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苹果树真的很神奇。
我总能在那遇到稀奇古怪的人,有的自称阿基米德,有的自称法布尔……
他们每个人都急寻向别人倾诉自己的想法,我就是那个被倾诉的人。
一条条不同的理论从他们的口中说出,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棵苹果树下,我能够听懂这些人的语言。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直到我十二岁后,这棵苹果树不见了。
我再也见不到那些人了。
我从一本书籍中翻阅出了一个传说,是关于一种树的传说,叫做智慧之树。
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我猜,那棵树就是智慧之树吧。
不起眼,但很特别,对我来说。
那些类似于皇家科学家一样的人物,就这么告诉了我他们的理论,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些理论,但我知道,他们,是特别的。
十二岁时,我有了一个老师。
她不算很伟大,但她是王城里的一名老师,据说她知识渊博,而且不输于那些老家伙,可惜她没有魔力,所以只能当一名教师,教学生们如何制造药水。所幸药水是不需要魔力的,它只需要仪器就行了。
遇到她的时候,我感觉是遇到了同类人一般的亲切,的确,她也没有魔力。
那时候,她大概才十八岁。
那是花一样的年纪,但她选择做一名教师,不过,她的确知识渊博,足以让人信服。
遇到她的时候,我率先想到了曾经遇到过的一个老头,那个老头叫刘伯温,出于苹果树的原因,我知道他讲的语言叫做【汉语】,这是后来她告诉我的称谓。
我和她之所以了解,是出于某一次的聊天。
我依旧吃着没有魔力的食物,但这已经成为了乞丐才会吃的食物,因为只要是个人就会需要魔力,没有魔力了话就算是个砍柴的效率都会比别人低。
我很好奇,那个女教师为什么没有魔力依然可以适应这些带有魔力的食物呢?
某天,我找她说了这件事,她有些诧异,然后笑着回答我:
“因为没有,所以不会被影响。”
那我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说我这种体质可能是对魔力排斥,而并非不能吸收魔力,不过这个事情那是之后的了。
她说她叫林依。
当她用【汉语】说出“林依”两字的时候,我诧异的问她:
“你……是明朝人吗?”
“明朝?你知道这个?”
“是一个叫刘伯温的人告诉我的,他说在他们那,有一个朝代叫明朝。”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可能真的是从他说的东方国度来的。”
那之后,林依提醒我要少讲关于这些,毕竟是很重要的,这关系到世界的安危。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关系到世界的安危,我只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话,值得信任。
从她口中得知,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就跟我说的那些人一样,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类,但是这些人都处于不同的时间点,所以我能遇到他们可能是那棵苹果树的原因。
偶尔她会很不正经的跟我说:“要是牛顿头上掉下来的不是苹果,而是榴莲了话,那么他就玩完了。”
“榴莲?那是什么?”
“就是一个长得像刺猬一样的水果,并且奇臭无比。”
“额……听起来就很恶心,哪有这种水果?”
“有的,世界无奇不有,骚年,还有很多东西你不知道呢。”
“……”
对于这个只比我大六岁的女人,有时候我真不觉得她像一个教师,倒像一个邻家的大姐姐一样……八婆。
当然,这些词是她教我的。
不得不说,当她知道我遇到过那些她世界里的科学家时,激动的抓住我的肩膀,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阿基米德是不是不穿裤子?牛顿是不是很矮?那个刘伯温是不是长得像神仙一样?还有法布尔他知道虫子是什么味吗?”
“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的问题简直是丧心病狂啊喂!”
“嘿嘿,为师好奇嘛~”
“……”
真的,她放下教师的架子了话就令人感到不忍直视……
她偶尔会教我一些关于她那边的知识,对于我来说,那些知识放到这个世界里简直就是科学史上的奇迹!
因为魔法的缘故,人们通常都只用魔法来进行科学,但从未用过其他的方式来证明科学。
除了她总是强调记那个点那个点之外,偶尔也会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你要是在我们那边,保证作业比现在多十倍,什么《一课一练》、《辞海》、《高考数学》、《优化设计》、《马克思主义思想》……”
虽然我听不懂这些是什么东西,但我至少明白,那儿的孩子真苦逼。
很快,我到了十四岁,还有两年就要成人礼了,为此,我打算花两年的时间考进皇家科学院,把林依教给我的知识拿去发扬光大,当我说出这个志向的时候,正在吃牛排的她差点没栽进盘子里,一脸黑线的对我说道:
“你要知道,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只有肯去做就一定会研发出来,说不定还会比我那更厉害,但你要知道,这些东西带来的利弊可不小。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诺贝尔吧?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额……那个炸药……不是继续为炸矿服务吗?”
“不,后来被用于战争,无数的人的性命死于他的发明,他没想到过自己的发明会致使某些人的野心发作,因为有了炸药,就相当于可以炸毁一个城市,这种强大的武器使他们有了野心后,便挑起了战争,你要记住,千万千万不要用于军事方面上,好吗?”
“这……”
“等你考虑完后再告诉我,不过最好让我听到我想要的答案,不然我就把你大卸八块!”说完林依把盘子的牛排切成了好几块,然后塞进了嘴里。
“吃的真不淑女……”
“切,要你管啊你个小家伙!”说罢林依把我拎了起来,扔出门外。
说起来,我住在林依家里,可能是同病相怜吧,对于我没有魔力的事情林依一直很同情,她是怎么说的:
“唉,可怜的孩子,没有魔力,以后你还怎么帮你心爱的妹子补魔啊?”
“你这算同情吗!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啊!你自己不也是没有魔力吗!”
“知道就别说出来,再说了我还有一脑袋的知识呢!知识就是力量懂不懂!”
……
无所谓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