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逃走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
电视塔那场大战的痕迹被官方归因为“罕见的电磁风暴”——反正普通人总能被合适的解释糊弄过去。
但三合板神社里的三位巫女知道，这事儿没完。
---
“我真服了，这帮人打扫战场倒是挺快。”
快波娘蹲在电视塔底下那片广场上，用手指蹭了蹭地面。
上次来的时候这儿还满地碎水晶渣子，现在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新科娘推了推眼镜，手里的平板正对着塔顶扫描：“对方有官方背景，或者至少能调动官方资源。”
她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是绿坝娘从市政系统里“借”来的。
画面里，一群穿着市政维修制服的人在天亮前把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紫色雨水痕迹都没留下。
“专业队伍。”绿坝娘凑过来看，“动作整齐，效率极高，而且全程无交流——像机器人。”
“就是机器人。”新科娘把画面放大，指着其中一个人的手腕，“看，关节处有非自然的反光。这些人形单位应该是仿生体。”
快波娘“啧”了一声：“所以咱们对付的不仅是个神秘组织，还是个高科技神秘组织？”
“科技与神秘结合，本来就是黑袍人那套理论。”新科娘收起平板，“走吧，这儿没什么可查的了。”
三人往回走。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又要下雨。
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家都恢复了正常生活，没人记得那个雨夜自己差点变成植物人。
有时候无知真是种幸福。
“我还是想不通。”绿坝娘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他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吸收精神能量？拿来干嘛用？”
“可能是燃料，也可能是研究材料。”新科娘说，“但我倾向于前者——他提到‘进化’，精神能量也许是某种进化所需的催化剂。”
快波娘突然停下脚步：“等等，你们听。”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不止一辆。
新科娘立刻调出城市紧急事件分布图：“东南区，三辆救护车往同一方向去……是市立医院。”
“过去看看？”快波娘已经跃跃欲试。
绿坝娘看了看新科娘，后者点头：“低调点，别又引人注意。”
---
市立医院急诊楼前一片混乱。
救护车一辆接一辆地停靠，担架上抬下来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眼神呆滞，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
“植物人状态。”新科娘压低声音，“和结界吸收能量时的症状一样。”
绿坝娘悄悄展开一层微弱的感知结界，脸色变了：“这些人身上有残留的紫色能量痕迹……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快波娘眯起眼睛：“黑袍人不是跑了吗？怎么还有新病例？”
“可能仪式留下了后遗症。”新科娘边说边用平板偷拍了几张照片，“也可能……他还有别的装置在运转。”
一位医生从急诊室冲出来，对着护士喊：“第七个了！全是同样症状，查不出任何生理原因！”
“家属呢？”护士问。
“都说病人昨晚还好好的，今早突然叫不醒……”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新科娘快速操作平板：“我调取这些病人的住址……分散在城市不同区域，没有地理规律。”
“那就是随机发作？”快波娘皱眉。
“不。”绿坝娘盯着那些病人，“你们看他们的年龄——都在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身体健康的成年人。”
新科娘眼睛一亮：“特定年龄段……这不是随机，是筛选。”
正说着，又一辆救护车驶来。
担架抬下来的年轻女人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快波娘眼尖，瞬间移动到担架旁又回来——手里多了一张小卡片。
“你偷人家东西？”绿坝娘瞪她。
“借用一下，待会儿还。”快波娘把卡片递给新科娘。
那是一张深紫色的卡片，质地奇特，像金属又像塑料。
卡片正中印着一个简单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有三条交汇的弧线。
“这是什么？”绿坝娘问。
新科娘用设备扫描：“未知材料制成……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波动。符号没有数据库匹配记录。”
