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专业的杀手。
刺客这个称谓放在我身上,就是对我的侮辱。
因为在我看来,杀人是一门艺术。
而我,这是这门领域的大师。
我曾犯下滔滔罪行,但我认为,这才是这群可悲的猎物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价值。被我做成一件又一件艺术品,才是他们的荣幸。
今天,我被派来刺杀住在这里的,从前线回来的一个女人。
笑话,女人怎么可能上战场。更可笑的是,这个女人似乎成为了英雄,据说凭一己之力消灭了克隆人大军?
笑话,天大的笑话。
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眼中的英雄只是我刀下惨死的一只蝼蚁。
我走到她的门口,假装有事拜访。
哼,女人就是女人,真就愚蠢到我是来拜访她的。
那,我就不客气喽(舔嘴唇)
轻轻撬开门锁,罪恶和爽感一并涌上心头。
我轻手轻脚走进屋内,关上门,反锁,准备一会儿从窗户溜走,像我这样聪明绝顶的人,怎么可能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的证据。
毕竟我啊,是暗杀这方面的大师呢。(笑)
嗯,屋子内陈设朴素,单身的气息扑面而来。果然吗,这个女人是不可能找到男人的(ps:但可以有女人)(阿芙罗拉无能狂怒)
我确信,这个女人就是在卧室里,我只需要上楼,杀掉她,就这么简单。
此时此刻。
阿芙罗拉躲在正对着楼梯间,一堆杂物后的阴暗处,看着他缓步走上台阶,不由得握住了手上的武器。
突然,这个男人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随后,他悄悄的趴在台阶上,像蠕虫一般向上爬,并用手中的枪指着楼梯口拐角的方向。
1...2...3...在头刚好露出台阶的那一瞬,他迅速地用枪指着走廊的方向,遗憾的是,阿芙罗拉并没有像他想的一样躲在拐角准备给他致命一击。面对空荡荡的走廊,他再一次感叹这个女人的心大,更加坚信这个女人一定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得香甜。
想到这,他放下手中的枪,掏出怀中的刀,悠哉的走向之前阿芙罗拉发出声音的房间。
而这一切,都被他这个瞧不起的敌人尽收眼底。
强忍着眼泪,阿芙罗拉内心已经掀起了海啸
“如果这个世界的杀手都是这样的,那我要打十个。”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走进屋内,皎洁的月光照亮了他猥琐的笑容。
“Here's Jonny”史上自认为最伟大的魔术师正准备展开他的血腥表演!
“放心,不会太痛苦的。”说完,手起刀落。
“噗嗤——”男人突然瞪大眼睛,这种感觉,并不是刀刺入肉体的质感,而是更像是一团......棉花。
他惊住了,用手拨开被子,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团棉花。
专业的杀手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床底、柜子、阳台、箱子......每一个可以容纳人的地方被翻了个底朝天,每打开一件容器,他的心就跟着凉一截。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个女人怎么可能骗过聪明的我,可恶,到底在哪。
他头一次感到害怕,他似乎已经猜到自己被耍了。
原来,自己一直是那个被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猎物。
想到这,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逃!跑的越远越好。
掏出手枪,他准备越窗溜走,但,来不及了。
“砰!”左轮手枪发出巨大的响声。黄铜的弹头无情地击穿了他的大腿,剧痛从下半身涌入脑海,几乎要将他痛晕。
“既然来都来了,那不如喝杯茶再走啊?”门口处,一位美丽的女子,玩弄着与其气质截然不同的手枪,戏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