的,已经全部变成了日本人想给他们的灌输的,一个民族真正的灭亡不是死了多少人,灭绝与否,更不是国土的丢失,而是属于那个名族的文化,被抹掉,从这历史上抹掉。难道你不觉得同现在这样的情况很像么?这个世界所有的传媒与舆论,全部是七天後想给你看到的,他一个人掌握了你们所有的一切,掌握了你们的思维,掌握了你们的善恶,掌握了你们的文化,这就是他露骨的奴化教育!”
看着张非听得愣愣出神,笑笑。
“但是呢,这就是天下这场战争的胜利者所拥有的最伟大的特权,创造一种他所想的文化,创造一个种族,创造一个名族,创造一个他想看到的世界,主宰文化的他,主宰的正义的他,主宰了一切,而你们不过是他底下的坐骑,没有思维,拥有的只是他给你们灌输的!”
听到这,张非小声的问道。
“那大人胜利之后,也会给我们灌输么?灌输大人想看到的那个世界。。。”
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这个世界也好,现世也好,过去也好,未来也好,只要是胜利者都会同现在的王——七天後一样,于他底下的坐骑,那些臣服者,失败者,灌输他的天空!而我,是魔王,更绝对不会例外,也会给你灌输,灌输我想看到的那片天空,灌输那你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天空的权利!”
张非愣愣的看着我,喃喃的道。
“大人。。。”
笑笑。
“很动听麽?你相信麽?相信我这个魔王么?”
张非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笑笑。
张非看着我,有些出神,良久之后,又肯定的道。
“如果是大人的话!我相信一定会是那样的!”
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也许吧。”
张非又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笑笑。
“傻瓜!我只是在利用你啊,说这些话!”
听得我的话,张非愣愣的呆在那里。
笑笑。
“走吧!”
来到一个大厦前面,抬头看了看,一个硕大的镀金招牌——赤壁传媒。
这栋大厦,便是这个世界仅有的18个传媒公司之一,那直接隶属于七天後的奴化工具,这第13区的覆盖之源。
张非通过我刚刚的那番话,似乎也是明白了我此番来的目的,问道。
“大人来这里是要将这个地方占为己有么?”
听得张非用的那个词‘占为己有’笑笑,打了一下她的头。
进到大厦,有了腰间的佩刀,人们总能在惊恐的目光之中明白过来我们的身份,也总是有个像大堂经理一样的人,满脸堆笑的过来给我们引路招呼。
只见那人殷勤的道。
“不知二位大人前来,小人有失远迎,其罪难逃,请大人责罚!”
笑笑。摆了摆手。
“我们只是来找一个人而已,但是不知道她的名字,你把你们公司的成员名单,拿出来吧。”
那人连连点头哈腰,拿出一只手,在他耳朵上那耳机一样的东西上面轻轻一点,开口道。
“一级权限,有两位SKY的大人要查询公司的资料。”
话音刚落,在我们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上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对着我轻轻一笑。
“该命令为一级权限,请您授权。”
那机器般的童声之后,在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像是指纹验证的界面。
笑笑,轻轻将手放了上去。
扫描过后,那女孩再次说道。
“一级授权许可!新柒大人,欢迎使用赤壁传媒SUR系统!请问有什么能为你效劳!”
笑笑。
“找人。”
那女孩乖巧的一笑。
“请新柒大人,在脑中想着您要找的那人的容貌,SUT查询系统将即刻为您查询!”
笑笑,在脑中,想了想那人的容貌。
女孩再次乖巧的一笑。
“新柒大人要找的人职员编号C-0017071,请问是否为大人调出所有完整信息?”
笑笑。
“我要见她。”
画面中的女孩点了点头。
“请新柒大人这边请,SUR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话音落下,画面消失,在我们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像是时空之门一样的东西。
笑笑,同张非走了进去,在一片蓝光之后,跨一步,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一间小小的办公室,此刻正有一个戴着工作证的女人站在那里。而那人,便是加冕仪式那天的那个气质主播。
只听她温柔清澈的声音响起。
“职员C-0017071参见新柒大人!”
