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一号,我出院后的第三天。至于我现在,正确来说是八月二十一号上午十点钟的这个时间段,我在干什么呢?应该说是正在收拾行李吧,没错,是时候回上海了。
毕竟,九月一号开学,那时我就算是正式的高中一年级生了。这么一提,初中生活最后的一个暑假也就快要迎来它的尽头了。那么在入学之前稳定一下生活就非常有必要了。作为考虑的要素之一,我也就自然而然地下了这个决定。
说起来,我来到这座城市也有一段日子了,要说没有丝毫的留恋绝对是骗人的。而且这段时间里,基本都是为了神剑的事情忙碌不已,还有大部分的时间被浪费在床上睡觉,完全没有和亲人好好聊天的时间,想来还真是可笑。不过没出院后的这几天时间,总算弥补了这个遗憾,也就是说,我没有任何留恋的因素。嗯?这么说来,好像和刚才说的有点矛盾的感觉,不过算了,作为一个男生,还是不要那么斤斤计较的好,对吧。
收拾完行李就该上路了。开玩笑的,没必要走得那么急,至少等我吃完午饭再走。
收拾完行李的我,打开了房门,沿着那条普普通通但却不适合这间房子的通道到达了正厅。而正厅里忙碌的身影依旧清晰可见,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这个时间段,叔叔和晴海姐,还有阿福叔都到公司去了,似乎今天特别忙,又因为要早点赶回来,所以所有可以用的人手都毋庸置疑的派上用场了。也就是说,这个家里又是可喜可贺,自然而然的剩下我和余香小姐了。
“景,收拾完了吗?”
这个家伙虽然很迷糊,不过却很好的记住了我的要求,真是感天谢地。
“嗯。现在正处于无事可干的状态,估计再让我闲一会儿,我就要去见周公了。”
这么说着的我,随意地坐到了沙发上。盯着沙发前的电视机,我正犹豫要不要打开。就在这时,余香搬走了水桶,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过了一会儿,她便换好了出门装,一身纯白的夏季连衣裙,而且特意地用绸带将头发绑成羊角辫,黄色的蝴蝶结在黑色的发质上额外显眼。
“一起去买东西吧。”她这么说着,白皙的脸上又浮现出清晰的红晕。
买东西?这么说有点不对吧,总觉得这身装扮和这句话很不合,是我的错觉吗?不过,真的很合适,该怎么说呢?果然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连我也看得入迷了,完全忘记了回应。
“景,这么盯着,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马上转过头,速度快得难以想象,我不禁感叹起造物主了。
“好啊,一起买东西,反正我也没事做。”
“谢谢。”
用甜美语气和我道谢,由于我看不到的缘故,反而妄想起她那副销魂的样子,谁来打醒我这个白痴啊。
总之,就这样,我们两个撇下了那个屋子,出来采购食物了。想起来还有点可笑,第一天来这里也是出来采购食物,最后一天也是同样的情形,刚好有了个呼应开头的结局,这么想也不对吧,我又不是写什么作文,也不是按照着某某某的剧本运行的人偶,会出现这种状况纯粹是巧合罢了。
绕过了弯道,我们沿着上次的路径,来到了那条购物街道,原本熙熙攘攘的场面,现在却有点冷清。原因当然是那件事,虽说政府谎称是军事演练,不过明眼人都不会想不到的,完全没有军队,也没有在空中做老鹰盘旋的飞机,要人相信是军事演习,说谎也要有个基准吧。因此有些人便开始质疑真相,这便是此处萧条的原因之一。至于另一个嘛,跟那个地方的重新建造有关,因为重建作业,道路不通,来的人也就少了。但是有人肯花时间来这里买东西吗?我想不通这一点。
从刚才就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余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和我逛街很无聊吗?”
