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忙碌非凡的九月
(1) 9月1日到九月5日
【九月一日上午 6:50】
今天算是我正式上初三的第一天吧。
但是我的状况一点改变也没有,依然是哈欠连天,睡眼惺忪。
【额……早上起来眼睛真的很疼哦。】
两只眼睛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硬逼着睁了一天,然后又猛然合上的感觉。
又酸又痛的,悲惨感觉。
于是,托睁开都很费力的双眼的福,我对满桌的早饭一点兴趣都没有。
所以无奈的我,推着自行车,几乎是闭着眼睛离开了家门,双眼眯着进入了学校。
【幸亏教师在二楼,那些教师在三楼四楼的认可惨咯。】
这样幸灾乐祸想着的我,慢慢的从地下车库拖着脚步上来二楼,推开教室门前看了看我亲耐的手机——
【哦,原来才六点57啊。。。】
【啥?!六点五十七啊!!完了迟到了啦!】
我心急如焚,推门而入,我可不想第一天上学就被T姐批啊。
但是当我目光所及之处————
神马?半晌才来了三分之二啊!
T姐从后门推门而入。我赶紧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
【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庆幸下我的位置很靠前呢。】
这样想着,我看向T姐。
T姐明显不满的扫视全班,脸色顿时黑了。
“报告队长,黑脸外星人来袭,请快速下达作战命令!!”
“什么,黑脸外星人?!”
“是,请队长尽快下达命令,我队抵抗已到极限。”
“命令吗……”
“队长,快啊【口吐鲜血】……”
“就一句话——快速撤退啊!!!”
臆想完毕
【T姐的暴怒之火,无人能敌吧。】
赶紧乖乖地坐下读书,只有暂时屏蔽自己才可以躲过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吧!!
分针在圆形的钟面上慢慢走过了360゜的四分之一。
班上的人才刚刚来齐。
无人敢语,静待风雨= =
看似平静的大家,怀着惶恐不安的心情,假装着专心致志地读着书。
听见T姐的喘息声。
我们郁闷的知道了一个真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我们是躲不过的。
于是听见了T姐的狂怒之下爆发出的吼声————
“诶!!我说你们啊!!开学第一天你们就是用这种方式迎接的吗?!早上7点对于你们来说真的这么难起吗,前两天不是给你们时间适应和缓冲了吗!哦,前两天是7点50上课你们还以为今后都是这样子的啊,你们上初~三~了好不好初三了啊,这一年你们再不抓紧什么时候再努力啊,等你们明年这时候再痛苦啊,那时候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感觉你们懂不懂啊。不要到时候没有学上,再后悔无比的复读啊,你们想想看那时候是什么感觉。你们以为自己开学考试考得很好吗,你们啊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真是的太让人失望了!!太让人失望了啊!!”
T姐睁大了眼睛,愤怒的对我们狂喊。
我的浑身传来好不容易躲过一劫,正在庆幸自己活下来了的一种微弱酥麻的震颤感。
回头望了望四周的同学,有些闭着眼睛,眼睫毛还在轻微的抖动着,有些则是脸色苍白面无血色。
【T姐的发怒,真的很可怕啊。】
不过T姐的暴怒也是有针对性的,很快她就将矛头转向了迟到的实施者。
【真为你们哀悼了。可怜的孩子们。】
似乎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我不禁这样想着。
更可怕的是什么呢。
我无奈的看了看昨天才抄的课程表。
【原来第一节课就是数学啊。】
【不知道T姐还会不会好好上课了- - |||】
终于打了上课铃。
T姐怒气冲冲地将U盘插上USB接口,然后打开自己的文件夹,调出PPT,开始教新课。
“今天我们学习一元二次方程的解法(2)——配方法。”
没好气的T姐就这样用着不愠不火的声音讲着话。
然后,给我们出例题做。
“某种罐头的包装纸是长方形,它的长比宽多10cm,面积是200cm2 ,求这张包装纸的长和宽。”
“由此可见,只要把一个x的一元二次方程……这种解一元二次方程的方法叫做配方法。”
我们仿佛坐牢般听着这可怖的数学课。
拆项——配方。
【真是的。】
我不禁想着。
【学生的命运果然很悲惨啊,尤其是初三的学生。】
即使在这样子可怕的课上,我还是开小差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仿佛在向我反抗着这个已经进入初三的现实。
于是我又进入了回忆里。
我还记得那一天的雨。
仿佛无止尽般的倾泻而下。
那是我上初二的第一天。
我还记得那一天,和我一起看雨的你。
站在天桥上,俯视着操场。
看着新来的初一学生,明明知道在下雨还是跑到混着泥水和汗水味的塑胶操场上,等待着绝对不会来给他们上课的体育老师。
“真幼稚。”
那时候我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么大的雨,怎么可能上课吗。”
