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煎鸡蛋般平淡的开始。
XH大学学院,这是姑且算是主人公的我就读的学校。
坐落在某个地方的小镇上,而且是在小镇的郊区,正确的说应该是在希望的田野上建立的一所绝望的学校。
占地1000多亩左右,是一所非常非常古老的校园。据说从某个时期到某个时期就存在了。这某个时期就任同学们自由想象了,反正就是带点历史的味道。
那在某个时期以高等私塾存在的时候,就是非常非常的不出名,以至于朝代历史根本都没有记录过。
现在也依然的不出名。
按理说,在这某个时期就出现的学校,经由历史的演变现在还保存着,也应该给它装上个智慧老者学院圣地形象什么的。
但是——遗憾的是。这所学校即使经过了历史的演变存活到了今天,也看不出它有什么智慧老者的形象,更多的却是一种轻浮纨绔的样子。
实在的——我是不想多谈论自己就读的这个学校。跟很多读着三流大学的同学一样,尽量的会对自己的学校闭口不谈。
其中原委我也就不多赘述了。
总之我也在这所XH学校就读了,而且已经读了一段时间了。
虽然这段时间称不上久,但是我也可以自豪的宣称这所学校已经完全的把我当初抱有的——玫瑰色的浪漫恋爱、前途大好的青年、黑发妹妹的后宫此种类型的理想完全的磨灭了。
现在的我是成为了那学校里众多的倦怠青年中的一位了。
抱着活一天过一天,什么也不想的心情蚕食着名为青春的东西。
在度过了这么久的莫名生活,今天也依然的持续着。
虽然每天都没有改变,但是习惯已经让自己不在期望会有什么改变的事情发生了。
那梦想与幻想已不是已成年的学子应该拥有的东西了。
说是这么说。
但是——果然还是很无聊啊!
我翘掉了选修课走在这荒凉的校园里这么的嘟嚷着,看着周围的一切新建的校园建筑,一点也找不到温暖的感觉;仿佛那是机器,是磨掉学子青春激情的机器。
我撇开视觉里这些惯常的影像,转着头颅甩着视线左看右看。实际上这种行为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像有事情在做而做的动作。
不过——还是那样的无聊。什么也没有。
水泥地依然在初夏的阴云中泛着干燥的灰尘,周围的花坛和树木也凸唐的完全没有绿意。
即使是披着古老这个名词也完全的看不出一点古代气息的学院,在这四周被山林包围的盆地里,慵懒的躺着。
既然是这么的无所事事,干脆的还是回自己的寓所里吧!我出现了这个想法就悠哉的以校门口为目标迈步。
以现在我站在的位置要走过图书馆和体育场穿过一段长长的林荫道然后才能达到学校正门。
走出校门还得走上十几分钟的路程才能到达小镇的毛边。我在那里曾经是职工寓所
的破旧的两层楼房里租了一间古老的非常古老的房间。
我是今年初才刚搬进去的,因为某些原因而逃出了学校里的宿舍。在那种楼房里和一些稍稍有点奇怪的邻居为伍。
不过虽然奇怪,但是都是些好人——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吧!
