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昨天心情不是很好让大家担心了。因为说了些的话害得朝仓同学生气了。」
隔天早晨,面对同学的提问,依旧以虚伪的笑容敷衍。对班上的同学道歉后,大家都松了口气,果然自己昨天的样子很可怕……
明明想要克制自己,却还是不由地发火。
即使在路上遇到朝仓同学,也形如同路人般,甚至都没有看对方……
连续几天都是如此,没有任何对话……
也好,这样的话也好,对谁都比较好,自己不会受到伤害,自己也不会去伤害别人吧……
不知道是的第几次上这个楼顶了,这歌声是?
「一直这样弹奏着同样的音节
一直这样绘画着同样的线条
一直……一直……
只是独自待在黑暗的空间
永远没有终结。
前方的岔路 我该如何选择?」
总有种很不好感觉……为了确认这份不安,登上教学楼屋顶的阶梯,不知不觉已经加快脚步奔跑。
屋顶的门并未闭合,很轻易地打开,我看到的是……
被夕阳的光辉晕染的长发,在风中舞动。坐在防护栏上的朝仓同学白皙的脸上朝向天空,一直目视着天空的是无限孤寂的眼神,口中依旧张合,唱着之前的歌。
「背负着折断羽翼飞翔
撕毁的歌谱 只有那悲惨的景色
躲在墙角盖着被子哭泣
难听的噪音那只是无情的嘲笑
只是在逃避 失败的痛苦而已
算了 反正永远也是孤单的只影
无法逃离 悲惨的人生
就这样忘却吧……
一直这样漫步在相同的风景
一直这样呼吸着相同的空气
一直……一直……
只有一个人孤独的行走
何时才是尽头?
我想要到往什么地方?」
停下歌唱,露出一抹淡笑,仿佛接受了似的悲伤,亦或者自嘲般的凄惨,又如同深陷绝望的悲恸……
无论是何种情感,她就这样笑着……笑着……
求求你不要在这样笑了,如果痛苦就哭出来啊,不要再用那种表情笑了……
左手好痛,好冷……用力地紧握左手,但是痛楚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闭合双目的朝仓同学,宛如鸟一样张开双臂……难道!?
眼前所见到的景象,还未经大脑思考,自己已经冲上去抓住对方手,强行将她按倒在地。
左手的寒意,转瞬间有传遍全身的各个角落,好痛苦……即使那股压迫感令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我依旧大声地喊着:、
「为什么要这么,这么轻视生命!难道有什么事情非要这样才能解决吗!夏奈不是还有梦想,不是还要获得『金弦』去好好教训紫苑真梦的吗?所以……活下去啊!」
力尽前的全力呼喊,一定要听进去啊,千万不要再做这种傻事,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更何况自己已经死过一次……、
「我并没有打算跳下去啊……」
「什么!?」
明明歌声是如此的悲伤,而且做出那么危险地动作,居然不是想自杀?
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一直注视着朝仓同学蓝色水晶般的眼瞳。
「那个……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吗……」
眼前的是朝仓同学脸红地将头侧向一边的画面,以及身体与身体及贴在一起的柔软……
啊……现在才发现一直维持着推倒的姿势将朝仓同学压在下面……
迅速地从朝仓同学身上移开,身上还残留着栀子花的香气,朝仓同学面红耳赤的起身,整理被弄乱的制服,然后浮现一丝怒色。
「我只是在听风的歌声而已,笨蛋……」
「这也太奇怪了吧……一般人不可能听的的懂吧……」
顿时间的语塞,才想起朝仓同学并不是一般的人啊,不知道为什么,朝仓同学脸上浮现一丝阴霾。
「对不起……」
我连忙道歉而对方并未看向我,仅仅是将头侧向一边……
「笨蛋……」
「我错了,我是笨蛋,所以请朝仓大人原谅小的吧。」
「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难道我要跪下来切腹谢罪才行吗……」
「最好这样……」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
短暂的沉默,闭合双目,仿佛真的在思考,不用这么认真的啊……
「正音的话,并不讨厌呢……」睁开蓝色水晶般的眼瞳注视,认真的表情,「呐,正音真的不考虑看看吗……」
现在朝仓同学所说的也仅有那件事情吧,已经好几次表明态度却为何到现在还要再来问?
