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四周全是黑色……无穷无尽的黑色……
这……这是哪?
“ZERO、ZERO!你要振作。不能死,不能死啊~~~~~~~~”突然,一阵焦急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这声音,是X!!啊,ZERO?!
我心猛地一缩,ZERO他……怎么了?
我快走几步,X他抱着已遍体鳞伤的ZERO。“ZERO,不要!不要!”
ZERO——!!
“喂,醒醒!”
“ZERO——!!”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搂住某人,“ZERO——不要——不要——”
“哇啊啊啊,放手~~~~~~~~~~~~~~~~~”
“啊?”我这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并立刻意识到……
“啊啊啊啊~~~~~~`色狼!!流氓!!!变态!!!!!出去——出去——!!!!超蓄力反冲拐——!!!!”
“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重楼走了过来。这时,一阵狂风刮过,伴随着某人的惨叫,再一看,只见溪风几乎是被‘镶’在了墙上。
“怎么了?”
“老大——”溪风哭丧着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叫她起床了……”
“哼,没用。”重楼说着,手推开门。
“出去——出去——!!!!!!”随着一声暴吼,一个长矛呼啸而来,擦着重楼的头皮,一下插到重楼身后的墙上。
重楼:“……”(冷汗直流)
“呼——呼……”我坐在床上,猛喘着气,吓死我了。
平静之后,却又是淡淡的悲哀。刚才那梦,是怎么回事?
ZERO,你可一定要平安呐!
恩,不对!!刚刚那是谁?
好象是……啊?!X……
“啊——”我一声惊叫,飞身下床,一打开门,就看见墙上那副‘画’。
“救命——”溪风一看我来了,干脆就吓昏过去。
我看着昏倒的‘X’:“他怎么了?”
“被你吓得精神错乱。”重楼回答。
“啊,对不起!”我伸出手,一道白光注入溪风的身体……
5分钟后——
“对不起对不起!”我仍旧拼命道歉。
“我说……小雪呐,你平常起床都是这个样子?”溪风惊魂未定。
“抱歉抱歉,我做噩梦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重……” 我冲口而出。然后……〔糟了!!〕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赶紧捂住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刺骨的寒风从我身边吹过…………
“那个,重——重楼君”我缓缓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了身边的已蓄势待发的某人,“你知道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重楼:“……”
妈呀,我解释不清了!逃吧!还站在这里等死么?
“那个……哈哈,天气不错……”我挤牙膏似的说。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一招‘瞬间移动’,转眼间就跑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