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公寓。
“嗯。拜拜、”这句沉静的拜拜像是丢入马里亚纳的查林杰海渊然后再浮上来窥视我一样的在我心中打着转。
没有说一句话,挂掉了电话。
我知道电话背后的人的感觉,但是我却无能为力。我空虚的心如现实的物体、没有灵魂,只剩下想要吞噬一切的黑洞。
斑驳掉落着沙砾的墙壁,图画着一些莫名的涂鸦,狭小的空间:一张书桌、一张木床、散乱的抹上灰尘的书籍、和一个堆砌在房子角落里拖着弯曲的白色电话线的死掉的电话机,仰角用竹片编辑而成的格子天花板,已经腐烂了几块露出了裸露的砖瓦屋顶,从正中掉下来的白炽灯用那昏黄的光吸引着周围的一切浑浊。
坐在角落里的电话旁,倚着后背冰冷的墙壁,想永远的睡上一觉。
闭不上眼睛,没有他的勇气,没有他的那种心,只是知道他的那种感觉,那种类似的心情,可是不会越过那条充斥着懦弱却看起来像是自由的线。
对的。理解。感受到很多,只是安慰不了,拯救不了。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自己都安慰不了,还有什么可以去干扰别人的心呢!
……无色空洞的偏头、盯着陈旧地板。
那木质无序的条纹。
烦躁了起来。站起身,行走于那荒废般废墟的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