深深地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微凉,让人冷静。
「也许是不想考虑,也许是不能考虑吧……」语气的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吓一跳吗,仅仅这样一直注视着栏杆外的风景。
「是吗……」并未追问原因,似不甘心的轻咬唇却又似放弃地笑,拜托不要再露出这样寂寞的表情啊……
「再见。」
第一次见到朝仓如此认真地和我道别,为什么内心有种不安……
「请等一下,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呀!」
突然间地惊叫,整个人挑起,这个人在表演什么啊……还未明白怎么回事,脖子就被紧紧地勒住,虽不明显却隐约感受到胸前的柔软以及体温,鼻尖有有股酸甜的栀子花的花香,唔……不能呼吸了……
「呜……老鼠……」
「哈?原来朝仓同学怕老鼠啊……」
「才……没有吧,我才不会怕呢。」
「啊,朝仓同学老鼠在你脚下。」
「呀!」
脖子再次被勒紧,要断了……「对不起,朝仓同学我再也不捉弄你了。」
「变态!下流!」
所谓的恼羞成怒就是形容这个吧,化作瓦尔基里的朝仓同学漂亮的升龙结结实实地打中我的下巴,好痛……
周围的景物快速地向后倒退,自己则一直进行着踩踏运动。
背部传来的温度是朝仓侧身坐在后座上环抱着的我的腰际,原本坚持一个人回家的朝仓同学,屈服在了老鼠强大(?)的威慑力之下。
「可以骑得慢一点吗。」
「啊,抱歉是不是有些凉了?」
「不是呢,风吹得很舒服。」在我放慢车速的时候,后座的朝仓同学继续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自行车呢,有点……」
什么第一次坐吗,不愧是归国子女啊,应该是富家千金吧。
「是吗,那还真是荣幸呢。」
没有认真的回答,拐过弯道在拐过弯道,骑上坡道,再拐个弯就到朝仓所指的地方,和快就要分别呢,为什么心中有些伤感?
「呐,如果我真的跳下去了,正音会和我一起跳吗?」
「什么!?」
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今天的朝仓同学好奇怪……
「很难回答吗……也是啊,对正音来说我不过是40个同学中的一个,仅仅是个偶然的交集,其余的什么也不是吧……」
「……」朝仓同学的话语,如平静的湖面却为何刺痛这我的内心?我会这么做?对我来说朝仓同学仅仅是认识了一两个星期。自己现在一直都生活在透明中,也不想染上任何色彩,仅想在这种稀薄的透明感中被人淡忘。即使是有人会从我面前跳下去,那也是对方所期望的我会尊重对方的选择。更何况自己根本早已无力改变任何事情……
「但是,正音不就那样改变了我吗。」
朝仓同学的话语让我差点再次失去平衡,为什么……刚想询问而代替回答的是左手上的手链泛起白色的光……
「不会朝仓同学那个时候是……」
「开玩笑的啦……啊,到了。」
十字路口,红灯也同时亮起。
减速,停车,朝仓同学跳了下来,转身,微笑「再见。」
「朝仓同学的家还没到吧,我再送你一段吧。
「不用了,反正离家很近了。」
既然是朝仓同学的坚持,我也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对方身上。
「好吧……」
将要离开自己消失再黑暗中的背影似有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回头,注视着我的双瞳「呐,正音可以再说一遍屋顶的话吗?」
「厄……哪句?」
屋顶上的情形太混乱了以至于我做了什么都没有印象了……
「我的名字……我想听正音再叫一遍……」
「厄……朝仓同学,为什么突然想让我叫你的名字了?」
「因为我一直叫正音,而正音却一直叫我朝仓『同学』,朝仓『同学』的……」
朝仓同学是因为感觉这样是自己和我存在差别而介意……也许对她来说也有某种坚持吧,那么……
「我明白了,夏奈……这样可以了吧。」
仿佛是为了让告别化作行动般,身后的交通灯也转为绿色。
「恩,呐,再见了。」
「再见。」
夏奈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再黑暗中.
