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存活着便注定会与各种各样的人所相遇、交际,友善的人险恶的人诚实守信的人亦或是谎言编织的人,每个人,无论是谁无论经历了什么,人生的轨迹,总是会由与各种各样的人所构成的羁绊相交着组合而成。
“真是的,你这家伙究竟想让我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泪目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啊笨蛋由?”
“明明哥哥您是笨蛋才对吧?真是的……好好的向人家坦诚自己的内心的想法就那么困难吗夏由的‘老东西’哥~哥~~”
“所以说啊……”
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冲着自己撒娇,用令自己无法反驳的话语不断让自己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的,这个本属于自己的这家伙,维克斯诺停下了未说出口的话语,摇摇头,抬手掐了掐夏由水嫩的脸颊笑道:“饭已经做好了他们还在等我们,你是要继续调侃你的哥哥还是要去吃饭呢?笨蛋由。”
“虾尤当言是凉痒豆右的!”
不满的嘟了嘟嘴,夏由同样伸出两只手学着维克斯诺掐着他的脸微微用力的揉捏着:“笨蛋哥哥,快巴依地手饭开!不验虾尤就呀等真格儿的了。”
“那依倒是巴依的手饭开啊,不验饿似不会饭开的……”
“笨蛋哥哥,依是小孩纸咩……”
“那拽着饿的依又是什么?”
“……”
真的很难想象,曾经,作为No.life.King的自己竟然会陪着一个小家伙打闹跟着一个小家伙做出现在的这种事情……没有情感内心麻木的Vampire.King,与Devil进行交易后重新获得心脏(心灵)的Newborn.Human,……看着眼前看起来很开心的夏由,维克斯诺不知为何的内心涌出了一种“无所谓”了的心情。
“好了好了,人家才不要跟身为小孩子似的笨蛋哥哥玩闹什么的……毕竟笨蛋与食物不成正比呢~~”
说着,夏由忽然松开了掐着维克斯诺脸颊的双手,轻轻的拉下了维克斯诺同样掐着她脸颊的手,一个翻身便从床上下来。
“但是,哥哥和笨蛋与食物完全不等呢——”
正当莫名有些失落的维克斯诺打算找找床边的拖鞋下床时,一个吻毫无预兆的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一侧,扭过头稍稍呆滞看着紧贴在他身旁双手背在身后双腿交叉俏立着的夏由的维克斯诺稍稍有些呆滞,夏由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微微低下头关切的看着他,红色的眸子中充斥着温柔:“怎么了哥哥?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目光一直盯着夏由看呢?安心好了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哟?”
……这家伙,有的时候果然是在故意的啊……这么犯规的话语……
“准备好了的话,就要走了哦哥~哥~~”
看着对自己伸出的那小小的手掌,再看看依旧是满脸柔笑的可爱面容,维克斯诺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那如玉般的小手掌,牢牢的与那手掌交叉护在手心里面。
“一起走吧,两个人一起。”
总会有一些时候,总会有着一些人,总会出现某时间,总会出现某地点,总会在某刹那间,担负起,陪同你共赴余生的重任……
“哐哐哐!”
“请进!”
安静而空旷的房间中忽然响起了沉闷的叩门声,随着屋内传出了男子的应答声,“咔嚓一声”屋门被人从外朝内推开来,身着着蓝紫色羊绒衫和黑色棉绒裤的小雪姬从门外走了进来。
屋内并没有什么特别华丽的装饰品,摆满了写着奇特文字的书柜,挂在一面墙壁正中央看起来像是用类似于松木所制作而成的木制时钟,摆在一侧的木头所制作的书桌旁是一张简易的床铺,上面铺盖着蓝白色条纹的被窝和随意摆放的毛毯,杂乱的纸张与正齐摆放在桌面的工具所形成了种微妙的对比。
一个样貌看起来不超过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穿着灰色绒毛短袖衫配白色长袖衬衫,夹杂着些许灰色的咖啡色长裤显得宽大轻松,坐在桌子后的类似松木制的椅子上的他手持着一根钢笔在一张之上认真的写些什么。
“哦雪姬啊,那位客人醒了吗?”
“嗯……”
见是小雪姬走了进来,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起身绕过面前的桌子走到了小雪姬面前,蹲下身子抬手轻柔的抚了抚小雪姬的脑袋男子露出了一抹宠溺的浅笑又问道:“是吗?那有好好的跟那位客人道歉吗?”