呃……还是收回上面的话,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好人;因为接触的并不是很多,也可以说的上知之甚少。
好人这个名词是因为有个算得上有点熟悉的邻居跟我评价的,我也拿来作为介绍给读者用了。
好吧!现在的我在走之前就把路途重新在脑袋里试演了一遍了。实际上这那是什么试演啊!这种试演连一秒钟都没有,只是为了给读者交代清楚自己的生活状况和背景做了一点迂回的解说而已。
继续踏着步子往目的地迈进。在路途中用作路人甲乙丙丁的稀落的同学的身影相继地掠过去了。实际上我也作为路人甲在他们的世界里被掠过去了。
这是场景,我作为他们眼中的景色的一隅活着,他们也作为我景色的一隅活着。
但是——那背景其中的一隅慢慢的变成了主题,成了与我有关的东西存在了,那是熟悉的人影。
我的视觉注意力完全的转移到了那个人影身上。
嗯。是后可。
后可穿着一件百褶的短裙,模特般华丽的腿上套着一双长筒黑皮靴子,上身一件简练的露肩蝙蝠衫,黑丝沉重的长发轻轻的搭在后背,随着后可走路的节奏微荡着。
怎么看都觉得有种强烈的气场围绕在后可的身边。
嗯。后可很早就认识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等开始意识到后可的时候就在身边了。
嘛……这可以说的上是一段孽缘。不过你如要问我现在了解这个凌厉的气质能把人压倒的女孩多少的话,那我可以说,很少。但是这个很少都很让人头疼了。
我在内心选择要与后可碰面不。看样后可的走路风格并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急着去做的样子。也许我应该作为朋友去问候一下。
但是……却又有点不安。
正当我纠结要不要上前问候的时候,后可踩着那长筒靴子向我走过来了。
“诶……后可。很巧啊!”说了一句超烂的开场白。
“巧吗?”后可带点微笑的看着我。
“巧。你应该把这种情况算成巧的。”
“要我把一个经常黏在身边的宠物狗的相遇算作是巧的话,这不是有点笑话么?”她用善意的微笑对着我。
一开始就是如此的语言么?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宠物狗了?”
“啊啦!居然没有成为宠物狗的意识。这作为忠诚象征的宠物狗是不应该的!”后可用手捋了一下那黑丝般沉静的头发。透过黑框眼睛用仿佛能洞悉你的心灵的眼神看着我。
“这怎么可能有意识,我也不是你的宠物狗。”
“啊啦!那还真是失礼了。”
“你还是别道歉好一点,你道歉总感觉渗的心慌。”
“嗯。那巧合下碰见的小狗狗这是要去干什么呢!”后可讽刺的说着。
依然是这么坏的习惯。
“不要叫我小狗狗。我也没想干什么。就是觉得、想回公寓!”我看着和我并排走着的后可。
看样她是打算和我闲聊一阵子了。
也许只是想用那顽劣的性格逗我玩而已。
“嗯?觉得无聊吗?”后可偏过脑袋用那双深沉的黑色瞳孔看着我。
“有点。”
“那要加点什么社团吗?也许可以缓解下无聊。”她淡淡的说,少见的作为一个朋友的意见,一种略微的关心的建议。
“社团吗?不怎么想。”
“为什么不去?不是很无聊吗·?”
“美少年的我无聊只是暂时的。”开始被后可的带动下进入谈话的氛围了。
“哦……是吗?骗人。”
“没有。”
“骗人。”
“没有。坚决没有。我发誓——我的无聊的确是暂时的。”
“我是说。你是美少年是骗人。”后可轻甩了一下黑丝齐腰的长发,正视着前方,有节奏的迈着步子。
不觉得有点酷酷的洒脱感。有点迷人。
“这些小事情不用那么纠结的。”
我开始走进后可的节奏了,这段路也许会非常的长。
“误导观众的事情是不可做的。”
“我没有误导,这是事实。”
“不是。”
“我那飘逸的长发遮住的冷峻的面容,像秋季里飘飞的阵阵枫叶,那是在颓败中透着哀伤忧郁,在烟尽秋凉之后要走进深冬里的悲凉,像我这般将被尘世尘封的美貌,会在寒冬里冻结。那是女人们只能用仰望爱怜的爱意痴情对待的绝世美少年。”
“这是哪段烂俗小说里的描写语句?”
“没有。这是一段写实的描写容貌的片段。就像一个写实画家用高超细致的技巧把我的容貌画下来一般。”
“那这个三流画家用的涂料一定是会随时间而变质的劣质品。”
“不会。这个四流画家是有‘物有所值’的绝对信誉,而我也确实的付给他两毛钱的劳工费。”
“那我相信了这个画家的‘物有所值’的信誉了。”
“所以你也间接的相信了我是美少年。”
“这不是一回事。不能让我把一个有着「猥亵容貌」的雄性幻想成美少年。”
“后可。太过分了。居然用猥亵来形容我?我是长的稍微帅了一点,跟美少年也差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