呃?我寻声望去,才发现她低着头,从若隐若现的眼眸中可以观察得到她有一丝悲伤,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那般。而被扎在后面的辫子因为走动的关系正不断地来回摆动着,看着这有些落魄的身影,不由得让人联想到大学落榜的考生,总觉应该说些什么安慰她的话。
“抱歉。因为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跟女孩子一起走的时候,要谈论什么,应该说些什么,我完全没有概念。经常会被说太过于冷淡,可是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不是吗?
就在我再次沉默的时候,她突然地挽着我的手臂,而且是非常用力的,就像害怕我溜掉一样。女孩子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相反我可以说完全被吓到了,她是个这么激进的人吗?我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余香小姐?”我惊讶地叫了出来,可是马上就遭到打断。
“香。”她大吼着,手又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叫我香就可以了。”
“呃?”
老实说,我完全搞不清状况了,她究竟想干嘛?遗憾的是,我没有那种可以看穿人心思的能力,反倒是别人常常看透我的心思。
“香。”
“是的。”
虽然她没有看着我,但从她手上传来的颤抖,无形地诉说着她的紧张。任谁也没有办法反抗这样的女性吧。我只好放弃挣扎,顺从她的意思。
“这样好吗?”
“什么?”
“要是让你的男朋友看到的话,很难解释吧。”
“没有,我没有什么男朋友的。”
“真是意外呢,总觉得你身后一定会有很多追求者的,毕竟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可爱?”
看着她马上就胀红的脸,我才意识到我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究竟在说什么啊?余香的脸变得更红了,简直就像是要从树上掉下来的苹果,如果是漫画的话,她现在头上估计就该冒烟了。不转话题会很糟的。
“对了,刚才说追求者的事,难道也没有吗?”
“呃,我不清楚。”
总算恢复正常了,我暗自地喘了一口气。
“搭讪的人倒是很多。”
“说起来,第一次出来的时候,就遇上了呢。”
经她这么一说,一周前的景象又重现了。那时我是因为去追赶影妖,回来的时候发现不见了她,随后找她的时候遇上搭讪的人,而且我出于对抗心理,下意识的救了相当困扰的她,也就是那天遇上了陈风。
“嗯,但是你救了我,当时还说我是你女朋友,真的很帅气。”
她对此好像相当的开心,可我并不这么认为,那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而且这么拙劣的手段,总觉得会被记恨的,但是这么好的氛围是怎么一回事?
“景。”
“嗯?”
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我的错觉吗?
“你介意和年龄比你大的女生交往吗?”
呃?我听错了吧?她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么问?不介意。明明这么回答就好了。可是会这么简单吗?总有种我这么回答会很糟糕的感觉,因为我搞不懂她这么问的真正含义。那么搪塞过去?那会更糟糕吧。我究竟要怎么回答,知道的人,拜托和我说一声。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可恶,随便了,按照正常的回答就行了,说不定这只是我想太多了,是吧?
“不会很在意啦,如果喜欢的话。”
“是啊。”
看着她那副安心的样子,我反而不安心起来,一定会发生什么,我的直觉这么告诉我。
“要不要是这和我交往?”
果然。话说为什么会有这种情节,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可以触发这种剧情发生的事啊。而且我这是被告白了,是吧?难以置信,就算想破脑袋,我也想不到啊。突然间,无意识的想起那天晴海姐的话,是那时对我有好感的吗?我应该回答什么?
如果说被人告白什么的,当然有过,但是最多也就是情书一类的,毕竟我长得还算可以,虽然不会特意往那方面想,但是就是会让人误会,我是个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人吗?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基本上都拒绝了。为什么?还用问吗?学生时代,读书才是正道,恋爱什么的,等到长大了在烦恼,难道我这么想事错误的?不,绝对是正确的。
“对不起。我还只是个学生,而且我读书的地方离这里也远。”
“那就不要离开这里。”
“呃?”
我不禁想问,她究竟什么时候那么积极了?