“嗯……”
“是嘛是嘛!小雪姬真的是很努力过了呢~~真乖真乖。”
见应了一声的小雪姬微红着脸点点头,男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站起身的男子撸了撸两手的袖子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那就开始准备庆祝客人醒来的晚餐吧。”
“哎呀,两位晚上好呢。”
拎着锅打算去接点东西的男子路过楼梯时碰巧遇到了刚从二楼走下来夏由二人,男子便打了个招呼顺便大致观察了一遍站在夏由身边的男人:临近中年的外貌,下巴的胡子配上普普通通的面容,跟身旁的有着绝美相貌的夏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或许是错觉,那双不掺杂任何多余情感的琥珀色的深邃眸子令他莫名的有些胆寒,同时,令人感觉到十分不协调的怪异感从那个男人不断扩散而出……非要形容的话,如同关在家猫体内的雄狮一般,还有种莫名的不详感……
“晚上好夏棋先生,哥哥,这位就是救了我们并收留了我们的屋主夏棋先生,春夏的夏棋局的棋。”
同样跟男子打招呼的夏由微微屈身施了一礼后便向着身旁的男人介绍着男子,同时也为男子介绍着男人:“夏棋先生,这是夏由最重要的哥哥——维克斯诺.俢伊,也是夏由现在和以后最重要的家人。”
“您好。” “您好。”
维克斯诺和夏棋相互打量着对方的同时互相与对方打了声招呼,出于本能的原因夏棋觉得维克斯诺异常危险却由于夏由的缘故也不能当面说出来,而维克斯诺也只是单纯的打量着这个救了自己的Human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报答一些感谢之情而已。
“啊啊对了,夏由,麻烦你和维克斯诺……先生对吧?麻烦两位去餐厅中稍等一会儿吧,饭菜马上就好。”
“夏棋先生,您不仅救了我和哥哥还管理我们的住食,再要如此麻烦您那就真的太过意不去了,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够力所能及的吗?”
“哪里哪里我们才是,要不是因为维克斯诺先生去寻找我家的孙女也不会被魔物袭击导致重伤昏迷了整整三天,真的是非常抱歉……”
两人足足聊了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夏由这才拉着维克斯诺朝着餐厅走了过去,这时维克斯诺的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冰霜,声音中微微散发着不耐烦的语气:“所以我才不喜欢和人类接触啊,都喜欢用各种各样毫无意义的话句来帮助自己。”
“这也是人类的聪慧之处不是吗?言语的力量~~”
夏由拉着维克斯诺的手抬头冲他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中却露出了一丝本不该属于她的复杂后便瞬间消失了,依旧保持着那副可爱的笑脸看着维克斯诺:“不要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这样的话美味的食物也会变得无聊起来哦~~”
“我开动了!!!”(×3)
“……我开动了?”
餐桌上,夏由跟另外两个人东聊西聊倒也聊的挺快乐,饿了的维克斯诺则只负责埋头吃饭的同时时不时的下意识会去看一眼夏由,却不知为何的维克斯诺也会偶尔看一眼坐在夏由身边的小雪姬,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的样子。
“说起来,既然维克斯诺先生醒过来的话是不是该再分给你们一间房了夏由?”
“哎???夏棋先生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
突然,视线余光一直盯着维克斯诺的夏棋看向了夏由后说出了一个经他深深考虑过的提议,夏由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的模样同时下意识的一只手搂住了还在吃东西的维克斯诺。
“呀,毕竟你看,两个男的住在一个房间里什么的总会有些不方便的事情来着吧?”夏棋挠了挠头,用稍微尴尬的语气继续说道:“我家的空房间也还是挺多的,一个人一个房间的话不就方便很多了吗?尤其是夏由你这样可爱的男孩子……”
………………
空气中凝聚着一片死寂,只有什么都浑然不觉的小雪姬还在喝汤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餐厅里面,捂着额头的夏由一副“暴露了”的无奈样子,而正在吃饭的维克斯诺虽说还是那副毫无波澜的表情,但举起在嘴边把汤全都撒掉了的勺子似乎说明了什么……
“由……是男孩子?”
“啊嘞……维克斯诺先生……不知道吗?”
………………
“呐哥哥,替换的衣服,夏由放在外面了哦?”
“啊……放在那里吧。”
浴室里,脸上搭着条毛巾的维克斯诺静静的靠在浴池墙边享受着暖和的热水活络血脉的爽畅感,放松满是肌肉的健硕身体浸泡在水中,依靠着双臂支撑不至于整个身体滑进水里,大大小小的伤痕分布在他的身体各部。
“哥哥……”
“嗯?”
“知道了夏由……夏由是男孩子的这种事情,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啊……明明是男孩子却长着一副女孩子的面容什么的……”
“…………”
夏由靠在浴室的门外的门框上,握紧的拳头中指甲深深嵌入其中,切断了跟维克斯诺间的感情连通并不想让他感受到他此时的软弱,哪怕会被他所讨厌,哪怕泪水已经止不下来,不正是因为最了解他的,最了解他最重要的哥哥的,不正是他自己吗?“果然夏由……这样的夏由……没有陪伴在哥哥身边的权利……”
“说什么傻话呢……”
“唔……”
忽然,一只手从夏由的背后伸了出来,强硬的将她抱进了手主人的怀中,当夏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维克斯诺的嘴已经印在了她樱粉色的唇上,混杂着血液的味道两个人紧紧的交吻着:“跟种族和性别,甚至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我的夏由就是我的夏由,不会任由任何一个人从我身边夺走她的一缕头发或者一点呼吸。”
“嗯……嗯啊……哥……哥哥……”
两唇缓缓分开拉出一条银丝,满脸通红的夏由无力的瘫倒在了维克斯诺的怀中,同时,在两人的右手手背上隐约浮现出了逆五芒星的血色法阵,体内魔力莫名极速消耗着的夏由也逐渐失去了意识……
“契约完成,睡个好觉吧笨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