笑笑,走过去,轻轻的问道。
“你的名字呢?”
气质主播恭敬的道。
“回大人话,艾达·凡·赫姆斯特拉。”
用的还是这个名字么,笑笑,果然啊。
向前走了一步,来到她身前,屈膝半跪,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捏成拳,放到胸前,紧挨着心脏的位置,缓缓低下头,崇敬的道。
“Yes,your highness!”
废弃的街区,风吹动垃圾纸屑一卷一卷的滚过,乌鸦盘旋或落在没有电线的电线杆上,或停在残破不堪的大楼上“嘎嘎”的叫着。一群野猫野狗正在那阴暗的角落处为了那么一些尸体或者什么的东西“呜呜”的撕咬着。
晏紫正瞒着头,看着手中的漫画书,一步一步的,慢悠悠的向前走着。这时那群野猫追着一直瘦骨嶙峋的满是都是各种脓疮的在尸体的争夺中落败了的野狗冲了出来,正巧撕咬到晏紫面前,晏紫没有抬头,只是专心的看着手中的漫画,停下脚步,安静的等着他们的厮杀结束。
良久,那只野狗渐渐体力不支,后脚一崴,身子一撅,倒在了地上。那群野猫丝毫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猛地扑上去,当先那几只一个冲刺将野狗的身子翻了一转,余下的那几只抓住机会,猛的扑上去,对着那野狗的喉咙就是一阵撕咬。
在那野猫凶狠的“呜呜”声中,那温暖的鲜血从野狗的喉咙之中泉涌而出,相反的,在那野狗凄凉的哀号声中,野狗渐渐不动了,最后那只脚也渐渐的伸直了。
那群野猫发出了胜利的呐喊声,狂野的叫喊起来——喵呜!喵呜!喵呜!撕呜!撕呜!撕呜!
越来越多的野猫从各个角落中蹿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扑向这新鲜的尸体,这还有温度的食物!
从始至终,晏紫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漫画书,就算有只野猫站到了她的脚上,就算那野狗的鲜血糊到了她的裤子上,也是那般,一动不动的安安静静的看着那漫画。
直到,那野狗只剩下一具鲜血淋漓的骸骨,直到那鲜血也被那群饥饿的野猫舔舐干净,直到最后一只野猫也恋恋不舍的离去,晏紫抬起脚,跨过那只野狗的尸体,再次缓缓的向前走去。
来到学校,喧哗的校园,喧哗的人群,喧哗的景物,晏紫轻轻的将漫画书装到书包中,缓步向教室走去,刚一踏进教室,一个正在讲台上领着早读的女生,转过头,对着晏紫道。
“你来了么?班主任叫你到办公室去一趟!”
晏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教室。
来到办公室,正看到一群老师正摆着各种姿势在那里喧哗着,晏紫对着其中一个老师道。
“你找我。”
听着晏紫这么说,一个老师面前停下那花枝招展的笑声,转过身,对着晏紫招了招手。
“嗯,过来吧。”
晏紫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老师面前。
那老师又憋了几口气,道。
“怎么这段时间没有看到新柒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吧。”
晏紫点了点头,那老师接着道。
“你去把他叫回来吧,这么久没有看到他的人。”
晏紫静静的道。
“叫他回来之后可能会有一些麻烦。”
那老师没有明白晏紫说这话的意思,只是抬头想了想。
“他又跑去惹了一身麻烦么?”
晏紫点了点头。那老师低下头,在办公桌上翻了一阵,拿出一叠卷子一样的东西,又抬起头,看着晏紫。
“那,这样,你把这些资料拿去给他,叫他好好看看,然后把做了,就要考试了。”
晏紫点了点头,接过卷子,静静的道。
“嗯,那今天我就请假了。”
那老师似有不解,但又点了点头。
“那好,你去吧,他也算是我们班上的希望!”