◇ ◇ ◇
深冬的夜,雪花轻柔地飘舞,好美~
轻跑,路面已是一片白雪,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轻接一片雪花,在掌心融化,轻旋身体,融合在这样梦幻的白色之中,因为『她』说最喜欢雪,所以我也喜欢。
有双温柔的手为我轻披上外衣,微笑。
「谢谢呢,最喜欢你了。」
『她』笑了,优美的朱唇微扬,让我内心一阵悸动。
『她』不好意思地挠头,却又那样可爱。
雪依然下着……寂静的街道,只听到我们的气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真的好幸福,像我这种人能获得幸福真的好吗……
明明仅仅被『她』喜欢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而且对我这样的温柔。
自己一直都是存在这样的世界,没有任何颜色的世界中,好害怕就这样消失,但是『她』为我染上了色彩,因为『她』我才有了活在这个世界的感觉。
真的好害怕,好害怕这是一个梦,等到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仅仅是自己的美好的幻想怎么办……
如果真是那样……内心的不安化作恐惧涌向全身变作颤抖,抱紧身体。
「怎么了,还是冷吗?」
身后的拥抱,那份温柔却使我的情感崩溃,紧紧拥抱那随时可能从身边消失的身体。
「雪……雪儿?」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
「傻瓜,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抱紧我……」
即使那样放声哭泣,即使是那样任性的要求,『她』还是照样做了。
这样的温柔……我真的配拥有吗……
◇ ◇ ◇
周末什么都不想动,只想这样一直持续到夜晚。
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夏奈在屋顶上的表情,无法忘却……
「真讨厌啊……」
深深地叹气,将被子重新盖在头上。
「正音,有你的电话。」
母亲的呼唤,迅速地奔下楼,「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女生哟~」母亲微笑着将听筒递给我。
很有礼貌的女生?我并不记得我有把号码给别人才对……
「喂,你好,我是雪村正音,请问你是?」
「厄……正音……三十分钟可以来『雪露』吗,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话想对你说……」
为什么突然邀请自己?而且只有我们两个?心跳感有些加快……
「喂,正音有在听吗?」
「啊……抱歉,三十分钟,『雪露』见面是吗,我知道了一定准时。」
「我出门了。」
「玩的开心点哟~」母亲看着取出外套打开门的我,依旧微笑着道别,一脸;『好好表现哦』的表情……
不是母亲想的那样的啦……不由地苦笑。
虽然仅去过一次,不过位置还是记得的,穿过商业娱乐街的尽力,并未在所指定的地方,而是在一家从未见过的琴行门口,遇到了那个熟悉的金色背影……
穿着水色连衣裙的夏奈看到我后全身一阵颤抖。
「正……正音!」拜托,请不要摆出像看到灵异现象般的表情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将内心的想法表述,却是另一副惊讶以致于摸着头脑的表情。
「可是……明明是正音叫我出来对我说有很多重要的事情……」
「……」这出乎意料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仿佛代替回答,响起了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啊,抱歉。」
点头,朝仓同学转身接电话,「咦?正音?」似被震惊地转身,睁大蓝水晶色的眼眸,眼神一直在我与手机间游走……
「可是……正音明明就在我的边上,而且也没打电话……不会吧!?难道说有两个正音?」
「啥!?抱歉。」「呀!」
没有经过同意,擅自将夏奈同学的手机拿过来。
『请不要在意,那么朝仓同学,请移动到『雪露』吧~』
「喂!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
「啊咧?对不起,打错了……」
「紫苑真梦!不要一副被拆穿是很惊讶的语气了吧……其实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吧……」
从我的声音变成孩童般天真的声音,不会错的,那个声音只有她一个人。
「才没有这种事哟,伦家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谎言连三岁的孩子都不会上当,快给我说清楚!」
「正音,可不能那样说伦家哟,正音的身体可是比嘴诚实多了哟~否则,人家邀请正音出来,也不会什么都没怀疑就像原子加速般飞跑去见夏奈奈吧~」那种夸张的速度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吧!无视于我的吐槽紫苑真梦继续说道,「呵呵,果然正音也是深爱着夏奈奈的,所以仅仅分别16小时又24分15秒,正音就迫不及待地赶去夏奈奈那里了嘛~昨天果然是个很美妙的夜晚啊~充满爱意地推倒,肌肤与肌肤**的美妙感觉啊~」
「才不是那样的!」
身边的夏奈同学,拼命地大叫起来!