那时候我很讨厌新来的初一新生。
自以为上了初中很了不起了啊。
对我们初二的学长一点礼貌也没有。
令人厌恶的,幼稚自负的存在。
Milk一直站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着滂沱的雨滴。
然后,她说:
“我们的初一,也是这样度过的啊。”
“诶。”我有些愣了。
Milk是我的好朋友,小巧玲珑,十分可爱的女孩。性格很好,长得也很漂亮。学习成绩当然也不在话下。
Milk把脸转向我,明亮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含着满满的笑意:
“我们在初一的时候,不是也自以为是吗。”
“我们在初一的时候,不也是像这样会被初二和初三嘲笑吗。”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安然的看着一切吧。”
“这样,我们的心才会安静吧。”
我想着这样的话,也许现在的我对这个的感触会更深一点吧。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我不得不去考虑中考和高中的事情了,所以我想到的是,当我变成高中生的时候,又会变成学校里的“小弟弟小妹妹”了吧。
所以,那时候的我,也应该学会收敛的。
转眼数学课下了。
T姐可真没什么好气,一节课都闷闷不乐的。
是的,T姐的吼声可以说是惊遍了全教学楼吧,要不然怎么政治课的时候……
【跑龙套的政治老师。】
今天讲的是“自觉服务社会”。
政治老师毫不犹豫地在黑板上进行板书。
然后又转过来对随着我们大家说:
“人与人之间需要相互帮助,美好的社会需要大家共同来创造。作为社会的一员,每一个人都曾经从他人和社会那里获得过帮助,也应该以合适的方式积极回报他人和社会。”
“促进社会和谐,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属性,是国家富强、名族振兴、人民幸福的重要保证……”
讲到这里,老师突然向我们会心一笑。
“同学们,你们知道什么叫和谐社会吗?”
我们班倒是嬉皮笑脸,毫不在意,竟然异口同声说:“不知道!!”
老师的笑僵在了脸上,但马上就恢复了,然后很伟大的吐了一个槽:
“对于你们18班来说,和谐社会就是,T姐对着你们吼到脸红脖子粗,你们对着T姐笑到底。”
“哈哈哈哈哈……”18班的狂笑,旁边班级的老师似乎指挥学生关上了窗子。
“哎哎,你们班怎么一发不可收拾啊,拉窗帘拉窗帘。”
看来老师要用投影了,所以为了使投影的效果最好,老师便要求靠窗的同学讲窗帘拉上。
坐在我斜后方的包子同学,立刻来了一句:
“老师光天化日之下拉窗帘干什么坏事啊?!”
【吓?!】
一语惊醒梦中人。
包子我膜拜你了。
说实在的,包子也是个悲剧性角色。
悲剧性的原因,似乎也和政治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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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还是初一的小弟弟小妹妹。
那时候的政治课很简单的啦。
大概是才上初一上学期的一节政治课,老师降到了什么外号对人的伤害。
所以,老师竟然要一组的同学们站起来,说说自己外号的事情。
不说则已,只不过那时候我们大家还不彼此熟悉,所以大概这个也可以让我们对别人多一点了解吧。
只不过,对包子同学来说,就是如梦的开端。
老师点到包子,包子站起来说:
“我小学的时候,有个外号叫‘包子’。”
全班哄堂!
包子一脸无辜,因为大家还不怎么记得彼此的大名,所以这个特殊的外号,就很直接的成了他的代名词。
包子姓薛,所以还有一个外号就是“雪菜包子”。
只不过我一直想知道,有雪菜包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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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作业可真多啊。
【不知为什么,政治也来凑作业的热闹。】
语数外物化,一门一张大试卷。政治也有很多要求记忆的内容。
最可恨的是今天的语文课,竟然有人来听课。
所以我们的语文老师——春江哥——的能力暴增= = 一下子讲了《陈涉世家》的一大部分。
这下可好,苦的是我们。
不仅要整理可怕的笔记,还有背诵,明天准备默写。
【天啊,默写不愧是老师的法宝啊!!】
我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背诵语文古文了。
请问“大家学过中国古代历史,能说出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爆发于哪个朝代,起义的领袖是谁吗?”这样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我会组织下一场农民起义吗?!
