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后烛龙医馆终于开始干活了,第一天自然有不少人来医馆看病,说多了就是‘认识’一下。
自然第一天烛音准备了活动就是由他本人为第一次来的病人免费诊脉。
所以第一天烛龙医馆门庭若市好不热闹,烛音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前面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了笔墨纸砚以及些许针。
“各位不用着急,只要是第一次来的病人自然是都有一次免费诊脉的机会,大家慢慢来。”烛音不紧不慢地为他前面的这个人边诊脉边对后面的人说道,也许有人认为作为一名大夫不可三心二意,烛音自然是有这个资本。
烛晓峰则是在旁边看着烛音说话自己在维护秩序,以至于队伍不会乱。
当然烛音自是立下几个规矩:①必须是烛音答应救的人才会救不然求他也没用。②不管是任何人想要他救治都必须懂得先来后到。③他也给自己立下规矩:经他本人答应救治的人如果未医好,他便自砸牌匾并且从此再不行医。
当然只要遵守前两个规矩,烛音一般是自己救得了的人自然会救,看不顺眼的人自然不救喽!
虽然门口聚的人多但是烛音诊脉速度以及看病基本是看一眼便看出来了,所以不过一会儿就走完了一大半的人。
正在烛音在救治他人之时马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快让开,快让开。”只见一人骑着一匹马驮着一个人正在向烛音冲过来,看病的百姓都统统让开甚至于有人来不及闪开往旁边摔去。
“吁……”就见撞上烛音马就停在烛音前方,“请问阁下有何事为何打扰我给百姓们看病?”烛音似是在对于打断他看病之人的不满。
来人是一名穿着宗派的衣服抱着一个女子从马上下来,“请大夫救一救在下的师妹。”来人将女子慢慢地放在地上对着烛音跪拜道。女子嘴角明显有一丝血迹,身上有几道伤痕在烛音眼里自然是知道这是刀剑所致,跪拜之人身上也有不少伤痕。
“阁下估计也是第一次来,自然也是不知道我烛龙医馆的规矩:不管是任何人想要他救治都必须懂得先来后到。这条规矩我也不想第一天就违反。”烛音显然并不想因为有人求他就会自己违背自己立下的规矩,想必这绍兴城里也不只是只有他一个大夫。
“阁下请求你救一救在下的师妹吧,她怕是撑不了。”那人显然不放弃,估计这姑娘的伤势怕是撑不住了。
烛音显得特别为难:自己如果救治了此人就是乱了自己的规矩那么以后找自己医馆麻烦此事便会成为一个把柄,二是一看这两人便是宗门之人如果自己救了自然可以让其欠自己一个人情以后有他们庇护自己。
烛音也是让他人来决定好了,“你问一问病人吧,如果他们愿意答应,我可以帮你救治你师妹。”烛音摇了摇头想到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当跪拜之人将眼光往向百姓,百姓们没有一人愿意站出来带个头帮助他们,就在他即将失望之际。
一男子和女子站了出来,“九阴兄又何必为难这位兄弟。”来人自是燕不归与叶沁心。
“燕兄不是我为难这位兄弟而是我医馆正式工作,我刚立下规矩自己就违背了那叫我如何再好意思将医馆开下去?而且我在这里放话了只要病人中有人答应我便救他的师妹。”烛音对于燕不归以及叶沁心的到来是有些惊讶。
“如果九阴兄答应一次再举行一次免费诊脉如何,由我燕不归出钱如何?”燕不归敢站出来自然是想到了办法,之后便看见不少病人以及百姓都点了点头。
有同情心的病人也是说道:“既然如此烛大夫你就答应了好了,我们虽然是一名病人还没有到他师妹如此严重就请烛大夫先医治他的师妹吧!”