「OK,现在正音是伦家的情敌喽,伦家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把夏奈奈让给正音的哟,不过今天论家心情好就算特别服务,将夏奈奈暂借给正音一天(什么叫暂借啊!)~Have a good time~ BYE ,BYE.」
连回话的余地都没有,单方面切断了电话……回神时才发现夏奈同学的脸几乎和我贴在一起了……
「……」
交还手机,夏奈同学脸通红地迅速从我身边退开。名为无言的尴尬气氛,默名地在四周扩散……
「那个!」「我说!」
异口同声的开口却又同时闭上嘴,这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正音先说吧……」
「夏奈同学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呢?」
「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不过既然到了这里还是想进去看看……」夏奈同学说着将手指向我身后的琴行,却又想到什么突然闭上嘴,经过一段时间的犹豫,继续对我说道:「正音如果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的。」
夏奈同学的话语令我吃惊地睁大眼睛,她这样犹豫是为了我吗……
突然间的哽咽,无法再说出任何话语。
明明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为什么夏奈还这样为我着想……向我这种人根本不该对我这样的吧。
「对不起,那么再见了……」
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如反射般抓住对方纤细的手臂,夏奈同学回头,转身,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不经大脑的思考的动作,是何等失礼,但是我依旧摆出笑容。
「我正好想要去看下琴,夏奈同学愿意陪我去吗?」
「嗯,好~」
对方眼中的乌云瞬间散尽,绽放出灿烂的笑……对不起,我依旧说谎了……
店内,充满了一股沉古木料散发出的特殊气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小提琴与吉他,周围也摆放着各种乐器,在店中央放着好几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钢琴。
与雪儿一起的时候也经常来这样的地方啊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也许我还会一直来的吧……
拉回思绪,中央处想起了<升C小调幻想即兴曲>从右手与左手急速**的升C小调开始至中段如歌般的降D大调缓缓地流淌开来,宛如幻想的世界,随着中段如幻象的时隐时现朦胧的低音部反复,终于迎来了尾声。
随着尾音的渐息,周围爆发出掌声,连我都吓了一跳,身为听众的自己,都未曾发现在身边的人群,连自己都听得如此入迷吗……
钢琴前方的夏奈向对我微笑,此时的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此刻的心情,仿佛被某物堵塞的难受。
无视众人的目光,朝仓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正音,怎么样~」
「前面的升C小调弹得过快了,中段衔接的有些生硬,不过总体来说还是马马虎虎啦。」
「什么!只是马马虎虎吗……」
虽然刚开始有些失望,不过随即露出笑容。
「呵呵,正音批评的很对,我受教了~」
总感觉被对方带到陷阱里去了……正要开口时,却发现店长一脸严肃地走到我们面前。
「刚才是你们弹的吗」」厄,惨了!现在才发现钢琴上面放着『贵重物品,请勿触摸』的字样……
「对……对不起!我们的社长给您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低头鞠躬认真地道歉,如果店主生气,后果很严重……
「没关系☆」
「啥?」
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原本已经准备好接受店主那随时会爆发出来的严语火山爆发,确实如雷雨瞬间转晴,而且居然还加☆……
「实际上,写这样的牌子只是为了让那些不懂音乐,乱按一气的混蛋们的警告,对于向你们这样对音乐充满无限热情的年轻人的话,请随时使用,没关系~而且你看,因为这位美丽的小姐的琴声,我的店里顾客变得更多了,还要感谢你们呢。」
厄,确实,听完夏奈同学的琴声的听众们,很多人都变成顾客在选购乐器。
『呵呵~店主你太有眼光了~』夏奈同学很高兴地点头,这个人还是沉浸在赞许中吗……
不由地叹了口气,心情大好的店主还送给我们每个人一张可以随时来店内使用乐器与打折的VIP card呜,店主你真是好人。
「少年能找到那么好的女朋友是你的福气,一定要好好地对她,如果敢把女孩子弄哭的话,杀了你哦。」
「店主……请不要随便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啊……而且夏奈同学不是我的女朋友……哎?女朋友?店主怎么会知道我是男的?」