今天的作业,会做到很迟了。
加上自己给自己布置的作业。
因为初三了,不得已要用用功了。
所以给自己不知了一些课外习题。
不可以输在初三的起跑线上,不是吗。
【T姐还说什么正确的作息时间是10点睡觉,那就是奢望啊!!】
我一边苦笑着,一边动手做作业。
正式的开学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吧。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孤独的呢?
其实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的。
不能算曾经了吧,因为即使是现在,这个想法也依然萦绕在我的心中。
我认为,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
对,有些人会认为这个想法简直荒诞到不可理喻。
但是,这主要取决于我们对“世界”的看法。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眼中有着自己的世界。
所以,如果我们自己都不存在了,那我们眼中的,只属于我们认知的世界,也不再复来了吧。
这就是我的想法。
所以我会认为,这个世界,我看见的这个世界,是由我来创造的。
我的同学,正因为要成为我的同学,所以才来到这个世界。
街上的路人,正因为要和我在一条街上擦肩而过,所以才会来到这个世界。
听说的名人,或是在历史长河中流淌的人物,正因为要让我听一听他们的名字和事迹,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样的想法,也许的确很自私吧。
但是,这样想着的“我”,身为“造物主”的“我”,并不是夏奈一个人而已。
对于每个人,都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吧。
正因为此。
我,或者说我们,才会开始变得孤独。
【九月二日】
【看来T姐的气还是没有消啊】
今天终于教到了解一元二次方程的第三种解法——公式法。
T姐开始在黑板上演示转换公式的过程。
“Δ=(b²-4ac),所以呢,只要把式子里的a、b、c找出来,也就是一次项、二次项和常数项的系数找到就行了。再代入,最后代入这个式子——x=[-b±(b^2-4ac)^(1/2)]/(2a)就大功OK了。明白没?!”
“明白……”底下一群人附和着。
“既然明白了,那么……奥,你来试试看。”
奥是我们班一个成绩还比较好的男生,由于面容,我们班还戏称其“奥巴马”,不过,这个人很搞笑的。
“哦。好的。”
奥倒是不推辞,很自在坦然的走上去了。
但是郁闷的是,奥总是把根号下b²-4ac直接写成b²-4ac,这样子的错误竟然重复了好几次。
T姐有些受不了了。
“我不是交过你们怎么推导了吗。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T姐有些失望地叹了叹气,招招手,示意奥下台去。
【这下好,T姐的气会不会越集越大啊。】
我有些担心,因为虽说T姐善解人意,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但是,总不能和她把关系搞差的。
【怎么办呢,干脆好好和大家商量下,教师节给老师好好祝贺下吧。】
我拿定了主意,开始迎接下一节课——物理。
这里给大家介绍下我们的物理老师——索玮。
因为名字的关系,经常被我们叫做猥琐。
我呢,也比较喜欢这人的外号了啊,所以比起真名,更喜欢称他为“猥琐兄”
不过呢,这个老师倒是很帅的一个老师,也就是,可以说是我们学校的偶像派老师吧。
个子很高,教学能力也莫名的很厉害。
这个老师教的三个班,正常在年级里前三名呢。
我们班可谓是这三个班里面,成绩最好了的吧。
而且我们班并不只是死读书,倒是经常被评价为:“活泼有余,沉稳不足”。
但是,这也是我们班一个出彩的地方吧。
因为上课的活泼气氛,老师们都愿意用我们班开公开课。
不过听说索玮兄,竟然说我们班还是缺少一个能好好管教我们的老师= =
猥琐兄你不至于吧。
猥琐兄上课,今天正好讲到了滑轮的相关知识。
“童鞋们,我们今天学习的是定滑轮。大家看,无论在哪一方向用力,用的力气都是一样的,所以定滑轮实际上是一个什么杠杆啊?”
正确答案当然是“等臂杠杆”,就像天平一样。
但是,猥琐兄没有等到这个答案,等到的却是——
“等——腰——杠——杆——!!”懒散略带拖沓的声音,原来是马教授出场了。
猥琐兄的脸黑了。
【天啊马教授竟然这样回答。你以为你在学小学的三角形吗。】
何为马教授?
马教授是我们班的数学课代表,自诩教授,这样子,比起本名,大家都喜欢叫他教授了。
到后面,会慢慢介绍这个人,这个人倒是有很多……故事?
与其说是故事,不如说是风流史。
话说回来,猥琐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教授毕竟算是优等生啦。所以猥琐兄只有把火气压在肚子里。
哎= = 优等生的特权吗。
猥琐兄继续上着课,新知很快授完,猥琐兄开始给我们例题做。
其中有一题是这样的,要我们画出一个动滑轮的阻力臂和动力臂。
猥琐兄不怀好意的大量四周,锁定了目标——
“子峪同学,你来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杠杆啊?”
