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子乾父亲旗下医院里,陈雨墨静静的躺在了病床上,医生说他的烧已经退了下去就走了,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子乾还有陈雨墨。
静寂无声的夜晚,月光透过玻璃撒进了这间豪华的房间,这是病房吗?希玲问着自己,也太奢华了吧!一台大大的挂壁式的电视机,在这个柔软的病床旁边放着一张设计精美的方桌看起来价格不菲。
在看看躺在病床上的陈雨墨,月光下熟睡的他,流露出了一种静谧的美,那双向大海一样的眼睛仿佛被一层白白的白雪盖住了,看不见了色彩,长长的睫毛、挺拔的鼻梁、薄薄嘴唇也没有了一点血色,一张苍白的脸,整个人就仿佛是冬天里的大海一样美丽。
“希玲,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没什么?”希玲将自己的思路拉了回来双手摇摆着说,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陈子乾看着他笑了就象夜晚那细细的微风一样让人清爽。“希玲,你知道吗?其实我和雨墨是亲兄弟。?”
“啊?”希玲微怔了一下又说“那为什么他每次见到你都很不开心似的。”
希玲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月夜的衬托下像一个清丽的小妖精,陈子乾不由的看了出神。
“子乾你在想什么啊”她微笑着打断了他的思路。
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没什么,在我的家族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在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曾梦见过上帝并祈求他给予自己财富,不过上帝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他的子孙里如果是两个男孩,一个将成为天使,而另一个将成为恶魔。”
希玲看着陈子乾神情是那么的痛苦仿佛那段往事是他心中深深的伤痕不可揭开,她想这不过是个故事为什么他会这样的伤心呢?她想了一下又继续侧耳倾听。
“天使将跟随着上帝,但是恶魔将离开,否则就会给这个家带来灾难。那时候我们的祖先穷的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于是就答应了上帝的请求。果然如上帝所说我的祖先开始富裕了起来一直到我和雨墨的出生。”说到了这里陈子乾目光里充满愧疚与伤感看着雨墨顿了一下继续说。
“因为时间久了家里的人也没把那个故事当真,但也奇怪自从雨墨出生后家里开始一点一点的衰败了下来,母亲的身体也日渐的衰退,让他们想起了那个故事。最后是终于决定把他送走。那天下了细雨,陪伴着雨墨的只有头发桑白的奶奶,奶奶说他实在是不忍心让自己的孙子一个人在外生活,她劝爸爸不要把雨墨送走可是还不行。最后奶奶决定陪着雨墨一起走。”
说到这里子乾的眼神里尽是痛苦没有一点其他的感情掺杂在里面。让希玲看着也跟着他的情绪流动着。
希玲走了过去捧着他的脸看着他退了色的眼睛笑着说“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那么现在你能做的就是用你的心来温暖他那冰冻起来的心不是吗?”
陈子乾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然后笑了。
她黑色的头发象瀑布一般的倾泻下,一双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耀着绿光是如此的诱惑人心,他好像开始明白雨墨为什么对她执着了。
希玲看见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微笑就放心了下来,发现自己正捧着他的脸,近距离的看着他,五官那么的精美,已不再是人间的造物,而是上帝亲自雕琢的石像那么的美,身上传递过来了一种清香,就像是太阳的味道,就像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的那样舒适。
陈子乾笑了起来说“谢谢你,希玲。”
希玲听到了子乾的话才反映过来自己是如此的失礼,慌忙的把手受了回来,低下红红的脸尴尬的说“没什么?”
“哦,希玲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能帮我照顾一下雨墨吗?”陈子乾也似乎意识到这点有些脸红道。
希玲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现在这么晚也不可能在去上班了,明天只好向经理道歉了。
子乾看见希玲答应后就放心的走了。
希玲看着熟睡中的雨墨不禁想起了子乾讲的话,原来他和自己一样也是被人抛弃了,她也明白那种痛苦想到这里希玲用手摸了摸雨墨的脸,眼神里有了怜惜之意。嘴里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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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种满了蔷薇花,花香四溢着,引来了蝴蝶的翩翩飞舞。三个小孩子正围着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奶奶。她面容和蔼的看着着三个可爱的孙子。
“奶奶,你看安娜今天穿的可爱吗?”一个眼睛大大的闪闪发光的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看着奶奶笑着说。
“去,一点都不可爱。”一个满头白发、眼睛就像大海一样蓝的少年嘟着嘴说。
“不关你的事。,臭雨墨”小女孩朝他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佯装生气的说着。
另一个少年褐色的眼睛看着他们幸福的微笑着,仿佛正沉浸在这幸福中。
“好了,好了,乖孩子,都不要在吵了。”奶奶和蔼的说着,就像是春风一样温暖着三个人的心里。
“奶奶做你们最喜欢的料理给你们吃好吗?”