晏紫没有在看她,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拿出书包中的漫画书,看了起来,缓步向校外走去。
废旧的街区,晏紫一步一步的走着,在一个十字路口前停了下来,看了看那倒在路边的红绿灯,抬头看了看,对着那远方缓缓驶来的一艘木制帆船招了招手。
木船停下,一个水手在甲板上问道。
“小姐,去那呢?”
晏紫没有抬头,仍是那般安静的看着手中的漫画书,只是静静的道。
“虚夜界!”
和张非一切缓步走回屯所,此时门口已经站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卫兵,但服装却是各人一个样式,看来虽然东方已经组织好了保卫系统,但是服装问题还没有得到落实呢,不过才半天时间已经能有如此安排,足矣可以看到这些人的才能。
现在在我手下已经聚集了一批足矣发动这场战争的人才了!
笑笑,在那两个卫兵的敬礼声中走了进去。
来到会议室,正看到,草薙莎手中拿着一些东西站在那里,想必是那将权利化为占有的武力的东西已经送过来了吧。
草薙莎也看到了我们,稍微一躬身。
“新柒大人,执政官大人,欢迎回来!”
笑笑,推开门走了进去。缓步走到那王座前面,缓缓坐下,一只手撑着脸颊,又安稳的放到扶手上,稍微斜了斜头,嘴角微微上扬,笑笑。
“有什么要报告的么?”
草薙莎半跪在地,轻轻低下头。
“是的,新柒大人,就在刚刚您的印章已经从总督府送来了,以后在文件上盖上你的印章之后,就正式生效了!”
笑笑。
“嗯,都指挥使呢。”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吕轻侯的声音。
“属下正在此恭候!”
笑笑。
“进来吧。”
吕轻侯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又轻轻的将门关上,向前走了几步,站到草薙莎身旁,缓缓半跪在地。
“新柒大人,刚刚您传回来的那画面上的那人的资料已经收集整理完毕!”
秀才口中说的那人,便是我同张非在关羽的办公室中,在关羽关掉那个显示画面前最后一秒看到的那站在甲板上的指挥官,能将那人的照片传回来也是因为受了赤壁传媒那套可以将人脑中的画面提取出来的所谓的SUT查询系统的启发,笑笑,将诸如爱因斯坦这样的人聚集在一起的力量果然不是一般。
秀才话一说完,在我同张非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个显示画面,此刻上面展现出的正是那个人的资料。
看了看那人的职务和职位——技术勘测局行动处处长——Dr.Thorndyke(桑戴克博士),笑笑,问道。
“你觉得他的弱点呢?”
“对搜集几近病态的怪癖!”秀才如是这般的说着。
笑笑。
“小莎莎,拿份处刑案来吧。”
听得我这么叫她,她似乎很惊奇,愣了两秒,应了一声。
在草薙莎拿来的那份处刑案上,轻轻的盖上那个印章,递到张非手上。
“呐,去吧,执政官大人。”
张非看着那张只有在处刑对象那一栏上写着“技术勘测局行动处处长——Dr.Thorndyke”其余皆是空白的处刑案,小声的问道。
“罪名呢?”
笑笑,打了一下她的头。
“你也听到了都指挥使刚刚的话了吧,罪名、证据、处刑等级都由你来写吧!”
张非点了点头。
“Yes,my lord!”
