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利比亚重地,非木笙大人予以通行令牌者不可入内!”大门两侧侍兵高举手中长矛,两人丝毫不掩警惕地打量眼前身着术士长袍,稍微有些瘦弱的少年。
“三铃……魂……”少年的声音小且有些嘶哑,无形间还透出几丝如老者般沧桑的诡异气息。
突然,以少年额头中心相对的身前的半空为中心点,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结。此时二位侍卫的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音。眨眼间,两人竟到了一处花田!野花开得正烂漫。在两人惊奇之时,第二声铃音响起。此时,两人只见对方在慢慢透明化,一会后,在原先对方所站位置,出现了一个白发红衣娇俏的女子!女子妩媚一笑,倾国倾城,二人有些恍惚,但见对方扬起短剑向自己冲来时,还是反应过来用长矛挡住致命穿刺。女子反而乐呵呵,朱唇启。
“铃~”声音悦耳动听。两人的意识在渐渐被声音吸入!
少年使的竟是雨卫家的高级禁术——三魂噬灵术!
在最后一丝意识被吞噬前,两人回到了原先所在的场所。他们慢慢倒下,瞪大双眼一直盯着少年那清冷、略有些疲倦的脸,只是想——杀少年,保护利比亚!
“木笙大人到速来迎接!”宦官的声音有些尖锐,听来总有一丝烦躁。
已过半分也不见利比亚南门守门人的身影。
“……难道‘看守利比亚大门的侍卫,乃是全国最训练有素的几人’这话,是敷衍我的么?”我边小声嘟囔边用术法查看二人去向。
我漫不经心,以为他们只是像青青一般偶尔偷懒罢了。但当我从术法幻化出的幻景中看见那倒在狰狞血泊里,各自的武器深深刺穿对方身体,满足微笑的二人亦是南大门的看守者,且感受到了现场强大的灵力流动时,我的灵力因气极而逐渐显现。我是不允许有人欺辱我的部下,更何况还如此残忍地杀害了他们!
释放出的灵力越来强大,轿外的人是受不了的。
侍卫长强压住心脏的疼痛,开口:“请问……有何吩咐,木…笙大人。”我才惊觉,忙掩盖灵力,周围人都松了一口气。
“停。”
抬轿八人从刚才的事件中慌张回过神来,急而又小心地放下轿。两旁的侍女紧接着适时撩开长帘。我面不改色地在一位侍女的搀扶下下轿,虽是清楚察觉到她手的颤抖,可丝毫没有安抚她的意思。
“男子留下,女子离开。”我淡淡开口。
侍女一如既往地行礼退下,只是脚速比平时快了几倍。
“几位公公也离开吧。”我淡淡加了句。
“是。”那几位也收起狐仗虎威的架势,怏怏离去。
我眼睛紧盯着利比亚。脚下忽的出现巨大魔法阵。我右手在虚空里划着,自右上顶至左上顶画完正五芒星,手指所到之处泛起漂浮不定的水蓝色光芒,完成一个小魔阵。
“风。”我说完此字后水蓝魔阵中立即涌出一阵狂风。此时风不再是虚物,看不见摸不着。而化为了水蓝色的小型龙卷风,互相缠绕。所到之处亦是树折墙倒。拂过我时,却毫无伤害,反而安抚了我掩饰的躁动不安的心。
我望向利比亚中央高耸的祭台,却不在看它。狂风于手掌托起之上渐形成一个水蓝巨球!我眼睛扫过刚刚看的景色,眼底有一丝犹豫,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怠慢。我将巨大风弹砸向大祭台顶部——这是它的弱点!
“笙儿……”侍卫长决然地闭眼,喃喃自语。我望向身旁的他的脸,他的神情——我看不懂。
果不出所料,笼罩着利比亚的结界因风弹的攻击元气大伤,已不能维持之前透明的形态。我重复聚集着风攻击结界,被打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用第五次风弹时我不禁颦眉。风弹乃元素大魔法,力量自是在所有术法的顶端,结界能抵住五次攻击,防御的强大已超过我的设想。
此结界不知是何人布下用以保护利比亚。如若施术人还在,将会是我最强劲的对手!本想避其锋芒,对利比亚被施以结界之事睁只眼闭只眼。孰不知何人竟在四周之墙与大门上布以强大的诅咒之术!高级的诅咒之术唯有两种解法。其一,毁其被施术之物。看其阵法,在诅咒之术上必定有强化之术,将法术的伤害放至最大。施术之物唯能用法术攻击,即便我将伤害降至最低,利比亚也会毁了!我虽是厌恶利比亚,可它毕竟是全国的祭祀重地,此解法便不是上上之策。其二,避墙从空中入内,截杀内部为诅咒之术不断提供灵力的妖兽,方可使诅咒之术用尽灵力而失效。如此看来施咒术之人是想我出手打破结界。
两种可能性。1、引发我与布结界之人的矛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