“病人手里怎么会有这个？”快波娘看向那个被抬进去的女人。
绿坝娘突然想到什么：“我试着追踪一下这张卡片的能量特征……”
她闭上眼睛，双手虚按在卡片上。浅绿色的光晕从她指尖流淌出来，缠绕着卡片。
几秒钟后，她猛地睁眼：“这卡片……在发出信号！很微弱，但确实在持续广播某种频率！”
新科娘立刻把卡片放进一个铅制小盒里——信号中断了。
“便携式信标。”她脸色凝重，“这些人不是后遗症……他们是新的能量源。”
快波娘听懂了一半：“你是说，黑袍人虽然跑了，但他留下了‘种子’？”
“更糟。”新科娘看着急诊楼，“这些‘种子’正在自动激活，把普通人变成能量采集点。不需要大型结界了——现在每个感染者都是一个微型节点。”
绿坝娘倒吸一口凉气：“那如果数量越来越多……”
“整个城市会变成一张无形的能量网。”新科娘接话，“而网的中心，可能就是黑袍人真正想要的东西。”
---
回到神社时，天已经黑了。
三人围着那张紫色卡片研究，泡面在桌上渐渐凉掉。
“材料分析结果出来了。”新科娘盯着平板上的数据，“含有一种未知的有机金属复合物，能与人体的生物电场共振。一旦接触超过八小时，就会逐步同化携带者的神经系统。”
绿坝娘试着模拟那种频率：“它发出的信号很特别……不是攻击性的，更像是……呼唤。在呼唤某个接收端。”
“能反向追踪接收端的位置吗？”快波娘问。
“我试试。”新科娘连接神社的主机，“需要时间，信号太微弱了，而且可能用了跳频技术。”
快波娘站起来活动筋骨：“那咱们现在干嘛？干等着？”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绿坝娘调出城市地图，“这些病人分散在各处，但他们肯定有共同点——接触过同样的东西，或者去过同样的地方。”
新科娘突然抬头：“绿坝，你能查到这些人最近一个月的消费记录吗？我是说……非正常的消费。”
“你要找黑市交易？”
“或者秘密集会。”
绿坝娘坐到电脑前，双手放在键盘上：“我试试，但这类数据通常加密很深……等等，有发现。”
屏幕弹出一个窗口：“这些人都在过去两周内，在同一家网店购买过‘冥想辅助设备’。”
快波娘凑过来：“冥想？就那种打坐用的垫子？”
“商品描述写的是‘高科技冥想头环，提升专注力，激发潜能’。”绿坝娘念道，“售价2999，销量……天哪，过去一个月卖了四百多个。”
新科娘眯起眼睛：“头环……能接触头部，直接影响神经系统。包装里附赠一张‘能量校准卡’——应该就是我们找到的这种紫色卡片。”
“店铺信息呢？”快波娘问。
“注册地址是假的。”绿坝娘继续搜索，“店主身份信息也是伪造的……但发货仓库有记录，在城西老工业区，和上次那个仓库不远。”
三人对视一眼。
“陷阱？”绿坝娘犹豫。
“大概率是。”新科娘点头，“但我们必须去。”
快波娘已经换上了行动服：“这次小心点就是了。总不能看着更多人变成植物人。”
---
城西老工业区在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废弃的厂房像巨大的黑色积木，堆叠在月光照不透的阴影里。
根据物流记录，发货仓库是D区7号库——一个半塌的旧仓库。
“能量读数正常。”新科娘看着平板，“没有异常波动，也没有生命迹象。”
绿坝娘展开探测结界：“结构安全，没有隐藏空间……就是普通的破仓库。”
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
仓库里堆满了纸箱，都印着那家网店的标志。快波娘随手打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所谓的“冥想头环”——银灰色的简单头带，正中嵌着一小块紫色晶体。
“就是这东西。”新科娘拿起一个头环扫描，“晶体结构和卡片相同，能量特征一致……这是激活器，卡片是信标。”
绿坝娘翻看其他箱子：“全是头环，至少还有三百个没发出去。”
“得销毁它们。”快波娘说。
“等等。”新科娘拦住她，“如果我们现在销毁，对方会知道我们发现了这里。不如……替换掉。”
“替换？”
新科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装置：“我上周研发的能量干扰器，本来是用来对付结界的。可以改造一下，装进这些头环里。当用户佩戴时，干扰器会中和紫色晶体的效应，同时模拟正常工作的假象。”
绿坝娘眼睛一亮：“这样对方不会察觉，还能保护购买者？”
“而且，”新科娘微笑，“每个干扰器都会悄悄收集佩戴者的数据，并发送回我们这里。如果这些佩戴者中有对方的成员，我们就能顺藤摸瓜。”
快波娘鼓掌：“可以啊新科，够阴险——我是说够聪明！”
说干就干。
三人分工合作：快波娘以超高速拆箱、安装、重新封装；绿坝娘维持警戒结界，防止能量波动外泄；新科娘则改造干扰器并监控整个过程。
不到一小时，三百多个头环全部处理完毕。
“搞定。”快波娘把最后一个箱子堆回原位，“现在呢？守株待兔？”
新科娘摇头：“太被动。我们需要主动引蛇出洞。”
她调出一个虚拟界面：“绿坝，你能伪造一个订单吗？用假身份购买头环，然后我们扮演‘新感染者’。”