「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即使你这家伙连声音也伪了,我也能从你发声的频率中听出你是男的。」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达到的级别了吧……
告别如鬼畜般的大叔店主,夏奈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曲。
「因为得到了了VIP card所以很开心吗?」
「不是呢。」她转过身,注视着我的眼眸,一副意义深远的笑。「正音刚才说了哟『我们的社长』。」
「厄……那是口误啦!」
「所以身为社长的我会好好调教正音这个不听话的社员的~」
「什么叫调教啊~把我的话听完啊!」
将少女(?)的悲鸣华丽的无视掉的夏奈同学依旧哼唱着歌……
「现在去哪……」
「不知道……」
「「……」」
与之前相似的气氛不知不觉又隐约的浮现……为了不再出现刚才的状况正准备开口的时候。
「我知道了,要去哪了!」
原本以为真的是很不错的地方,为什么是电玩城?而且……
「明明是夏奈同学自己要来的吧,为什么现在一直躲在我的身后啊……」
「因……因为我是第一次来啊……而且这里的人看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难道说电玩城的都是这样的吗……」夏奈一遍说着一遍缩着身体左右环视着。确实也不错,本身这类娱乐场所就不适合女孩子来玩,自己也不是很喜欢这样喧闹的气氛,更何况店内还有各种各样奇装衣服的青年还有各种各样打扮的像黑帮电影中出现过的保镖,连我都倍感压力啊……
「既然来了,不玩点什么还是说不过去的吧……」
即使夏奈同学拉着我的衣角催促着我离开,我还是决定玩些什么,并非是自己确实希望,而是仿佛黑帮老大的店长一直盯着我们看一副『玩吧,玩吧,不玩的话走夜路要当心』的表情……
承受住店主惊人威慑力的黑墨镜下,终于换到了代币。
「正音,这个是做什么的呢?」
正在思考该玩什么的时候,夏奈同学指着一台放着音乐的机器。
「这个是根据音乐节奏按键的游戏。」
「我要玩!」
这个人只要和音乐有关的事情就会两眼冒光吧……
为夏奈同学投了两枚代币,然后自己便在,前奏之后方块状的音块伴随着音乐的节奏飞快地落下,厄……这难度好像……
「呜……」
「一个都没按吗……」面对夏奈同学身后仿佛显现的黑线,面前的屏幕的『GAME OVER』如此的显眼……
「眼花了啊……而且按下去为什么判定都是MISS……」
「抱歉……忘记和你说了,音块要在底线按下分数是最高的,还有就是不要刻意去看,而是像弹钢琴那跟着节奏走。」
「像弹钢琴那样吗……我明白了!」
脸上乌云瞬间消散,又是那样斗志昂扬,「对,没错就是要那样的气势!加油吧夏奈!」
将代币再次投入机器中,选择同样的曲目,是最高难度吗……
但即使这样的斗志也是不行的吧……在我为此默哀的时候,音块再次入雨般落下。
厄?但是,夏奈仿佛连续的LV UP至满级跟着节奏飞快地敲击着,而在屏幕上持续地显示着100%的字样……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屏幕后,静静地看着夏奈的荧幕。
随着终止音符的结束,屏幕显示出『NEW record』
「看到了吗,这位小姐打破了记录耶。」
「哦!哦!哦!店主,这里有人打破记录了耶!」
不仅是夏奈,连我都被周围突然袭来的气氛所吓到……身着各种奇装异服的青年们呼喊着,如同黑帮老大般的店主也赶来了。一直维持着扑克脸的店主,黑色墨镜下无法看到对方的表情,仅知道,他在注视着我们。
「你们打破了我的记录,这是奖品,拿去吧。」
没有任何的起伏,将黑色的大皮箱『碰』地一声扔到我们面前,吓得我们背脊发冷……
「啊哈哈,两位美女不必紧张,别看店主是那个样子,其实他是个很好的人。不过我从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打破过店主的记录啊~」
「什么第一次!」
染成金色发的青年所说的话语,不禁让我睁大双目……
「恩……这里所有的游戏记录保持者可都是店主啊~所以店主定下了只要打破任何一项记录的人,就会获得任何游戏无限期免费游玩的特权。」
真的有那样可怕的人存在吗……
「快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吧。」
「嗯……」
话说回来,我们打破了店主的记录……厄,原本也仅仅是在黑色电影中,黑帮交易时才会看到黑色大皮箱……现在却放在我们面前(而且还是奖品……),会放什么在里面呢……应该不会是黑市枪械或是打开箱子就会爆炸的炸弹之类的吧(为什么都是这样奇怪的东西……)。
吞了口口水,与夏奈同学互相点头示意,一起按下按钮。
伴随着『咔哒』的声响,箱子开启了里面是……
「哇~好可爱~」
居然是只纯白的泰迪熊,这种脱力感是怎么回事……
挂在脖子上的是一张大概是之前所说的免费特权的卡片吧。
既然是免费的,当然要痛痛快快地玩啦~
不知过了多久,在夏奈将音乐游戏机内的所有记录统统打破纪录后,夏奈终于愿意回去了。
临走前,看向店主双手撑地的身影。虽然戴着墨镜,却还是能想象到他含泪将一张张金色卡片时的表情……真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