笑笑,转身走了出去,向着那后院走去,想了想,此时恐怕那从搬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兀自发呆的问号小姐,此时正抱着十歧坐在那玄关上,看着那如血般鲜红的夕阳吧。
穿过几条走廊,再缓步踏过几个小院的石板路,又拐过几个转角,便来到了这屯所的后半部分,转过头,目光越过眼前这个庭院,首先是那一个有着几片荷叶的水池,然后是那立在一旁的假山,在过去是那有些弯曲弧度的石板路,在那玄关上,此刻正有一个人,抱着一只还昏昏睡着的小狗,在那夕阳的余晖下,静静发呆。
没有表情的脸,空洞的眼神,抚摸着十歧的那机械的手上动作,以及那侧歪着的头,还有那惨白惨白的嘴唇,很明显的就是一个满腹心事,悲伤到极点的小女生模样。
笑笑,迈开步子就要向问号走去。
突然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模糊,以问号为圆心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撕扯一切,吞噬所有,渐渐的整个世界变成雪白一片,庭院,假山,水池,还有那血染的天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见,只剩下这个雪白世界中心那不断放大的问号的笑颜,不断放大,一直扩张,直到最后,灌满整个世界,直到感觉整个人都已经被那笑颜吞噬,感觉那早就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猛的跳动的几下,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再一次袭来,突地,脑海中一个尖锐的声音瞬间放大——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轰鸣一片,白光一闪,问号的笑颜消失,整个世界再次惨白一片,却感觉整个人就像置身于一个无边无际的白色宇宙之中,渺小,渺小,渺小,那种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感觉,就像有人将你的头皮剥开,然后将整个海洋的海水一个劲的往里面灌!那种无处藏身,无处可以停靠,那没有任何可以抓住,没有任何实在感的感觉,在每一根神经,每一处意识,每一个脑细胞上狂烈的跳跃着,摇摆着。
只听一个“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从那遥不可及的远处滚滚传来,感觉瞬间就要来到眼前,却永远是那般触不可及,感觉永远都不会接近,却发面早已经来到了面前——从那白色的深处,一道一道的门被猛的关上——咚!然后在那之前又出现一道门,又“咚!”一声猛的关上,直到在已近推着鼻尖的那道门被猛的关上。
紧接着,整个世界瞬间支离破碎,那白色的碎片,一片一片的掉落,一个正下着大雨阴霾的世界渐渐呈现在眼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孩正紧紧的抱着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满脸绯红的女孩的画面,雨滴从他们头顶的伞上缓缓滴落,只听那个男孩听着那女孩的耳边,温柔的道。
“呐,没关系,在这片天空下,没有谁能伤害你!”
这画面,正是那天我同问号离开那个两层楼的小木屋,搬到这里来的那个下雨天,以及我对问号说的那句话。
这时只听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汝,知道说这句话的代价麽?”
听得那人的问话,再看了看眼前画面上问号那似乎流着泪的绯红的脸。
笑笑。
“你又知道你说这句话的代价麽?”
那沙哑的声音干咳似的笑了笑。
“作为一个行刑者,吾不知道代价是何等解释!”
此时另一个庭院中,一课枝繁叶茂、树冠遮天的古树下,正有一个女孩坐在那秋千上安安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漫画书。
两个卫兵走了过来,吃惊不已的看着那人,迅速围了上去,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对着那个女孩厉声道。
“大胆刁民!你是怎么进来,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快说,你是谁?”
晏紫轻轻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卫兵,静静的道。
“我是,新柒的女人。”
张非拿着那份处刑案,正缓缓往前走着,突地感觉浑身一冷,一股凉彻骨髓的杀意爬满每根神经,那厚重的压迫感,使她变得呼吸困难,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张非转过头向着一个方向看去,猛的抓住草薙莎的肩膀,紧张的道。
“呐,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草薙莎转过头,看着张非那冒着冷汗的脸,茫然不知所措,摇了摇头,但看见张非那样子,也变得紧张起来,连忙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
张非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凝视着那个方向,淡淡的道。
“那个方向,是新柒大人的寝宫吧?”说到这,张非只感觉堕入了那九幽冰狱之中,厉声道“都指挥使,通知各部,特级战备模式,快!”
秀才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问道。
“什,什么?”
张非站过头,眼中杀机毕露,对着秀才大吼道。
“叫你召集全屯所的人,全部到新柒大人的寝室集合!听不懂么!快!”说完,张非抽出佩刀,狠劲一甩,那刀逐渐变化为一并八尺长的巨矛,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一个闪身,跃上房顶,在一秒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
秀才和草薙莎愣在当场还未回过神,秀才愣愣的看着草薙莎。
“怎么了啊?”