“你想钓鱼执法？”绿坝娘会意，“可以，但需要详细的假身份背景，包括社交网络痕迹……”
“我来做。”新科娘已经开始操作，“快波，你需要扮演这个假身份——年轻白领，工作压力大，寻求冥想提升。”
快波娘指着自己：“我？演白领？我连坐办公室超过十分钟都会疯掉！”
“所以才需要演。”绿坝娘偷笑，“就当是特别训练。”
正说着，新科娘的平板突然发出警报。
“有能量反应靠近……三个，不，五个单位。从地下来的！”
仓库地面开始震动。
水泥地板上裂开缝隙，紫色的光从裂缝中透出。
五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形从地底升起——和清理电视塔的那些“市政工人”一模一样，仿生体。
“被发现了？”快波娘进入战斗状态。
“不一定。”新科娘冷静分析，“可能是例行检查或补货。都别动，用光学迷彩。”
三人迅速启动新科娘开发的隐身装置——其实就是在巫女服上加装的投影设备，能模拟周围环境。
她们退到阴影处，静静观察。
五个仿生体动作整齐划一，开始清点箱子数量。其中一个用机械音报告：“库存剩余312单位，与记录相符。无异常。”
另一个仿生体走到仓库角落，在地板上按了几下。地板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原来入口在这儿。”绿坝娘小声说。
仿生体们搬起几个箱子，走进通道。在最后一个仿生体即将进入时，新科娘迅速扔出一个微型追踪器，粘在了它的脚踝上。
通道关闭，仓库恢复平静。
三人解除隐身。
“追吗？”快波娘看着地板。
“等追踪器传回数据。”新科娘盯着平板，“通道很深……正在垂直下降……停住了。深度约三十米，横向移动……结构图出来了。”
平板上显示出一个复杂的地下结构：多条通道呈放射状延伸，中心是一个圆形大厅。追踪器的信号停在大厅边缘。
“地下设施，规模不小。”新科娘放大图像，“而且……有生命体征读数。不止仿生体，还有真人。”
绿坝娘担忧地说：“要进去探查吗？风险很大。”
“需要计划。”新科娘收起平板，“先回神社，收集更多信息再行动。”
快波娘虽然手痒，但也知道轻重：“行吧。不过下次行动我得打头阵，这次憋死了。”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仓库。
月色下，老工业区重新沉入死寂。
只有仓库角落里，那个被新科娘改造过的追踪器，还在持续发送着地下设施的实时数据。
---
回到神社已是深夜。
新科娘立刻开始分析追踪器传回的信息，绿坝娘则监控城市网络，寻找其他异常。
快波娘……在厨房折腾了半天，端出来三碗勉强能称为“炒面”的东西。
“吃吧，补充体力。”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好看，“至少熟了。”
新科娘接过碗，眼睛没离开平板：“地下设施的结构基本摸清了。中心大厅直径约五十米，周围有八个房间，用途不明。生命体征显示至少有二十人在里面活动。”
“都是黑袍人那种？”绿坝娘问。
“不全是。能量特征各异，有的强有的弱，像是有不同分工。”
快波娘边吃面边问：“咱们什么时候端了它？”
“端？”新科娘终于抬头，“对方在地下三十米，有未知数量的成员和仿生体，可能还有防御系统。我们只有三个人。”
“那怎么办？举报给警察？”
“警察处理不了这个。”绿坝娘摇头，“而且我们没证据。那些头环现在都被我们改造过了，拿不出原版当证据。”
新科娘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了解他们的目的。如果只是为了收集能量，为什么要建这么大规模的地下设施？一定还有更大的计划。”
正讨论着，绿坝娘的电脑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有人试图入侵神社的安防系统！”她立刻坐到电脑前，“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黑客。”
新科娘凑过来看：“能反向追踪吗？”
“我在试……对方用了多层代理，但核心信号源……来自城南区？”绿坝娘皱眉，“等等，信号跳转了……城北……又跳了……”
快波娘放下碗：“和上次攻击市政系统的手法一样！”
“同一个组织。”新科娘肯定地说，“但这次目标是我们。”
屏幕上弹出警告窗口：“检测到强制访问请求——访问目标：神社历史档案库。”
绿坝娘脸色变了：“他们在找神社的建造记录！”
“拦住他们！”新科娘说。
绿坝娘双手在键盘上飞舞，绿色的数据流从她指尖涌入系统：“我启动了动态加密协议，但对方在暴力破解……速度很快，不是人工操作，是AI！”
新科娘立刻连接自己的设备：“我来帮忙。快波，你去检查神社的物理安防，防止对方声东击西！”
快波娘瞬间消失，几秒钟后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外围正常，没有入侵迹象……等等，拜殿里那个旧神龛在发光！”
绿坝娘和新科娘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拜殿。
