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被少女拉着的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候,说的第一句话。
“所有的人都在骗我。”
到底,是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呢?
刚才说的话也很奇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我刚想问少女之前的事情的时候,她却抢在我前面开口了。
“其实,我挺喜欢栗色的。”
“哦,怪不得你的头发是栗色的。”
“但是她从来都不让我把头发染成那种颜色。”
“她?”
“我的……母亲。”不知为何,少女在说到这个词的时候,有一个微妙的停顿。如果她提到的是某个认识的人的名字,我绝对不会感到惊讶,问题是,她提到的却是一直与她住在一起的家人。
“不过你不是还是把头发染成这种颜色了吗?”
“……是啊,虽然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染的了。”
“哈?看你的发根,不是应该最近才染的吗?”我脸上的表情清楚的表明了我的态度:‘你白痴啊’。
不过少女回应的则是更为强力的打击:“啧,难道你是发控?居然对我的头发看的那么仔细。离我远点,变态。”
真不愧是那个人,微生越的妹妹,一个精通物理暴力,一个精通精神暴力,真是完美的搭档,让我说以你们的组合无论是魔免的恶龙还是物免的幽灵都不是对手吧?
想到那个可怜的,被自己的妹妹逼到在餐厅哭泣的微生越(身高一米九以上),我才想起来我根本就不知道眼前少女的名字。
“说起来,你叫什么呢?”
“……我?罗伯·雷恩。”
听到少女如此大刺刺的报出假名,我痛苦的用手按住了眉心,反击道:“你怎么不说玛丽莲梦露呢?”
而下一刻,我就后悔了。
“啊拉,在你心里我是那么性感的人吗?虽然对于你的知识范围是如此的陈旧感到惊讶,不过作为赞美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下好了。”
“不要收下!还有,这也不是赞美!”这女人真是脸皮厚到没边没际,而且还能够自动的将所有指向性为她的话听成赞美,真是太可怕了。
“真是小家子气的小崽子。”少女……不对,以后我就管她叫罗伯·雷恩了!罗伯·雷恩做出满脸担忧的表情,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好让人火大。
“算了,那种事情还是让你那早年白发的双亲为你思考好了,再见吧。”谁要再见啊!我既没有物免也没有魔免,遇到你家里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一个人都死定了,我的人生可还是十七岁的夏天啊。
不过,目送着罗伯远去,我还是稍微有些惆怅的。
背对着我的罗伯双肩几乎毫无起伏,连手也是,走路的时候丝毫没有晃动,就好像是被谁拿在手心里的人偶一样,仅仅只是把某只看不见的双手玩弄着,向前移动。
真惆怅,特别是我觉得自己的脚下多了一块阴影的时候。
“……她走了啊。”微生越在我后面非常多愁善感的说,我非常担心他下一句会不会就是‘接下来我们来谈下之前没谈完的问题吧。’
按照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描写的,通常情况下如果出现这种对白,我大概也就快要拿着龙套用的便当下场吃晚饭了。
“接下来我们来谈下之前没谈完的问题吧。”
“大哥我错了!我不会再和你妹妹见面了,也不会找你要青春损失费的!请绕了我吧!”
这就是,大丈夫的骨气!
“你有智力缺陷吗?”微生越用与她妹妹如出一辙的忧心忡忡的表情看着我,鉴于我们两之间物理性的差别我决定将此视为对我的关怀。
“是的!谢谢您的关心!”一米九的压迫感还是太恐怖了啊!特别是一米九的身高加上一双好像锥子一般的倒三角眼。
微生越叹了一口气,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我。
“别闹了,我有正事想找你谈,是关于微生……关于我妹妹的。”他在选择称呼上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名称换成了‘我妹妹’,为什么他和罗伯都不愿意说出罗伯的真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