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风疯狂地肆虐着,它找不到目标,就毫无秩序地袭来又停息。我穿着初级的雪山装备,拿着一把生锈的太刀,艰难地走着。那生锈的太刀如同我被封印的记忆,除了粗糙的外表,其他的事情却不得而知。我三天前的记忆都没了,只记得我昏迷很久醒来后,自己在村子里,身上的装备都破碎了,手上却拿着这把严重生锈的太刀。而在这个坐落在雪山下,叫科科特的小村子里,没有人认识我,知道我的来历。
走到快山顶,风更大了,出来风声,平常鸟兽的声影都消失了。我躲进一个山洞休息,看看那紧急任务内容是什么。
委托人:狩猎协会
委托内容:
雪山的风异常地大,委托去讨伐电龙的小队在限制期间内没有准时回来,请等风小的时候去调查一下,搜救那些生寰者吧。
这不是简单的调查工作么,怎么是紧急任务,而且还是狩猎等级四星。但是我又看了看那高昂的报酬金,身上没半分钱的我咽下好几口口水。
小心翼翼地收起这抢来的委托书,也许没有通过正式程序接的,就没报酬,但是我也要努力把这任务做玩。
此时山洞外传来恶心的咆哮声,那是没有眼睛的电龙,它皮肤分泌的粘绸液体会减弱物理攻击,我这把生锈的太刀不知道能不能击退它。
我蹲下悄悄走出山洞,在洞口不远处,那电龙正四处探头,听取周围的动静,但风声太大,它没有发现我。我握紧太刀,悄悄走到它头前,对它的头用力一砍。
King地一声,它被敲退了几步,那白色光滑的头却毫发无伤,不过准确地说,它是没有头发的。突然被攻击的它顿了一下,马上发怒了,正在储备体内的电,准备发出来。我熟练地向右一滚,手收起刀,看着它全身被蓝色的电流覆盖,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为什么它那么快就发怒,难道是饥饿?那么说之前来的那小队,应该没有被它当成早餐吧,还是把它干掉以免有人遇难。
它发现没有电任何猎物,收起电,抬头大吼,震耳欲聋的叫声覆盖了风声,让我本能地捂住了耳朵,糟了,它趁此空档跃身扑向了我。
巨大坚硬的肉体把我撞飞了十几米,痛死了,我吐了口血,估计肋骨断了几根。
惨了,这身厚厚的雪山装虽能抵抗严寒,却像纸一样没有半点防御力,现在受伤的我,已经不能承受它下一次的攻击了。
它又再次飞跃过来,没碰到我,而是站在我身旁,我知道它想干什么,却没有力气爬起来躲开。
它深深地储备着体内电流,准备往外送,我绝望地闭上眼,等待上帝的召唤。
现在,我耳边是滋滋的电流声和风声,怎么回事,我却没有感到疼痛。睁开眼,眼前有个穿着红色橄榄球盾蟹装,拿着一把铳枪的人,帮我挡下了这强劲的电流。
他高大结实的身体面对这电流毫无畏惧,在安全的距离下,对正在放电的电龙开了几枪。电龙受到这攻击,马上停止了放电,调整了身体,张开双翼,用飞的逃走了。
那个红色猎人收收起枪,转向我说:“小姐,这是我抢来的猎物,你怎么能和我抢呢?”
