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坂井悠二回到家里时,雨已经倾盘而下, 悠二自己当然也是全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
“诶呀, 阿悠啊,你去做什么了啊?”
温柔婉约的女性……悠二的母亲坂井千草看见晚归外加全身淋湿的儿子并没有多问,只是将悠二堆到浴室.
“嘛嘛,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只要洗完澡后的总会有办法的.”
看见儿子低落的情绪但却没有强加插手,这也是千草的温柔吧.
悠二也什么都没有说,草草的洗了澡后,吃了晚饭就回到了房间.他的房间在独幢住宅的上层,从窗外望去仍然是一片纯净的黑,风雨没有丝毫的减弱,就像会溃灭的世界.昨天今天所发生的事完全打破了他的日常,他甚至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了.
悠二无力的闷头倒在床上.
“可恶!是梦吗?是梦就给我醒来!”
就只能在这里自言自语地自我发泄了吗?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到头来平井的事也没有解决.什么都没有解决吗?”
明明自己很想干些什么,想改变什么,但对一点意义都没有的情况感到厌烦.难道自己就这样呆下去直到他的思考能力、意志力、存在感都会逐渐转淡直到熄灭为止吗?
悠二翻身望向窗外,黑色的雨夜中有个人影.
一个少女独自站在雨中,一动不动.仿佛是不存在一样.但她的确是存在在那里.
“是平井...... 平井同学为什么会站在那里.?”
没有多想什么,立即就冲了出去. 作为平井缘的少女的眼神不对劲.就像回到早上时的无力,但其中又多了人情中的悲伤.
“难道这么快又.........”
悠二不敢想下去.他记起了那寄宿在坠子中的魔神的话:
“那个火炬只是延长了时间,过一段时间一样会消失.你也一样.”
他冲到了门口,伞也没有打开就冲了出去.冲到了少女身边.
“平井同学,到底.......”
他还未讲完的时候,少女已倒在他的胸前. 悠二退了两步才勉强接住了她.
“都消失了,为什么......”
平井缘只留下这样的话语就昏了过去
平井缘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下去.
“不好了,平时的门禁找已过了,.应该不会被骂吧?”虽然家里管的不是十分严,但太晚回去还是会令父母担心吧.
快步走的在公寓的家门前,用钥匙打开门.但把钥匙插入门后就发觉不对劲了.
门是锁着的.
“还未回来吗?”这实在十分的少见.父母竟然现在还未归家.
打开门后,把鞋脱了走入屋内.
“我回来拉!”就像理所当然般的无人回答,屋里静的让人害怕.
“什........什么嘛.”不要自己吓自己.
“都是高中生了.怎么可能怕自己一个人看家.”但今天的感觉不一样.很奇怪.
就像消失了一样.
消失
“怎么可能.”
翻开手机打算联络他们.
电话本里的记录消失了.明明其他人的都在,但就是找不到自己父母的记录.
通话记录也没有了.
那直接按号码就行了.
“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怎么这样!”
记错了吗?应该不可能啊!再拨其他的试试吧.
“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简直就像被人遗弃了一样.仿佛现在世上就只剩下她一个.
更令人奇怪的是,在打完电话之后, 平井发觉自己父母房间与自己印象里原本的样子不一致.
变了个样.
完全没有生活感.
本来有人居住的地方会留下人的气息.只要有人在这里生活,就能感受到的气息.
没有
并不所有物品都不见了,只是能证明有人在这里生活过的证据都消失了.
只是更令人恐惧,更令人悲伤,更令人无助,更令人痛苦,更令人迷茫,更令人沉重,
更令人不知什么是真实,更令人怀疑究竟什么真实.
她冲出了门口,也不知道有没有关好门.只是直接冲了出去.
“啊!好痛.”
无意间撞到了别人,自己也被撞到坐在了地上.
“哎偌,你不是平井家的孩子吗?怎么了啊?这么着急.”
“厄,是竹中小姐.”
竹中小姐是住在隔壁家经常穿着红色套装的年轻女性.平时也带过几次照面.虽然和自己不太熟,但似乎是父母的朋友.经常可以看见她和父母一起喝茶..
“竹中小姐你知不知道我父母究竟.........”
“父母?我记得小缘你不是一向一个人住吗?” 穿着红色套装的年轻女性感到奇怪,用手按住脑袋一边说.
“怎么可能.”
平井的思绪已快一片混乱.
然而,顺势眺望自己的胸口处时
(……这是什么?)
发现一个火苗。一个微微发光的小火苗。身体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位于体内的火苗,看起来感觉像是重叠在其中……亦或是,感觉自己看得到。
虽然刚才已经发生了一连串怪异的事,但这胸中的火苗不只为何让人特别在意。散发出一种令人感到危险不安的气息。
她冲到了大街上,冲过了御崎大桥,虽然开始入夜,路上的街灯已经着了起来.但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完全不像是发生了异变.
平井明显感觉到其中的不同。
很多与自己一样的人们,胸口燃着一缕微弱的火苗。
最重要的是,自己提内也有一缕火苗。
然而,没有人提起这件事,好象这是理所当然一般,完全不以为意。
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