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
拳头就像是脸的一部分,不停地来回徘徊,看起来理所当然。
不过,落地的地方开始渐渐凹了下去。
罗马里奥的脸,开始像陨石坑一样,渐渐地渐渐地被砸出一个一个致命洞口,可奇怪的是,他竟然还在这里顽强抵抗。
夜搞不懂对方的想法,只是出于自己“唯我独尊”的思想开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这样的抵抗,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啊啊啊啊!!!!!!)
可是,这样子加强力度地揍下去,感觉仍然是打不倒对方的。
因为对方不会倒下,所以自己莫名其妙的急躁起来了。
即使自己自信没有破绽,可是总是会担心自己下一个动作是否失误——
“零下冰封。”
罗马里奥,那张看不到五官的脸,竟然在烂肉中清晰地喊出四个字;接着是全场无差别的冷冻雪藏,感觉就像是急冻室一样——
“你。。。。。。!?”
你能想象一个没脸没五官的恐怖片Sx在关键时刻放法术么!?就像是丧尸有200点智商一样——
“没有想过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的空当,夜成为了冰雕。
冰雕厚实的遮挡住她的身体轮廓,还有基本的五官分辨,就像是长满白毛的猿猴一般。
罗马里奥不由的加大力度,将整个房间的重量冰洁成原来的好几次方,指挥用的塔楼竟然开始摇摇欲坠,感觉地基被毁坏了一般。
(这样子下面的士兵应该有所警觉,如果再不支援我可不能保证什么啊)
罗马里奥开始缓缓地向门边移动——和预料中的一样,门被冰得结结实实,即使是他自己都未必可以解开他的法术。
接下来就看看士兵的脚步了。。。。。。
“咚”
和圣职者大教堂大钟声一样的震动。
“咚”
在罗马里奥的感官系统当中,这是眩晕级别的摇晃程度。
“咚”
而且,伴随着第三声而侵蚀全身的,是一种叫做定身恐惧的情绪。
那个被称作冰雕的玩意儿,开始喀啦喀啦地从内部开始粉碎,从听觉上只能这么判断。
像恐怖片一样——尽管罗马里奥不怎么害怕那里面扭曲的脸面,可是真的发生在身边之后,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地开始打颤。
近乎可以封锁100颗氢弹爆炸的冰块开始渐渐展示自己充满皱纹的“曼妙身材”,用着脱皮那样的方式直截了当的展示着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给人的强烈震撼。
“好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将束缚自己的冰块震成烟雾;
整个房间的冰块如同破碎的镜子,开始下起雨来,顺便把石块一些附属品也强迫对方飘舞在燥热的空气中。
全部士兵这时候全部被惊动:他们的天使,抓着没有了头颅的罗马里奥,在空中面无表情地用着炫耀战利品的姿势示威自己原本无法控制的士兵,一言不发。
这种形似心理战的手法却不到两秒就结束——
“嗡”
“唔。。。。。。又有人造反了。”
“天使殿下,圣帝说过这场仗非打不可;你这么做,可以以叛乱为理由军法处置。”
“不错哦,竟然用这个方法对待你们的清道夫;你们这些连狗都不如的杂种,不如现在从你开始,去问问哈迪斯他有什么高招比你们更贱吧!”
阿喀琉斯没有直接去接触,只是闪开,退后。
“今天全军出击,按照原定的进军计划开始侧翼进攻;这个贱女人,我来处理。”
“你这个。。。。。。”
夜的眼睛发出一种人类不可能存在的红色凶光,只不过阿喀琉斯没有争锋相对地还回去。
“。。。。。。**的狗!”
天仿佛了一个大洞,在拳头和枪尖的共同作用下,突然间丧失了线条的束缚,变成了混沌的一片,各种颜色混杂一起,如同嗑药之后的世界,迷茫而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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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美罗特笑了。
白英的攻击力无法造成他的致命伤,这是他得意的地方,可是他的笑容还包含另外一种含义。
“你还怕什么?”
“啧,你想说什么?快说!”
“害怕死掉之后青鸟会伤心么?”
“不错啊,小鬼,洞察力很强。”
白英的心跳在某个瞬间加快了一下,可是杀手的强大心理承受力让她看上去更占上风。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呢。”
“青鸟那丫头告诉你的吧。”
“。。。。。。”
“你们两个鬼混的事情整个公会都知道,也只有她那么傻相信而已。”
“什么!?”
“嘛,我把她的日记拿来看了——一次又一次,远离自己的朋友,远离自己的爱人——这明显就是说你,我都没让你入赘,你拽啥?”
“你。。。。。。”
安美罗特勉强露出的笑容开始瓦解,白英似乎还没过瘾。
“你带这些混混来干嘛?学做狗一样来我家入赘,诚意不错。”
虽然自己的属下对白英怒目相视,可是他们现在自身难保。
“攻击方向不错,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太鲁莽了。”
白英轻松拨开安美罗特袭击而来的手,用手上的短刃直击心脏。
“我说过我是不死的吧?”
“哎呀,忘记了。”
白英嘴巴和眼睛的张开程度成正比,然后大幅度的下颚粉碎踢——
“我要帮我家的青鸟TJ一下你哦(笑)”
“唔吼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尊受到冲击的安美罗特像一只野兽一般扑了过来,只是白英像踢狗一样踢到了他。
“男人。。。。。啧。”
白英的脸就犹如漫画的黑化角色一般被黑色的影子笼罩,给人以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这时候还可以来几段恐怖片的音效烘托气氛。
白英轻跳几步,像一些很拽的街头打架男。
“怎么了,萎了么。”
白英用着一种“男人你的精力还真是弱13耶”的眼神攻击对手,安美罗特将血活着碎牙齿吞了下去,露出狰狞的笑容。
“这么说,你是想看看我的真实实力咯~?”
“真实实力?”
“单纯的不死不觉得很脆弱么?只是作为一种防身的手段,只能作为被世人所依赖的罪恶工具。”
“别说得像英雄一样。”
白英轻蔑的笑容进一步刺激安美罗特,两人的关系就如同之前一直所说的——挑衅,然后发狂。
之前的轻蔑、轻蔑、轻蔑都是白英的心理战——让对方在丈母娘面前的失控的伏笔。
紧张。。。。。。这是青鸟的母亲。。。。。。
可是,这个女人还真是个混账!
啊啊,这样的男人,青鸟都看得上。
果然男人都是这种玩意儿吗?
以上是两人私底下的较量。
但在这思考的同时,两人已经有所动作了。
只不过,这次依然是白英占据绝对上风。
这一次,白英的绳子如同翻花绳一般,在安美罗特的脖子上,肆意妄为。
“你不要乱动。”
白英的口气就是威胁。
“谍报部已经告诉我你的秘密了。”
这一句是耳语。
“你脑子里有一块绩效的碎片阻碍你的死亡是吧?”
“。。。。。。”
说对了。
“而且,必须是打中脑子的碎片才可以杀死你,那块碎片叫做蓝色月牙对吧?”
“你怎么。。。。。。?”
“听着,如果你想和青鸟见面的话,照着我说的做,否则就杀了你。”
“你想我背叛?”
“不,是撤退。”
“这不可能。”
“你们的事情如此容易被人知道,你以为我们真的那么神通广大?醒醒吧孩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何必现在还僵持着战局呢?”
“难道说。。。。。。”
“你们被抛弃了,为了某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试验。这场所谓的大战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