可怜的子峪同学,一脸茫然的站起来。
子峪同学是个很老实的男生,身材微微发福,很有肉感【出自我们班,某人原话】
但是他的成绩不怎么样,所以,万恶的猥琐兄有时候会拿这样的人开心。
其实我比较讨厌这种做法。
所以,这也是猥琐兄的人气在我们班并没有春江哥高的原因之一吧。
“额。这个。那个。”
显而易见,子峪同学走神了。
犹豫了半天,子峪同学说:
“这是一个,费力的省力杠杆!!”
【啥?!】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啊。
班上哄堂大笑,猥琐兄的气爆发了——
“子峪,你下课把这个图,画——10——遍!!”
【请奏响哀乐。让我们一齐肃穆,为可怜的子峪同学默哀三分钟。】
所以,今天的作业还是很多。
不过万幸的是,今天没有政治了>_<。
我会一如既往期待着明天的!!
我相信所谓轮回的存在。
是的,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样感受过。
当我们一天,正常的生活着的时候,突然会感觉到一阵眩晕。
【这样的场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经历过。】
【这样的场景,我曾经梦见过。】
梦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心理老师告诉我们,我们睡眠时,会发出两种波。
一种是α波,另外一个是β波。
发出前者时叫醒我们,我们会记住梦境的内容。
但是发出后者时,醒来的我们,会一无所知。
人体真是奇妙呢。
明明已经淡忘的梦境。明明似乎就没有经历过的梦境。
在那一瞬间,会突然,如此清晰地充斥我们的脑海。
仿佛近在眼前的,颤抖。
叫这种感觉为预知,我认为太过肤浅。
我并不害怕死亡。
我害怕的是失去。
如果,我本来在这个世界上就一无所有,即使死去也无所谓吧。
但是,现在的我,很想活下去。
其实,我对死亡的理解,就是我们的躯壳,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生活使用的有机生命体,的衰弱。
接着,我们的内在,我们的那一缕思绪,我们真正支撑着生活的东西,也可以理解为大家都知道的灵魂,会游离出我们的躯壳。
飘荡,然后会发现新的躯壳。
然后是占入。标志着新生命的开始。
所以,这就是我理解的轮回。
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灵魂的数量是固定的。
也许我们今后发现的躯壳,是一个动物。
千年以前,地球上有多少人类?
千年之后的现在,地球上的人类超过了六十亿。
人类的猛增,与此相对的是动物、植物的减少。
这样大家可以理解吗?
所有的内在,都是一个定值。
只不过,取决的是,这个内在步入怎样一个躯壳罢了。
【九月三日】
终于到了,周五了捏。
周五可以说是一个解放吧。
至少我一直认为的是,周五的作业可以不用刻意抓紧去写了。
是的。写不完也无所谓吧。
懈怠的心理,充斥着我的思绪。
所以,今天听的课,也懒懒散散的。
【政治课】
老师继续讲着,自觉服务社会。
“下面我们来看这样一道题目:大桥乡青年王某,年满18岁,符合义务服兵役条件。可是王某的父亲早已病逝,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全家除尚未出嫁的姐姐外,只有王某这个强劳力。王某面临着一个非常困难的抉择:按照公民责任,应该服兵役,但是考虑到家庭成员的责任,应该服侍母亲,照顾家庭。”
“查查兵役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王某应该怎么办?”
老师念完了题目,满怀笑意的看着我们期待着解答。
先是随便点了几个人起来回答,大家无不例外说了什么先是照顾家庭,再补服兵役之类的。
老师看来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满意,于是,她点起了劫。
劫倒是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很自在悠然的说了:
“带上他家属,一起服兵役。”
全班哄堂+clap!
老师有些惘然。
【我还真没见过把家属带上服兵役的。。。】
老师很快公布了正确答案,所以呢,又开始问我们:“那么,到底什么责任是更重要的呢?是国家的责任还是家庭的责任呢?”
众说纷纭,大家都有自己的见解。
包子却兴致勃勃地读起了书:
“书上不是写着的吗!!什么‘将个人、家庭责任置于国家、社会责任之上’!”
【书上会这样写吗,这真的不像是政治书的风格。】
疑惑的我正准备翻翻书,突然包子又很无奈的喊道:
“哦。我没看到转行的下面内容,下面写的是——‘是我们不允许的’。”
【晕。】
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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