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1
(银的第一人称)
昨晚回家稍晚了一点,但族使会更晚回家,本来没什么大碍的。
族使公寓坐落于帕拉德佐城东南侧交通便利的住宅区,虽然是修给城市里最有声望的族使们的,但这宅子并没有多华丽,但很大;我住的这个公寓是整个公寓群中最早修建的,看上去有些旧,但位置很好,周围有很多上年纪的植物,成为了公寓天然的后院。
但是,族使公寓中可不是只有我和族使哦----钱德拉,也就是玛克若斯戈匹克等待的那位精神尚好的神秘老头,占领了本来很大的公寓的整个二楼,使得生活空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回到家,迎接我的是钱德拉老爷爷饿肚子的咕噜声……
“嘿-----知道了,马上做饭……”我回应了饥饿的肚子。
这绝对不是我虐待老人啊!钱德拉他是另类!他的胃口大到我一提及就停不下来的地步……三餐自然不算,下午的点心,晚上的夜宵……这些还好歹有名字来正常化……什么每两个小时要增加一次血糖啊,每分钟唾液流量要达到xx ml啊……要求多得要命!我只好用堆积如山的零食来伺候他……
Scene 2
(银的第一人称)
十五分钟后,饭桌前,钱德拉一手撑碗,一手拿着遥控器,关心着时事----
这绝不是一个占星者该有的行为!
“我说啊!别这么不专心吃啊!我等着你吃完好洗碗。”
直接无视。
没办法,这个时候只有以他感兴趣的事物为切入点了,我也跟着看了起来。
导播有两个,一个是古装,一个是现代服。现代服的只管不停地播报新闻,而古装的那个只管撇着嘴评论,三句不离族使,就像族使什么都给他说了一样。
“近日在火之大陆矿藏都市Mountain召开的资源会议上,光之阵营代表就再次单方面占领暗之阵营领地表示歉意。我阵营在光之族使(族使使领)的忏悔歌声中,接受了若干条约的签订……”
还真是没用啊,暗之阵营,这明显是欺负啊……嘛,我并不关心。
“钱德拉爷爷,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了?”
“不觉得族使很没用吗?当权者肆意妄为之后就让族使收拾残局。”
“可老师说,宗教脱离政治舞台是人类的一大进步,以前不是有什么‘颜色统治时期’的教训吗?”我只是随口说说。
“的确,”老头子搁下饭碗,仰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来是认真了,“族使的存在实质上只是‘造神理论’的一种实践而已;以各阵营信奉的最终真理为信仰源,制造出的某种程度上能与真神沟通的活祭品们,仅仅是城市和国家总意志分支出来的分意志集合的象征,并没有实在的作用……”
不是很懂。
“那,银,我问你,现在的体制是怎样的呢?族使的意志真的得到体现了吗?”
额,让我想想,
“大概就是掌握有先进能力的公会掌权吧……每个城市也都设有能力开发局及一系列能力选拔机制,应该说很明主啊……”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讨论这个,研究自然科学才是我的最爱。
“没错。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能力是我们人类改造自然的工具,随着对自然认识的深化,我们知道了很多,也对能力本身展开了研究,‘只要有能力就用’的愚昧时代早已过去……人类当初是靠共同承认一种意志的团队能力生存下来的……。换句话说,人类依靠能力才会做成许多事情,然而我们对能力本身的认识还远远不够,以最终理想结成阵营的人们也正处于茫然时期,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的道路还并未明确。在这样的环境下,便会出现不少对能力有着不同见解的团体与组织,于是争斗就不可避免了-----”
目前的局势并不理想
我的大脑只能理解到这步了。
可恶的老头子,不就是为了族使的声望还不够而发牢骚吗?再怎么说你也退休了,自己研究天体去吧,不给我看那些“灼眼”的书也就算了!
莫名的愤怒涌了上来。
趁他不注意,给电视静了音,同时——
双手放在嘴前作呼喊状,动了几下嘴巴。
中计了。钱德拉凑过来,“啥?说大声点……”
我也凑过去,故意焦急地又动了几下嘴巴,惊奇地看着他。
很快,他崩溃了,“不可能,明明刚才还听得见的,怎么会?!”
他抱头,睁大眼睛,全身抖动着,一不小心碰掉了一根筷子……
“好啊!你就是这样欺负老人的啊!”