神龛是神社里最古老的物件，据说比神社本身还老。平时就是个普通的木制小柜子，供着一块据说能辟邪的石头。
但现在，神龛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正随着某种节奏脉动。
“这是……结界反应？”绿坝娘展开感知，“但和我的结界完全不同，更古老，更……原始。”
新科娘用设备扫描：“能量读数飙升！而且频率……和紫色卡片的信号有某种共振！”
快波娘指着神龛：“石头在动！”
神龛里的那块“辟邪石”缓缓悬浮起来，表面剥落灰扑扑的外壳，露出晶莹剔透的内核——一块淡紫色的水晶，和电视塔顶那颗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很多。
“神社里……也有节点水晶？”绿坝娘难以置信。
“不是节点。”新科娘盯着数据，“是钥匙。这块水晶是某种钥匙，对方的入侵激活了它。”
紫色水晶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在空中投射出一幅三维地图——是这座城市的地图，但标注了许多现代地图没有的地点。地图上有七个光点，呈北斗七星状排列。电视塔是其中之一，神社……也是其中之一。
“七个古老节点。”新科娘明白了，“黑袍人的仪式不是创造新节点，而是激活已有的古老节点！电视塔是其中之一，神社也是！”
绿坝娘突然想到什么：“那其他五个在哪？”
地图上的光点开始变化，显示出具体坐标：电视塔、神社、城西老水厂、废弃天文台、旧码头钟楼、南山观景台，以及……市立医院地下。
“医院地下？”快波娘皱眉，“那个每天人山人海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新科娘表情凝重，“而且医院本身就有大量生命能量，是完美的掩护。”
水晶投影继续变化，显示出每个节点的详细信息。当看到神社节点时，三人都愣住了。
“节点功能：能量稳定与均衡。”绿坝娘念出来，“所以我们的神社一直在不知不觉中维持着城市的能量平衡？”
新科娘快速浏览数据：“难怪黑袍人要攻击我们——只要破坏神社节点，其他节点就会失衡，他的仪式才能成功。而上次我们守住神社，无意中也保住了这个节点。”
快波娘摸着下巴：“那这块水晶……”
“是节点的控制器。”新科娘说，“谁拥有它，谁就能控制神社节点的开关。而黑袍人显然不知道它在这里——否则他早就直接来抢了。”
正说着，水晶投影突然闪烁，然后熄灭。水晶“咔哒”一声落回神龛，恢复成普通的石头模样。
“对方的入侵停止了。”绿坝娘看着电脑，“他们撤退了。”
“因为他们找到了想找的。”新科娘盯着神龛，“现在他们知道钥匙在哪儿了。”
神社外，夜风骤起。
远处传来雷声，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快波娘握紧拳头：“所以接下来他们会来抢水晶？”
“一定会。”新科娘说，“但我们也有优势——我们知道他们的地下设施位置，知道七个节点的分布，还知道他们的技术基础。”
绿坝娘担忧地看着神龛：“要把水晶藏起来吗？”
“不。”新科娘摇头，“我们要用它做诱饵，引他们出来。但这次，我们要在主场作战。”
她调出神社的平面图：“绿坝，你需要升级结界，不只是防御，还要有反击能力。快波，你要熟悉神社的每一个角落，利用速度打游击战。而我……需要制造一些‘惊喜’给他们。”
快波娘笑了：“终于要在家门口打架了？我喜欢。”
“但风险很大。”绿坝娘说，“如果神社在战斗中受损……”
“总比让水晶被抢走，整个城市陷入危险要好。”新科娘坚定地说，“而且，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她调出一个通讯界面：“还记得上次我们救下的那个多面体通信实验体吗？我一直在和它交流。它告诉我，这座城市里还有其他‘觉醒者’——像我们一样，拥有特殊能力，在暗中保护着这里。”
快波娘眼睛亮了：“盟友？”
“潜在盟友。”新科娘纠正，“多面体说，黑袍人的组织叫‘净世会’，他们认为普通人类需要被‘净化’和‘引导’。而反对他们的，有一个松散的网络，自称‘守望者’。我们……可能天然就是守望者的一员。”
绿坝娘若有所思：“所以我们要联系他们？”
“先处理好眼前的危机。”新科娘说，“但如果真到了危急时刻，多面体会帮我们发送求援信号。”
三人围坐在神龛前，淡紫色的水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窗外，雨开始下了。
“这次会是硬仗。”新科娘说。
快波娘咧嘴笑：“哪次不是？”
绿坝娘深吸一口气：“我会保护好神社的。”
雨声渐密，敲打着神社的屋檐。
在这个科技与神秘交织的世界里，三位巫女再次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那块古老的水晶，静静地躺在神龛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者，在守护着什么。
夜还很长。
但三合板神社的灯，一直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