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的猜测完全没错。
微生越的第一句话:“那天,我的母亲带我和罗伯搬回了父亲那——他们分居已经好多年了,因为财产问题一直没有离婚。”
第二句话:“那天母亲和罗伯一起睡在她原来住过的那间在二楼的屋子,我住在三楼。晚上的时候父亲因为高兴拉着我喝了很多酒,我受不了就先去睡了。”
第三句话:“等到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父亲家的别墅少了一个花瓶与一面落地窗,我少了一个父亲,还多了一张给我母亲的法院通知书,顺便让我的妹妹变成了睡醒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的神奇体质。”
然后,他的解释就没了。
我觉得,此刻我的心情其实非常的好理解,用中文来表述的话,仅仅用五个字就足够了。
黄金八点档!
这三句话都足够做一部电视剧的大纲了,拍出来搞不好还是禁片,我承认我的思想的确不是很健康,不过这些东西联想起来实在太崩溃人的世界观了。
“……敢问令妹还是完整的吗?”我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这个对于某些人群相当重要的问题,顺便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以免被某人激动的用腿部撞击我的腹部。
“你大爷。”微生越相当不雅的爆了粗口,鉴于我是一名即将接受高等教育的有理智的人,我决定放弃追问这个有可能毁灭自身社会性的行为。
简单地说就是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免被杀人灭口。
“那么,我有一个问题,罗伯到底是因为被花瓶砸了或者是跳楼时候撞到脑袋,还是因为精神上的原因。”之前曾经因为游戏之类的东西知道了顺行性记忆障碍,后来在怀疑罗伯的记忆有问题的也有针对其进行过了解,所以这类疾病的原因我勉强还算清楚。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前者以现在的技术是不可治疗的,而后者还可能痊愈。
“精神上的,大脑虽然有损伤,但并不严重,这次借口跳楼的关系,我让医生给她做了一次检查,已经没有问题了。”
“……那么,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解除她的心理阴影了吧?”
“没错,其实在她刚刚出院的时候,我们还是在别墅那里住的,不过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非常的害怕,我们这才搬回了原来住的地方。自那以后我都是尽力让她以为那天的夜晚只是一场梦,还特意将所有能显示时间的东西都撤走了。”
“不过发生过的现实毕竟还是没法抹杀的吧?更何况她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那,这也是为什么她的行为会那么的怪异吧?”
“嗯,她很多次都察觉到了问题,MP4也是在某一次察觉之后拿家里的钱买下来的,和她原来有的那款一模一样。”
“很好,现在一切我都明白了。”
我无意去关心那天的晚上究竟出现了何等狗血的剧情,但是无论那多么的狗血,对于当事人都不会是什么好的体验。
因为对于罗伯而言,那就是她的梦靥,将她困在一个以早晨为起始,晚上为终点的怪圈。
现在,我要做的,仅仅只是让她从那个怪圈中解脱,而不是揭开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