“对不起。可是也可以在这里读书啊,和上海的学园都市相比,这里的教育设施也很完善的。”
“这不是问题,是吧?我还是个中学生,虽然不想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但是我觉得果然还是应该以读书为重。”
“也对哦。抱歉,是我任性了。”
她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但是我知道那不过是为了掩饰某种失落的情感,因为我曾经也有过,所以我很清楚。不过,或许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做出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等我成年以后,你还有这种感觉的话,我们就试着交往吧,香。”
连我都料想不到,这句话会在将来带给我莫大的烦恼。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吧。
“嗯,我知道了,我会等的。”
这次是真心的笑容,就像是沐浴在阳光下的鲜花,那样的灿烂和耀眼。
沿着比起以往要宽大许多的街道,食物的采购也顺利的进行着,而本应该充当人肉采购车的我,现在却两手空空。虽然我是不愿意让女生提着那么多的东西满街跑,但是似乎这位女仆小姐不太乐意,从一开始就百般阻挠,嚷嚷着这是自己的本分,其实不必要计较那么多也可以的,但我拗不过下定决心的她,只好放弃。
就在购物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好死不死地遇上了某人,简直比中彩票还难的几率,偏偏让我遇上了。
“哟,真是偶然。这是在约会吗?”
从街道中间开过来的一辆小轿车,他放下了车窗,向我挥着手,满面春风地向我打招呼。虽然坐在驾驶席上,不过单从那身整洁的西装,和平齐的板寸头就可以很快地判断出他是谁了,于常心,准确来说是AOAP的广东分支部部长。
至于AOAP嘛,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好像是全国性的专门处理一些异常现象的组织,而且势力方面好像还和政府扯上关系,总之,对我来说还是个很神秘的组织。
余香见到他,便马上绷紧了脸,就像是见到了极其厌恶的某种黑色的,还会在家里四处飞的东西。不过,我并不希望看到这个场面,毕竟在大街上,于是我很快的把手放在她的肩头上,示意让我来处理。
而余香也顺从我的意见,自己先去买东西,给我腾出了空间。
“还真是偶然呢,竟然会驾着车来这种小街道,而且我稍微纠正一下,我并没有在约会。”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且看来你好像并不太相信我是偶然的呢。”说完,便把车停在一旁,下了车向我走来。“仔细想想,你会会不信也是有道理的。但是这真是偶然,刚好办完事,顺便路过这里买点东西。”
先且不说信与不信,话说这家伙完全不顾路况,竟然将车子大摇大摆地停在这种地方,难道这家伙完全没有公共意识的,这要是在学园都市里,早就被警卫们招呼了。
“话说是办什么事啊?”
我好奇地问道,虽然不指望得到明确的回答。
“其实刚刚是在找你,因为某些原因,便辗转到了顾先生的公司,至于详细的事情,我已经交代给晴海小姐了,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她。”
是来找我的人,却不把事情告诉我,反而绕了一圈去找晴海姐,不由得让我开始认为“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话说回来,我本就不认为会听到什么事情,自然也不会去在意。
“那之后,怎么样了?”
听到我这么问,于常心就马上摆出一副我明明很小心了,却还是被石子绊倒了的摸样,有那么吃惊吗?
“你没有听说过吗?我还以为你已经从你家人的口中得知了呢?”
要说没听说过吧,但事实上,我确实得知了陈风的近况,可是也就仅限于此了,其他的任何资讯,我是一点也不知道,那么,这究竟算不算听说过呢?根据判断标准的不同,应该有不同的答案吧,可是这个基准究竟应该让谁来制定呢?
“请告诉我。”
“当然是没有问题,不过,你想知道什么呢?”
