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海的颜色”,我找了十几分钟,才在一个包厢里找到已经不省人事的雪。
包厢里,男男女女有十几个人。雪正躺在包厢角落的一张沙发上,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男人正把一只手放在雪的身上,偷偷地抚弄着雪的胸部。
“雪,快醒醒!”
我不停地摇晃着雪的肩膀。
摇了好一会,雪总算睁开了眼睛。然后,她呆呆地望着我,过了一会,忽然以命令口气说道:“风,吻我!”
说完之后,雪又闭上了刚才好不容易才睁开的眼睛。
包厢的灯光昏暗,可这样醉倒了的雪,竟能一眼就辨认出我来,让我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我费力地拉起雪,雪摇摇晃晃,却总算站直了身体。穿着高跟鞋的雪比我高出了许多,我架着她,有点力不从心。后来,像扛麻袋一样,我总算把烂醉的雪运到了出租车上。
雪伏在我的腿上,很快就安静地睡着了。我摸了摸她那发烫的脸蛋,她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下了车,直到我用尽吃奶劲把雪背上她家所在的顶楼,进了屋,把她扔在她那张可以睡下四个人的超级大床上,雪都一直没有醒来。
我气喘吁吁,挨着雪,靠在床头,歇了许久,身子依旧软软的。把1米7几的雪从歌厅运回家里,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虚脱。
“水……”正当我喝着冰镇汽水时,躺在一边的雪忽然梦呓般地叫道。
雪的冰箱里有一大瓶梨汁,这是雪最喜欢的饮料。我扶雪坐起身来,把倒满了梨汁的杯子放到她的唇边。雪一直闭着眼睛,这时却又像是很清醒一般,一口气就把一大杯梨汁喝光了。
又躺了一会,我也总算恢复了几分精神。于是,我走到客厅,来到主卧门前,从口袋里找出钥匙打开了主卧室的房门。房门里面,是上了锁链的铁栅栏。
房间里正开着灯。透过铁栅栏,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女孩,像猫一样紧紧地抱着身体,蜷缩在宽敞的地板上。
我静静地望着那个以奇怪姿势睡在地板上的女孩,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