草薙莎愣愣的道。
“应该是新柒大人遇。。。遇刺了。。。”
说到这,两人皆感觉像是一个焦雷在脑中爆炸,空白一片,对望一眼,各自狂奔而去。
这边厢。
那两个卫兵听得晏紫的回答,愣了一秒,不禁大笑起来。
“哈哈。。。你。。。你说什么。。。你是。。。是。。。是新柒大人的女。。。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紫没有理他们,只是抬起头,静静的看了看那个方向,又回过神,对着那两个卫兵静静的道。
“嗯啊,我是他女人,现在你们还不赶快到他身边的话,他可就被杀了啊。”又抬起眼,看了看面前那两个卫兵,摇了摇头“罢,有没有你们都是一样的。”
听得晏紫的厥词,那两个卫兵,对视一眼,再次狂笑起来,笑得连握住刀的手都开始颤抖,对着晏紫嘲笑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什么新柒大人就要被杀了!不管你是那里来的精神错乱者,你已经是死罪了啊!”看着晏紫从秋千上下来,看也看他们一眼的转身离去,不禁勃然大怒,呵斥道“大胆刁民!想逃么?站住受死!”
说完,飞身向晏紫的头砍去。
晏紫看也未看,只是自顾自的向着那个方向走去,那两个卫兵的攻势以至,但是那两柄锋利无比刀只是轻轻的冲晏紫的身上划了过去,就像是砍中的不是晏紫的本尊,只是她的水中倒影那般,一圈涟漪之后又恢复了原状。
看着这一切,那两个卫兵不由的愣在原地,对望一眼,惊讶不已,就在这时,屯所的警报声响起,在每个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面容紧张的人,不住的吼道。
“新柒大人遇刺!所有人速速前往新柒大人寝宫!特级战备模式!再重复一次!新柒大人遇刺!!所有人速速前往新柒大人寝室!!特级战备模式!!!”
画面中的那女人反复播报着,看着这一画面,那两个卫兵对望一眼,向着那个方向猛冲而去,再也管不上晏紫。
张非冲到这个小院的房顶上,警惕的四周扫视了一遍,感觉那杀意的漩涡中心便在这里,但是却谁也没有瞧见,只看到问号抱着十歧静静的坐在那里发呆。张非再次四周查看了一遍,一个闪身来到问号面前,躬身半跪,焦急的道。
“问号小姐!请恕在下冒犯,敢问您可看见了新柒大人么?”
问号回过神,看着张非那焦急的面容,也不由的紧张起来,摇了摇头,惊恐的问道。
“额,没有啊!他怎么了?”
张非站起身,将问号护在身后,平静的道。
“没什么,请小姐放心,但是可否请小姐暂时离开这里呢?”
问号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站起身,抓住张非的手臂。
“他怎么了?柒他怎么了?”
此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冲了过来,但同张非一样,什么也没看见,但又看到张非那警惕且冷汗直流的脸,又都不敢说什么,毕竟是我钦点的仅次于我的Leader,而且此事关乎我的性命,都不敢质疑什么,只是以张非为中心,小心的戒备着四周。
张非又看回过头看了看问号一眼,转过头对着东方道。
“东方队长,你带着问号小姐离开这里!”
东方点了点头,快步走了上来,将问号护在身后,就要离去。只见问号怀中的十歧站直身“呜呜”的叫着,怒视着张非。
张非回过头冷冷的看了十歧一眼。
“你不要忘了,你是作为小姐的贴身护卫而存在的!”
听得这话,十歧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却仍是那般怒视着张非,而问号以为这话是对东方说的,不知道张非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也不敢说什么,纵然有太多的疑问,纵然很担心我到底怎么了,但所有人都在这里,而且还有张非这个执政官在,也只得跟着东方缓缓离去。
张非看着东方保护着问号消失在视线中,对着人群大吼一声。
“处刑部个队长何在!”
话音刚落,几个人影冲人群中跃了起来后又落到张非面前。只听那些跪身在地的人,一个一个的答道。
“三队队长——澹台灭明!”
“四队队长——西索!”
“五队队长——弁庆!”
“六队队长——文丑!”
“八队队长——李秋水!”
“十队队长——鲁智深!