烛音听到如此自然也是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道那我就违反一次,当绝对不会有下次。”
烛音看向此刻依然跪拜着的男子,“将你师妹带到医馆里来。”跪拜着的男子听到自然是将女子抱了起来往里面送去。
烛音带着男子来到自己的房间便看向男子,“将她放在床上。”男子自然是将女子放在床上,烛音将自己的手搭在女子手上。
烛音的脸色显然变得不好起来,“你们两人到底干了什么?如果再拖久点怕是你师妹已经……”女子的伤显然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们在接到宗门任务来绍兴城的路上遇见魔道毒谷之人,我们和对面便打了起来,谁知道对方竟然是毒君莫不凡,我师妹便被毒君莫不凡暗算了。不见中毒的症状却是一直未醒过来。”
“你师妹中的不是毒是血蚀蛊,此蛊藏与人的血液之中如果不是我懂得不少蛊毒怕是也看不出如此险恶的蛊。”
男子听着便又跪了下来他听到此处自然是从明白这蛊有多难解决,“烛大夫求你救一救我师妹,如果我师妹去了的话怕是我师傅也……”显然此女子在他口中所谓的师傅眼里看的极其重要。
“我试一试吧,你先和其他人在外面等待。”烛音想到解蛊毒的办法要么是用更强的蛊或是用专门解决的办法,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以毒杀蛊:以更强的毒杀死蛊虫。
“大夫这……”男子显然也是不怎样相信烛音,“你难道想你师妹现在死在这里吗?”烛音显然对他这种不信任感到非常反感。
男子听到后便带上门出去了,燕不归过来自然是问道如何,“烛大夫说是我师妹中了血蚀蛊。”燕不归听到中的是蛊之后自然也是顿了一下,蛊毒他听说他的师门中人说过蛊毒和毒是两种性质的东西不比毒简单处理。
燕不归便问道:“在下燕不归请问兄弟的名字。”“在下白渊是天洐派大长老亲传弟子来此是……”
“哎,我只知道如何下蛊不知如何解蛊啊。”烛音在床边转来转去,想了想实在是不好用什么办法最后还是决定再割一次手腕放血。
烛音闭着眼睛往着床上的女子自己则在往自己手上下刀子,割完之后死活都不敢往手上看将拿着手的碗放在身后,看了之后肯定是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我这样怎么喂啊!”烛音晕自己的血完全没办法帮女子喂血,苦笑不得。
“算了没办法了。”烛音闭着眼睛将碗里的血喝进嘴里,腥甜味入口令烛音非常难受,“姑娘你也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救你。”
说着烛音将自己的嘴贴上了女子的嘴唇,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女孩子的嘴唇真柔’,作为一条宅时代的男子别说亲过女生了连女朋友都没有!
结果烛音上了点小瘾多亲了会儿,接着就遭殃了,烛音的血将女子身体里的血蚀蛊全部消灭后,当然是醒了啊,“姑娘你别误会我是为你疗伤啊!”接着烛音就感到自己的兄弟被……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在外面的人就听到:“淫贼去死吧!”房间里传出来摔东西的声音,燕不归师兄妹以及男子冲进去之后发现一女子拿着东西往烛音身上砸,“燕兄和那位兄弟快来救我!”烛音向燕不归和白渊伸手,女子却是往烛音兄弟又是一脚然后便向两人看去。
“啊!”烛音在地上翻滚着,嘴里不停念叨:“我的兄弟啊,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燕不归和白渊看着下面瞬间多了一丝凉意,燕不归咽着口水对白渊说道:“白兄弟我们先出去说事情吧。”白渊看着自家师妹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燕兄请。”“请。”两人迅速的逃了出去。
“你们,姑娘等等别动手……不对别动脚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过来等等别过来……不……不……啊!”烛音往角落里缩,缺见女子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走了过来拖着烛音往外面外面一扔。
燕不归自然是看到一个黑影飞了出来,“白兄你看见了什么吗?”白渊表示自己也看见了,两人往黑影处一看发现那是被扔出来的烛音。
烛音指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无耻…老…贼,你们给我等……”说着说着烛音便晕了过去,然后只见女子走了出来眼里的光还是令人齿冷。
白渊则是为燕不归介绍道:“燕兄这是我师妹东方北凝,她是东方世家二小姐她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白渊看着自家师妹那杀人的眼神。
东方北凝则是微笑(邪恶的笑容)道:“师兄你有什么事吗?”
