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1
(暨的第一人称)
“听着战士,这把风剑会一直握在我手中,直到刺穿你的心脏!”看不出来,平时很低沉不语的银居然还会挑衅敌人!而且是在真正的战斗中!
“这就是你们商量的战术吗?好笑,虽然,风剑在手中会维持着锋利的状态,但质量的差别怎么办——你是不可能构造到我的剑这样的密度吧?”
“有本事就来试试,不要老是嘴上说着自以为是的话!”
继续挑衅啊!看着银冷静的脸,我都觉得有些恐怖…
但非常有效——
“哼哼……唔!我最恨那些狂妄自大的蝼蚁了!——看我一击斩下你的头颅!”
很快地,愤怒的战士冲了过来。
我按照战术,朝侧向跑去,一边拉开于烬的距离,一边还估算着——通道门上的水箱里的水所洒出的范围——
不能说我对银没有一点担心…
其实烬的话是对的,风剑是不具备与真实的战士剑撞击的条件的,感觉就像纸剑与金属剑一样——或许,构造空气系列的术本不应该变出剑的形态……
但银很有信心。
所以,我认真地站在这里等待着时机……
“呀——”
烬砍下了,朝着银,从颈部开始,斜划下来,而且带着火焰——
但是,我看得很清楚,银上扬起了嘴角,右手的风剑从容地刺向了烬的胸胄,没有声响,轻轻地穿了进去……
“亡命之徒!”烬慌忙地退后,骂着。
而银的血淋淋的左手进入了我的视野。是用手挡下的啊!!
可恶,我早该知道的,银没有用特技快速移动得话,打算近身战的话,只可能是这样的搏杀啊!但没有想到,银竟然没有一点畏惧!
“哟,怕了吗?名不副实的战士…如果你继续砍下的话,我可能就真的交出头颅了哦…”
这,就是从芳可星洛那里听来的极冰族的战斗艺术——伤害交易 吗?……太狠心了,银想用左手带着风切暂时缓冲斩击,而用更快的速度来伤害对方,就是这个时间差,如果战士愿意接受被刺穿,他也可以继续砍掉银,但是——
“…谁!谁会和你这般蝼蚁平等得接受伤害啊!我要的是你一个人的惨死!”
烬捂着胸部被刺穿的小缝…应该险些刺进心脏了吧。
不过——没有行动力躲避的银来说,这反倒是回避进攻,不,减小伤害的最佳选择。
但,不是每个人,应该说不是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胆量和气魄。
Scene 2
(暨的第一人称)
“喝!”烬再次攻来,这次,在一定距离,就像临时决定的一样,突然停下,利用剑的射程,用剑尖划向了银——这是因为,在烬看来,面对他的进攻,银站在那里纹丝未动。大概对上一回合心有余悸,烬想要保持距离……
银同样遭遇了危机。
但烬再次停下了动作,就在砍到银额头的瞬间!不,已经有细细的血流从额头上缓慢地向下开辟道路了…
怎么回事?
然后——
我看到淡蓝色的伸长的风剑正架在了烬的脖子上,剑尖还穿透了头盔!
原来是伸长啊!风剑伸长的话,烬所惧怕的事情以同样的原理再现了,而且由于烬的熄了火的战士剑只是停在了额头一侧,不再能给银造成致命伤,这形势倒是烬的生命随时受到脖子边的风剑的威胁。
烬睁大了眼睛,愣着,一副不想相信的样子——
“你的臭剑术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到处都是破绽,你真的是战士吗?这身战士铠甲装束仅仅是为了震慑对手?”
银侧仰着头,好让额头上的血不流向眼睛…毕竟左手沾满了血,也不好揩啊。
“我承认剑术不精,蝼蚁小子,你动手吧…不需要这样来鄙视我,你不配!”
“……我没有理由要杀你,你的来历我一无所知,再者,是你强行要我们战斗…”话没说完——
“轰隆”爆炸!银面前有什么爆炸了!
烬使用了炎爆,战士剑正冒着黑烟——原来战士剑里装有火药!
“啊哈哈哈哈!小子,这就是你不及时解决我的后果!战斗中,没有将对手至于死地前,根本不要想用语言说服什么!打倒对方,才意味着你说什么,败者都将接受!”
卑鄙!这算什么战士!银一定也不敢砍下去的,就算隐约能唤醒战斗的本能。
但我,从小就在战场生活的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
我冲了过去,什么都没想,一下子撞死那个烂盔甲就好了!!
Scene 3
(暨的第一人称)
“暨,不要随便乱走!把点站好!”