张非冷冷的看着他们。
“文丑除了你本队以为,外编十三、十二番队负责保护问号小姐周全,澹台灭明,外编十一番队,负责北、东两个方向,以此为中心开始往外清理,发现异常无须请示,立即处刑!李秋水外编九番队负责南、西两个方向的清理,行动!”
文丑、澹台灭明、李秋水三人轻声道。
“Yes,your order!”闪身消失,与此同时那围聚在外的一群人也跟着各自的队长开始执行命令。
张非又转过头对着秀才下令道。
“封锁所有消息!从即刻起,禁止所有人进入屯所!同时屏蔽所有这里与外界,外界与这里的信号通讯!”
秀才点头应命,消失在人群之中。
张非又看了看余下的几个队长。
“其余暂时没有任命队长的人,由我直接指挥!所有人对着那里——”张非抬起太,冷冷的注视着上空,抬起一只手“猛攻!”
一声令下,各种刀剑举起的声音猛的划响。所有人轻声应道。
“Yes,your order!”
张非轻轻举起手,横在面前,再次冷冷的凝视了那上空一眼,手轻轻的放下,森冷的道。
“处刑得到允许——FIRE!”
伴随着这一声,地面上的人,飞身跃起,刀刃在如血的夕阳中闪耀着那嗜血的光辉!只听呐喊声如雷——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
那隐藏在角落中、屋顶上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在空中划出那贯穿一切的直线!只听“嗖嗖”声此起彼伏!
但,无论是眨眼之间便以到达的弓箭,还是紧随其后的攻了上去的人,却都扑了空!那些弓箭头也不回的划开空气,破云而出,而那些人也只是在冲势完了之后,轻身落下。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的看着张非,眼神中都不由的泛起一丝疑惑,毕竟感觉到异样的只有张非一个人,但都也只得如先前那般,静静的等待着张非下达下一条命令。
张非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眼中的紧张担忧再次深了几分,朗声大吼道。
“这是一个不受外界干扰,也不会干扰到外界的无限结界!所有人不要放松警惕,在技术开发局计算出这个结界的公式之前,所有人,原地待命,随时准备营救新柒大人!”
所有人再次齐声应道。
“Yes,your order!”
张非低下头,看着还愣在一旁的草薙莎,面上稍露怒色,冷冷的道。
“解开结界的公式!快!”
草薙莎愣了愣,转过身连忙招呼手下的人,开始了破解工作。
一群人,开始在这个庭院的四周放置像是探照灯一样的东西,另一群人,开始在玄关上摆设各种仪器,最有一群人开始接着各种线路,一阵忙碌之后,准备工作总算完成,那像探照灯的仪器同时亮起,在这庭院的上方映照出一个巨大的淡蓝色的方形区域。
草薙莎站到一个电脑前,开始了敲击起来,整个世界只听草薙莎敲击键盘的声音。
这一系列的过程,张非从始至终都只是紧紧的握住她的丈八蛇矛,冷冷的注视着天空,额头上的冷汗却也越来越多,眼中的担忧之色越加凝重。
半分钟没到,庭院的上方那被那像是探照灯一样的仪器选中的区域中逐渐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巨大的球,张非看到着,不由的催促道。
“怎么样了!”
草薙莎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回到道。
“已经初步获得了这个结界的形态。。。”
就在这时,那个不断旋转着的红色球体表面开始剧烈起伏,大地猛的颤抖,只见那球体的一角猛的突起,离得近的那人,猝不及防一下被那尖刺绞成了肉酱,连哼也未哼一声。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由的惊了一下,从那个红色球体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人对张非做出这个命令的猜疑都已经全消,在看到那人被瞬间绞成肉酱然后毁灭的画面,所有人都不由的紧紧的盯着那红色球体。
张非看到这,那握着长矛的手,猛的一抓紧,青筋暴起,冷冷的开口道。
“初步获得是什么意思,还要多久才能完全解开?”
草薙莎现在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解密之中,已经完全忘记了周遭一切,只是没有意识的回到道。
“完全解开还要127秒!”
