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两个在那里唧唧我我什么啊!]
一个稳重,熟悉的声音训斥般的朝着僵住的两人抛射过去。
[你们两个都在干些什么呀,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训斥的声音愈加严厉,反问式的言语似乎是在奢求着这两人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至少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大尉同志!]
[大尉同志!]
得益于出色的军人素养,安德烈立即起身,站直身体的同时伸出右手,栖于他胯下的安纳托利亚也富有默契的搭上手,由此借力起身,两人动作一致的对指战员敬礼,值得一提的是,在保卫局有些事情真是可以靠敬礼来解释过去的。
他们口中的[大尉同志]是保卫局暗杀部队的指战员,同时也是安德烈作为保卫局新兵时的教官,两人以师生的关系共处至今。即使是到了工作岗位,安德烈还是尽可能的以[老师]称呼她。奇怪的是,作为学生的安德烈对老师的身世丝毫不知,可能是由于教学时紧凑的安排,又或许是保卫局对在职人员信息的管控,两人从未对自己的私事有过太多的交流,而作为老师,汉娜•冯•布劳恩,也就是他人口中的[大尉同志],毫无幽默感和对训练要求异常的严格是出了名的,由此还得到了[钢铁布劳恩]和[暗杀部队的母老虎]之类的外号,但与此同时,她对士兵的关心和她的别称之间的反差,反倒是让人感到一种平易近人的,家长般的亲切感,换成安德烈的话说,如果她是母老虎,那么那些还没被吃掉的同期新兵可都一个个成小虎崽子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多少不比常规步兵的那些病猫差。
[好了!阿纳托利亚,让你传达的事情交接到了么?]
大尉挥手示意礼毕,行走时在身后飘动的墨黑色长发也如收到指令般的落到了肩章上,做事雷厉风行的她早已厌倦了联盟部队的这一套繁杂的礼仪,相较于所谓的[毕恭毕敬],她更关心任务的完成情况。
[报告大尉同志,因为刚才有些问题,情报传达任务尚未完成……]
安纳托利亚大跨步向前,挺起了她那引以为豪的胸部和军人的骄傲把文职正装撑的满满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紧致腿部将军靴响响的踏在地上。
[算了,那你们直接和我去作战会议室吧。]
[未完成]的回答就像是预料之中的一般,大尉面不改色,发出了指令。
[收到,安德烈少尉立即执行任务!]
在标准的军礼下,安德烈眼瞳深邃,那无底黑暗包含的,是历历在目的战斗和敌人哀求的哭嚎,一幕幕是那么的记忆犹新,以至于这双眼睛已经不会再为同样的事情所动。安纳托利亚也将视线紧紧的锁在安德烈脸上,双眉紧皱。
巨型升降梯伴随着三人的渐隐的身躯合上双门,向更深的方向驶去,地下靶场再次回归了沉默,似乎也是在为即将来临的任务默默紧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