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时间过的飞快,挂在墙上的日历已经被我撕掉了四张纸了。
我按照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再次路过微生家所在的那栋住宅区,老实说要路过这里真的挺有难度的,要不是保安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微生越带着和我混熟了,我估计我早就被乱棍扭送派出所了。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短袖,毕竟在30摄氏度的高温下要穿着外套扮潇洒对于我这个极端不潇洒的存在而言实在是太困难。
四个月前我路过这里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是个惨剧。
不过现在想想,我不过只是一个纪录片一样的存在罢了,情绪平复下来之后,对一切也就看得淡了。
嗯,我现在就好像是看破红尘的哲人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出尘的仙气。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像个傻子一样张着口,看着远处那栋住宅楼的楼顶——特别是当它的边缘处还有两小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件很符合我设想中喜剧的场景,第三次跳楼事件,且男女主角齐备。
问题在于,男主角距离女主角隔了两条操场跑道那么长的距离,而且女主角这次跳的楼是六楼!
其实也不定是要跳楼对吧……我用‘哈·哈·哈’的间隔式干笑笑出声,然后向着片场狂奔而去。
男主角还没到啊!无论是谁在拍这玩意,也无论这玩意是纪录片爱情片喜剧片还是动作片,至少等主要演员齐聚一堂再开拍成不?可千万别说我不是主演而是一个死跑龙套的啊!
大概不知在哪架着镜头的某个设计了这一切的家伙听到了我的要求,罗伯很给面子的没有直接往下一蹦——就好像坐在桌子上往下蹦一样——就这么跳下来,而是等到我到了楼底下才这么一蹦跳下来。
“大姐啊!我刚跑完冲刺短跑,你等我喘口气成不?就算是路人甲也是有人权的。”冲着从天空迅速下落的罗伯大喊,我张开了双手试图接住这个违规的高空坠物。
在短暂的几秒钟里,我成功看到了罗伯轰然变色的脸,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接着,我张开的双手成功接住了这个感觉上重达一千斤以上的高空坠物,随即被疼的不省人事。
在疼痛传来与不省人事之间小小的间隔里,我做了一个小小的祈祷。
那不知道在哪遛圈的微生越你他丫的赶紧过来救人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