白渊立刻就明白不对劲自然是不打算惹怒这名正在生气的二小姐,“师妹我没什么事情你继续,燕兄我们继续讨论魔道最近的情况。”燕不归自是看到了烛音的惨状和听到了烛音的惨叫声,“白兄我们走我记得九阴兄医馆里珍藏了好酒。”两人再一次志同道合了。
东方北凝用一只手抓住烛音一只腿,“那现在就应该谈一谈我们的事了吧!”东方北凝拖着烛音就往医馆外走。
“你们看那不是烛大夫吗?她怎么被刚才那个女子拖在地上。”东方北凝当着众人的面将烛音拖出了烛龙医馆,烛音的命运将会如何呢怕是第二天应该就能看见他的尸体与葬礼了!
然后烛音在被东方北凝拖着的过程中醒了,隐约的感觉自己的脸朝下腿被抓着在以一种奇怪的感觉行动着,“我这是……”烛音便回头一看,发现不是其他人正是将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东方北凝。
“诶,姑娘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为了救你啊!”烛音不知道东方北凝要对自己干什么,“淫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不要总是姑娘姑娘的叫,我有名字叫东方北凝。”东方北凝结合自己被莫不乏暗算应当知道是此人救了自己,却是还想给他点惩罚而已。
“姑娘咋好好……”烛音说着又被东方北凝踢了一脚“说了我有名字,不要总是姑娘姑娘的叫!”东方北凝听着烛音叫姑娘两字就有点心烦。
“东方姑娘你要如何才信我呢?我是晕自己的血才没有办法,只能那样…给你喂药的。”说着烛音则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管怎么样你就是占了我便宜,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东方北凝听着烛音说到…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吃了亏自然要赚回来!
“什么要求?”烛音也不敢怠慢生怕这姑奶奶再往自己兄弟一脚上去,“嗯…我还没想好你就欠着吧!”东方北凝也是不知道要提什么要求。
“东方姑娘你能放开我了吗?”烛音看着抓着他腿的东方北凝说道,东方北凝红着脸将腿甩开。
“东方姑娘能轻点吗?你要明白我是一个伤人。”烛音腿被甩在地上,烛音想要用手撑着起来发现全身酸痛,被打的爬不起来了。
“东方姑娘你能拉我一下吗?我貌似是站不起来了。”烛音实在是没有办法只有请求一下东方北凝,“你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我才不会拉你这个死淫贼。”东方北凝说着就走完全没有拉烛音的意思。
“东方姑娘等等啊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好歹也是你将我打成这样拉我一下让我站着也行啊,要不送我回去也行。”烛音想到我救了你亲你一下你也不亏啊,送我回去也下也行啊。
“送你回去是吧?”东方北凝听到他说烛音是被他打成这样的就是又上去拖着烛音,“诶,东方姑娘不对啊,是让我站着回去不是躺着回去啊。你该不会又要…”没等烛音说完东方北凝便拖着他往医馆的返回。
“我这就送你回去啊,送你回到你的医馆啊。”就这样烛音一路被东方北凝拖着回的医馆不敢说一句话,生怕又惹怒东方北凝。
路上不过是烛音听着别人喊他‘淫贼’不舒服,“东方姑娘能别叫我淫贼吗?我好歹也是有名字的人,我叫烛音……不对是烛九阴。”烛音差点因为被他打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现在被通缉。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东方北凝隐约听到了烛音两字却又听见他说烛九阴,“东方姑娘你也知道我经常听到毒魔烛音所以难免念错了,刚才是我口误了。”烛音生怕自己现在被发现,自己被打成这样怕是连跑都没得跑。
东方北凝也没怀疑,“哦那我以后叫你烛淫贼好了。”烛音觉得告诉东方北凝自己的名字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猪淫贼’。
想到这三个字烛音哭笑不得,“东方姑娘可以不要在人多的面前叫吗?感觉这名字实在是…”烛音并不希望自己如果在做某事突然某人突然来一声‘猪淫贼’,怕是随时都会出意外,比如:吃东西噎死之类的。
“你管我叫不叫,想找打是吧!”就听见东方北凝强势的声音,烛音就这样又做了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