“全部。”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路,以便以完整的,不缺乏逻辑的话来向我传达。
“陈风的话,现在被我们保护起来,中央总部也对此事相当重视,估计很快便有人来将他接走,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做任何危及他本身的事情。而妖怪联盟那边也由于我们及时地控制住局面,已经停止与我们开战了,就在前天,和我们重新签订了和平协议,这里应该可以得到安定。当然,这都是轩辕家的功劳,特别是你,我再次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可以的话,我真想邀请你一起吃一顿饭,聊表心意。但是,你似乎没有那个时间,下午就要回上海了吧。”
“是的。”
就像他说的,这次的事件之所以能那么快得到平息,都是我的功劳?我暗自的感到一股不安,但我却说不出究竟是什么。陈风,在偶然的情况下得到那把剑,由于力量的失控,而走上了复仇的道路,最终,由于我的话致使他完全暴走,在实行了有效的战略措施后,成功的阻止了一场战争。这似乎就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很奇怪,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没有那么单纯。虽然我不得说非常的幸运,与神子战斗竟然能活着回来。但是怎么说都太蹊跷了,总给我一种这件事情有猫腻,似乎还没有落下序幕的感觉,可是不管我怎么猜测,也只是自己的感觉而已。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旁边的这个人的时候,我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算了吧,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
“可以的话,我真希望能给你送行,但遗憾的是,我手头上还有山一般的事情需要处理,真的很抱歉。”
哪怕一瞬间都好,我从来就没想过你能为我送行,倒不如说,我一点都不希望那样的事。
“那就没办法了,您的心意我确实的收到了。”
就像剧本里写好的台词,我照本宣科地读了出来,毕竟是一句有礼貌的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做作的样子,但任谁都不会讨厌这么一句话。
“那么,我差不多也该走了,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到那时,我一定会请你吃饭的。”
说完,便毫不客气地钻到车里,打开了启动引擎,一溜烟地离开了。之后,会合了正在买菜的余香,就这样,上午的行程终于圆满地画上了句号。
中午时分,阿福叔还有晴海姐,叔叔都赶了回来,陪我吃完这里的最后一顿饭。虽然做菜的余香见我吃的津津有味,显出了一副笑嘻嘻的脸孔,但是饭桌上的气氛却异常的冷淡。当然,吃饭的时候不说话是我家的家训,可是有必要遵守到这个地步吗?我实在搞不懂。总而言之,就这么无趣地度过了这段时间。
真的没什么好提及的事情,果然还是应该略过这段时间。那么,让我稍微说一下搭车前的情况吧。
我乘上了叔叔的私家车,向深圳北站而去。唯一值得说的,这次的司机并不是阿福叔,晴海姐毋庸置疑的代替了他。至于送我的人,也就只有晴海姐一个了。其他人呢?叔叔和阿福叔赶回了公司继续忙着落下的工作,至于余香,早在出发之前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很沮丧,真是抱歉了。
到了站点,我便购买了车票,和晴海姐一起在候车厅里等待列车。这段时间,沉默的妖精又是在我们之间飞舞,真是烦死人了。完全找不到话题,我还真是失败啊。差不多要到上车的时候,率先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的人,是晴海姐。
“那个,景。”
她露出了十分忧郁的神情,这个我一直认为成熟稳重的姐姐,竟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看来我有必要重新审视我的认知观念。
“嗯。”
“请你不要怪父亲,好吗?”
“…….”
“父亲不是不肯为你送别,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
我一头雾水地斜着头,究竟在说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父亲是非常疼爱陈风的,当然,他也很重视你,对父亲来说你们都是他重要的家人。但是,你们之间却发生了不得不战斗的事情,父亲真的很痛心,也很矛盾,所以…….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绝不是对你冷淡。所以,所以,你不要记恨他,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我欣慰的笑了,“我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怪过叔叔,倒不如说我还是对叔叔心存感激。你说的我也懂,而且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让叔叔陷入两难局面,但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假如能重来一遍的话,我也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听完我这番话,晴海姐总算丢了那张令人别扭的脸谱,换上了喜人的笑颜。
“啊!”
“怎么了?”
“对了,我早上遇到了那个AOAP的部长于常心了。他说有什么要向我说的事情想你交代了,究竟是什么啊?”
“这个嘛,秘密。”
“哈?”
怎么每个人都这个样子?有什么我不可以知道的事情吗?
“回到上海,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的。”
“有必要搞得那么神秘吗?”