那玩世不恭的语气让我真不爽,我生气地说,“猎物是等狩猎到了才算,不然最后谁是猎物还很难说。”
他笑了笑说:“我看你就是它的猎物,看你伤得那么重,得欢快治疗。”
他从口袋中掏出几瓶回复剂G,扔给我,说:“把这些喝了赶快会村子吧,现在是禁猎期间,丢了性命也没人会可怜你的。”
我喝了一瓶,瞬间充满活力,把剩下的塞进包包,对他说:“喝你东西就这样走了会不好意思的,我们就组成一个小队一起把电龙灭了吧。”
橄榄球头盔下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却用和刚才不同的语气,阴暗地说,“刚才那电龙之前快被我打死了,不过我怕这异常的天气不是因为它。”
我整了整装备说“之前有个小队来调查天气变异的原因,现在都下落不明,我们先把电龙干掉再好好调查下吧。”
他又笑了笑,“我这个任务是抢来的,好像是个紧急任务。”
我拿出那委托书亮给他看,“要我闲下来还不如要我去死,所以我就也抢了一份委托书。”
他开心地大笑着说,“那么巧,同是抢的,抢的还是同一份,哈哈哈。”
我微笑回应道,“事不宜迟,我们要先把那电龙收拾了。
他马上严肃地说,“走。”
雪山不大,但是现在的风似乎越来越大了,找那只肥大的电龙也很费体力。
他走在前面,那玩世不恭的声音说:“电龙一直在躲我,我一炮击它就跑,估计是怕我了。”
我泼他冷水说:“其实它是饿得慌,在四处找食物,它遇到你,觉得你太硬了,就认为你不能吃。
他色咪咪地忙追问,“你怎么知道我硬啊。”
我生气地不吭声。
又听见了震耳欲聋的声音,是雪山顶发出的,到这声音很有威摄力,让我手心直冒冷汗。
此时的风让人寸步难行,追上声音的方向,看到了却是那电龙。
令人惊讶的是那电龙,居然死了,身上很多被咬的坑。
又是那让人畏惧的吼声,声音充满了强烈的金属音。
在天上,挥动着钢铁一般的翅膀,发起强大的风压,身上的鯪片比钢铁还硬,那是古龙凤翔,人称钢龙。
原来这巨大的风是它造成的,最后我们的猎物也被它吃了。
我吓啥了,却有一只红色猪蹄打了一下我的头。
“发什么呆啊,赶快跑啊,不跑会没命的。”
此时我头脑却闪过一点回忆的碎片,钢龙、生锈的太刀、猛烈的风,我似乎懂了,握紧太刀狠狠地盯着钢龙说:“不能逃,它是我的猎物。”
“你疯了么,就凭你那生锈的太刀和雪山装?”
我毅然地回答着,“没错。”
钢龙缓缓降落在我身旁,收起翅膀准备发动攻击。我滚向了右边,站起来,拔出刀朝着它脑袋猛砍。
生锈的太刀碰到这坚硬的脑袋,给了我强大的反作用力,弹了一下,我的手痛得流出了血。
但是我没有放弃,再用力砍下去,还是没有伤到它,我又向右滚了一下,躲开了它喷射的风波。
我记忆中清楚它的动作,是那么的熟悉,那么地残忍。
再次站好位置,对准它的头,砍下,生锈的刀刃又被弹了回来,我又再用了砍下去。
此时刀上的锈瞬间剥落,明亮的刀刃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是封龙太刀无双,曾经包裹在上面的不是锈,是干掉之后的古龙血。
这锋利的刀,足以斩段风的轨迹。我势如破竹,对它的头乱舞一般狂砍,最后一记气刃斩结束了它的生命,我也结束了我的失忆。
风停了,我坐倒在地,看着远处,留下了眼泪。
是它让我从雪山山顶掉下来,而当时狩猎它的四人小队里,却只有我一个人存活,连我最爱的人也被它杀了…
我收起回忆,收起刀,剥取它身上的素材,准备回去。
远处有一个人跑回来,原来是刚才那个人,之前救我的时候那么帅,紧要关头却跑了,看不见他的人影
。
他笑呵呵地说,:“真厉害,还真把这钢龙给狩猎了,我们是同一小队的啊,素材我也有份哈。”
我切了他一声,却没反对他剥取素材。
回去准备好好休息,做身好装备,迎接下一次狩猎。
没想到集会所对凯旋而归的我们热烈地欢迎,还给了我们一大笔酬金。
他笑嘻嘻地说:“现在人人都称你是斩风的少女,你真实的名字是什么啊?”
我无奈地说:“你可别叫我斩风的少女啊,我叫风雾雨,你呢。”
他摸摸头,伸出手,“我叫王子,是日落之国的王子,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啊。”
我不耐烦地握住他的手,毕竟他救过我的命,以后就一起狩猎吧。
(风之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