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噩梦的开端
血色的月映衬白色的黑暗,身为罪者的我是否还能得到救赎。
飞溅的鲜血,撕裂的血肉在眼前不断交织着,形成血色的嗜杀空间。
“救我”“谁能来救救我”
一名浑身血液的女性跪躺在我眼前,仿佛求救般向我伸出双手。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那是如同梦境般模糊的身影。她那如同月色般血红色的眼睛诉说着无言的恐怖。
“朴糍”“朴糍”
利刃割裂血肉的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回响着。
即使如此我也依旧无动于衷,应该说是无力吧。
我只能无力的用手遮住双眼,但那映在脑海中的恐怖怎么可能就此消失。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眼前的景色开始变换。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花板,在这个只能看到白色的世界里,仅仅只剩下我一个人。
“滴答滴答”点滴声。
这里是我的病房。
我待在这里是因为一场交通事故。就这么“砰”一下,两辆相撞的车完全变形,其中一辆属于我家。那时候记得是全家是去郊游的,那时候和家人一起真的很幸福。
可是···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呆望着空旷的房间【呐,只剩下一个人活下去到底需要多少勇气那。】
“吱呀”房间的门被推开。
一名年轻的护士走进房间。
【醒着吗?】
【······】
【现在感觉怎么样?】
【······出去·····】
她似乎没听到的样子,坐在我的病床边。从口袋中拿出一本很小巧的书。
【今天也准备了很好的故事哦,很期待吧】她似乎很开心的说着。
时间就这样无谓的过着,空旷的空间里充满着她那如同银铃般的声音。
等回过神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已经悄悄爬上了我的床边。
【人家说了这么多,你至少也给点表情】她好像是生气了的样子。靠过来,用力扯着我的脸,做着各种奇怪的表情。似乎是被我的表情逗笑了,她发出“格格”的笑声。
由于脸被她拉扯着,所以不得不正视她,似乎是第一次如此看着她。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陪着我的她——是这么漂亮。
【干什么啊,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似乎是看着她看呆了。连忙将脸转向一边,如果现在我能看见自己的脸的话,肯定是红透了吧。
【呼呼~~你也有可爱的一面嘛】她笑的更欢了。
我正想着说些什么。
浓厚的血腥味钻进胸腔,眼前的景色再次被血红色填满。
【救我···谁能···】已经歪曲变形的双手再次向我伸来。
又来了·····
一次又一次···
我已经受够了···反复经历这样的折磨···
已经受够了···已经···什么都无所谓···
就让世界这样崩溃吧····
【呜哇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蜷缩着身体,全身颤抖着,不知道有多少次哭到失声。
她感觉我的异常,似乎是为了安抚我,向我伸过手来。
还温柔的说道【没事的,我在这里。】
但她那如同孩子般纤细的手却和那歪曲变形的手重叠在一起。
【哇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奋力打开伸过来的手。
她并没有放弃,依旧向我伸出双手,仿佛想要将我抱住。
【没事的,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明明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可是这时的我仿佛除了挣扎和痛哭,就什么都忘记了。
仿佛只要我一停止动作,身后的黑暗就会将我吞噬。
我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只是一味的挣扎着,就如同踩入陷阱的小动物一样。
混乱中···
手中传来了玻璃制品特有的冰凉触感。
还没等我完全反应过来。
“噼里”
耳边便响起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那个突然的尖锐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
眼前的她,从头部流下一条血液汇聚成的细流,在她原本如雪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那么的刺眼。
我呆住了······无法应对突然起来的变化。
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仿佛哽塞在喉咙处,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摇摇晃晃的身影显得那么的无助。
即使如此···
依旧向我伸出的双手。
【···相信我···】
依旧温柔的声音。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被她温柔地抱住。
为什么···
要对我这么好···
不值得吧···
后来她被赶来的医护人员带走。
没有人会来责怪我,即使我做了如此过分的事。
因为我被“认为”是“精神病”患者。
之所于说是“认为”,是因为我明白——我并没有疯狂。
那些并不是幻觉。
悲剧正在发生着。
虽然我很明白,但我确实无能为力。
我呆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接下来,我会前往哪里···是否有允许我存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