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悄悄的把一张纸贴到校门口,天色很暗,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很适合干坏事。明天一早,就可以等着看好戏了!
“真没想到卡特老师是这种人。”
“切,看他的样子,不是也奇怪。”
人群围着校门口那张纸,上面的图片非常的有讨论价值。一个光头老师拨开人群,看着图片中身为主角的自己,气得全身发抖。他发出一声怒吼:“以斯帖.布莱克!~~”
我坐在校长室里,把玩着一个写着‘金.费雪’的金色立牌,卡特因为我的恶作剧心脏病发请了一天的假。
一只手把立牌从我手里抽走,放回桌上。他叹气:“这是你第几次因为卡特先生而坐在我这啦?”我看着他深邃的仿佛会把人吸进去的黑眼睛,不打算回答。
金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真心对待我的人,25岁就当上本市最出名的贵族学校校长。他总是像哥哥一样的给我关怀,所以我在他面前才能享有自由。
他拿起那张贴在校门的纸,上面的图是我用电脑将卡特先生和一个脱衣女郎的照片合成的。
“妳不应该这样欺负我们可怜的卡特先生,这样实在是有点过分。”他平静的说。
我小声道:“这很像他会做的事。”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很幼稚,可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捉弄卡特的冲动。
金笑了:“嗯...他长得确实是会让人觉得他会做出这种事...”我大笑。
“但那也不表示妳可以这样做!”他又变得严肃。我收起笑脸,或许是我正值叛逆期,这次我一点也不想认错。
他似乎看出我脸上的坚毅:“唉...这次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下次...”他把纸给撕碎。“妳知道的。”
我知道他会怎样。他并不会骂我——那不是他会做的事,他也不会将我在学校的恶行告诉那个我应该叫他‘爸爸’的男人。不过学心理的就是有办法让你感到极度的难过。
在我心里,金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也难得那么严肃的跟我说话,所以我知道这次我是真的太过分了。
他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我站起身,走向门口。“以斯帖!”我回头,等着。“最近...布莱克先生对妳还好吧?我是说他在的时候。”
“好极了!”我说。
“他上个月回来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也没看我一眼,把我当成了空气。”
“妳把这叫做‘好极了’...”金看起来似乎是想笑,我耸肩。
“好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你知道我是一直把你当妹妹看的,好吗?”我点头,离开。
看来,他认为我是个心理极度扭曲的小孩。或许吧,我不在乎。
我慢慢地走到顶楼,我的书包在那。一般来说,我是不上课的,除非想整整卡特,不然我是不会踏进教室的。圣雨高中不会管你上不上课,只要你交了高的吓死人的学费——金倒是很坚持我上课。
收养我的人,不用说,非常的有钱。布莱克是当今数一数二的企业老板。布莱克家族都看不起出身‘低贱’的我。我的亲生母亲在生下我不久就跟别的男人跑了。父亲整日沉迷于烟酒之中,最后为了一瓶酒把人打死,现在被判了个无期徒刑。
我想,要不是当初为了提高自己的声誉,布莱克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收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