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站在这干什么?结束了,你不去拿魔剑么?”我看着还在发呆的重楼。
重楼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拿魔剑?”
“我可什么都知道哦!”我笑道。
正是因为什么都知道,才累啊!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突然转过身来。
“什么事?”
“那个……这一千年来,我都很想你呦!你想不想我啊?”我笑着问重楼。
重楼:“……”
“啊,你不想我吗?唉,我知道,堂堂魔尊,怎么会把我这个小丫头放在心上呢!” 说着我摆出一副非常难过的可怜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心想。
重楼:“……”(开始流冷汗了)
“唉,我就知道……难道说,这一千年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那次你不是故意的啦!”
重楼:“……”
“那个……我……”看到他没有任何上钓的意思,我只好出使点手段了:“不瞒你说,我从小父母双亡(老爸老妈对不起啊~~)…………这么多年来我都是一个人过的…………由于我的奇怪力量,别人一直都把我当怪物,谁都不理我……所以,我不太懂得怎么与人相处,家教也没有一般的小孩子好,经常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我开始眼带泪光地述说着自己瞎编出来的可怜身世。
重楼:“……”
这时,我听到九尾在偷笑。
“唉,可怜的孩子!那个,我一千年来可都挂念着你呢!而你居然……唉,我果然是一相情愿……” 我努力装出快要哭的样子,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在游戏世界里,表情要比现实容易控制很多^^
重楼:“……”
“唉,算了算了,就让我一个人,这么孤单地过吧……” 我哀伤地转身准备走。(这招叫欲擒故纵^^)
“哎,等一下。”
“什么?”我欣喜地转过身。
“恩。”
“恩啥啊!说话!多说几个字会死啊!!”我泪汪汪地说。
“我……也很想你……”他终于说了!
“YEAH~~~~”我跳了起来。
“干吗?”重楼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兴奋,但他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这时,我体内的九尾发出一声痛心疾首地哀号:
“重楼啊重楼,亏我还一直看好你!你的意志怎么这么不坚强啊!!你、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哈哈,又是弗乌尔猜对了呢!”我笑道,“愿赌服输吧!第一棒就是九尾你喽!”
“我……你、你、你是不是跟弗乌尔是一伙的?!”
“哎哎,明明是人家弗乌尔赢了,九尾你就别怨啦!”我说道,“我可是很公正的!”
我的身体里又传出一个冷冽的声音:
“输了就是输了。”
“你、你们合伙欺负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的重楼终于发问了。
“啊……没……什么事啦……”我才注意到重楼的存在,异常心虚地说。
“不对!到底是什么事?”重楼厉声道。
“哈……真没什么……”我边说边往后退。
“回答本座!!”
“啊,就是……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说!”
“就是吧,九尾和弗乌尔打赌,说我们俩千年之后再相见……你会不会说想我……那个,九尾说你肯定不会说……弗乌尔则说你肯定会说……那个,谁输的话谁就是我力量的第一个值班者……然后……那个……”我边说边观察重楼的表情。
重楼:“……”
沉默,沉默,暴风雨前的宁静!
嘴角微微抽搐,重楼终于又找回千年前那种感觉,那种直想把面前的某雪掐死再把自己掐死的冲动……
“哈哈,那个,我先走了!我们锁妖塔见啊!” 开开心心地溜开。以免某魔一时找不到发泄物,把我拆成碎片。
呀!多麽美的仙剑世界呀!不出人命会更完美。
转眼间,我来到了人界。但是,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我的眼前,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