他直接跳了起来,反扣住我一只手,把我的脸埋入沙发里。情况非常不妙,老头子的战斗能力强得难以置信……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用埋在沙发里的嘴,闷闷地喊出了救命的咒语——
“玛,玛克若斯戈匹克!”
机器一样,他停止了。
于是我向他叙述了密林之行的经过,并传达了那句意味深长的——“我遵守着约定——直到你的死期~~~~~”
之后钱德拉就像变了个人似地,整个人的软掉了,“我上楼了,你也早点睡啊,起不来的话会很惨的!”然后他就一直叨念着“就不死给你看”“等我有啥用呵”“笨蛋,我还年轻呢”诸如此类的话上楼了。
楼上,有他的观测仪器室,实验室,资料室,独立的厕所以及库存糖果的贮藏室……
Scene 3
(虚无者的视角)
“哎!”走在上学路上的银回忆完前一天的事情后,大大地叹了一口。
就这样过去就好了,幽灵什么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Scene 4
(银的第一人称)
或许大家还并不是太了解族使,其实我也一样,只能叙述一下经历……
一年前,我所能回忆的极限。那时的我以接近植物人的状态被送进了族使家。我能清楚记起当时我所思考的一切内容,它们相互纠缠着,却依稀构成了一种初见雏形的整体。我就沉浸在思考中,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存。
而能维持下来的功劳,全在芳可星洛。我一动不动的在床上坐了一个星期。期间都是芳可星洛照顾的。
终于有一天,按她的说法就是“终于,一星期后,眼睛恢复了生命的光芒,于是你就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了……有一个星期那么久……我都以为没希望了——我可不想这样一直照顾你……
恢复意识后你一言不发,像低等动物一样更随着我。这样的话,作为人的常识不就要再来一遍吗?我这样想着。但事实是一下子,你就正常了。
总之,我只能告诉你,你叫银,行动力极差,拥有强大的风能力,同时又受封印压制……你有一本书,你很喜欢它……””
这便是对我的认识。在一年的寄居生活中,我过得比想象的平常。除了一年前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不告诉我以外,我可以轻松地获得许多其他信息。
其实,芳可星洛•;玛格里缇克•;锐韧朗斯•;伊麦吉因她就是一个像名字一样复杂的人,不,族使。
典型的不典型的那种,性格突变得很猛烈,面部表情不丰富。
但很可靠。
这一年来,靠她才生存下来的。
以这个为前提的话,她再怎么凶残(并不是一直),我都能理解……
Scene 5
(芳可星洛•;玛格里缇克•;锐韧朗斯•;伊麦吉因的第一人称)
终于,银终于遇到奇怪事件了,原以为会晚一点的。
看来,想要平静地生活是很难的。
同时,学校里出现了可疑的战斗痕迹。那边的调查称,所有的可疑人员都不在场。外来人员吗?没有接到周边城市的通知,市区这边有没有记录。如果是,应该还在校区吧?
诶,最近麻烦事很多,但学校那里却很让人注意。
能力开发局中央试验室在学校下面,其重要性自然不提;那边给的调查对情况描述得又很模糊,是不太在意吧……我觉得不应该。现在阵营间时有摩擦,反阵营团体也蠢蠢欲动,看来有必要亲自去调查一下。
昨天下班回家,例行去银那里,当然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解剖工具什么的可都没有带啊,不要误会。
银睡觉时有几个好习惯,有利于我的观察。
一,银从不关门。
二,银熟睡时被子总会被踹开。
三,银睡得很死,且不会做梦,越看越想往棺材里扔•;•;•;
例行地检查记忆时,发现很小部分的记忆碎片被唤醒了。这么说来,她在附近行动吗?呵呵,不会吧,那家伙确实消失了没错。
成为族使后,一直觉得身体没什么变化了。今天试着穿了高中时代的制服,意外地合身,应该不会出现违和感,但是银根本都没发现——伪装过度了吗?我想不是的,那家伙总爱发傻,不能提供参考。
总之,先去参观一下学校,再去调查那个可以的痕迹,应该会有什么线索……•;•;•;
Scene 6
(暨的第一人称)
嘿嘿,听说我和银去造访幽灵圣域的那天晚上发生了灵异事件。可惜我没有在场,诶,毕竟睡得太熟了。早上起来就看见密林入口的破坏痕迹,这可是大破坏啊,好几块巨石都从山坡上滑下,草地也都不见了。•;•;•;
……
诶,华的忌日也快到了,是该准备准备去帕拉徳佑一趟了。放心吧,华,我会努力成为一名【流炎术士】的,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