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公国风信子家族。
分家家主仁。
议事厅中。
义,礼,智,信,隼人,雷,六位分族的的长老齐聚一堂。
信不断地敲着桌子,一次次的闷响,听在各位耳中,敲在各位心中。
“仁,你决定吧。”
义首先受不了了,开口道。
“义,要叫家主。”
智训斥道。
仁听见二人的对话,摆手道:“这点小事没什么。”
礼斟酌半晌开口道:“吉翁失败了,之前的布局需要更改了。序幕已经偏离了剧本,还能不能回归剧本我们不能只是看看。我看,可以动手了。”
“动手?你难道想拿公主作为人质吗?没用的。这几年月季公国的变化我们都是见证人,经济,军事,政治,无一不是走上了正确的道路,现在任何阻挡月季公国前进的障碍都会最后葬送在月季公国前进的车轮下。一个公主济得了什么事,只要政策不变,只要真正的决策者没变,我们这次所策划的也只是小打小闹。”智发表了一番自己的看法。
“智说得对,阻止月季公国进步已经是不可能了。别说真正的决策者是谁我们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是三五年能够动摇月季公国根本的。我们所图不小,谋国之战必有一死,不是抱着必死的信念是不可能得到的。本家一直没有消息,这也可以理解,一个外放了多年的分族谁还会记得呢。我们现在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就在此一搏了。”信双脚搁在桌子上,身子陷入软凳中,完全没有一点形象。
“那照你这样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被智和信双双否定的礼不甘心的问道。
“那就要看家主的打算了。”信看了眼家主。
那意思很明白,我知道你有办法,快说出来吧。
家主仁仿佛没有看到信的目光,从议事开始时敲桌子,到现在也不急着表明自己的想法,并且用语言挤兑自己,仁都看得很明白。信已经有了主意,这就是仁读出来的意思。
“信,说出你的看法吧。”仁淡淡地道。
信耸耸肩,“没办法啦,我说吧。”
双脚换了个姿势,将身体陷得更深了点,道:“接回月季公国外放的王子,扶其上台,做我们控制月季公国的傀儡。”
“外放的王子?”一旁一直没发表意见的隼人问道。
“那已经是八十多年前的事了。在月季公国飞速发展前,月季公国曾发生了一次并不成功的政变,历时三年的军事战斗,结果当然是被在位的国王消灭。盛怒之下的国王流放了那位公侯,虽然尚存一丝仁慈的国王没有下令将那位公侯的家属也贬为犯人,但公侯却是举家潜逃,就此了无音讯。”智作为分族掌管资料的长老,对于过去发生的大事,那是绝对的知根知底。
“我们风信子家族和这位公侯一直存在联系吗?”听完这段事,雷也开口问道。
信赞赏地点了点头,对于雷敏锐的洞察力表现出了欣赏。
“没错,确切的说这位公侯一直与我们存在联系。现在与我们保持联系的是这位公侯的孙子。公侯老来得子,现在这位公侯的孙子应该已经18岁了吧。”智翻着手头的资料道。
“如果我没记错,这位公侯的后代应该就是现在就读于紫罗兰学院的修。”
“修?”隼人问道。
“舍弃家族姓氏的少年,以一杆枪作武器。武艺精湛,并且还是LV7的超能力者,能力是‘加热‘。”智做出了解答。
“非常显眼的蓝发蓝瞳。”信作出了补充。
“你见过?”雷问道。
“当然,那是在七年前吧,我和礼两个人去拜访过他们家,也见到了他的父母,正好见修在学武功,那根枪耍的还真有那么回事。”信对雷道。
“哈哈哈哈,信,你怎么不说说你和修比试的事。”礼难得的发了次言。
“说啊,平常总说自己怎么厉害怎么厉害,来来来,礼,说说看。”义促狭的对信道。
月季公国被流放大臣恋湖深处的家
“坐吧。”
“多谢夫人。”礼对着端茶过来的大臣夫人道。
信则是一口干掉被中的茶水,细细地端详起茶杯来。
“这个花纹是?”信不由自主地道。
“哈哈哈哈,风信子家族长老可以大胆的猜一猜。”随着声音一起出现的就是被月季公国流放的大臣--老切赫。
一位具有很高政治头脑的大臣。
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小家伙。
“修,叫人。”老切赫的儿子,凯 切赫满含威严的声音响起。
“伯伯好。”稚嫩但充满自信的童声。
“去练武吧。”
“是,父亲。”修答道。
这时信才注意到,修手上提着一杆枪。
“大人,令郎应该是超能力者吧。”
信突兀的声音响起。
修闻言,也挺了下来,转头看去。
信也正好朝修看来。
一双不带感情波动的眼睛。
“好强的心里素质。”信不禁想到。
“不错,莫非风信子家族的长老有什么指教?”
话中有一股冲劲。
信也没介意,道:“不吝赐教。”
对方转向其子,没等他开口,修爽快地道:“请赐教。”
答得干脆利落。
比试就在庭院进行。
说是庭院,其实就是在恋湖旁圈了块地。
“场地是庭院以内,条件,不允许使用超能力,点到即止。”裁判是礼。
“我的武器是双手,小子,你可以放心的打,枪尖是伤不到我的。”信自信满满的道。
修双手抱拳施了一礼。虚步屈膝,摆了个架势。
“我长你不少,你先攻吧。”见修半天没有动静,信只好说道。
修双手持枪,一个箭步窜出,脚上用力,身子已在空中,枪随身走,舞出了数个圆圈。
信见小子出手就是硬招,不敢硬接,注视着修的枪式,退了两步。
蓄力完毕,不留情面的劈枪砸向信。
信避其锋锐,右手顺势拿住枪杆,用力抽回,左肘撞向修。
“怎么回事?”只用了三成力道夺枪的信哪想到这么轻易的把枪抽了过来,这一惊下,左肘的力道已经不足挂齿。
修使枪在信手上一点,便松开长枪,借力在空中滞留了片刻。
就是这滞留的片刻,修轻松的避开了信的左肘,还故计重演的在信的左肘上用脚尖点了一下。
收回力道的信左肘已不剩半分力气,受着一点,身体平衡立时被打破。
一切皆在修的计算之内。
身体失衡的信已经不可能接下修的足跟下劈。
“唉呀…”这是修的母亲不由自主发出的惊叹。
也是对于这次比试结果最有力的说明。