张非不由的吃惊了一下,对草薙莎的能力更是惊佩不已,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猛的向前踏了一步,迫不及待的道。
“现在有没有办法让我进去?”
听得这话,草薙莎,总算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张非,但是手上动作仍是未停,有些担忧的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
张非猛的厉声道。
“少罗嗦!让我进去!”
草薙莎愣了愣,点了点头。回过头,看了看旁边的人一眼,那人也点了点头。
只见那人拿着一个注射器,快步走到张非面前,刚要躬身跪下行礼,张非一把夺过那注射器,对着那人道。
“注射这个就行了吧!”
那人连忙点了点头,张非反手抓着那注射器,猛地对准自己的脖子,使劲一按,那红色的液体,瞬间进入张非体内,张非又猛的扯下注射器,飞身一跃,冲进了那红色的球体之中。
瞬间,那红色的球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不断爆射出长长的突刺,所有人连忙后退,生怕被那红色的突刺刺中。
颤抖越来越激烈,突刺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快,红色球体开始飞速旋转。空气撕裂不断发出锐利刺耳的尖啸声——哧吱吱吱吱!哧吱吱吱吱!哧吱吱吱吱!
大地也开始不住的颤抖,从那地底深处不断的传出隆隆的如沉睡的魔王醒来的嘶吼声——翁隆隆隆隆!翁隆隆隆隆!翁隆隆隆隆!
所有人都不由的屏住呼吸紧紧的注视着这一异变,只有草薙莎看也未看,仍是快速的敲击着键盘,只听草薙莎大叫一声。
“所有人听令!准备突入营救两位大人,离结界解开还有60秒,59秒,58秒,57秒。。。”
听得草薙莎的倒数计时,所有人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紧紧的看着那红色球体的中心,只等草薙莎最后一声倒计时的结束,便冲身上前!
就在这时,晏紫缓缓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看了看四周那些蓄势待发焦急等待的人,又抬头看了看空中那红色的暴怒的吞噬着时间一切的球体,轻轻合上手中的漫画书,又缓缓收进书包之中,抬起一只手,一个响指——啪!
整个世界突地静止,草薙莎那倒数计时的声音,那不断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机也停在了空中。
再看那红色的球体突地暴涨爆炸,露出了其中景象。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手握长矛横档在胸前,那紧护在怀中的同样是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
在看对面,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浑身黑色的铠甲,胸前的胸甲之上一个阴森诡异的漩涡图案,只见那人冷冷的向晏紫看来,阴冷的表情,阴冷的眼神,就要看口说话,但,在看到晏紫的那一秒,却不由的呆在那里。
晏紫看着他,静静的道。
“现在你也是行刑者了麽。”
那人激动的道。
“对!属下常遇春参见。。。”
常遇春正要说下去,晏紫打断他的话。
“哦,但是你还是回去吧,这个人我不能让他死。”
那人迟疑道。
“但是属下得到的命令是。”
晏紫轻轻的打开书包,再次拿出漫画书看来起来,埋着头,静静的道。
“嗯,我知道,那个叫问号的女人嘛,但是我是不会让柒死的。在行刑之前不是有个调查期么,就让它无限期延长吧。”
常遇春还要说什么但看到晏紫那安安静静的表情,最后再次深深的看了晏紫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恭敬的道。
“是,属下告退!”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不再。
晏紫拿出一只手,再次一个响指——啪!
世界开始再次向前。
草薙莎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倒数计时也在此回荡在整个世界。
“17秒,16秒。。。”
此时所有人同时惊呼一声,结界已经不在,只见浑身是血的张非抱着我从空中急速坠落。
一个反应稍快的人,连忙冲出身去,就要接住我们。
此时,只听从高空中,传来一身怒吼——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
一个硕大的物体猛的坠落在场中,大地龟裂,飞沙走石,房屋倾倒。
只见一个高大几十丈的石头巨人,紧紧的将我和张非抓在手中,冰冷的眼睛,没有任何聚焦,另一只石头巨手,对着场中那些人猛的砸下。
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