“当然有。”
还真是果断,看来就算我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好死心。
就在我别开脸嘀咕着这个事情的时候,我的脸颊从来一股柔软的触碰感,还略微带有一阵扑鼻的清香。什么?晴海姐润滑的,带有一丝红晕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脸上,我还能清晰地感觉的从她鼻孔里呼出的气息。
我惊慌地向后避开了。
“哎呀,可惜,我还想多吻就一点呢。”
“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毫无底气地叫喊着,因为我还没从整理好这突发事件。
“脸红了,果然是青春期的男生。”
什么?这是耍我吗?
“不是啦,是present哟。还有,谢谢你,景。很多很多的地方,真的谢谢你了。”
收到这么诚恳的感谢,连我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没什么好道谢的,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家人,所以我们之间是不需要感谢和道歉的,只需要信任就足够了。”
随后,我踏上了列车,离开了久违的深圳。
经过大约五小时的时间,我终于成功的返回了上海的居住地,正确来说,是我的家。收拾好行李的我,看了一下墙面上的时钟,是北京时间晚上七点二十分,来不及做饭,而且肚子早就和我抗议了,无奈之下,只好叫了外卖。当我忙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我才想起冷气的问题,马上拨打了修缮人员的电话,现在是盛夏,估计炎热的天气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如果不修理好,恐怕我就过不了夏天了。
就在八点左右的时间,我总算忙完了所有的活,正当我打算休息的时候,电话就响起来了。
“喂,你好。”
“哟,是我啊。”
是那个烦人的老头子。
“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祝贺你的,恭喜你让神剑的事情圆满落幕了。”
“是吗?我可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呢。”
这个人怎么知道我现在在家,该不是在我的房子里面装了什么摄像头的吧?那样是侵犯隐私啊,就算是家人也不可原谅。
“那么,你愿不愿意回来?”
“什么意思?”
“家主的位置总该有个人来继承的,通过这件事,也足以证明你的能力了,下面的人也不会再有意见,怎么样?”
“我拒绝。”
“好快!”
“这跟其他人的意见无关,我本来就不打算和那边的世界与什么关系。这次不过是例外,根本就没想过要回去。”
“需不需要在考虑。”
“不需要。”
“真冷漠。”
“你是说谁呢?”
我真想给他一拳。
“算了,无所谓,在你回来之前,我会努力地霸着这个位的。那么,再…….”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无视无视。
而另一方面,依旧是古朴的木屋,那位四十来岁的女性开口向那位六十岁的老翁确认道:“怎么样?景少爷答应了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固呢?不过,也不急,时间还有的是。”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把神剑回收过来,至于陈风嘛,本来还指望他能成为激发出景的力量呢?没想到这个孙子竟然不依赖那份力量也完美的解决了。通知AOAP的人,好好照料他,过段时间在放他回去。”
“那么,sky那边怎么办?”
“交给AOAP的人去处理,反正这是他们的责职,而且神剑原本就是我们的,不还给他们也很正常。”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接着,她离开了。只留下六旬的老人独自在房间里。
“公孙家的,不知道怎么样了?”
说着,他咧开了嘴笑了起来。
至于晴海姐对我保持的秘密,终于在第二天解开了谜团。一大清早,我的门铃就被按响了,正在着是谁来的,打开门一看,才知道是快递人员。接过快递的我,打开一看,是一本存折还有银行卡,账号和密码等等。这都不是问题的关键,重点是里面的金额和一张纸条。
“抱歉,不是有意瞒着你的,但是和你明说的话,你肯定不会接的。所以,呵呵。——AOAP的酬金10,000,还有我和父亲给你的生活费20,000。”
是这么写着的,也就是说,存额有30,000。先不说接不接受的问题,问题是生活费需要20,000那么多吗?我不过是名学生,有那个花钱空间吗?
唉,除了无奈的叹息,我还能用什么来表达我的心境呢。
不过,我大概想不到这笔钱会在日后帮了我的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