“太好了我最喜欢奶奶的料理了。”小雨墨高兴的像一只兔子一样活蹦乱跳的围着奶奶。
微风吹拂着蔷薇花散发出了阵阵的花香,沁人心脾,他们幸福的笑着就像花园里的蔷薇花一样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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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送走吧!我已经受不了。老公。”一个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的女人哭着,脸苍白的可怕,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我已经联系好了一户人家并给了他一笔钱作为谢礼和雨墨的生活费。”男人表情凝重的的低着头抽着烟然后,对着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小雨墨难过的说“对不起孩子,我们能做得只能是这些了。”
小雨莫仿佛象没听到的一样继续在那里发呆。自己要被抛弃了吗?为什么?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想问但是发现自己却说不出来,喉咙里象有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门被打开了,奶奶平日里和蔼的面容已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悲伤和气愤。
“不行,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能让他走呢?”
“对不起,妈妈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男人无法看着自己母亲的眼睛,内心十分的自责与愧疚别过了头去。
“妈妈,是我的错你不要怪他。”女人狼狈的拉着奶奶大声的哭了出来。
奶奶看着这一切心也软了下来说“那好吧!就让我带着雨墨一起走吧!”
雨墨的父母都沉默了下来,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好似一潭死水静静的让人的心里发凉。
奶奶拉着雨墨就走了,小小的他跟随在奶奶的身后。
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哥哥也不知道在那里去了到处都看不到他的身影,难道他也和父母一样吗?我的亲人只有奶奶了吗?他看着拉着他小手的奶奶的手,布满了皱纹,但是却温暖着他冰冷的小手。
奶奶和他相依为命的生活,虽然没有了以前那么富裕但是他觉得很快乐,直到有一天这份快乐被打破了。
奶奶安静的走了,她叫雨墨不要伤心,说她也应该走了她会在天上看着他,为他祈祷,也叫他不要怪自己的父母,但是他却始终无法放下自己心里的那一个结直到现在。
他哭了,蓝色的眼睛里向大海一样倾倒出了所有的海水一样咸咸的、冰凉的。
忽然听到有人在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是谁,是谁在叫他的名字呢?
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见希玲拉着自己的手是那样的温暖,让他的心里热了起来就和那时候奶奶拉着他的手一样。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希玲看着他微笑着说。
“恩,这里是那里?”
“这里是....是你父亲的医院。”希玲压低了声音怕他听到后会生气。
“什么?”声呗非常的大,穿破了希玲的耳膜。
陈雨墨马上拔掉了针管 ,下了病床拉着希玲就往外走。
“喂,你疯啦?病才刚好就到处乱跑。”
“不关你的事。”
希玲沉默了,静静的跟随在他的后面,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一直走着走着。只把他当作了一个任性的小孩看待着。
陈雨墨停下了脚步时已经站在了一条冷冷清清的大街上,许多商店都已经关门了只剩下了昏黄的路灯照着两人。
许久才开口说话“今天,我要在你家住一晚。”
“什么?”希玲被他的这句话吓得大叫了一下,然后努力恢复自己的情绪,理智的说“不行,绝对不行。”
“哦,那我就在这大街上住一晚好了。”陈雨墨气馁的看着她,眼神黯淡了下来,闪过了一丝孤独。
“随便你,我才不管你。”希玲说完就走了。背影消失在了阴蒙蒙的夜里。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家伙,这么晚了他应该没事吧?但是把他带回去会让妈妈误会的,该怎么办呢?
天空开始下起了下雨,洒在了她的身上,她无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天空,雨冰冷打在了她白皙的脸上,带着丝丝寒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决定了要把他带回去,因为她的那颗善良的心不允许她放着一个病人不管。
陈雨墨发呆的看着天空细小的雨滴轻拍着他的脸,冷冷的,一直冷到了他的心里。就和那天一样,又是我一个人了吗?她也丢下了我,真是好笑,为什么会这样的期待她呢?
“喂,下雨了。”希玲看着发呆的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多了些委婉。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干嘛要回来。”陈雨墨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了惊讶与欢喜。
“我....我看...你可怜先暂时让你住...住在我家一晚,不过你必须的听我的。怎么样?”希玲表情为难、结巴的说着。
陈雨墨霸道的把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瀑布般的秀发轻轻的、温柔的笑着说“谢谢你。”
希玲呆住了从没有见他这么温柔,在他的怀里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清爽的体香。让她觉得很惬意。
抬起了头仔细的看着他,蓝色的瞳孔就像太阳照在了平静的大海上一样温暖。嘴唇的那一抹微笑是那么的天真、快乐。突然让她的心里有一丝甜蜜注入了心里。甜丝丝的。
“喂,奴隶,你看我的样子就像花痴一样了。”他的笑突然转变了,变得诡秘、和邪恶。
吓得希玲惊慌乱的推开了他,刚才的温柔是幻觉吗?可是......她抬头用着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邪恶。应该是自己的幻觉吧?果然是一个让人火大的家伙,居然在捉弄自己。
希玲整理了一下自己愤怒思绪小声说“走吧!”声音很轻就像是毛毛细雨滴在地上的水坑里一样在陈雨墨的心里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陈雨墨不顾希玲的发对坚决的拉着她的手说“这次我不会在放手了。”
突然让希玲觉得他只是一个失落的小孩让人想要保护着他。她默不做声,无奈的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