又是银的声音——
表示 这也在控制中 的令人安心的声音。
不仅仅是银没事,而且,我们的战术,还在进展着——
在昏黑的浓烟中,有星形的暗器飞出!射进了门楼上的水箱。
那不是为了暗杀烬,不过还是有几个飞向了烬,只是为了转移注意,营造暗器是无意射中水箱的假象…
烬在使出炎爆后,完全放松的时候,时就机成熟了!暗器命中了通道门上的水箱,那种每个楼顶都会有的装有水的罐子!
看来银的确算到了最后,一定早就想好了用风切和空气炮回避的吧——
水流喷流而出,分别从大大小小的几个孔中泄出——而水流划过的弧线正好在我附近!
于是,【水】能力有了可操纵的对象!
【水之束缚】——我施展着能力,将这些在空中的水【活化】(相当于标记),然后水流灵活地如蛇一样飞速地运动起来——我操纵着水蛇,迅速缠上战士,从脚到头,当蛇头再次回到我手掌与源头交汇构成回路后,束缚之绳就大功告成了!
束缚力取决于水流的速度,在构成回路后,我便可以继续增加它的流速,于是烬被勒紧,动弹不得。
Scene 4
(暨的第一人称)
“趁现在!银”我大声喊道。
银手持风剑,似乎在犹豫——
可恶,烬在奋力挣脱啊,这样的话……
“银,快,他是反阵营团体的人啊,罪恶的罪犯啊……你一定要动手——”
于是,风剑平静地划过了烬的脖子……
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嘛,毕竟从没有见过的……但就算是出于自保…这也是应该的。
但我错了,银并不是在惊恐自己杀了人——
“怪物…”只听他这样说着。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我,忽的被红色的结界包围了——那正是——【地域升腾】。
怎么回事?虽然不清楚,但,现在的我,正在维持水之束缚的我,该怎么回避呢?
就这样,火焰升腾而上……
我没有任何办法……
Scene 5
(暨的第一人称)
“啊哈哈哈哈,可笑,就这样的伎俩——不过还是要表扬一下你们到目前为止的表现”
诶,为什么,为什么我还听得见声音?
我没死吗?确实是热得要死啊!衣服似乎是弄湿后又差不多快烤干了,手上的水蛇全都蒸发了吧?烬挣脱了的话,银就很危险了啊——但为什么?明明砍过去了啊,就这样斩过了脖子…烬是不死身吗?
“喂,蝼蚁小子,这下没有那个用火的小蝼蚁帮忙的话,你还有什么招数呢?……说起来确实没想到还会水啊那个女孩…”
“照样干掉你……”
“狂妄,你不是都砍过我的脖子了吗?你杀不了我——我是混乱之神的看中的人啊,你们只配当做燃料使用!”
“不知是谁狂妄啊……双头妖怪!不要以为缝上一个面目清秀的头就可以遮盖你的丑陋了!啊啊——我明白了,那身盔甲里也都是些惨不忍睹的东西吧……我呢,早在把剑架在你脖子上就时就发现了缝合的痕迹——”
“怎么样,我的演技?就算砍下头,我也会慢慢恢复的。感谢我几次都没有动手砍下去的吧!哦,主要是不能让你在蓝出现之前你就死了呢!”
“不是哦,双头怪,由于你只剩下一只头了,如果当时我切断你的脖子的话,你的动作同样会停止的,包括裹在剑上的火能力,你需要时间来回收头冰重新连接,没有头的话,你的行动就不会这样灵敏了——至于最开始的那回合,我刺向你的心脏,我并不认为你是在演戏,因为你的心脏,似乎是比头更重要的存在——”
“呵呵,看一遍就知道了啊,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不得不让你死得更惨了!!!”
Scene 6
(暨的第一人称)
【火焰】
“唔——暨,要发傻到什么时候,快,听我的,把水蒸气全都移动到我身后!”
“你说什么?她没死?”
的确,我没死——
立刻支起身,就这样坐在温温的散着焦味的地上,我操纵着周围浓密的水蒸气——奇怪,这么多的水?好像并非我一个人所为……
银用风切抵抗着,“呵呵,抱歉呢——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也有操纵水的才能——开始投出空气飞镖时,我就用自己的能量标记了水箱里的水,于是在暨要被烧着时,用水球包裹着,保护了她…”
“果然是难缠的要死的家伙,去死吧!!”烬失去了耐心,用火剑胡乱地看着银,银渐渐地支撑不住了——
我能做什么吗?
不清楚银向后藏着的右手在做什么,后面是我送达的水蒸气,有什么用吗?水之束缚吗?——都是水蒸气了啊,水能力是无能为力了,银的风能力可以做到吗?
【火焰•;流】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招数,虽然还不太成熟,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吧——于是转化成火焰的能量开始变长,变细——像水流一样相对缓慢地流向了烬。
“喝!!”烬用力斩下,风切破碎了——没赶上吗——
就在这时,风切加空气炮组合再次发威,不仅银弹到的后面,烬也被吹得向后退,这边的我的火焰也——
还没有落地的银,咬着牙齿,非常吃力地伸出了右手——
那就是他的完成品!——水蒸气构成的冰块!
银用风能力直接把他们构造成了晶体!看着这锥形的冰块,我惊叹不已……
如果说我的【火焰•;流】已经是【流炎】高阶能力的雏形了的话,银的冰块绝对是真正的,从起源意义上的【极冰】!不需要精灵,直接用水分子构造冰——正如当年创造【极冰】的亚神一样!
已经不止一次对银刮目相看了……
再一次,似乎耗尽了最后的能量,银用空气炮将自己弹向了烬——冰锥直指他的心脏!
“休想得逞!”
烬从嘴里喷出了火——
显然是想加速冰的融化,这样的自然冰,并不是极冰那种纯能量构造的理想物质,也就是说有着致命的低熔点——
但烬失败了,暴风带给银的速度,快到了冰能够在融化前到达烬的心脏——而且,火焰不断地融蚀表面,让冰锥变成了更加锋利的巨大冰针!
目的达成了,极大速度的冰针贯穿了铠甲,烬倒下了——不断有血在地上扩散开来。
“结束了——”
银坐下,后仰着双手撑地,相当疲惫,甚至有些抽搐。
我长吁了一口,哈,我们居然打败了反阵营团体的术士!
我想我应该是很兴奋地啊,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疲惫,相当地疲惫。
就这样,坐一会吧——什么也不想说了。
Scene 7
(银的第一人称)
“你的程度,只能算是杀死了一个我哦!虽然觉得被这样的蝼蚁弄爆了一个心脏是非常可耻的——就算这样,我也不打算承认你,杀死你,你的潜力统统地抹掉就是了!”
吓!血泊中,一动一动地,烬扭曲地以最丑陋的姿势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
头断了不死,心脏爆掉也不会死——他该不会就是尸体吧?这也太恶心了。
可是我连支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了——看来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战斗力……
现在,就算是一个小学生我都打不过。
“呵呵呵呵~”烬变态地笑着,拾起了战士剑,那所谓的噬魂武器。
朝着我,一步一瘸地走来——
我用麻痹的双手向后移动着身体,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尽管丑恶之极的域炎术士。
烬抬起双手,放在胸前,对着我,非常僵硬地将剑戳了过来——
“银!!!!!”
可能是我眼睛花了,反正看清楚时,暨的背影就在我面前,那么近——原来是挡住了剑,保护了我……
“暨!!!!!”
我讨厌,不,恨死了这样的只能相互呼喊名字的场面!
很厌恶这个亵渎战士精神的卑微角色!
动起来,动起来,
动起来,
动起来,
动起来,
动起来啊我!!!
该死的封印为什么这个时候如此强烈,我伸直的双手连弯曲都做不到!
不清楚自己的眼睛有着怎样的变化,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地卫不觉间就升的这么高了,皎洁的光笼上了血色,千真万确的血的眼色——泪水,不那是血,眼睛已经缓冲不下从额头流下的血,所以如泪水慢慢从眼睛流出——或许里面也应该有泪水的成分吧………
对了,这个时候——蓝在哪里?正如怪物所说,蓝会在我陷入危险的时候出现。。。
“唔——啊啊啊!”烬拔出了剑,暨惨叫着坐在前面,低沉着头。
“呵呵,我的头有两个——被那个可谓的蓝砍掉了一个,但我的心脏——在你弄爆那个之前,可是完好的两个哦!”
………………明白了。
但毫无办法。
虽然有点恢复了,我能够吃力地站起来,走到暨的前面………但也就仅此而已。
我也不想承认这样的自己啊!
但绝望,努力尝试后的绝望,占据了我的整个 大脑。
Scene 8
(蓝的第一人称)
银的战斗,比想象中的持久,比想象中的激烈——甚至一度让我放弃了去救他的念头。
是的,不想再让银看到…。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这次危机,的确是因为我,那群变态团体正是为了追捕我,才伤及了这么多无关的人的。
我知道,躲在一角看着银一直都没有想过的离开的我,绝对不想看到银的死亡。
不管怎样,就算为自己做的傻事忏悔都没有用——我必须果断,不能再犹豫了,起码,我背负不起银死这样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